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最真实
我在2000年给我们老家的市政府提过一个建议:将市中心的一个广场改造成一个紧急避难所,这个避难所有独立的供水、供电、供气,储备粮食、饮水以及医疗设备等,要求这个避难所可以在1个小时之内启动使用(30分钟协调部署,30分钟人员到位,这里还有时间优化的可能)。
这样的一个避难所投资不过十亿元人民币的规模,这个城市的市区人口180万左右,人均投资500元。但是它可以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对城市发生的地震、火灾、热浪等灾难中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我仔细算过,这个广场地下有人防工程2层,总计15000平方左右,加固建设后可以提供3000个紧急床位,广场地上面积20000平方左右,能够提供5万人简单的食品、饮水分发。以此为中心,在周边可以建立10万人的紧急避难所。而这个城市的中心区也就是10万人以内。
回想起这些,对汶川的地震反思就不是限于情感。
1、专家麻木,无论三峡大坝的建设是否会对周边的地质结构造成影响,这些吃纳税人饭的所谓专家都应该对周边城市发布地质预警。因为地质平衡是很脆弱的,轻轻一碰就可能发生灾难,这个蝴蝶效应普通民众都知道。
2、城市必须拥有的危机应急制度,到目前为止,
我从来不说五四的。因为那些真相是被掩埋的,那些“吃五四饭的”(蔡元培语)不是一个个体,是很多团体。
五四被神话了,为的是那些没有理由的理由,是另外一个理由先。如果我们认为存在有他一定得合理性,那么请大家注意在台湾,沿袭五四精神的国民党是把五四称为“文化节”的。
对五四精神的世袭也罢,继承也罢,理由也罢,首先从五四运动的历史事实,我们是看不到这场运动和“民主与科学”有什么关联的。她只不过是学生们对当时“巴黎和会”上山东问题的不满而已,正如蔡先生形容的:因此而受益的、吃五四饭的这些个团体,将之神话,以此为“名帖”。
我个人认为五四值得纪念的,却是宽容,即政府对学生的宽容。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中国确实做得非常好。但是这种经济形势的逆转来得太快了,我对此持怀疑态度。我很难相信这么短时间内银行信贷和市场情绪变化如此之快。”------克鲁格曼《21世纪经济报道》4.14
建外大街,SOHO,Villa-N.5
9棵玉兰
绽开
我自己知道你的绽开
就是等我来收尸
一个尸体来收另一个尸体
我不是葬花者
哑巴,2009.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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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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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把序幕拉开
玉兰树排一排
冬春之交,如果你冷、如果你痛
玉兰,我允许你今年不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