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kii的博客

画面14

他们躲在一个角落，气喘吁吁的。

希凌：（自言自语的）怎么这么快？

Rick：你说什么？

希凌：没什么……你下次小心一些。

（一）

秦清走了， 王媛也离开了，暧昧终于离开我了，但我喜欢暧昧。

我不知道那是梦是真，反正现在都醒了。我想我已经累了，走到边缘的人总要提心吊胆吧？

我惶恐了，我难道真的忘记了那青青的草、亭亭玉立的花了吗？

还好，一切还在，只是我看不见罢了。我到嘴边的话一直没有说，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不知该怎么出口。

王媛很快乐，秦清应该也很快乐吧，我庆幸我没说，不然还会有今天吗？

我看不见那青青的草，亭亭玉立的花了。真的是“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我就是那梧桐。

（二）

我靠在车窗上，悲伤如窗外的风迎面而来。

我未曾想到，那天我去铁路桥高兴的看火车，竟然她就坐在从我面前飞驰而过的火车里，离我远去，我却还在欢笑！

也许分别的时刻就在不远的将来，就像铁路的岔路，你无法预料，但总会与你不期而遇。

我不知我能不能再看一眼那些青青的草，亭亭玉立的花，她们可以没有我，但我不能没有她们。

我无数次地去火车站，就是期望在这一班的火车里，可以看见她或是你。

（三）

这就是“爱”吧？

我希望这是场梦，因为梦醒之后我们还是朋友。

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希望别人也不要，只想陪你走，没有别的想法。

我的朋友，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们一个一个都走开，最后就剩我一个孤独的逝去。

我在问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是友谊，是“爱”，都不是——是暧昧！

一直暧昧，搞得自己很疲惫，失去后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害怕再次失去。

一直想离开学校，然后跟王媛或秦清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对于她们超过了友谊，却还是朋友——不要想歪了。

秦清一直是我的朋友，王媛也是，我“爱”她们和骇浪还有狐狸精，你们体会不到就不要妄加评论。我比爱陈蕾还“爱”他们，你们永远不会懂，也不要去猜。

我可以和秦清拥抱，甚至用手触碰她的胸部，但没有任何邪念，连一丝欲望的气息都没有。

谁也不可能理解我，连涂义都没有理解我，事实上我讨厌他，尽管他跟我患有同样的疾病。

我不渴望得到你

但也不愿失去你

歌词里提到的唯一

遇见你

才完全了解

有光的日子

就想到你

没光的日子

就梦见你

请你永远别让我抓住你

因为我怕弄伤了你

于是，我知道我喜欢你

但我不会走近你

关心你

但也不要你受压力

就这样一直偷偷喜欢你

朋友似的喜欢你

晚上得空，便出去散步——因为我请了三周假，所以格外清闲。

我沿着很久没有走过的熟悉的路，无目的地走着。

忽然看到前面有个人蹬在马路牙上，她瑟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

我走过了她，没想到她“呼”的窜起，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吃了一惊，我还以为是秦清，待我转过头来，没想到是久未见面却又很熟悉的丫子。她哭过，说是来找我。

于是我们俩在马路牙上坐下，她依然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日子。

丫子原是小猴子的女朋友，而我是小猴子最最铁的哥们儿。那段日子小猴子，小猴子拼命地给别人修电脑，那是他的part-time job——他要养活丫子。所以，在陈蕾“走”之后，我几乎天天都和丫子呆在一块。在那些像音乐一样的日子里，我可以牵着连小猴子都没碰过的丫子的左手，满大街的逛，一同吃着烫口的鱿鱼卷、背靠背在长椅上打盹……

那年，丫子14岁，我15，小猴子16岁。那年便是去年。

而她此刻就在我的耳边对我说，她要离开，离开这座城市。我回过头来望着她，动了动嘴，没说出一个字。她终于站立起来，我把她送上计程车，说不出一句告别的话。

她走了……

我又走在月

街上的路灯又亮起来了，我走在路上，旁边不论是骑车的还是走路的，无不形色匆匆——他们要回去吃饭，陪老婆孩子、妈妈爸爸。

我却越走越慢，在路上踱起步来。天空暗了下来，月亮还没升起来，天边云的轮廓，渐渐和天空融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

冷风打在脸上，我感觉到一阵清凉。离开你很久，我已经不再悲伤。

我开始学会一个人生活，开始学会一个人看着月亮，一个人听哀伤的音乐。我比从前快乐。

有一天，我独自出门。凌晨的街道异常安静，我干脆坐在马路牙上不再前进，没有车，也没有人——全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想：这样更好，这么大的地方全部由我做主。

