情
“请你为我点上一盏烛光,
因为我早已迷失了方向”
张学友那婉转动情的歌声伴着高分贝的重低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坐在角落里的雪已满脸是泪。桌上的红蜡烛,烛火不时的跳跃着,忽明忽暗,映衬着她那挂满泪珠的脸,泪光中的世界一片模糊。星还没有来,今天是他们约定分手的日子,还是这间咖啡厅,还是这张茶桌。雪瞥了一眼桌上的号牌,13号,还是倒霉的13号。深谙于外国文化的雪对13颇有忌讳,可是星却不以为然,他曾戏谑地说,我们是无神论者,可别让你的洋枷锁捆住了手脚啊。
雪的心里却罩上了一层阴影,她喃喃地说:“13号,耶酥被出卖的日子。”
雪与星相爱三年,爱得翻天覆地,死去活来。星说认识了雪才感悟到了什么是人生,什么是爱情。雪说有了星,生命才有了阳光,生活才有了希望。他俩都说他们跨越了时间和地域的界限,同时坠入了上帝为他们编织的网里。
雪本来生活在茫茫的北国,心地似雪,洁白无瑕,性情如雪,温和善良,星在南国长大,第一次去北方,在皑皑的雪地里认识了雪。那天,雪穿着一
很久没上线,刚一上来,就收到外甥女的留言,问我水煮活鱼的做法。心里纳闷,在大学里学习,哪有什么机会去下厨房。打电话求证,才知道是考试要求叙述一道菜的做法,于是向我这个姨妈求救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好像是差不多十年前吧,厦门开始流行吃水煮活鱼。于是川菜馆遍地开花,街头巷尾,电梯间,楼道里,不经意地就会漂出辣椒的香气。在那之前,我原本是不吃辣的,平时菜里有一小片的青辣椒,都会挑出去。可是那一次被朋友带到湖里竹坑路的一个小店里(据说水煮活鱼这道菜就是从那里传开来的)吃了一次,从此便一发不可收。记得那间小店很破旧,但却门庭若市。每一张桌上都有一大盆盖满红辣椒的水煮鱼,空气中弥漫着辣辣的香味。看着桌上的一只只大盆,我只是觉得很新鲜,想不出里面的东西到底有怎样的魅力,让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白领一族,也能挤在这个昏暗凌乱的小店里举杯换盏。那天,当我们的水煮活鱼端上来时,最上层的油炸辣椒仍滋滋作响,散发出扑鼻的香味。那红通通的颜色,一下子就会勾起你的食欲。用小勺子将辣椒拔开,里面略显乳白的汤中,是一层鲜嫩的鱼片;在往深处探去,
|
标签:旅行/见闻 |
经过近六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到达了莫斯科的机场。这次是跨越大洲的旅行,虽然仍在俄罗斯境内,但却从亚洲到了欧洲。连时差就相差六个小时,不能不慨叹这个国家领土之辽阔。一走出机场,顿感温暖起来,外面阳光普照,与伊尔库的秋高气爽相比,这里显然还是烈日炎炎的盛夏。不过令人兴奋的是,今日的安排要去莫斯科的政治中心---红场与克里姆林宫。那是我的偶像工作与生活的地方。记得在伊尔库的时候,走在大街上,看到不远处有一幅普京总统的画像,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国家是属于偶像总统的。如今来到了莫斯科的街头,更是近在咫尺,只可惜,咫尺天涯。如若碰巧在哪里见到普京总统的身影,那这次旅行可就是太完美了。想想自己几十岁的人了,想法却像小女孩一样如此幼稚,不由有些难为情。老公常说,年纪一大把,去崇拜什么偶像,再者说了,崇拜个毛泽东,周恩来什么的伟人也就行了,去崇拜一个外国的矮个子总统,他到底有什么让你崇拜的嘛!其实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感觉。他个子不高,但意志挺拔。他那深邃的目光,有时柔情似水,有时果敢刚毅。他的魅力在于你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种人,他既不像有的西方领导人眼里充满杀气,有
发了几张穿戏服的相片给朋友看,朋友一定是看的很仔细,问我说:“为什么和你一起唱戏的年纪都很大,你是不是参加了什么老年人的培训班?”朋友还好心的劝我说要多参加些年轻人的活动,和年轻人在一起才会觉得自己更年轻。我半调侃地把自己学戏的目的上升到为了保护和挽救中华国粹的高度,因为现在喜欢听京戏的人太少太少,更不要说爱好了。将来也许有一天,真的同我家先生所说的那样,京剧同中国的古典文学一样只能作为一个学科来供学者们研究了,如果真的那样,那将是中国文化的悲哀,也是中华民族的悲哀。
当然,挽救国粹,靠我们一两个票友的热情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我也只不过是唱唱高调用以回答朋友们问我为什么喜欢学戏的问题而已。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喜欢学,又喜欢唱,而且又是如此的投入。有时我对票友们说,也许我骨子里就与京戏有着不解之缘。小时候我家就住在京剧团的隔壁。每天都能听见那些演员咿咿呀呀的练嗓子,从小还和邻居的孩子们一起打把式,翻跟头,练劈腿。隔壁的大叔是原来在剧院里收票把门的,兼做放字幕的工作。当时剧院里一有上演什么剧目,我们就溜进去看,人多的时候大叔就把我们安排在楼上他放
人生有许多东西是可以期待的,可能发生的与不可能发生的。
在家里,我排行老幺,从小就特羡慕那些有弟弟,有妹妹的同龄小伙伴们。看他们象一个小大人一样的支使着小弟小妹,那神情有些趾高气扬,又有些洋洋得意。而我就只有被别人呼来唤去的份。那时成天央求妈妈再给我生一个小弟或小妹,目的很单纯,就是想体验一下作姐姐的滋味。可妈妈最终也没能满足我的愿意。她甚至告诉我,连我来到这个世界都是一个意外。原来父母早就认为二个女儿,一个儿子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没想到会意外地又添了我这个女儿。看来我今生做姐姐的愿望是真的泡汤了。
这个缺憾一直伴我这么多年。因而当有人称我为姐姐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欣喜与满足。一年前认识了一位妹妹,这个妹妹可不比寻常呢。她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象小时候我最喜欢玩的洋娃娃。她身材高挑,无论什么样的衣服,时尚的,古典的,正装,还是休闲装,只要穿在她的身上都一样清新动人,婀娜多姿。妹妹长得很漂亮,大家都这么说,但我更愿意用甜美两个字来形容她。妹妹的甜就甜在她的笑容,每每笑起来,眼睛微眯,脸上泛出一对浅浅的酒窝,玉
|
标签:情感故事 |
飘落在棕榈树上的雪花,你是否听见了风的哀鸣,雨的啜泣?晨雾带走了你的冰凌,晚风吹干了你的泪珠,只有那棕榈叶唱着沙哑的歌,挥着告别的手,送你走向流星划过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