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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山似乎矮了很多
房子多了许多
路却似乎变得陌生
我想寻找那熟悉的乡音
却发现
村庄比夏季的阳光还要寂静
狭长的小巷上
只有家鸡在悠闲地啄着沙粒
擦肩而过
我们彼此不认识
我只顾脚下的路
依稀感觉到空气中一口呼吸的芳香
我很重地摔了一跤导致晕阙
迷糊中我听到人们在嘲笑我的窘相
接着是一抹飘渺的白
在黑暗中只依稀感觉空气中的芳香
醒来的时候
感觉一切都很奇怪
记忆如同医院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
医生说,我失忆了
我记不得有无父母兄弟
我不知道有无亲朋好友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脑海中只有一抹飘香的白
你已经离开,是否因为你找到了依赖
我依然像个无赖,美梦再也不会重来
我对你的爱,在黑夜里深埋
把眼睛睁开,天花板空空白白
角落里的吉他,孤单无奈
为了上帝的爱,寻找朝拜
杳无音讯是你的GOODBYE
想起你是我在自我伤害
五月的天空找不到阴霾
一年的过往犹如飘飘尘埃
在写下这行字之前
泪水已经把回忆湿透
饱含过往的青春浪漫
还有永远无法消退的歉意
终将 我会把这看作苦涩的玩笑
你在教室走廊问我的那道问题
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来罗列方程
得出的答案最后是错误
十八岁生日的海滩上的文字
潮水早已经用眼泪清洗干净
十八张崭新五毛钱折叠的心
被锁在丢失了钥匙的抽屉中
春节热闹的花市
再也找不到那辆自行车的身影
金鱼死去的那一天
你把它与枯萎的水仙花一同丢弃
搁置在门口的玫瑰花
你替过去的你收下
那条白色的围巾
我曾想亲手织出你我的未来
夜色中深藏暧昧的罪恶
走过多少旅馆
留下多少伤痕
我忘记了风铃的洁净清脆
深夜十二点的等候
火车站地铁里垃圾桶上的凹印
还有最后一刻分离的咆哮
是我琢磨不透你游离的眼神
终究 我用愤怒
结束所有的美好与残缺
虽然有时候
泪水会打湿记忆里那朵纸折的百合
我口中吐出的香烟
如同我的灵魂
也恰似我的爱情
洁白、混浊、扭曲、消散……
我似乎听见了
风在呼唤我
我梦见了
雨在哭泣
云儿啊
你要去哪里
带上我一个人去漂泊毫无目的地
听到吗
山那头有纯真而熟悉的歌声
是谁用希望牵住了飘逝的心
天空又晴又阴
玉米地里的你
一如葵花般笑容灿烂依旧
云儿啊
你别走
留下来再伴我过一个温暖的初夏
我是一头猪
从一出身就生活在窄小与肮脏的圈子
但在我小的时候
我觉得那是最美丽的地方
那里有妈妈丰满的乳房
有不愁吃穿的喂养
还有一起在粪便里打滚的伙伴
后来我逐渐长大
主人也一次又一次来带走我的伙伴
我问妈妈,他们这是去哪里了
妈妈说,
………………
那一年
春暖花不再开
麦田从此荒芜
冰冷的铁轨上
夕阳的残红是王的血
那一年
任性的孩子在地上画满窗子之后
走失在充满童话的森林
那寻找光明的黑色眼睛
找不到归途
还有一年
在很多年前
飞机的残骸
化作满天飞舞快乐的雪花
随着风,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吹
2005
阿婆打来第一次电话
叫我不要倾囊而出地捐款
家里还并不富有
担心我像十几岁那年捐掉全年的压岁钱
然后自己吃榨菜萝卜做坏自己的身体
我说,过往我们家也受过别人的帮助
现在我帮别人也是阿婆你教的
阿婆说,那是。
阿婆打来第二次电话
说她天天都看地震的电视报道
每次都看得泪流晚晚睡不着
过往的生活很苦被人欺负但也有人帮
至少有命一点一点艰苦地熬
我叫阿婆不要看有关地震的电视了
免得让自己太难受做坏了身体
阿婆说,也是。
阿婆打来第三次电话
问我还有没有钱想寄几百元给我捐出去
还说要打电话给叔叔发动公司的职员捐款
而后又喃喃自语地说
不知道邻村的老伯还活在不
想送两百块钱给他感谢他过往的照顾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阿婆挂了电话。
枯萎与成熟是同一种颜色
在秋的暖意里诗人死了
天空湛蓝湛蓝
冷色是哭泣的心情
我想从城市的上空
寻找儿时的那片故乡的云
霓虹灯闪烁昏黄的夜晚
没有奶奶讲星星的故事
我从一个笼子走进另一个笼子
城市的公交让人劳累昏睡
我想起叔公的那头忠厚的老牛
拉着车在村道上叽嘎叽嘎地唱着歌
当越来越多的人们奔向城市的时候
我反向地走回农村的田野
当人们追逐房子和车子的时候
我总想起奶奶过去住的泥草屋和徒步一生的双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