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卷重寒始觉冬,近台知落叶,冷西风。昏天昏地际空蒙,抬眉何看透,问苍穹。
欲将心事写笺中,千头还万绪,怎从容?浮生寻觅莫相逢,蔻华如逝水,太匆匆。
你似一根绳索紧紧的将我捆绑
又予我一定的空间可以想像
但你时刻也未曾忘记
将我拥在足以令我窒息的胸膛
命运不是我所能掌握
即便我割断脉路控制血的流向
多少个由暗风吹来的措手不及
将我心一次又一次击碎
我虔诚的向你祷告
象一个叫花子讨生那般乞求
初出的马儿需要宽广的草原
试飞的雏鹰需要广阔的天空
而我却无法离去
我已堕落在你的怀抱
无法舍弃的你呀!
左右着我的灵魂
哦!灵魂
我要向你质问
那恐怖之开端为何信
却无法接受毁灭的永恒
他习惯性摆着双臂向前
双脚的跨度与平常一样
在那清冷的阳光中
与时间一起把距离缩短
可他的进行并不知道
距离越来越短
时间会越来越长
长到他回首不了今日的光
清冷的阳光洒在绿叶上
北冰的风吹过际来摇曳
我的梦在空中思念
昨日里那热烈的太阳
是的,我无法将生命托付给你
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心。
上帝呀!
请给我一个深切的召唤
叶子仍在努力的摇曳
那不是北冰来的力量
抑或是上帝给我的指示
那是梦的翅膀
如烈火般的燃烧
并毫无保留的绽放
在不属于自己的天空
执着着一如既往
风穿过它的心
扫掉那瞬间投来的目光
一根弦被紧紧的绷着
四周是将时间震碎的巨响
苍白的残屑纷乱四下
无处可建的墓碑呀
凡相遇为地
是黄土即安
我以为你的世界只因我而存在
我以为你的眼中不再有别的存在
我站在了高高的山上
我摘取了最闪亮的星星
我以为从此不再有灰色的存在
我以为从此只有美丽的存在
太阳在我的心中照耀
月亮在我的心中温柔
可魔鬼的妒嫉是悄无声息的
成熟的稻子被喜悦压弯了腰
日子也叨着残忍静悄悄
那个瞬间的美丽
一个转身不见了
是谁早就在暗中伸出一双手
将思想放在了风的羽翼
将语言冰冻在最凛冽的边沿
道德的号角在吹响
又是谁将泡沫夸张着色彩吹满天
令人无法看到正常的五官轮廓
令人触摸不到霞光如丝般的温柔
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关闭
只感觉上千万只蛇虫在嘶咬。
上帝伸出的挽救之手
一点点的将它们抽掉
我的身便如蓬草般的轻飘
而我的心却重重的跌落在
那一刻里所埋葬
花又落,莫觅落花因。旦趁风和将日照,且偷闲空弄琴文,该是乐生津。
残夕尽,对盏乱纷纷。多少年华流似水,几经曲折路难询,枉负梦中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