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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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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席国平,上世纪80年代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系西部散文家学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

  出版有诗集《时间偏西》、作品集《方才说记》,曾从事教师、编辑和记者等职业,现供职于某地党群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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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纠结中的孤单与狂欢  

——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赏析

 

文/牛

 

  “诗歌是直面生命个体的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之后是冷寂无比的孤单。”“文学的狂欢是文学的孤单,写作的孤单是写作的狂欢。”这是青年诗人席国平的“诗观”,也是他关于诗歌的“宣言”。拜读其诗集《时间偏西》,开宗明义的宣言让人首先对其诗歌有了一个轮廓性的了解。 

  诗歌是冰与火的结晶,关于写作的孤独,闻一多、海明威、肖诺霍夫、波特莱乐都有过深刻的感悟和精辟的论述。作为诗人,席国平将自己的诗心放在冰与火的磨盘之间反复碾压,这个孤单而痛苦的过程,激发了他的创作灵感,催发了他的诗歌胚芽。在他的笔下,孤单、孤独、孤寂这些关于生命的个体体验成为一种意象和境界。“山沉重地噬着流走的树木/希冀裸露的土皮上/河水金光闪闪/诚然,那只是一个梦。”(《诗歌的生命》)在这里,山、树、土皮和河水,只是一个梦的影子,个体生命在哪里,就在这种流动与凝滞的对立统一中。“水干了,石枯了/还在变迁的旁边横卧/傲然也是一种态度和姿势/像只会永远执行命令的俘虏/被踩踏,无论下雨/有无河流/也只至死甘做承载的负重。”(《桥》)在许多诗人笔下甘于奉献的桥,在席国平笔下,幻化为“只会执行命令的俘虏”,这个意象实在匠心独运,不同凡响,桥的失缺个体的孤独,又何曾不是人的孤独?这样的孤独,还表现在貌似爱情的咏叹中,“你就是我遥遥默视的灯笼/朦胧中深藏了爱的温柔/我却像一个影子来跟从/在你近旁折起我一迭一迭的倦容/也许/当一份信念的感知捅破菱纸的促匆/会得到你泄露内心秘密的库存/那么/梦中的寂寞也会祈求/祈求你把唯一的亮点朝我靠拢/于是,永远守候寂寞的困窘/或许,你的光辉会射来/射中我的心胸啊/我心中的灯笼。”(《心中的灯笼》)这首如古代《诗经·蒹葭》般上下寻觅,溯游从之,溯洄从之的热切,依然难以掩饰热切之后在水一方的孤单与孤独,“熊熊燃烧之后是冷寂无比的孤单”。这种孤单,通过情,更通过一个个或清晰,或朦胧的意象表达出来。“黑夜,从父亲的身边幸福地降临/像儿子一样乖爽/远离了早晨和阳光的石头/光滑的,像父亲的肩膀堆满田地。”(《关于我及我的幸福》)“鸽子分散了季节的背/用喙拾起一根根肋骨/去构建另一座城堡/羽毛羞涩地飞了。”(《分散的温度》)同样是意象,黑夜、父亲、石头、肩膀是那样清晰,而季节的背,一根根肋骨又显得如此朦胧,但不论是清晰还是朦胧,都很好地表现出诗歌沉甸甸的内蕴。“在水中光滑如泥/在阳光下光滑如玉/在温度下光滑如爱人的肩。”(《石头的温度》)“夜,像顽皮的孩子躲在门后/等待一只熟悉的脚印。”(《窥探》)光和夜,冰与火,一明一暗,一冷一热的对比间,诗人一遍遍阐释着火焰与孤单的辩证,这种辩证,是席国平献给诗歌的祭品,更献给读者的对于生命的感悟与剖白。 

  仅仅把席国平看成一个冷峻的诗人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在他的诗歌中,除了对生活的冷静感悟外,更有对情感江河开闸,火山迸发的渲泄。“你曾做妻子/曾做儿媳/曾做一节光明缩成的/永远没有尽头/没有停歇的车轨/一样的墨守成规/默默的/容忍的/伟岸的母亲的双臂。”(《母亲》)简笔勾勒之后,诗人举起的是母亲的双臂,还用得着多说吗?一双默默的、容忍的、母亲的双臂,就是世界上所有母亲最崇高的造像。对母亲深沉的感情,还体现在《母亲的夜歌》中,“是谁放了一把火/把夜烧的漆黑/两个深深的酒窝里煮漫着/一碗阳光的味道/那可是渗透了白面的/世界里的幸福/  干枯的手指/捋了捋一泻的黑发/与双手一起粘满/灶台上长长的灰尘/那煮熟了的一锅洋芋疙瘩/喂养了我的童年/我站在/你伏着灶台的背影上/悄悄地长大。”在诗集《时间偏西》中,我特别欣赏诗人的这首诗,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诗人把锥心的疼痛和长流的泪水化作这一首首滴血的诗歌,他的情与爱通过诗歌而又甩开诗歌,化作咏赞与悲吟,长歌与追怀。“你在寻找一块怎样的墓地/靠红红的双眼支撑/肩膀一样托起夜的沉重/就这样躺下/感受大地/双手抚摸着冷光/竟然能仅仅抓住/此刻的感受/在走走行行之后/突然倒下了全部的希望/再也不能睁开/打量着白天的疼。”(《废村的记忆》)废村成为故乡的影子和诗人情感的牵系,纵使他“倒下了全部的希望”,永远不会倒下的是诗人对于故乡魂牵梦萦的思念与向往。这种向往,一如他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生命朝东/时间朝西/倚着窗子插上一枝/用心酿造的玫瑰/看阳光如刀/一片一片地削割/这遍地爱的残片/多少年后/阳光依然照射/满屋是你离去和遗忘的伤。”(《过往》) 

  席国平如一位善于调朱弄粉的丹青高手,除了调动意象,酝酿诗意外,往往能用寥寥三五语,揭示生活的真谛,给人以激励,以哲思和启迪。“愿这记忆猛然凝结成石头/砌进每个人足底的路。”(《关于文字和那遗忘的幸福》)“书声压着心灵作响/震碎了最脆弱的一页  历史。”(《远去的歌声》)“千载百年的尘风/吹不走那跳跃的音符/凄惨痛苦的命运/凭着神奇的弦律挣脱困苦的囚笼。”(《扼住命运的信念——贝多芬〈命运〉交响曲有感》

