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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旋转的玻璃房子 |
下午坐地铁去八宝山,在国际电台,和优质大豆的解征,龙宽,意外惊喜主唱段玉萌一起录制了一期关于倡导素食,别吃朋友的节目。
龙宽比我想象中的年轻,特别是她在清唱那首异度的儿歌时候,那声音,不象是现实中的东西。很喜欢她的音乐。
“别吃朋友”倡导素食主题演出
为什么要倡导素食?
关于环境:
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公布的一份报告,全球肉制品加工业排放的有害气体已经超过了所有运输工具的总和(汽车、飞机、轮船等)。
动物粪便里面有大量的硝酸盐、抗生素以及多种化学毒素,它们大量的
马锴过来找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说他只是过来看看我,当时我正在整理房间,空旷的房间里,几张高架床。
马锴对我说,他不回家过年了,他母亲在英国,住着,不再回来了。我知道,他有很多故事,我不好问,所以一直沉默着。
突然间,房间停电了,一片黑暗,马锴说,我们一起画画吧,打发天明前的时光,因为他要等待早班地铁。我点上蜡烛,这时候,马锴出了门。
十几分钟后,他买回来了水粉颜料,还有画笔,纸张。我们在桌子上各自画着,我们都比较喜欢一些抽象的山水,一些淡淡的基调,点缀着零乱的色彩。我们就这么画着。
我给马锴看了我过去的国画作品,他说他比较喜欢我的那些小品写意的作品,他拿着我那张金鱼水仙画,一直在看着,不时哈哈笑着。
马锴一直是一个很乐观和豪爽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排练和演出的时候,马锴一直很低调,不喜欢说话,在角落里,手指在BASS的指板上飞舞,跳动的旋律。
后来,我们走出房间,高大的树木,在院子里,月亮高高挂着,不时的,有
晚上7点,韦先生给家里电话,母亲接的,我早已经不再接电话了,不管是在北京,还是广西。
我们县城的雨,已经不停歇的下了两天,冻雨,落在屋顶,会有很响的声音。下午,五峰山头,还有积雪的痕迹。我也知道,室温,只有3摄氏度。
晚上7点过,我站在路边,母亲担心我受寒,还下楼来陪我,让我想起吴倩,昨天她对我说的话语,她说,看到我母亲,她流泪了。
韦先生在7点过,开着车,接上我,我和母亲道别,我知道,即将,我就要应付一桌酒席,母亲担心我再一次喝醉,她在在院子门口,看着我们走远。
雨下得很大,在木棉树下,我们下了车,拄着伞要走上100米,沿着河堤。
晚上我们要在钰清阁喝酒。
快8点的时候,人齐了。菜是各式的野菜,还有萝卜,嫩羊肉,土鸡肉;酒,是三花酒。
我开始害怕娱乐圈,因为不知道深浅。
我想做好自己的音乐,只是为了她们。
看着她们的文字,猜测着她们的想法。
看着她们的照片,想象着她们的身体。
她们甜甜的笑,让我恐慌,不可以这样的。
她们暖暖的字,让我不安,不可以这样的。
她想邀请我去泰国的清迈,那里有她的情人。
我想去看看冬天的海,那里留有的全是回忆。
我们都太感性,所以不担心温饱,还有过多颓废的夜晚。
我们都太年轻,所以不惧怕死亡,还有过多挥霍的时光。
我想把机会留给他们,别带上我。
我想把情爱留给他们,别带上我。
我只是想去看海。
淹没过情感的海。
今天我们去了知春路的希尔玛录音棚,10点到的,但是,录音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和技术无关,现实就是这样。感谢大熊对我无私的支持和帮助。
下午,很冷,我们在地安门吃了饭,我点了碗面。
在冠奇的录音棚,我们录完了《WASTE MY LIFE》,很感人,吴倩的声音很好听。
感谢我能拥有这个乐队,象个大家庭,过去我一直认为,音乐是一件很孤独,很自私的事情,现在,我能在严寒里,体会到温暖,我很满足。
喜欢我房间里,早上9点到下午3点的阳光,整个房间,弥漫着黄色的阳光,全是阳光的气息,这个和看守所里的阳光完全不一样,虽然,都是封闭的空间。
喜欢我房间里,傍晚6点到子夜2点的灯光,整个房间,弥漫着黄色的灯光,全是台灯的气息,这个和看守所里的灯光完全不一样,虽然,都是孤独的灵魂。
我的音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