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9 16:22)

人到了喜欢听戏曲的时候,大凡说明他已经步入中老年了,抑或是在心态上。我是一直在心态上不承认自己老了的,少年时期的过往仿佛恍若昨日,时时感到自己仍然停留在青葱岁月里,这多少让人觉得有点老黄瓜刷绿漆的别扭。
喜欢听戏并不是现在,小时候就喜欢,尤其是京剧里的青衣。一袭青素褶子裙,兰花指、莲花步,行若流水,步态端庄,目不斜视,笑不露齿,甚至袖不露指,不管坐着、站着,或走路都是一只手横着,捂着胸口和肚子中间的一块,一只手耷拉在身子旁边,而且永远是慢条斯理的。每每水袖扬起,一声委婉悲戚、荡气回肠的韵白,常常让我如痴如醉。江边哭祭的孙尚香、寒窑青灯里的王宝钏,
从库车到喀什千余公里的路上,除了屈指可数的几片绿洲和城镇乡村外,余则皆是茫茫戈壁。走在这空旷无垠的戈壁滩上,极目望去,天似穹庐,四周静寂,远处天地相接,一片混沌。看着看着,心中就突然生出一种感慨来: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人真的是既伟大又渺小!
戈壁滩的天空如同一把巨伞,当你孓然一身独立于这荒漠戈壁上时,你会感觉你就是撑起这一片天空的伞柄,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煌煌唯吾独尊。但是从远处看自己,又渺小得如一粒砂石,一阵风就能把自己吹得无影无踪,淹没在这没一点生灵气息的旷野里。如果远处有一座高山,站在高山之巅看那戈壁上的人,真的如同一只蚂蚁一般。
这种感觉一直困扰于心。作为一个人,你伟大在何处,又渺小在什么地方?
偶读法国17世纪哲学家帕斯卡尔的《思想录》,曾经郁结的心情豁然开朗。他说:“人只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芦苇。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死命的东西高贵得
在爱情越来越被物质化的今天,唯美的爱情只能作为奢侈品存在了。“宁坐宝马车上哭,不坐自行车上笑。”当孟姜女、刘兰芝、祝英台听到这句话时,个个羞愧难当。于是乎,孟姜女悔不该拒绝秦始皇的求爱,一头撞在长城坚硬的城墙上,了却残生;刘兰芝后悔没嫁给“金车玉作轮,青骢马,金镂鞍”的富贵人家,投水自尽;而祝英台更是肠子悔青,面对穷小子梁山伯的坟墓,怨恨不已,恨恨而言:“若不是你的纠缠,我现在岂不是有钱有势的马家的少奶奶。”说罢,撞碑而亡。
千百年来,一直被认为人间最美的情——圣洁的爱情,似乎要被物欲所颠覆。我也只能从中国的古典文学中去寻找一丝精神慰藉了。
敦煌变文《韩州赋》中记载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先秦时人韩明,娶一叫贞夫的女子为妻。平淡的生活中真爱盈动。后韩明到宋国为官,6年未归。贞夫以一封缠缠绵绵的书信表示思念。不料信被宋王拾去,看信,被贞夫情深、才重打动,又听说了贞夫的美貌,遂立誓为妻。他派人以让贞夫夫妇二人团聚为名,将贞夫骗到宋国,强迫贞夫为后。
凤冠霞帔的贞夫却始终郁郁不乐,积郁成疾。宋王恼羞之下,为彻底断了
秋末冬初的季节,徜徉于山野林间,看黄叶遍地,感觉到的是一种具有献身精神的凄美。走在厚厚的落叶上,听着自己软软的脚步声,心中泛起的不知是感叹还是感激。五味杂陈中,见脚下那些个红的、黄的、褐的,以及深绿的落叶,突然间就变化成了四个字:一地光阴。
啊,多么哲学的四个字!渐渐地心中升起的是感动。
季节就这么一年复一年地走过,叶儿落了来年再生发,人呢?在岁月的长河中,人终将如落叶,随时光飘零而去,但人老去却不能如树叶一般落了又发。这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遗憾呢?
匆匆忙忙走过四十五个春秋,不经意的一回头,心内猛的一懔,早已过了少年狂的年月,徒然间心生珍惜之情。珍惜什么呢?掐着指头算算,要珍惜的真的太多太多。
珍惜现在的工作——有很多理想中的事还没去完成,有很多经验教训需要总结,总不能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吧,我们总要干点什么,或者是为后代做点什么吧。就如落叶,即使到了零落成泥的时候,也能为来年的一树繁华积蓄一点生命营养。人,大抵
每个人都以自己的姿势存活于这个世界上,然而,有的人平庸无奇,有的人却震撼人心。
2011年7月2日下午,浙江杭州的一处住宅小区内,2岁女童妞妞从10楼突然坠落。路过于此的31岁的吴菊萍,这位还在哺乳期的妈妈看到这一幕,本能地奋不顾身地冲过去,张开双臂,在妞妞快落地的一刹那,用左手臂硬生生接了她一下,然后连同孩子一起倒在地上。
29斤重的妞妞,从10楼掉下产生的冲击力,事后经测算达到了两三百斤。这力量砸在人身上,和遭遇车祸并无二致,如果砸在头部,可以致人死亡。而徒手接住妞妞的吴菊萍,左手臂尺桡骨因此多段粉碎性骨折。
吴菊萍那奋不顾身的一接,给了妞妞生的希望。她的勇敢行为在微博上一经发布,引起众多网友关注,被大家誉为“最美妈妈”。杭州市民一致要求,要给这位“最美妈妈
”塑像,将她那张开双臂、奋力一接的瞬间,永远定格在这个城市。因为那一姿势,是最美的。
突然想起了这样一句话:一个平凡的姿势只要倾注了生命的爱,便可以伟大直至永恒!