 

  作为一位优秀的诗人,席国平即使在让诗歌如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自己的时候,也保持着诗人的矜持、冷峻与理性。尽管这种理性之后是对于孤单刻骨铭心的感悟。他的诗没有青年诗人常见的那种直白和单薄,也没有故作高深的朦胧晦涩,他总能通过形式和技巧恰到好处地表达诗人的理念和理想,在似乎随意间赋予山川物象以人的体悟。所有这些,既是诗歌的意象,更是他对于人生的思考。在彰显现代意识的同时,他的诗歌始终贯穿着传统诗艺的庄重与典雅,这种庄重与典雅,恰好构成了诗的质感和美感,也使他的诗少了几分单薄而多了许多厚重与成熟。

 

  时间偏西,生命朝东。时空的纯净和生命的旺盛,构成了席国平的诗歌世界,这就是时空纠结中的孤单与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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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爱的村庄冷静歌唱

——读席国平的诗集《时间偏西》

文/赵君平

  听说好友席国平要出诗集,满心欢喜的期待早日见到样书。早在2001年,在甘肃联合大学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才气的文学青年。因为都是“涛声”文学社的成员,慢慢就熟悉了起来。也便知道了他在高中就创作出优秀的长篇小说,当时就有结集出版的想法,但始终未果。那时候,他写小说,写报告文学,也写散文,是个正直而热心的人。印象很深刻的是他的散文《父亲和麦子》文笔优美,感情细腻真挚。对土地和父亲的深厚感情引起我的强烈共鸣。我反复的读了好几遍大约都能背下来了。似乎没有读过他的诗。听说是诗集有一点诧异更多的是欣慰,虽说晚出了12年,但毕竟得以问世。

  拿到《时间偏西》,首先看到的是素洁的封面,黑白色调,简单的构图,让人联想到一只追着太阳奔跑的蚂蚁。翻开封面,是他的一张小照,看上去还是那么本真,目光远眺,眉头微蹙,似乎在沉思,在批判,在构思那些或温暖或犀利的诗句。在他的简介中,才知道他是中国当代文学艺术研究会研究员、西部散文家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在《星星》《飞天》《新诗界》《诗选刊》发表了很多诗歌,作品曾两次获得国家级奖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有几分由衷地敬佩和慌恐,并不是因为他头上的光环,而是这些年,我依然在原地踏步,他们却凭着扎实的功底和心底的热爱,在文学这条道上大踏步前进,越走越远。

  读他的诗集,轻轻走近他独立而完整的世界。他的人生经历、内心情感、思想境界以及艺术见解都从字里行间显现出来。他的诗语言洗练,思想深刻,取材广泛,有对亲情的工笔细描,对幸福的独特感受,对诗歌艺术的深刻认识也有对现实社会的批判剖析。作为一个忠实的读者,不敢妄加评论,因为我深知每一篇作品都是作者心血的结晶,是在特定的心情,特定的环境,特定的背景下完成的。是作者对生活的另一种倾诉方式,是自己独特的体验和感受。依我的艺术修养和领悟能力,不可能完全理解参透作者诗后的“真意”,只是对自己读后的感想,略谈一二。

生活的温度.工笔描摹母爱亲情乡土

  “诗歌是表达生命和生存最直接的文学方式。”“写诗和做人一样,没有率性和真实,诗歌是远远与心灵隔离的‘伪诗歌’,靠着经验和技巧打扮起来的文字不禁风吹。”这是席国平的诗观,他本人也做到了这一点。他的人是率真的,他的诗是率真的,有温度的。我最喜欢她写母亲的诗。“你曾做妻子/曾做儿媳/曾作一节光阴缩成的/永远没有尽头/没有停歇的车贵/一样的墨守成规/默默地/容忍的/母亲的双臂”《母亲》诗人用车轨这一新奇而贴切的意向把母亲的辛劳,容忍,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操劳,和默默的付出都蕴藏在其中。“沿着两三只脚印/我可寻着小时候的跫音/走向一次淘气的哭泣/走向一次温柔的愠火/走向一次操起火棍的威严/享受你轻轻地敲打”这其中包含着作者多少童年的记忆啊,淘气、捣蛋的年龄,离不开母亲的教诲甚至敲打,可这敲打因为“享受”二字而变得无比幸福。诗的结尾细化了一次“母亲假装的威严”。母亲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轻轻一抚、像雪花、那末细小的冰凉、瞬间消失、融化在心间”爱子之意,意犹未尽。《母亲的夜歌》这首诗里也不乏这样的描绘:“你干枯的手指/捋了捋一泻的黑发/与双手一起沾满/灶台上长长的灰尘。”“那煮熟了的一锅洋芋疙瘩/喂养了我的童年/我站在你伏着灶台的背影上/悄悄长大”这后两句,尤为细腻和贴切。

  对于父亲和土地,作者写得很含蓄。“指缝里溢出来秋实的阳光/钻进我满手的苍老/攥紧一把苦犁身上的伤疤/老黄牛与父亲的目光对视/我更疼地流泪/风消磨了世界上所有的年轻”(《风》)。我握着的苦犁上有父亲的血汗,疼痛,还有消磨了的父亲的青春岁月。流泪,是对父亲的理解,是对土地的尊重。“从镰刀中带来一串语言飞翔着/田间悄悄地进行着一次幸福的诠释/赤裸的足/踩在/泥土里和炕头一起温暖着夜”“老黄牛的背上立着的无数利刺一般的肋骨/在月光的磨砺下戳得大地生疼/麦子悄然归队/孤单的脊梁挑着弯月/那抹光滑却不堪忍受/语言此时的衰老和无力”(《今夜,从风里带来的语言》)。“镰刀”“田地’“老黄牛”“麦子”,一个个熟悉的物象,在诗人的笔下聚拢,构成一幅诗意的画面。那是我们熟悉的,甚至曾强烈的渴望离开的乡土,是每一个农村孩子根深蒂固的情节。辛勤的劳作,伴着汗水,紧张,劳累,同时也因为收获,变成了“幸福的诠释”。“老黄牛背上立着的无数利刺一般的肋骨/在月光的磨砺下戳得大地生疼”,这样的句子,没有深刻的理解,感悟如何能写得出呢?  不知道这样的句子将戳痛多少人心中关于故土的记忆?

