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文化 |
黄昏以后,路灯下的夜色会自动解开身上的绳索
囚禁在乡村公墓的幽灵
等鸟群入睡了,就轮到它们出来放风
现在时候还不到,经过彩票大厅
你才能从精神病院的寂静里逃开
在十字路口被一群跳集体舞的人所吸引
生活本来就是一部戏曲
可这座小镇好像是建立在贝多芬的《欢乐颂》上
当我漫步回来,路过药店门口
熟悉的妇女们正敲打着腰鼓
为婚宴,寿诞和葬礼做最后的排练
混迹于引车卖浆者之流
我在这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
以为自己不再需要神性的东西来安抚我
但我察觉到,只要到了黄昏
跳集
|
标签:休闲 |
雪一定是迷了路,到今天都没有正式来看我们
前几天它们在夜幕低垂的时候出现了一小会
就消失不见了。也许是没有打扫干净的落叶藏起了道路
也或许是遭受了一阵意想不到的细雨的抢劫
害得我们经常为此吵嘴。
数字电视的画面上,角马在春天来临前就得赶到草原
它们一路狂奔,张着耳朵睡眠,可伶的小角马
第一次过河就遇到了山洪爆发的激流
这不算什么,因为它天生就会游泳
最要命的是潜伏在河水中的鳄鱼
以及徜徉在岸边的狮子
都迫不及待张开了血盆大口
还有成群的野狗正在包抄
能够幸运地活下来,也得脱掉一层皮
今年的雪下是下过,但没有角马群那么汹涌
那样义无返顾
你当初决定离开从小生活的孤岛,要挽着我的手
丈量冬天与春天之间的距离
而此刻你在大陆的湖北,最大的勇气
却是把角马的生死
当作定情的礼物下赌注|
标签:休闲 |
初冬的雨丝落入自我的圈套
所有怨恨都将化为无形
包括课本以及书籍的理论
都不能帮助你减轻那托盘的重量
对生活怀有热情,是每个年轻人的通病
不计较被克扣,被剥削,被掠夺了多少
剩余的薪水隐含雷鸣
这平凡人生的一坎,要想迈过它
智慧的防滑钉也会磨得掉牙
谎言如同雪花,棱角分明
足以显示你深陷的脚印
不害怕失去什么,但不想让人听到哭声
你冻得通红的小手
终于可以把雪花——这冷漠的嘴脸捏成一团
抛得又高又远而开心地笑了
|
标签:杂谈 |
到老了才患上童年的自闭症
智慧只剩下“是”与“不是”
道路不因拐杖加宽或是变窄
枯草蒙上霜,落叶随风疾走
过河的卒子牵一匹卧槽的马
肚子圆圆的,世界却方方的
但言辞不似野山椒那么尖刻
能够远离“债务”,“激流”
能够忍受被人歧视以及屈辱
甚至你在小酒馆多喝了一杯
而误了在自凿的石板上写字
在导弹打不到的某一个地方
妻子和儿女同样也找不到你
除非你因埋没才华而被起诉
|
标签:休闲 |
|
标签:休闲 |
|
标签:杂谈 |
远离大海,奢望减少到
让血液凉下来已属幸事
在人工湖的围栏还没有连接之前
五星级酒店的徽章凭暴雨的想象设计
几条鱼竿是业余的
也敢同不断旋转的塔吊比试钓技
所谓半岛,其实还只是长满杂草的土堆
而水面折射的翡翠
应该是沾了林场和果园的光
远离了大海,又加上远离了河流
耕地的黄牛困在水边
不停地甩起尾巴驱赶苍蝇
它带来的气息太难闻
可没有田园诗那般美妙
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
空闲的时间做了向导
趟入这片不算浑浊的水域
不为洗衣服,也不为洗征尘
偶尔扎个把猛子,抓不到深处的淤泥
就把初秋的老虎摁到沉静的水底
|
标签:休闲 |
森林公园
时间腾空下来,在那里抱成一团
如一棵无人修剪的老杏树
倘若我继续浮云般四处飘荡
就难以像挺拔的树木
在脚下这片土地扎下根
我确信这里聚集着鸟群
湿润的空气降低了翅膀
清风不是由无绪的奔波所组成
它也不仅仅来自劳动的歌声
同样也来自树叶发自肺腑的抚摸
少女的秀发和长裙,甚至意外的惊叫
以及熟人们友善的问候
同样产生会清脆的鸟鸣
我想在这个小镇安定下来
沉思和聆听都是一门必修课
尤其是干燥的夏日
我会把书籍无法扑灭的余焰
带到森林公园,那里有浓荫的喷泉
和幽深小径里鸟鸣的水龙头
我也是树木的一员,和其中的任何一棵相比
都很幼小。来这儿散步的人们请你不要动摇它
即使到了萧瑟的冬天,鸟儿们把巢
从树梢顶移到枝桠间,使寂静大得可怕
一个深夜骑车的人匆匆回家
当他穿过我的呼吸,打开房门的钥匙
会在锁孔里旋出幽暗的火花
|
标签:休闲 |
河流的危险在于激情的泛滥
一个假设的游戏正具体化
田园需要灌溉,而洪峰从不理会引水渠的疏导
|
标签:休闲 |
我注定要经过这里——
新修的护栏在提醒:车辆减速行驶
意味着不要以崩溃的方式接近河流
即使这条河流是你母亲的姐妹
也不要刻意阻拦她的衰老
尤其是你外出多年,以大海的孩子自居
而作为长江的远房亲戚
门前的一条小河养育过你
在人群中,你的潜泳术一旦超过了
她波涛的宽度,就说明你会碰壁
飞跃浪尖的鱼最识水性
也会被潮流甩落岸上
与一条邂逅中的河流握手也是危险的
更不要轻易投入她的怀抱
她也有激情四溢的时候
——风吹两岸稻花香
但她也会狂躁不安
汛期如同经血,只不过按年份推算
所以我每次回家,路过东荆大桥
都会望一望空旷的河滩
即便挖沙的车先一步开走了
仍然要摸一下座椅,仿佛桥下干枯的河流
是一条隐秘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