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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爹打电话问,乌镇好不好?沉思片刻,还是不好回答。
乌镇的旅游区是个极小的地方,从开始走到终点只要十分钟。“小”不是不好,这么小的地方挤上几百人或是上千人,就没有景可看,只能看人了。
乌镇适合晚一点去,在那儿住下,然后待游人散尽,一点点走过每个小桥、每颗垂柳、每个河岸。因为这里小,所以必须细致的看。
乌镇里的青壮年都去看外面的世界了,留下的都是些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们会早早睡下。那个时候,直到拂晓清晨,这里最安静,也最动人。待到八、九点钟,一辆辆大巴又驶入这个小镇,喧嚣的一天开始,景色的美也散尽了。
戌爹不可能住在那里,所以,我还是建议他放弃乌镇,去绍兴。不知道对于他,我的选择是否正确,同样的一本书,不同的人打开,会品出不同的滋味,但愿不错吧。
风景如人,你不懂它,看的是它的容貌;你懂它,看到的是它的心事。各有各有的美,一种悦目,一种心动。
其实不在于你在哪,处处有风景,就在你心中。
在听吧、酒吧,有人看到了纸醉金迷,有人看到了久违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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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查理和巧克力工厂》么?威利·旺卡那个固执的不肯长大的成年人,因为制作巧克力的技术被窃取,任性的把所有工人都赶出去,于是他的巧克力工厂成了梦幻王国,巧克力源源不断地向世界各地输送,而这个童话般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成年人。
你一定知道迈克尔.杰克逊,他有个大玩具“乌有之乡”,他叫它Neverland,世人称“梦幻乐园”。那里有长颈鹿、斑马自由的奔跑,还有专门用来观光的小火车,在那里,彼得·潘的雕塑无处不在。Neverland是只对孩子开放的私家乐园,唯一的成年人只有迈克尔.杰克逊。
我先看了《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在电影频道。电视画面里出现字幕的那一刻,我想着能像威利·旺卡那样简单、自由,甚至任性,我知道只能想想。后来我看到了《南方人物周刊》里的迈克尔.杰克逊,这个长不大的王者,他把别人只能想的变成了现实。
只是威利·旺卡最后终于找到了家和温暖,而迈克尔.杰克逊却最终放弃了Neverland。
他得到过全世界最多的崇拜,却没得到过一个普通人应该得到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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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后来还是去了。这是一个朋友的聚会。
接了老大相约的电话,第一句回他的话是去不了,还有事。老大没强求,只说,完事了再来。
挂了电话,想了想,还是去了。满洲里的老友,不经意间已经相识八年,她们偷偷跑来相见,怎能拒绝。
坐在朋友的身边,心是如此的踏实。也很奇怪,我从来没和她们倾诉过什么,只是最困顿的时候,在街上偶遇她们,原本要强的我竟没禁住一句“你好不好”,终于还是被揽在怀里,哭个痛快;只是临考试的前夕,他们看见我家的灯光,骗我到了办公室,几个人一瓶红酒,举杯把盏,给我鼓劲;只是这么多年来,十几个人的小团队没增没减,一个人遇到了事,一堆人操心,真是烦人;只是一步一个脚印,他们每一次都有新的变化,欣喜不言而喻。
坐在沙发上听他们唱歌,一首接一首,光阴的故事一点点闪过。
回到家里,安稳的睡了。清晨醒来,阳光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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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忙碌,竟然也偷闲看完了《红楼梦》。
看完,却觉得不该看。心空了,不知道放哪了,不好找。
阴郁的不像夏天的天气。穿着毛衣依然冷。
拒绝一切应酬,我不喜欢,我只想安静地呆着,或者加班,或者看着戌戌,其余的我都拒绝。
“我怎么了?”我也在问自己,问了很久,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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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说;想写什么,不知道怎么写,一直这样。
只想和家人一起,听他们说,或者说给他们听,其他的听起来都很嘈杂。
就这样吧,那就不说、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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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出租车,司机问,考试的吧?我应着。司机又问,考的好么?我答,相当好。司机从倒车镜斜视我,说,这是我在这等车以来第一个这么说的,别人都说不怎么样。
一笑了之。那么谦虚干嘛,又不加分。