我干脆对着月亮冥想：橡皮套子终究还是不好玩吧，柏拉图式的又太累——根本承受不了。

我每天一回家，就把教科书扔在了一边，我开始看小说，开始温习那些曾经感动过我的字句，只是现在再也流不出眼泪。

我不敢写小说，因为没有字句在心中酝酿，我感觉过去的我是块被磨拭闪亮的金子，而现在我是块垃圾。

我不再写稿子了，也不接受约稿——我没有力气，我也不需要用到钱。

我似乎变成了无人牵挂，没有用的垃圾了，但我感到轻松与快乐。

我坐在灯影暗淡的教室里，外面的天已全黑。我掏出纸笔，开始写这篇散文，我不知道能不能写好它，可是我还是要写，就像每天要吃饭一样，不能自已。

我好像找不到开头了，我的脑海中都是一些无意义的画面，比如：去年的春节，我们一起堆的那个胖胖的雪人；去年过年后，天真的高叔驾着那辆破破的“奇瑞QQ”，陪我们到刚刚苏醒的青绿色的郊外放风筝时的情景；还有去年夏季在燕园拍摄的那张，我们都笑得很甜的照片……这些画面渐渐浮现出来，清晰起来，连成一幕幕电影，在我脑中不停播放，可我知道这些都是无意义的。

你的离去，我始料未及，似乎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你就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想那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争吵——我追悔莫及，可又有什么用呢，那不可能被改变，我再后悔，也还是无意义的。

我的生活就从你离去的那天起——停止了！我的身体增长了，灵魂却依然那么渺小，脑袋也越来越笨了——那浅显的课文我就是理解不了，所以成绩也一落千丈。而我又不能像我旁边的女孩一样，整天拼命学习，除了看书，还是看书，然后考到全年级第一。她也许觉得自己很伟大——自己正在与命运搏斗，自己正在为由穷到富积累知识，可也说不准，她正掉进命

三年前，我在北京的脑瘫专科医院度假。陈蕾去看我，她离开的时候，我去送她，涂义跟着我，她走远后，涂义对我说：“她不会喜欢我。”结果，涂义被我痛打了一顿，因为我真的很喜欢陈蕾。

刚才在QQ上的时候，涂义说他看了我的博客，接着他又说，她不可能喜欢我！我点了点头，这一次，我根本没打算要到结果。

我和涂义大约是十年前认识的。那时，我们住在同一间病房里，都还不会走路，每天只能坐在或趴在床上，腿上和背上都扎着针，但我们都很快乐，不是说故事便是讲笑话，每天的笑声也如念珠——一串串的。

但我现在却笑不出……

最近重新读了《夜》，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奥茨威辛，为什么会有闷罐火车，为什么会有高高的焚尸炉了。

每次拿起《夜》的时候总是想到像玫瑰花一般美丽的贞子，是她在两年前送给我这本书的。可我一年前才知道她就是让涂义魂牵梦绕的女子——涂义一直倔强的不肯跟我说。

他们俩在一起大约有一年的时间。他们是相爱的，那一百多个信封便可以证明；他们也是快乐的，从涂义脸上的涟漪就可以证明。他们先前经常手拉手去大街上闲逛——“反正两个人在一起，在哪都是快乐。”可是后来，贞子渐渐不约涂

从北京回家，我们打算坐火车。一句废话，不坐火车还能飞回去，又是废话。如果人可以飞，那会怎样？还是废话。

不晓得会不会堵车，所以我们在离火车开车还有6个小时的时候，就出发了。

之后的14个小时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我一直在睡觉。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从铺上坐起来，太阳好像还没起床，我也不知道，这蜿蜒的铁路使我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我只知道那个虚无缥缈的家在前面。

还记得吗？火车。你和我第一次认识的地方，好像就是这班车。我不知道这是在折磨我还是在安慰我，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到了你。那天下着雨，雨雾模糊了视线，你在慌乱中上错了车，而你的票又恰好和我同一车厢，同一号……光标还在闪动，而我却不知道再写些什么，眼泪冲走了萤火虫，我闭上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你笑着从黑暗中走来，挥手：“对不起——《火车一梦》写得不错，我不知道你会那么难过——但是，再见。”你转身离开，就像从上海虹桥离开的那天的你一样。你为什么要走？我不知道。

火车还在向前，天上渐渐露出了光芒，铁路旁边的山崖上立刻被涂上了一层不知味的黄油。我们车旁的那条铁轨就在此刻呼啸着叉了出去，义无返顾的飞了出去。或许那边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