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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不小心 (2008-10-09 21:23)

一不小心又干了一件很傻的事,关于《胎记》。

把这部书稿发给目前我觉得最值得信任的一位书商,结果,仍是意料中的。我知道,一个非流行题材的长篇小说遭遇多次退稿,是很正常的,但退来退去的过程,就是反复地一边长自信一边灭威风,很容易就变得沮丧了。

它一直不顺,重写一遍,仍是不顺,可我很看重,已经延续四年了。

我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还剩最后一个章节要改。

没什么好安慰的,于任何人于我,它的命运也许注定一波三折。像文丹说的,现在流行的以后还会流行吗?说不定二十年后流行的是我这一路,二十年后,《胎记》或许会像如今遍布郊区的农家乐,吸引小资、伪陶渊明,以及那些如今已被盗墓、职场、哈韩们搞得得意洋洋的家伙。

下午看到一篇毕飞宇写《花城》朱燕玲的文章,朱是她处女作的编辑,是她的伯乐。而当时,她的所谓处女作经历了N次石沉大海和退稿,被朱燕玲从地板上捡起来,认认真真地把她当成七十岁的老家伙,回了封信,结果发了。

 

今天 (2008-10-02 21:01)
9点多起床的,吃了两个小玉米刀切馒头,然后,像昨天一样下楼去相对比较遥远的联华超市,为了买菜。从四楼下到三楼,发觉又忘了带环保袋,但懒得上楼,就继续往下走。因为同样的情况,每次去超市都要多花3毛钱买塑料袋,问题是这3毛钱会打散一个钢镚,找回7个应该不是钢的小钢镚,是很烦的一件事情。

不谈钢镚吧,接着来到了超市。一直以来,这家超市门口是一片空旷的水泥地,靠边的地方停满了自行车。大概是从长假的第一天开始,这里摆出了各式各样的摊子,有的卖衣服,有的卖干菜,也有的是在卖中药饮片。货摊被帐篷似的篷子罩起来,阳光温和,风不紧不慢,很容易令人产生错觉。我看见几年前的自己,在老家小城的医院实习,租了房,没事的时候喜欢在这种货摊前走来走去。

走向其中一个花花绿绿的货摊,那里出售一种冒牌“靠背”的针织衫,各式各样,但做工貌似不错。一个中年女人拿起其中一件灰色的问价格,摊主说39块。于是中年女人说,靠背,假的吧。摊主大笑着说,假的,当然是假的,你穿在身上就变成真的了。中年女人大概觉得摊主很幽默,又看了一会儿,但没有买。我也只看看,没买,我离开这个摊位的时候,阳光洒在冒牌的

虚度年华 (2008-09-29 19:55)

好不容易放假了,今天我又在一个卖外贸尾单的市场逛了好几个小时,我通常能做到逛好长时间一件东西也不买,我不过是喜欢在一些有人或没人的地方走来走去,同时还能看到一些在房子里看不到的东西。

到那个市场里走,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缘于某个周末。再也许,年华本来就是用来虚度的,像这样在一个地方重复地走来走去。最近,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因为真的什么也没干,我原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计划的人,时光已经流失二十多年,竟然从未意识到要挽留,要追忆,或要后悔莫及。

只是感到虚空(不是空虚),人,一部分变成了飘荡的气体,一部分变成纤维化的结石,这显然不是我想要的状态。我希望自己是个勤勉的人,用勤勉填充这无法预计有多长的岁月。就是那个俗不可耐的词,岁月一条河,河水在动,我是被动的,浑浊的,不曾叮当作响。