坐上长途车,人满满的,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车一会儿一停,一会儿一停,接二连三的上来好几个人,我的火气慢慢滋长。忍无可忍之时,问乘务员,车已经超载了吧。她不敢回应。我问,明知超载了怎么还上人?她还不回应。我对着空气说,再上来人,我就投诉。车不再停了,看见人招手,也远远地绕开。
你要钱,我要命。
一身材比较壮实的同事在单位住宿,下班时,她歪着头看着电脑聚精会神,待我定睛一看,屏幕上是健身操训练。看她手不动脚不动就眼睛动的健身,我对她说,兄弟,你都看瘦了!她喷了。
戌戌送幼儿园,我依依不舍地对他说,爹和娘要出门两天,你在幼儿园和哥哥家要听话。戌没搭理我,跑去玩了。晚上,我发短信给朋友,“他后妈,戌还好么。”朋友回,“比和亲妈好。”
去海拉尔出彩报,早晨6点多出发,晚上7点多返程,筋疲力尽。到了牙车站,打车去了殡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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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忙,或许要很久后才会更新了。
端午节我们一家三口,带着朋友和她的孩子,另加一位司机去了齐齐哈尔。齐市是戌爹求学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他的老师和同学。他去那里办事,顺便带我们游玩。
戌爹说,老师和同学会请我们吃饭。我答,坚决不去,不去受那捆绑,只想轻松地玩。戌爹斜视了下我,说,你不和我们吃饭,我们还不带你呢。还没到地方,他就已经分不清里外了。
因为开了商务车,所以两个孩子在车上也玩的很热闹,戌爹眼里根本没别人,偶尔把他老儿子抱过来,完全没有顾及另外一个孩子期待的眼神。
车窗外,青山、绿树,还有一块块山的补丁。
到了目的地,先去吃饭,戌爹说,喝点吧,好不容易出来,你们也放松一下。我和朋友对视,如果不是他,是别人,也许我们还真能喝点。他老人家坐那,这酒不好喝。到底还是喝了些,完全勉强的。
六个人,三个房间。刚睡下,房间电话响起,想要接时,已经挂断。第二天晚上,电话又响,我按下免提,过了许久,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响起。后背发凉。恶心。
孩子们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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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起风了,风不大,足以把人的心吹乱。
接了电话,听了消息,又匆匆忙忙与那边挂断。虽然是迟早的事,可还是不想听。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想打个电话过去,拿着电话,久久迟疑,还是算了吧,不知说些什么,电话的那一端一定是轻松的,而我的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我知道只是一个过程而已,不必太担心的。那本快要出版的书、把她捧到手心里的丈夫、那个懂事有出息的女儿还有把视同儿女的孩子们推上台阶,哪一个都值得炫耀。她的行囊里捧满了收获,接下来的人生,是整理心情,去看一路风景。
我终究还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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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戌最近有点喜事。
去幼儿园送戌戌,阿姨说,班级选了五个孩子,一个是市级十佳好儿童,还有四个是园级好儿童,戌戌被选上了。我没当回事,真没当回事,戌戌是班级里最小的孩子,36个月,屁大事不懂。最明白的是,你让他这样做,他就要那样做,跟他爹一个模子的。选他当好儿童,是因为大家没有透过表面看到本质。
第二天,我又送戌戌去幼儿园,阿姨说,戌戌被选上市级十佳好儿童了。
阿姨还说,她昨晚给戌戌写优秀材料了,得些1000字。
我说,老师,难为你了。
后来,我问了下,评选的标准是,出勤率。
昨天,家宝上家里玩。
家宝的妈妈问戌戌,“戌戌,我漂亮还是你妈漂亮?”
戌戌,“你们漂亮。”
家宝妈,“你说,你妈丑。”
戌戌,“你妈丑。”
戌戌拼图感觉不错。
他过生日时,二娘给买的恐龙拼图,这小子,最开始绝不动手,他让俺和戌爹拼了几十次,等他开始动手的时候,就基本不用指导了。
那绿不知不觉就爬上了树梢,待你定睛看时,叶子也伸展着衣袖舞来了春天。我和戌戌为了一抹绿停下了脚步。小草在道路两侧隔离带的土壤里发芽,另有一些因为行人穿梭的脚步夯实了土壤再也没有发芽的机会。在那一片黑暗之下,它们倔强的生命一定在等待。
只需要人们多走几步路,绕过隔离带,它们就有了可以蓬勃的机会,但是那一条条不该有的捷径,已经涂抹在了城市的脉络上,不很明显,却弄疼了眼睛。
我可以做的,是告诉戌戌,绕开隔离带走,那里有和他一样的小生命在等待发芽。
前生来世,也许我也曾是一棵草,是谁骤然停下了脚步?
人很多,我在人群中安静地发呆,猛然一个人过来,待我回过神来,一个中年男子已经跪在眼前,乞讨?是的。可是正值壮年、胳膊腿健全~~~~~
我没有给他钱,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要如何给他定价。
我心疼那腿脚,父母给他,不是为了给人下跪的。
原是坐上了出租车要回牙克石的,车开到一加油站,司机让我们下车转到另一辆车上。坐稳了才发现,这是一辆黑车,心说“上当”却也无能为力了。中途,这车又骤然停下,拿了一个牌照把原先的换下来,正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