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22岁时给兄弟写的信中说:“为学譬如熬肉,先须用猛火煮,然后用漫火温。”[曾的成熟体现在各个方面。22岁时的我还没有找到学习的方向,更别说方法了。]
信中还说“吾辈读书,只有两事:一者进德之事,讲求乎诚正修齐之道,以图无忝所生;一者修业之事,操习乎记诵词章之术,以图自卫其身。”
进德的事这里不好说,曾以后也说到了。这封信里,他专说修业的事。
在修业卫身上,“卫身莫大于谋食,农工商劳力以求食,士劳心以求食者也。故(劳心者)或食禄于朝,教授于乡,或传食之客,或为幕入宾,足以得食而无愧。…食之得不得,穷通由天作主,予夺由人作主;业之精不精,则由我作主。然吾未见业果精,而终不得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