关于远去的乡村的幸福 .对于乡村的守护和不平

  村庄是我们的根,也是我们的精神家园。席国平不仅用村里人的眼光来观照生活,而且以住在城里住在大楼里的城里人的视野来抒写乡村。展示自我复杂,丰富的内心世界。因此,他的诗即表现出对乡土村庄的深切关怀,也包含着村庄被“钢筋水泥”占领,被肆意开发“掠夺”的的控诉和诘问。他没有停留在对村庄的低吟浅唱上,而是站在现代工业时代投影下这样一个高度来审视西北的山村在文明发展进程中的命运。表现出对时代的关注,让他的诗显得大气凝重。

  “传说中那陶制的乡村是一个梦/我的飘逸的语言/飞走了/像陶制的一支断臂”“历史是血被风干的唇/我的空空的身体是陶制的梦/像太阳撕裂的风/披着羽毛/像雪花飘着额头/那是传说中乡村幸福的痛苦/痛苦的陶制的幸福”(《关于乡村的幸福》)。“我该向谁争夺我的村庄/伸出去的手没有靠近馒头/相望的岸边却停留着不可接触的网”(《另一种吞噬》)。“当夜成为一个强盗/抱着一个村庄前行/我已被遗忘在了这座城市”“水泥和钢筋这罪恶的桎梏/以惊人的速度/一夜之间/深埋着鲜活封裹着/那可爱的故乡/我那七岁侄女也将要带着懵懂的梦/背着书包进城”(《另一种疼痛》)。“弟兄等待明天新一轮的轰动/开掘与修复/再造一个生存的空间/方框小格子砖砌与泥浆/这可是掘墓的另一种翻版”“麦苗没了,羊群没了,生产也没了/这里邪恶的算盘与无数次的打量/然后进军,然后死亡,然后开始建设新一轮的毁灭”(《另一种文明》)。对现代文明,高楼大厦吞噬原生态的乡村的这种行为,表现出一种深恶痛绝的反感,让读者对“抱着一个村庄前行”的“强盗”,对现代文明对乡村的吞噬产生憎恶之情。

七颗阳光.新奇独特的想象

  一个诗人是否具有想象力决定了他的天赋高低,没有想象力就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诗人。席国平的诗里充满了新奇大胆的想像,让人耳目一新。“七颗阳光/一缕一缕/数不清是几颗几缕中/那第几枚是你胸前的纽扣/那第几缕是你迷人的醉”(《七颗阳光》)。“夜,像顽皮的孩子躲在门后/等待一只熟悉的脚印”(《窥探》)。“语言就是那河床上的石头/ 冷寂,苍凉的排列”(《诗歌的生命》)。“愿这记忆猛然凝结成石头/砌进每个人足底的路/被文明遗忘的最后一颗字/在陈旧的包袱里/和一棵大树将种子和岁月腐朽”(《关于文字和那被遗忘的幸福》)。“那年,我刚上大二/喜欢用阳光去折叠一位新娘”(《那年,我上大二》)“进入梦乡的女子/站在白天与黑夜的分界线上/一条晃悠不停的绳索/捆绑着我的村庄流年的行走”(《忘却》)。“寂寞/像街边横躺的叶/像这个冬季/经络分明的干枯”(《忘却》)。“是风拧成的辫子/甩打着石头密密的缝/裂开了,却是皱纹/又密密地沾濡阳光/捻成无数细流”(《河畔的歌谣》)。还有很多诗里比如《夜》把人们都熟悉的事物形象而生动的表述了出来。

   朝南开着的窗子。解剖人性的“锋刃”

  席国平是一个冷静而清醒的诗人,他的诗取材广泛,文笔犀利而又富含哲理。他知道自己的社会使命,知道自己为何而写诗。正如诗人自己所说“诗歌是树立在物质生活当中期待解剖人性的锋刃,诗人写诗是在进行着一项伟大而光荣的生活手术,读诗亦然是在接受一种人生的教诲,心灵的修缮。”他的诗其中也不乏这样的“锋刃”。“这朝南开着的窗子/那一股罡风是从高层的嘴边溜来/通风报信甚至散布谣言/一切早早的漫漶在所有的朝南开着的/一口口深深的井中/这不是网,而是一双眼睛/埋藏着仰视鄙视和怒视的/不再愈合的方方的伤口”(《朝南开着的窗子》)。诗人以形象的语言描绘社会现象,以象征的形象暗喻自己对一种社会现象的认识和独特体验。把身在机关单位的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感体验诗化出来。“语言大了不合身/文字大了不合身/思想大了不合身/我愿裸体/即使最瘦/也不置身于80一代”(《三只鞋子的行走》)。酣畅淋漓的写出来作为夹缝中的80后的困惑无奈的心态,很容易引起人心灵的共鸣。

  “平躺/将于渭河一起/流向诗歌的尽头”(《移居河旁》)。“山沉重的吞噬着流走的树木/希翼裸露的土皮上/河水金光闪闪/诚然,那只是一个梦”(《诗歌与生命》)这也是作者对于诗歌的态度吧。我想作者不是一个视诗歌为生命的人,但他是一个真正热爱文学喜欢“写字”的人。但愿诗人在“我也将愤怒的享受从来没有过的/关于文字和记忆被遗忘的幸福”中,将梦想延续下去。愿这本诗集不是句号,而是一个省略号,期待着席国平的更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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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尽铅华的诗韵

