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贵族如此简单
贵族不是富族,与富有关但不是必然。老土说的贵族更是与金钱财富祖宗无关。老土说的是一种心态,老土可以是,您也可以是。
这种想法来得简单而自然。饭后去图书馆,惊喜地发现又进了一堆新书。狂借。书装满了一大包。数九寒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竟觉得春风荡漾。
关上门,打开台灯,看书们一张张笑眯眯的脸,那份自得自心底泛起,激动起每一寸肌肤。宛若一个饿汉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没有谁相争,没有谁催促。淡定而悠然。书页掀起的风分明在三月里滤过。从书页中抬起头来,饮一杯白水如饮琼浆。再想那些似乎明正言顺的“贵族”,以及不惜一切朝“贵族”之路狂奔的人们,那锦衣貂裘里端着的架子、那山珍
今天是我的伪生日(身份证生日)。身在岗位,无法点亮生日蜡烛(一个半大老头子其实也没有了过生日的兴头)但依然要感谢朋友们的真祝福以及真蛋糕!
最近在网上花了200多元淘了一个的二手放大镜头,又淘了个连接环,周日试了一下镜头,感觉物有所值,自觉与“百微”相当,将试拍的几张照片发在这里,请诸位朋友指正---
摄于住家附近的燕子楼公园,主题是花和霜---手持拍摄
无胆的思想(三)
按老年人的说法,人好好的说什么死呀亡呀的是要掌嘴的,不吉利。但说与不说,死总是一种存在、一个人生必到的终点。其实,这无甚可避讳处,也不一定就是悲观。相反,正面去看,人生既然必有一死,逃不掉躲不开的,那就不要去想了,好好的去珍惜生的每一天,珍惜生活带来我们的每一个快乐的瞬间。
人生的快乐实在太多太多。
在父母的怀抱里是人间一等的快乐。真正的无忧无虑、豁达洒脱,要笑就笑,要哭就裂开大嘴去哭。这时最美的形象是母亲的脸,最美的佳肴是母亲的乳汁,最美的游戏是牵着父亲的衣襟在田野里行走。但这样一等的快乐也有关键的缺憾,那就是当时的快乐在当时我们无法自知,等到我们有了品味快乐的成熟,再回首却发现这一等的快乐已去而无返。
还有一等的快乐就是朋友
晚上脱去衬衣
晚上,关上办公室的门,闭上锁,回过身,这时才恍惚觉得又见到了走失了一天的自己。
然后,脱下皮鞋,换上白日里只能藏在办公桌下的圆口布鞋。然后,再脱去恭恭敬敬穿了一天的衬衣,换上老娘亲手缝制的棉布背心。
布鞋是一个朋友从北京买来送我的,纯手工,底用蔴密密地纳实。很旧了,中间自己又买了两双,但这双一直就在我伸足可及的地方。有时候坐在宽大的转椅上,为一些事实实在在的苦恼或自以为无所不能时,脚一伸,就会碰到这双布鞋,仿佛就碰到了心里那根最柔软最亲切的神经。这才是最适合脚的物件,穿着这样的鞋永远不会迷了回家的路。在老家还有许多这样的鞋是它的伴,有量不完的田埂抚摸过它的肌肤。
棉布背心是母亲亲手缝制,
无胆的思想
(之一)
手术,全身麻醉。事后想想这全麻可不就是在死神面前绕了一圈,在那个时间段里,从呱呱坠地始四十多年须臾未停的一呼一吸竟也停了,没有了对痛苦的感受,没有了对光明的认知,没有了喜怒,没有了哀乐,生命简化为一堆碳水化合物。醒来了,这只是一次手术,一次生命旅程中的检修,一次生命成长中的调理。醒不来了,这顿号就变成了句号,生就变成了死,前进就变成了停止,成长就变为毁灭。生不易,但死却是这么简单,你不知道你跑的是百米跨栏还是800米中长跑或者是马拉松,你不知道终点在哪儿?跑着跑着,你正跑得意气风发的时候,忽然你就触到了那根红线,没有人告知你、自己甚至也来不及体会,终点就到了,在你不知不觉之时。
终于有了些感知,正如所有的生都与哭声相伴,(您一定也没听说降生时哈哈大笑的婴儿),醒的
“木”寓生长、“目”曰观察、“心”藏思考。“木”、“目”、“心”的结合便成了一个“想”字。想者,是眼睛与心灵的沟通,视觉和感觉的对话。想的时候总与眼睛这扇心灵之窗相联。张着眼想,闭着眼想,真正深度的思考不会在眨着眼的时候,或许开合不定的窗扇会扰了思绪。
想是心的成长。一颗心有这样那样的想才有希望。当一颗心万念俱灰不作他想的时候,这心便死了,如一段枯木,等待他的是腐朽。想的过程是心成长的过程,想的愈深愈透,人生也能愈成熟。他可能与身体的成长同步,也可能超前或滞后。发觉自己练达了,往往不是依据肌肉的强弱和骨骼的长短,而是参照自己想了些什么,想到了怎样的程度。
曾经看到一块糖、一件玩具都要拼命去争去抢,曾经会因为半瓶酒和人翻脸,曾经听到别人的一句背后诋毁而勃然大怒,可现在想想,这些都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