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弥漫的腻人的百合花香终于散去,被熏得歪七扭八的那段日子也不知不觉的走远,跟着一起过敏的思维还在杂乱无章的冲撞本就不聪颖的脑袋瓜子,我知道,这是H1N1的疑似后遗症。
嘶哑着嗓子,甚至偶尔失声,不顾感冒病菌的传播,每天忙碌的有些慌张。应该淡的旅游季节却在雪花飞舞的时候绽开它难得的笑容,久违了的感觉,劳累,却真真切切的从心底乐开了花,我实在有些喜欢这样的日子。
同事说我们都是武当山练“贱”的,哈哈大笑后记住了这个自嘲的比喻。闲暇的时候觉得什么什么都索然无味,忙了忙了却突感生活怎么这般美好?就连走在路上,被冻得可劲把脖子缩在厚厚的围巾里,都是一种享受。
继续这般干冷干冷下去,好让清晨的窗户上每天都能盛开朵朵的冰凌花,好让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有种难得的慵懒,好让夜晚,看着盏盏灯火,在寒冷的归途中,
二莹和老胡在九月份二次进藏,诱诱更是说要在拉萨买房子,把家搬过去。
“去西藏上瘾是吗?”
我的问题,问了N多去过西藏且不止一次的朋友们,回答的都和二莹说的差不多:那个上瘾,真的上瘾,去过了还想再去。
N年前,教形体芭蕾课的老师就是新婚燕尔偕老公一起进藏,结果是哄了老公回北京,自己留在那里说是要修身养性(要不是这样,估计我现在依旧坚持上课,形体哪至于现在这么…FEI,哈哈)。记得当时很不屑,内个西藏至于得吗?
丁丁六月去欧洲之前,曾问我阿姆斯特丹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
记得当时愣了一下,是因为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着实问住了我。
阿姆斯特丹,我是推荐他去游运河呢,还是前往郊区看风车?亦或直奔国立美术馆,还有什么伦勃朗故居、安妮小屋,甚至水坝广场和王宫,我不知道还要不要说一下《雏菊》里的场景?
走之前,我就忽悠VANESSA和丫头,带上婚纱,在枯死的胡杨林里、在广袤的沙漠之中,我们装精灵扮柔美,白纱轻舞,让镜头一刻不停的捕捉对峙的美丽,在我们希翼被感动的双眸里、在我们久未被震撼的心灵中......
不费吹灰之力,忽悠成功!
于是,不远万里,从卫同学工作室带来了的婚纱一路陪伴我们奔赴额济纳旗。
我知道,之于倒地胡杨的悲怆之美,我内心深处更执着这黄灿灿的胡杨林海,汪洋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好像生命在燃烧。
前往二道桥,《英雄》的拍摄地,想找寻影片中立于一片金色之中的张曼玉,那一袭红衫,似火般在飘然飞起的片片艳黄中遥遥劈斩,挥出的剑影随风散落在零零落红里……可惜,满眼都是举着“大炮短枪”的摄影大师们,最美的地方,人比树叶多。
骄阳下,魔女说额济纳旗让她最有感觉的地方就是枯树林。
我点头,承认那里同样可以震撼我。
生于斯、长于斯,西域的胡杨有着最悲壮的美。
“活着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朽”的顽强精神,只有亲临其境,才能真正感悟:大片壮阔无边的倒地胡杨,千虬百转、奇形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