——读青年作家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之感

文/何 

承蒙席国平文友的厚爱,幸得所赠诗集《时间偏西》。我想,为朋友所取得的成绩以示祝贺,这是我接到诗集的一个意愿。虽说时令已到春夏交替时节,家乡多日干旱,因一本诗集,宛如一位多情善感的少女,抽出缕缕情丝,滋润着大地心田一样的舒畅,催动着万物根茎一般的涌动,干旱酷暑的内心,顿时开始充溢了生机。随手翻着友人优美瑰丽的诗章,我仿佛闻到春到田园亲吻大地的浪漫气息,那飘着淡淡清香的山花似乎在漫山遍野开放。

午后,在朋友夏子文办公室接过席国平的诗集,那种欣喜和敬佩之情一齐涌入心间,是怎样情怀,何等景象?回想7年前大学时期,我为了完成自己的文学梦——中篇小说集《午夜花香》,在半青春时光里浸泡校园读书馆,深夜在室友酣睡之时,我却借烛光伏案创作,毕业前夕,终于完成了30余万言的中篇小说集《午夜花香》,于20058月由甘肃民族出版社出版发行。小说发表后,我放弃了考取工作的机遇,到兰州大学等高等学府向同龄人推销自己的作品,历尽艰辛,在售书的过程中,又饱读了社会这部大书。如今,在工作之余忙里偷闲,逐字阅读仔细品味席国平蕴含丰富的自由体抒情诗集,心中难免触景生情,为诗人创作的屹立和诗歌的豪放、凄婉、愉悦等章节而感动,虽然我对席国平的写作风格是比较熟悉的,但他那简洁厚实、清丽练达的诗句,还是深深地感染了我。

时下,商品经济的大潮席卷都市的角角落落,人们的价值观念越来越呈现出多元色彩。在一个将物质财富作为衡量人生价值唯一尺度的社会中,浮躁和功利渗透到了社会的一切领域和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包括诗歌在内的文学作品似乎越来越被无情地推向边缘化了。令人欣喜的是,面对这种大环境,仍然有许多作者不为潮流所左右,安于清贫,淡泊明志,用诗歌展示自己的情感世界,用诗歌呼唤人们心灵的春天。我自己坚信,诗歌能陶冶人的情操,调适人的心绪,给诗人自己、给读者大众一份慰藉,让人们在幸与不幸的现实面前,坦然应对纷繁的红尘。席国平,这位县委机关的年轻公务员,面对蓬勃发展的社会和多姿多彩的生活,面对各式各样的诱惑,不改初衷,在文学这片绿野中,用诗歌来调适自己的心态,用诗歌来期许自己平静的笑容、痛苦与希冀,把平凡生活中那些忧伤和惆怅、欢乐和愉悦、渴望和爱意,以及背后的种种辛酸,注入了丰富而隽永的内涵,用诗歌这一特殊的形式诠释着自己的感情。他在诗中写道:“山脚下,躺着早已死去的文字/河水灰色的血液一样/流进我的身躯/流过太阳的一半/语言就是那河床上的石头/冷寂,苍凉的排列/一只卷毛肥胖的母羊/带着乳儿/寻找一块鲜美的/没有花朵盛开的简单生活/羊的家族永远啃着/同一块命运,同一块石头……”“是谁放了一把火/把夜烧的漆黑/那煮熟了的一锅洋芋疙瘩/喂养了我的童年/躲闪站在/你啜泣的伏在灶台的背影后面/悄悄的长大“我的眼神/竟然/慌乱的中伤了/你用一生/来嫉恨我的率真/你的遗憾/在阴谋中/捆绑了我/一生的幸福和自由。”“生命朝东/时间向西/倚着窗子插上一枝/用心酿造的玫瑰/看阳光如刀/一片一片的削割/这遍地爱的残片/多少年后/阳光依旧照射/满屋是你离去和遗忘的馨香凄婉的诗韵,拐弯处溅起的阵阵浪花,让人感喟,让人沉思。它们跳动的时代脉搏里,传达着社会嬗变中心灵的震颤和企盼。

读着席国平的文字,我的思绪回到了我们相识、相处的难忘岁月。2011年的夏季,和文友聂中民聚会之时,谈起了80后文学青年,自然提到了席国平。他是甘谷最具有潜力的青年作家,出于对同龄人共同写作的爱好,从聂中民跟前要了席国平的电话,次日,我拨通了这位素不相识又令人向往的青年人的电话。时隔不久,我又专程造访。席国平潇洒的仪表、温文尔雅的风度、幽默风趣的谈吐及浓眉下炯炯有神的小眼睛,都给我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自然,共同的爱好、共同的目标、共同的理想和希望,使我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从与他的交谈中,从他的文学作品中,了解到他的成长经历和他的内心世界。

席国平出生在甘谷县一个干旱贫瘠的小山村。自幼饱受了农村生活的磨砺,使他形成了农村孩子特有的坚忍性格,也形成了对家乡、对农民的强烈的爱恋之情。同时,他从小就体察和熟悉家乡的许多世事,那里有他从小一起放牛的小伙伴,有一起步行上学的好朋友。他对生于斯长于斯的那片土地有着由衷的深沉爱恋,他对在水一方的人们的心灵世界有着细致入微的体察,他对故乡土地的历史沉淀有着敏锐深刻的感觉。所有这一切,为他的创作积累了丰厚的生活素材,成就了他成为文学青年的梦想。

大学三年里,虽然生活很平淡,但在席国平看来,他的大学生活很充实、很快乐。在那座美丽的高原城市中,在那座风光秀美的校园里,在浩浩荡荡奔流而去的黄河旁,他总能感受到读书带给他的无限阳光。他利用课余时间做过家教,感受到了做为人师的愉悦和快乐;他拼命地学习专业以外的知识,在大学图书馆里饱览了他钟情的文学作品,感受到与文学审美与生活矛盾中的纠结,懂得了人生的价值在于创造,在于对社会的奉献。由于喜欢读书和爱好写作,大学期间就发表了许多文学作品。大学毕业回到家乡后,他被分配到甘谷二中工作。白天,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在充满阳光而又遍布荆棘的为师路上,督促每一位学生取得进步,用爱心播下了希望的种子,用真心培育了芬芳的花朵,用苦心收获了知识的果实。夜晚,当别人看电视、打游戏、逛大街时,他又一头扎在文学名著的海洋里,汲取着人类智慧的营养。时隔5个年头,因工作需要,席国平以扎实的文字功底和出色的考试业绩被“挖”到了县委宣传部。县委机关是一个靠本事吃饭的地方,席国平在那里如鱼得水,有了施展才华的舞台。他拜老同志、老领导为师,系统学习新闻写作知识,经常深入生活一线采访,发表了大量高质量的稿件,短短一年多,就成长为部里的业务骨干,成为新闻宣传工作的“领军”人物。在许多人看来,到县委机关工作,个人成长的空间很大,理应苦心营造有利的社会关系,可席国平看重的并不是晋升的机遇,而是学习和发挥特长的良好氛围。他没有因为有了令人羡慕的工作岗位而放弃自己心仪的文学创作,而是利用宣传部良好的学习环境和人才济济的天然优势,不断充实自己。多年来,席国平创作了数量可观的小说、散文和诗歌等文学作品,《时间偏西》就是其中的代表作。

