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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昨夜多少伤心的泪涌上心头
只有星星知道我的心
今夜多少失落的梦埋在心底
只有星星牵挂我的心……”
——蔡幸娟《星星知我心》
月落天衢靜,霜風侵薄衣。瘠民街散宿,野鳥夜孤飛。
遠道驚塵暗,飄蓬痛夢違。至今聞杜宇,句句勸人歸。
07.疑影重重
手指小心地摩挲着纸张的纹理,我仔细地研究起眼前这幅东南亚地图。越南,这个弥漫了百年烽烟的悲情国度的版图,赫然印在我的眼中。
乍看之下,越南的国土呈头尾厚重,中间单薄的“S”形姿态。邻国的中国、老挝、柬埔寨,将它紧紧包裹起来,东南部则环绕着浩瀚无际的太平洋。周边曲折漫长,拥有狭长的海岸线,使它从南到北都被海洋所拥抱。地理位置上看,越南占据天然的港湾优势,但是常年不断的销烟战火,使它深陷贫瘠、落后的境地。
我的目的地——达拉,则位于远离海岸线的内陆地带。再过两天,我将前往广东,搭乘飞往西贡的航班,抵达西贡后再辗转至达拉,与三叔的雇佣兵会合。此行凶险未卜,三叔特别叮嘱不可浮躁,但是一想起袁冲的生命悬于一线,我就恨不得马上起身飞往越南。
三叔表面上乐观地安慰我不要着急,但是我清楚,他的心里其实比谁都焦急。到医院看我的第二天,他就忙不迭地嘱咐手下帮我订了航班机票。其实也难怪,毕竟袁冲是他唯一的儿子,如果失去儿子,就算坐拥亿万资产又有什么乐趣?
我一边看着地图,一边
06.小宝之死
四周一片漆黑与死寂,隐约中,似乎有一股危机正向我逼近。
我惊恐地伫立其中,手足无措,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远处传来清脆的响声,那是水滴滴溅在地上的声音,回荡着令人不安的声响,我感觉自己似乎身处在一个巨大的黑暗洞窟中。
黑洞越来越巨大,深邃,似乎就要将我吞噬。有一种压抑的气息从胃向咽部上涌,我紧捂胸口,强烈的心跳声和不安的水溅声交融在一起,侵蚀我的心智。
近了,是一团火光。最初仅是一团淡淡的,鲜红色的光晕,慢慢向我移近。光晕开始疯狂了,它变形,舞动,火焰像无数双触手在黑寂里绝望地挣扎。
透过光,数不清的影子现出了真身。是一群异形的木制机关人兽。
机关人兽颤抖着四周云集而来,它们动作迟缓,似乎多年未上机油,不时发出“嘎吱”的声响,像垂暮的老人发起的呻吟。它们的形体各异,有的像人,有的像狗,熊,老鼠,鸟,朝着我的方向蹒跚而来。
我的心中泛起一阵惊悸,但我还没回过神来时,杀意却已骤然而起。当机关人兽距我不
高陽台·西湖遊園
05.冥兽穷奇
通道的深处,仍然被一片黑色弥漫,前方丝毫没有出口的迹象。更让人不安的是,我们明显感觉到,越往里走通道就变得越狭窄,现在只能容纳两人平行了。经历多次危险后,大家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我和小宝两人分别牵住萌萌的手,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小心翼翼地往黑暗处摸索着。
“我说,那个罗大仙有没有搞错了?”小宝干脆坐在地上不走了,抱怨道,“不是说马上就到墓室了吗?现在走了两个钟头了,一点苗头都没有。再这么走下去,我们不被活活累死,也该被活活挤死了。”
我没心情听他的唠叨,停下来观察通道的状况。确实,如果通道再这么狭窄下去,没准就是一个死胡同。但是,如果罗大仙的推测失误,这条干道应该充满机关险情才对,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的路,却连一个机关也没触着?
04.最后通牒
“呯”地一声重响,我的身体似乎砸到了什么重物上,意识有点清醒过来。除了肩膀火辣辣地疼痛外,其他地方却没感到特别的不适。躺身的地方感觉很柔软,一种久违的舒适感油然而生。
短暂的两三秒钟时间里,我的意识完全苏醒了。睁开双眼,凭着微弱的灯光,我迅速环顾四方,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狭窄阴暗的暗室中。其他人也正七零八落地横躺在地上,身躯蜷作一团。和我一样,他们都躺在一堆厚实松软的枯草堆里,这或许会大大减少他们受伤的机率。
我连忙跑到大家面前,把他们扶起来。幸运的是,除了皮肉略微刮伤外,大家都没什么大碍。罗大仙被摔傻了,居然还很悠哉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大家怎么了?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03.地冢惊魂
走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开始转入第一个弯道。拐弯处正前方,整齐地拱起八颗的大石柱,高度大约有一米左右。每个石柱的表面,都刻着一个战国大篆字,从前到后顺序是是“休”、“生”、“惊”、“开”、“伤”、“死”、“景”、“杜”,石柱下的水池内,则安静地流淌着一种怪异的红色液体。
一看到上面的文字,我们都明白了,这是奇门遁甲的八门阵型。奇门遁甲是一种博大精深的术数,传说由上古轩辕黄帝首创,由八个基础的奇门组成,但是交互衍变却达四千三百二十局。历经年代传承,据说现在世界上能精密把握的,不会超过十个人。
奇门遁甲虽然玄妙,但是基础的原理,我们还是略懂一二的。这个摆阵只不过把八门原有的顺序打乱,只要按方位顺序走即可破解,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小菜一碟。我们中间除小宝外,其他人对它都不陌生。
因此,我们小心叮嘱小宝要紧跟我们的步骤,按“开”、“休”、“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