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接到Dave从英国打来的电话:Becky过世了。Dave的语言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出他话语里的沉痛。我的心在一刹那有种被击中,然后又被掏空的感觉。虽然知道Becky病重有一段时间了,但却很难接受她就此离去的事实。无言以慰Dave,更无以告祭Becky。在她生病期间,我忙于自己的事物,没有太多地给予我应该送出的关切和问候,现在,千言万语,却已无从出口了。
仅以9年前发表过的一篇小文,记念Becky,愿她的灵魂,在天堂安息。
那是大三的事了。一个明媚的下午,在回宿舍的路上,美国朋友保罗向我介绍:这是Dave,第一次来中国,语言上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我冲他笑了笑。他也笑,绝对英国绅士式的笑。落日的余辉中,那灰褐色的眸中分明让你感受到他笑里的谦逊和质朴。
Dave的妻子叫Becky,曾经是个优秀的护士,精力充沛而又意志坚定。
最可爱的是那两个淘气的小男孩Sam和Tom,一个6岁,一个4岁。挺佩服Dave,居然放弃了父亲留给他的英国农场的继承权,放弃了英国舒适的生活环境,举家来到中国。他们想学汉语,想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