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从长托幼儿园毕业后的一段时间里,因为父母忙于生计没时间搭理我,而我又未到入学年龄,那段时间我便被散养着。白天我像个野孩子似的游荡在大院里,在厌倦了扇啪叽,弹硫硫等幼稚的节目后,爬上别人家的房顶闲逛渐渐地成了我唯一感觉新鲜的娱乐项目,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的邻居晚上聚集到我家,在父母的面前怒斥我的罪行。父母在陪笑道歉送走邻居后,一面用“传统方式”对我进行说教,一面挠头的寻找解决办法,姨姥就是在这个大环境下出现的。
姨姥是姥姥的姐姐,七十岁了,身体很好,老太太胖胖的,总是乐呵呵的。都说养儿能防老,姨姥有四个儿子,可是儿子多了却谁也不肯赡养老人,当然,借口永远是那么“充分”。俺娘是姥姥和姨姥九个子女中唯一一个女孩,要说关键时候还得是小棉袄,在对几个不孝子狂风骤雨般训斥后,俺娘毅然决然的把姨姥接到了家里。
小时候家住在大院,是拼接的平房,按现在的标准也称得上四室两厅,姨姥跟我一屋住。平常白天父母不在家,只有姨姥照顾我,而我的游民生涯自此也告一段落。姨姥是个很要强的人,总是抢着做饭和干家里的活。身体遇到什么大病小灾,姨姥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