在人生的漫漫征程上,免不了有收获的喜悦,免不了有失意的痛苦。在瞬息万变的时空中,每个人都面临着种种感情的纠葛,诗人最善于展示这些特有环境中的感情思绪。席国平在《时间偏西》中,以一种尊重和内省的态度去挖掘人性中的至真至纯,给人留下了较深的启迪。《时间偏西》有着席国平自己的风格,他努力把握文学的基本规律,善于创作具有时代气息、反映青年人情感和思想的文学作品。至于他所使用的语言,那是经过苦心锤炼的语言。席国平多年的人生求索历程和春风拂面般的诗意文字,以及他笑对人生的青春情怀,让我好生羡慕。

最后,祝席国平更加勤奋,更加刻苦,开拓视野,自强不息,为繁荣家乡的文学事业,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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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出版发行

  本报讯(记者罗嫣通讯员武文宣)近日,我省青年作家、诗人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该诗集共收录作者大学期间及近年来创作发表的作品113首(篇),全书分编13个章节,包括作者近年来在各报刊媒体发表的部分诗歌、散文诗作品。

    席国平,主要以散文、评论和诗歌创作为主,系中国当代文学艺术研究会研究员、西部散文家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曾从事编辑、教师职业。作品见于《绿风》、《星星》、《飞天》、《新诗界》、《诗选刊》、《诗歌月报》等,曾连获第四届、第五届全国青年文学大赛散文二等奖、诗歌优秀奖,甘肃省首届敦煌诗歌奖等。

青年作家席国平  诗集《时间偏西》出版

   本报讯(记者张海龙)近日,我省青年作家、诗人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由上海教育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该诗集共收录作者大学期间及近年来创作发表的作品113首(篇),全书分编13个章节,包括作者近年来在各报刊媒体发表的部分诗歌、散文诗作品。

   其作品追求忧伤恬静的意境,以歌唱生活为主题。在简单朴素中赋予深情,笔法新潮灵动,诗思散漫跳跃,意韵寄予言外。作者以自身的创作经历和对生活的体悟为基点,阐述了对诗歌及诗人的思想观点。

   席国平,甘肃甘谷人,上世纪80年代出生。曾连获第四届、第五届全国青年文学大赛散文二等奖、诗歌优秀奖,甘肃省首届敦煌诗歌奖等。


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出版 
 
  本报讯【记者 刘蕾】近日,我市青年作家、诗人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由上海教育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

  该诗集共收录作者大学期间及近年来创作发表的作品113首(篇),全书分编13个章节,包括作者近年来在各报刊媒体发表的部分诗歌、散文诗作品。自序中,作者以自身的创作经历和对生活的体悟为基点,阐述了对诗歌及诗人的思想观点。

  席国平,甘肃甘谷人,上世纪80年代出生。主要以散文、评论和诗歌创作为主。曾连获第四届、第五届全国青年文学大赛散文二等奖、诗歌优秀奖,甘肃省首届敦煌诗歌奖等。

                

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出版

  【本报讯】(记者 胡晓宜)近日,我省青年作家、诗人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由上海教育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该诗集共收录作者大学期间及近年来创作发表的作品113首(篇),全书分编13个章节,包括作者近年来在各报刊媒体发表的部分诗歌、散文诗作品。自序中,作者以自身的创作经历和对生活的体悟为基点,阐述了对诗歌及诗人的思想观点。
  席国平,甘肃甘谷人,上世纪80年代出生。主要以散文、评论和诗歌创作为主,系中国当代文学艺术研究会研究员、西部散文家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曾从事编辑、教师职业。作品见于《绿风》、《星星》、《飞天》、《新诗界》、《诗选刊》、《诗歌月报》等,曾连获第四届、第五届全国青年文学大赛散文二等奖、诗歌优秀奖,甘肃省首届敦煌诗歌奖等。

 


诗集《时间偏西》出版发行

 
  
    本报讯(记者 冷子)近日,我省青年作家、诗人席国平诗集《时间偏西》由上海教育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该诗集共收录作者大学期间及近年来创作发表的作品113首(篇),全书分编13个章节,包括作者近年来在各报刊媒体发表的部分诗歌、散文诗作品。

    近年来,作者在生存的缝隙中以摇曳不定的姿态出现在甘肃诗坛。其作品追求忧伤恬静的意境,以歌唱生活为主题。有的作品唯美婉约、思路开阔,擅长比喻,注重修辞,灵动多变,颇得徐志摩诗歌风骨,在简单朴素中赋予深情,笔法新潮灵动,诗思散漫跳跃,意韵寄予言外。作者以自身的创作经历和对生活的体悟为基点,阐述了对诗歌及诗人的思想观点。

    席国平,甘肃甘谷人,上世纪80年代出生。主要以散文、评论和诗歌创作为主,系中国当代文学艺术研究会研究员、西部散文家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曾从事编辑、教师职业。作品见于《绿风》《星星》《飞天》《新诗界》《诗选刊》《诗歌月报》等,曾连获第四届、第五届全国青年文学大赛散文二等奖、诗歌优秀奖,甘肃省首届敦煌诗歌奖等。
 


《新农村报道》

 





(书讯:中国光明网、中国甘肃网、、每日甘肃网、甘肃文学网、甘肃文化产业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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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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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朝东 时间向西

——我的“诗观”和我对诗人的理解

席国平

    诗歌是直面生命个体的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之后是冷寂无比的孤单。四年前我曾在自己的一本小集子上写过一句话:“文学的狂欢是文学的孤单,写作的孤单是写作的狂欢”,几乎每个深夜,在我思维里将“文学”和“写作”这一对兄弟般亲切的词语放在一起时,都会思索同一个问题:要写出什么?