有这样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
名医扁鹊去见魏王。魏王问道:“我听说你们家兄弟三人都擅长医术,你跟我说说,你们三人中,谁的医术最高明啊?”
扁鹊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大哥医术是最高的,我二哥其次,我的医术最差。”
魏王惊讶地问道:“那为什么你名闻天下,而他们两个人却默默无闻呢?”
扁鹊说:“因为我大哥给人看病,总能够做到防犯于未然。这个人得了病,但还没有显出征兆,他手到病除,便把病根给消除了。这个病人就像没有得病一样,所以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是在给别人去除潜在的病。
我二哥治病,是在病兆初起之时,他一用药就把病给除了。大家总认为他能治的都是小病,而不知道这个病如果发展下去,会成为要人命的大病啊。
我的医术最差,因为我只能在人已经生命垂危的时候才出手治病。在别人看来,我总是能够起死回生,所以我的名声就传遍天下。”
行医治病,防患于未然者可谓医术最高,但却天下无名;在病兆
(2011-07-24 09:35)
日前,有幸在杭州参加了一个全国性的报纸副刊研讨会暨作品笔会,聆听了名家的经验之谈和写作感受,受益匪浅。
到会授课的有《光明日报》社《文萃》副刊主编、著名散文作家韩小蕙女士,素有“中国短篇小说之王”之称的著名作家刘庆邦老师,还有《北京日报》的副刊部主任陈戎女士。
毕业于南开大学中文系的韩小蕙在《光明日报》社从事副刊编辑工作已有三十年,积累了丰富的副刊编辑工作经验和文学创作经验。现为南开大学文学院兼职教授,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北京作家协会签约作家。先后出版《在个性的天空下自言自语.韩小蕙散文代表作》等19部作品集;编辑出版《90年代散文选》《读人记丛书》《城市批评丛书》《美国新生活方式丛书》等40多部书。荣获中国新闻界最高荣誉“韬奋新闻奖”。获得中国大陆首届“中华文学选刊奖”、首届“冰心散文理论奖”、首届“郭沫若散文随笔奖.优秀编辑奖”等。
不少评论家谈到韩小蕙的散文时都说她的作品“确是些投入生命的精心之作”,是“独具个性的生命喧响”。韩小蕙自己也一直坚守着“用生命写”,认为“只有用
是前世的三生约定,还是今生的邂逅相逢,在茫茫人海中,我偏偏就遇上了你。
多少年前,在江南水乡的一个幽幽小巷里,如水的月光映着你娇媚的身影,我看见你沿着蛋青的瓦楞,蹑足而行。那一刻,我的魂灵便被你吸引而去,从此再不回头,跟着你浪迹天涯。
旅途上,我寂寞而孤独的内心渴望你的安慰。你的一个眼神,你的一个微笑,总会让我燃起激情之火。旅途不再寂寞,甜甜的爱意萦绕着我。我醉在与你同行的路上。
携手越过雨雾缭绕的高山,同舟漂过激流暗礁的山涧,无论是道路的崎岖,还是山溪的险恶,在我们共同的身后,都成了最美好的记忆。险如夷,惊已安,心已定,我们注定会守望到,北极星的悬升,在命运苍茫的晓色里。
相扶相携的路,是荆棘绽开的玫瑰;有你有我的路,是满天星斗的光华;牵手而行的路,是来自你掌心的温暖,是万缕柔情,缠绵于我的双目。
那场微微的雨,打湿了一个孤独旅行者的梦。屋檐滴落的串串雨帘,如泪水飘飞。那是你吗?撑着一把油纸伞,从我梦的那一头,款款而来。雨声,把你的
“飞鸟反故乡兮,狐死必首丘。”被放逐江南的屈原思念着风雨飘摇的故土,踯躅于汨罗江边,悲愤行吟。只因为那让他难以放下的家国之忧,只因为那一份沉重的故园之恋,汨罗江水从此充满了哀愁和怀念。
故园,总是让人不堪回首,甚至成为了一种牵绊。
中国人骨子里恋家。“渭
一位画家擅长画鹰。但他不是画那些展翅高飞、翱翔蓝天的雄鹰,画的多是些有着又长又弯的喙、粗粗的爪、厚重的羽毛的鹰,或者是孤独地兀立于岩石之上,褪了羽毛的、形象很是丑陋苍老的鹰。我很是不解,问他为何不将鹰之俊逸、硬朗、洒脱以及鹰击长空的雄伟气势表现出来?
他笑着说,你看到的只是鹰的表象,其实鹰之大美在于它飞不动时如凤凰涅磐一样的重生。
老鹰是世界上最为长寿的鸟类,它一生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