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斯蓝小镇
弗里斯蓝小镇
回荷兰后,先忙着搬家,接着打理新家,一时半会儿真是忙的焦头烂额。搬家是我起得念头,我家koch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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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回到荷兰了,我们居住的小村子早已是秋意浓浓。去年10月来这里居住,已有一年了,这里的平静让人感到生活的息事宁人,也让人感到孤寂。当初开博客,写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我们这村子,秋天的弗里斯蓝:周末的荷兰小镇
今天在打包,想到这个周末就和小村再见了,心里有些不舍,于是,披上风衣,围上围巾,带上相机,出门到小村附近,独自扑捉风景去了。在村子里,每家每户的落地窗户宽敞明亮,一眼就可望见屋内的常设。这里大多都是退休的老人们,我只能远远的拿起相机,实在怕惊扰这份平静。。。
秋天的弗里斯蓝,其实早已是寒风凛凛了。小村,一年365天,大概只有在夏季短短的几天中,有些热闹
湘西有赶尸的,有次看土家苗家的风俗表演,那些装扮为鬼魂的阿哥阿妹,从观众席中飘飘而过,一身素白的衣服,衣袖拂过观众的脸与肩,被惊吓的人们不少。在那儿虚惊一场后,又不禁哑然失笑。不过,自那晚后,我记忆中沉睡的老故事幽鬼神灵,天王地府,又生动起来。过去小时候我是害怕鬼魂的,觉得阴森恐怖,现在再听听故事,觉得淡然许多,又觉得古人还是可爱,善良,质朴的。
这不,世间本无鬼,偏偏就有个鬼城。听其名,寒气逼人,阴森恐怖。可真到了这长江边岸的小镇,才发现原来阴曹地府如今也成了趣味横生的地方。这当然要归功于当地的旅游建设,将鬼都的历史渊源和人世间的美好心愿相融合。走一趟鬼城,看看这里的淘气鬼,酒鬼,罗刹鬼,让人不
几年前,和家人去过一次成都.那是在新年的前后,天气阴冷的,不过这不妨碍我那时的游玩的好奇心.由于当时是第一次去四川,我们每逢餐点,都顾忌这川辣,我家人是不爱吃辣的,大多数是属于典型的上海口味,偏甜,且喜欢鲜的食物.那次,看到那些美味都浸泡在辣椒油中,味儿虽浓郁开胃,但我们几乎个个都被辣的够呛,嘴角边麻麻的,于是就和厨师说,要微辣的.结果.那菜再上时,尽是毫无味道,连盐都不在了.于是,我总说,既然来了四川,就辣一回吧!结果一周后,我们回了上海,我的父母居然抱怨上海的菜没有味道!
讲起吃辣,我倒并不犯怵的.记得.我在高中时,和同学上面馆吃辣酱面,锻炼的有些像模像样,后来再吃麻婆豆腐,辣归辣,但觉得豪爽无比.后来在英国时,认识了湖南,四川,湖
自2001年离开上海后,这是第一次回国那么久,有些纵容自己,在家乡与家人和朋友忙着分享生活中的点滴。能和家人,朋友一起共事,做些有创意,有新意的事情;能和家人朋友一起畅游大上海,畅饮美食;能和家人朋友一起促膝长谈,共享生活的得失;这些是对8年多来的一种补偿,让我深感自己依然是家乡的一份子,这份亲情友情,浓浓的,让人倍加珍惜。
中秋节,和朋友一起去赏桂花,喝桂花
好友Wendy来上海,这几天是把我给兴奋了一回。说来我和Wendy是在格拉斯哥认识的室友,当时,初步相识,觉得这小姑娘甜美可爱的很,说着一口比英国人还地道的英语。渐渐的,两人熟识后,愈发觉得她是我难得的知音。可惜,那时我已经忙忙碌碌为寻工作而放弃了格拉斯哥。还记得,告诉她自己将离开苏格兰的那天,她很惊讶的道,怎么那么快就要走了呢?我扳着手指数数,5年的时光,在苏格兰人来人往,到真要离别的那一刻,竟想不出有几个知心的朋友还能留在身边的了!这不就是人生,大家匆匆忙忙,在生命的某一点处相逢,然后离去,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了。。。和Wendy的相识很短,可几次的絮絮叨叨,让我非常珍视这一份友谊。离开的那一天,大家是淡然一笑,毕竟我只是去了北爱尔兰,人还留在了英国,只是我们间很浪漫地隔着一条爱尔兰海峡
。也好,大家今后,可以坐船来彼此探望了。
说来在北爱的日子里,我还是把苏格兰当成隔壁邻居似地探望。每次,总在Wendy安排好的地方留宿,也总不差在中餐馆里暴饮暴食,再聊天至半夜三更才罢休。不过,我们是渐渐的上了年纪,念完书后忙工作,忙完
到了黄山,松树是一定要看的,虽说长这么大不是没有见过松树,可在这地理环境下长出的奇松,还真让我为之赞叹和困惑了一番!黄山上悬崖峭壁,地势崎岖不平,松树弯弯曲曲,颇有些性格的纵横堆叠!当然也有些带着人为地痕迹,比如北海宾馆前的那颗妙笔生花,硬是在顽石上插树,我就想,那插树的人真是太勇敢了!还有,迎客松是黄山的一大特色,至少旅游团是不走不罢休的,可迎客松名气那么大,游人又走的那么勤苦,当真看到了,却觉得”不过如此“,倒是周边花花悄悄的弄了些“送客松”“陪客松”让这棵挣扎在垂死边缘的老松树出尽了风头,搞的游人们都愿意掏钱和它合影!