本诗集的出版预先没有丝毫的准备,偶然的机会,才想到要出一本诗集,就像突然想写几句话或者一首诗一样,于是,就有了突然想出一本所谓的“诗集”的想法。话说回来,到底“要写出什么”的问题一直在我思想里纠缠不休:用文字描摹生命的原形、物质的走向、哲理的本质……,总确定不下来将要在诗歌创作上坚持所坚持的方向,甚至回过头来阅读以往写的好多零碎文字,不敢郑重其事的给它们冠以“诗歌”的名称,因为我及我的文字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的“正式”批评,不知道这种“信手轻掂”的文字离真正的诗歌有多远的距离,在诗歌的定义上算不算入行,所以出这本集子的时候没有请人作序,也没有邀人作评,心存先忐忑的进行了简单的整理和粗疏的挑选。心想所谓诗集亮相以后,别人作何评价,那是后来的事,不能马虎地提前给自己的文字定格。这几年写过好多评论别人作品的文字,深知“批评”二字其中的痛苦:中肯的批评往往要削伤面子,得罪人;媚俗的分析又感觉太过迂腐,害人害己,与文字不忍,与心更不忍。

但凡创作,总在一个旧的基础上创新,在新的基础上创造,这是一个往复的过程。以前写小说,力不从心;写散文,悟性太浅;后来写诗歌,小博感悟;直到写新闻、写公文,才发觉凡是触及文字的行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有一种失落:多年来在文字的道路上反反复复的走弯路,同时还有被生活所迫的一种懒惰;经过了时间,剩下的似乎只有生命的躯壳,每当捧起原来小小的创作“成就”,感触最深的不是欣喜和安慰,而是更大的悲哀——一晃几年过去了,我依然是我。

时间的匆匆流逝,生命的溘然消逝,“物欲”洗刷下的文化喉咙经常是沙哑的呻吟,身边随时就会冲出一两个让人内心恓惶不已的噩耗,也许是信息化时代的“怪症”,将所有的悲喜愤怒全部笼络在媒体、网络和鼠标的缝隙里,生活里总是充斥着极其刺激和呛人的烟雾,人性本该具有的真善慈美压缩在了生命个体的胸腔。闭上眼睛,生活开满花朵,充满馨香;睁开眼睛,面前突兀一片,道路荆棘,漫长的生命过程伴随着的莫大的赞叹和莫大的讽刺。只有坚持读诗、写诗和买诗的人,我从内心充满对他们的敬仰。我的理解:诗歌是表达生命和生存最直接的文学方式。

因为任何时候,幼稚总伴随成熟同时存在,愚笨不仅仅是愚笨,聪明不仅仅是聪明,当面对和善、睿智和机敏的人,我们也会感觉自己心里有一面高深的镜子;当面对邪恶、狡诈和庸俗的人,这块镜子无形当中映射着自己内心的污点和猥琐,这是作为人本身存在的劣根。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也没有丑恶的人,关键是我们如何处置隐藏于内心深处那一面除了自己谁人也没有见过的“镜子”,这面镜子就像魔镜一样,关键在于问“世界上谁最美丽”的心态。当习惯性于寻找适合包装自己的完美、掩苫自己的丑恶的时候,这是年轻人,当总不偏不袒自己的所长缩短,世俗和虚伪也会消失,这是年老人,于是有了这样的结论:年轻人总在畅想未来,年老人总在回忆过去。如果将文字置于对自己的一种“包装”,标榜自己是因文字而生,因文字而灭的人,是十分虚伪的娇嗔和做作——不写文字既不会断送生命,也不会革命自己的生活,但有人“将文学作为仅次于吃饭的精神食粮”,也绝对有一定的真理存在。写诗与做人一样,没有率性和真实,诗歌是远远与心灵隔离的伪“诗歌”,靠着经验和技巧打扮起来的文字不禁风吹;读诗与生活一样,没有真正生疼的感触、经受时间的磨砺和对生活形成概念的体悟,是无法跳进诗歌海洋去徜徉的。

诗歌是树立在物质生活当中期待解剖人性的锋刃,诗人写诗是在进行着一项伟大而光荣的生活手术,读诗亦然是在接受一种人生的教诲,心灵的修缮。诗人只有侠骨刚肠和坚强信念的支撑,才能屹立于生活的最高端,否则,只能作为媚俗风尘里“所谓诗人”,其作品也充其量称作“所谓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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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13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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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

宋体

诗歌

创作

艺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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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吟在大地的歌者

——简评书舟诗歌创作

席国平

书舟,行走在“诗歌”与“书画”之间;行走在“意象”与“具象”之里;亦行走在“生活”与“创作”之中。这一切,对于书舟的经历和他的诗文创作并不矛盾,而且成了他诗歌创作中最佳的汲取泉源:《朱圉晚霞》、《石鼓擎雪、《秦声》、《仰望大雁塔》及《夏日哈小镇》等诗作突显他的创作特点。

以诗成“画”,以画成“诗”。得益于他多年收藏鉴赏书画作品的艺术经验,在诗歌作品中,浓重的色彩感应是他诗歌描述的一个最大特点。“一望三千丈的丹霞红遍渭水长成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传说”和“渭水东流水草丰美一抹丝绸般的红滑过历史五千年的江山风雨如故”。从家乡美景的审视,以广阔的视角大写意般的将“红”附着于渭水的映照,将“红”又“滑过”历史,给予视觉一种力量的冲击,而恰恰这种冲击给诗歌语言带来一种豪气、洒脱;“佛神在金鸡报晓后熟睡/夜夜秉烛只为旭日东升/满山的露珠是那家的仙子/万道金光,铺成莲花圣手/若你为不远万里的僧/大山的翠会是你的红尘”中,不乏用色彩的美化效应,带给人一种“诗心”的透亮,从而让书舟的诗歌,在语言构思上彰显着色彩、光亮和诗歌意象的统一。