说到底,我还没有习惯正视人生的碌碌无为,好像有些着急,希望尽快做点什么(我并不是没有时间)。

还有,我总是周期性地厌恶这份职业,不是所谓理想使然,我不过在

真假 (2008-09-27 14:40)
    觉得日子像假的一样,这些日子,假的。一切有关计划的言辞,必然也是假的,除了瞬间的真心。
    从昨天开始又回到了秋天,马上国庆了,应该真的是秋天了。公公从福建上来看病,使我更想回自己那旮旯老家(一个时常说你家我家的人,估计会不被老公喜欢)。这些都是真的,包括报社不顾采编的老命下达的发行任务也是真的,我从来没干过这岔子事,宁愿它是假的,是个玩笑。假就假在时间的假,它流动也假,停顿也假,假惺惺的,我真的是倦怠而迷惑吧。刚才与一公司的公关MM闲扯,意外扯到理想问题了,我说我这行当,碰上坏事就是帮凶,碰上好事就是奴才。其实,根本没讲透啊,当你的主子给你下达了你根本不擅长的任务,除了继续帮凶和奴才,还真是需要进一步奴颜媚骨点头哈腰,我的问题是很难变成经济动物,想到要跟人去谈钱,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首先就打倒了自己。所以说吧,接下来的这个秋冬将是不一般的秋冬,但愿它是假的,不存在。
     不管怎么说,所有的一切不会因为我的意愿而变真或变假,迷惑的是,如果需要去谈钱物交换,为什么不干脆去
临安CS野战 (2008-09-18 11:44)

 

如题。周末看了一场昆剧,也是我第一次去剧院看昆剧,看的是《西园记》,上图中的浙昆的年仅25岁的小生毛文霞扮演张继华,意外地很喜欢。

预言:如果白先勇人等继续把昆剧折腾得更加火爆,至少再火10年的话,我相信毛文霞有大红大紫的一天。

 

时运不济 (2008-09-02 17:15)

不知今年是个什么年份,使人变得这么懒。先是地震把整个人震懵了,手头的一切事宜由此中断,接着捡起来一小段时间,结果又来了奥运,奥运使我的博被关了一个(现在打开了),同时还使我的时间莫名其妙地被或多或少地瓜分。看了篮球、跳水、乒乓、排球、自行车等,看得不见得多高兴,也没看出门道,也写不出所谓的奥运文,而时间是真的被搅浑了,导致什么也没干。

本来我也可以不看奥运,N年前很多同学吵着要在北京奥运期间结婚,吵得很热闹,当时我也没有什么感觉,因此我在两年前就结婚了。现在,当奥运真的来了又走了,我同样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少女之诗》

 

眼睛像小说里的一个句号
在此之前
它是一个逗号或另一粒眼睛
它在这个浓烈的夏天
和着汗、浑水以及另一个夏天
使我看清钥匙串里叮当作响的少女

 

为了一台必须在夏天进行的手术
我和她讨论了十年
一台手术是两个仇人的节日
是一个简单的列队
或是小于十毫米的间隔
而手术刀,削尖被爱情压矮的下巴
使它们低垂在锁骨上方

 

那时,叮当作响的少女像个朴素的名词
像黑夜里的螳螂
踮着冗长的后腿蹲在一片树叶的表面
而我是个破坏者
是一粒夏天的雀斑

小心我写评论评你 (2008-09-01 13:40)

某个周末,我对YL说,再啰嗦的话,小心我写评论评你。YL答曰,好啊好啊,我现在就缺一个评论。其实我不会写评论,知识面狭窄,语言不出众,又特看不上那些装模作样的文字(这不是说YL的文字差,虽然他的文字很少,仅有的一点全放在几首诗里,但甚少与别人雷同,有自己的气味)。然而,我仍是严肃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要为先生YL写个评,在他白发苍苍的某一天(我还剩有几根黑发),洗漱、更衣,点一支檀香,认真去写。
    其实就在前几天,我刚看到一个徐敬亚写的文,题目叫《我的妻子王小妮》,我觉得他写得太早了,还不够老。在更早的一段时间,YL曾建议我看看王小妮的诗,我也没怎么去看,后来他又说到过多多、杨炼等另外几个人,我就看了看,当时觉得特别喜欢多多。现在,我不怎么写诗了,YL开始推荐我看小说,包括“午夜文丛”系列、吴尔夫、博尔赫斯、俄罗斯新小说系列等等,我慢慢地看,我从来没有像这两年这样认真地看书,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书中生活,如今我嫁了一个“富翁”,他弄来了将近两三万册的书放在家里,他一边卖我一边看。当然,很多书看过了连作者名和主人公的名字都没有记住。他说没关

青奴和秀美并排睡在山坳里,坟头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杂草。我在她们的坟前流连忘返时,林易学曾问我,为何没有把学来的手艺使用在难产的秀美身上?我说因为太慌了,忘了还有手艺这件事。因此,林易学坚定地认为我的手艺已经在无形中消失了,再也用不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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