中国人喜欢编故事,比如这“送客松”,“陪客松”,又比如“石猴观海”,游人一踏上那峰破,就迫不及待的叫“猴子呢猴子呢?”,然后需前行抬头像远处观望,才可观赏到那块说什么就像什么的石头!假如天公不作美,云里雾里,朦朦胧胧,那还是看好脚下的路吧!我就想到在英国,在西班牙,去看个溶洞,导游的解说就完全不一样。总是弄得像科学家实事求是的样子,和你解释溶洞的形成,石灰岩的溶蚀等化学反应过程,他们绝对没有那样的想象力跟游人讲故事。而在国内的得导游定不会
从黄山回了上海,虽然两个小腿肚子仍是酸胀的痛,但我已决定下回带Kochany上山挣扎一番。为了这样的绝佳美景,再累也值!过去在贝法练习的攀岩,看来还是很有些用处的,至少在悬崖上的平衡能力
。我喜欢挑战自己的极限和意志力,去了一次黄山,觉得很有满足感。另外除了美景之外,去的同伴也相当的重要,Susan和我有相当的体力和话题,还有非常好的胃口,嘿嘿,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外出伙伴和搭档!
俺现在是在黄山的白云宾馆里写此篇博文。今早,从北海双脚加双手经过6小时的苦战,终于还像个人样的在网前写博文。早上时,我是一条鲜活乱蹦的鲤鱼,可目前就和口吐白沫的s鱼差不离。一路上,累死累活,叫爹叫娘叫外婆,走路到后面,基本上就和周立波模仿的“打桩模子”差不多,是膝盖带动小腿踢出去走路的~下坡是斜走,上坡是东倒西歪!不过,我和爬友Susan还算是力道足,一路冲先锋,就是见着了上海人说普通话,见着了外地人说上海话,而且是大舌头打转的讲话,总之呢,就是不会讲话了!不过,一路上,还是看到很多“可歌可泣”的勇士们,有中年夫妇一边走,一边手机播放歌曲“我的祖国”。于是,山谷里传来: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河没有,山倒是有一座!)姑娘好像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为了开辟新天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我说,大哥,你真是太牛了!!又革命一路,看到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男的汗流满面,呆了,女的说:“老头,要不要服宝心丸?”
为了黄山的梦幻之景,继续上征尘!
客户A:前些天和许总到上海火车站那边一幢并不起眼的大楼去见4个瑞士人,听说这家瑞士的企业在今年金融危机的日子里,为了节约成本,在上海的办事处搬了家。到了那边之后,里面8个谈判室。双方架势早已摆上阵。我们一方业务员兼技术员,按部就班的摆上样衣,记下客户要求。瑞士一方,英,德,法三语浑说,时不时也来个“谢谢”。目前,瑞士人挺高兴,因为荷兰的V&D最近在荷兰,比利时又共新开了6家分店。V&D大型商场,它一新增,瑞士人便笑了,瑞士人一笑,我们也就笑了。所以本来会以为到下午3点的谈判,到中午12点多便结束了。许总还是很满意而归的,瑞士人虽压价,但增数量,双方一拍即合。
瑞士方的技术员拿起样衣,说的一些要求和修改,倒并非出于面料和技术上,大多是一些文化背景上的误区。比如:衣服上的pigeon(鸽子)改成divine(神圣),伦敦要摇滚,巴黎要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