“意象”和“具象”的融合。一般,诗人创作直视事物而抒发情感,而书舟诗歌将将“眼见”和“心见”同时呈现,比如香台是醉了的历史/残垣断墙的迷乱/点兵的较场坡寂寞了/对面的六郎坟青草年年绿,比如“苍松翠柏一脸无辜的守护着历史/有位封疆大吏叫秦非子/不是他能征善战,并非他开土守疆/只是水草丰美,只因马匹肥壮/羽翼丰满,战马长啸”。创作者视点落于现实的同时,内心体悟到的不仅仅是眼前所限,而是思绪驰骋,最多的是关于现实与历史的艺术架构、艺术断想和事理阐述。诗歌的真正力量不在于语言的强悍,而在于思想性和艺术性的有力应证,诗歌创作的“使命感”和“责任感”于是也在书舟的作品中凸显,这也是书舟创作源源不断的诗歌生命力的所在。

“生活”与“创作”的游历。书舟与我是大学同门师兄弟,又是近在咫尺的“乡邻”,他在绘画、书法、诗歌方面的努力,远胜于他对生活的热爱,原因是他的经历。中学毕业、大学毕业以至于现在,他几次离开故土钻研书画、收藏字物、拜访名贤,积淀了对山川、人文、历史各方面的艺术经验和人生阅历,这对他的创作无非是一个丰富的“宝藏”,对他的思想是一个无形的提升。《夏日哈小镇》、《湘江之畔随感》、《四月,青海湖在我的肩上发芽及《想起德令哈》等诗作,是他“跋涉”中的启悟,也是他游历中的感触,这些是作为一名成长中的诗人,难能可贵的经历和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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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导报》:

祖国,“十月”里的畅想

席国平

  有一种幸福,是延伸在沙漠尽头的印记;有一希冀,是沉浸在绿洲源头的畅想。十月里,一束鲜花依然绽放,一腔激情依然滚烫,这就是祖国,给予更多的人心灵的感动与震撼:从五千年历史文明的长河中走来,从多半个世纪政治文明的前沿走来,从风雨、从坎坷、从曲折的道途和漫长的历程中,我们一起走来!

  不是我们的生活缺少表达,而是生活本身厚重了起来,也不是我们的精神缺少表现,而是精神本身丰富了起来。物质文明的飞速发展,精神文明的快速前进,祖国,这个词语成为了我们民族信仰必需的依靠,成了我们民族心理依赖的苑囿,成了我们民族精神仰仗的巅峰。 

  沿着伟人走过的足迹,感受生生不息的引领和感召——祖国,这个词语是凝聚着千千万万华夏子民心智的里程碑;循着历史发展的潮流,体悟生机勃勃的成长与收获——祖国,这个词语亦是汇合着万万千千中华儿女意志的奠基石。从黄河之源,从泰山之巅,从大江南北,从五湖四海,祖国!不仅仅是十月里最美的称呼,祖国!不仅仅在十月最美的奇葩,祖国更是一种精神向往的诉求,也是一种渴望幸福的追寻。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一个饱经战争沧桑的国家开启了中华民族发展的新纪元。1937年日寇铁蹄的蹂躏,解放战争的残酷,1949年落后与苦难的抗争,中国人民终于重新站立起来,以骄傲,以自豪,以自信向世界宣布,东方巨龙历经劫难后的苏醒。2012年10月1日,又是一个辉煌的时刻,弹指间63年华诞,中华大地沧桑巨变、生机盎然。祖国,走过千年历史,跨越世界文明,凝重而深邃,宽广而博大,岁月承载着历史的脚步永不停歇,大地承载着文明的精华愈加深远。滔滔长江,滚滚黄河,连绵不断的秦岭,望不到尽头的长城……,我们伟大祖国的标志,像镶嵌在广袤大地上的一条条链锁和一枚枚纽扣,感受着团结的力量,感受着奋进的强音,感受着腾飞的速度,感受着祖国的富饶和辽阔、崇高和巍峨……。

  十月,是一首长诗,芬芳之中因祖国而恢宏;十月,是一首颂歌,铿锵之中因祖国而磅礴;十月,是一种成熟,畅想之中因祖国而坚强;十月,更是一种象征,收获之中因祖国而繁荣。当我们回首年华沧桑,祖国,像一艘巨大的航船,从起步的艰难行程中驶离,从苦难的记忆中消逝,她伟岸的身躯扬帆起劲,跨入了十月的梦想,跨入了十月的未来,跨入了十月的幸福。(约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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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8 18:21)

《天水日报-教育周刊》\《溪源》百期特刊:

   穿过针眼里的阳光

——写在甘谷二中《溪源》发行第100

席国平

回忆是一丝游走的琴弦,零碎的文字,点滴的情绪,完整和不完整的人和事,像一串曼妙的音符充满着心间。关于二中,触动最深的应该是“溪源”,曾经从微薄聚集起了厚重,从暗礁上升成为岛屿;在不经意、不在意、不刻意的成长中,以文字的感召和吸引,俨然一路风景,《溪源》发行第一百期,给人内心的感觉就像一束久违的阳光照彻心扉,时间推至16年前的二中,一帮可敬的老师和可爱的学生演绎了一段关于真挚的故事。

1997年的冬天,二中校园里的“活跃”没有被严寒禁锢。课前逃学——满校园堆放着不上锁的自行车,脚一蹬,开溜很方便;课间唱歌——学生一直喜欢用唱西北大秦腔的歇斯底里来吼出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爱情歌曲;课后打架——但凡校园,多多少少都有属于拳头暴力的“黑三角”,战完了上课,下课了再战,乐此不疲……。那时候觉得校园里总有任由学生自由发挥的空间,存在学校没有发现的管理空白,我和我的几个好友就在缺乏严密约束的“体制”下创办出了一份报纸。

报纸就是《溪源》,但谈及创办历程,不得不提当年的《雁潮》。我和同班的张维军起初组建雁潮文学社时,最担心的就是怕我们的班主任杨正林老师知道后会阻止,那时候我们高二文科班仅仅37名同学,完成高考任务“指标”的压力很大,于是我们就隐瞒着班主任而“试探”语文老师罗德林。当然,作为语文老师没有理由不支持,给报纸提了好多建议,还写了发刊词,于是借助提升作文水平的“合法性”和语文老师这个“后盾”,文学社成立了。当时我任社长、主编,张维军任副主编,张小、牛强、高小丽、陆玉箫、雒红强、刘宁宁任编辑。

第一期报纸办的很艰辛,几个人校对完打印稿后拿剪刀和尺子一颗字一颗字的手工粘贴,粘贴完后再拿到当时李文林老师的文印部复印,李文林老师看到如此排版很是感动,后来连多出的印刷费都免除了。经过几个通宵的编排,报纸算是出刊了,虽然那时候感觉“办报”是一件极高贵、极荣耀的事,但几天下来作业和课程耽误了不少,因此报纸也不敢送给老师,只能私下在学生间流传,杨正林老师知道我们因办报纸的过分投入而狠狠地批评过我们,但他批评完后的一句话让我们很感动:“你们的报纸办的很好,完了给我送一份!”这在当时是多么让人惊喜的一句话!原来我们一直误会了班主任。惊喜还在后面,第二天时任教导主任的张贤老师在广播里作了宣传,还将报纸张贴在了报栏里,并把所有的报纸交给了学校的文印室印刷——原来杨正林老师拿着我们送的一张报纸前前后后做了不少努力。后来,学校的老师王记善、魏全胜、雒天伦、张鹰、谢连平、雒维忠、雒贵祥、马东、李根宝给予了很多帮助,投稿、捐款、修改稿件,解决了不少困难,尤其是李宗胜和雒贵祥老师亲自发动了自己班上的学生参与到文学社活动和报纸的编排中,让当时的《雁潮》报很有影响,以致学校附近单位的工作人员、打工者、解放军、甚至外地文学爱好者都寄来投稿作品。雁潮文学社被“全国文学社团联合会”评为“双优社团”,《雁潮》报被评为年度校园优秀期刊。

1998年,“雁潮文学社”因骨干成员面临高三紧张的学业负担,加之也无力承担刊物高额的印刷费用,《雁潮》报共出两期后一度搁浅,学校为了让文学社和办刊的成果得到坚持和巩固,文学社与团委、语文教研组联合主办手抄报《校园文学周刊》(因手抄周刊,没有计期数),至1999年,“雁潮文学社”经过整合,正式由校团委接管并纳入校刊编辑部,《雁潮》报第四期与《校园文学周刊》最后一期合刊更名为《溪源》报,我们毕业后,《溪源》报一直由王记善、李宗胜、雒贵祥、郭富强几位老师和学生们一起努力并坚持,后来在原校长王贵子的支持下,《溪源》作为校报由专职老师负责编排,为校园文学建设发挥了更大的作用。

不论“雁潮”、不论“溪源”,不论后来经过多少人的坚持和努力,不同的词语却包涵着同样的寓意,不同的参与者内心存有着同样的感激:事物的渺小,步调的细微,道途的坎坷都不是成长的阻碍,哪怕内心存有着一丝的信心,眼前就有无限的希望;成长的历程,境界的高洁,无限的求取,一页土砖,累积起来就是一座高楼;一缕细丝,捆绑起来就是一个引擎;一丝光亮,穿过针眼就是一颗太阳,比如“溪源”的历程,从一个个名称的变化,到一阵阵的墨香的散发。16年里,一张报纸的厚重俨然就是多少个春夏秋冬的积累凝结而成的一种坚持、努力的“精神”品质,屈指细弹的瞬间,《溪源》发行已经第10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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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2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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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尼

朱圉山

宋体

甘谷县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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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源古迹朱圉山

席国平

话朱圉山,就等于话甘谷两千七百年的历史,等于追溯甘谷两千七百年以前的历史,有人讲秦岭称为华夏民族的父亲山,那么称朱圉山为甘谷——古冀县的父亲山当之无愧。

朱圉位于甘谷县西南角,古往今来,历经人文历史的涵养和民族精神的陶冶,“朱圉”一词,俨然成为陇西以东,岐山之北一带地理人文的一个代名词。朱圉系秦岭的支脉,又紧依渭河,方圆千里,作为一座名山,有着垂立千古的绵延历史和经久不息的人文气息。

朱圉不是独处的孤峰一座,其主峰犹如躬身顶天的脊梁撑托着两翼的群山脉系,左右绵延近百余里,首尾相至数千里,其山脉北过艾家川,南至古坡头,西尽天马山,东含天门山。《尚书·禹贡》与西倾、鸟鼠、太华连比而书,曰:“禹敷水土,随山刊木,奠高山大川”赋予朱圉人文的光华;《汉书·地理志》曰:“《禹贡》朱圉山在县南”给予朱圉历史的备注;《水经注》曰:“朱圉有石鼓,不击自鸣,鸣则兵起”更让朱圉山充满了神秘行色彩。

是历史成就了朱圉,还是朱圉左右了历史?民国时期的红学、民俗学、历史和地理学家顾颉刚先生在他所著的《石遣室诗话》中提出:卓尼是“朱圉”转音的说法,为求得确凿的真凭实据,他游历于卓尼一带,但终因“此名甚文,而彼时中原文教尚未达此,其名为何人所命殊为难索之谜耳”而迷惑。卓尼从洮河沿岸的诸多古文化遗址和大量出土的新旧石器时的陶器和石器证明,黄河流域的一大支系,洮河流域自然是古人类的发祥地之一。卓尼也曾是羌族人活动频繁的地方,且“卓尼”为羌语“大河边”或“黑水”之意,顾颉刚考证“卓尼”是“朱圉”的音变其精神可嘉,虽在卓尼县找到有地形“屹然一峰,诸山围之,色赤,宛若兽在圉中”,但实与历史事实相差胜远,并不能为卓尼得名佐证,但反而证明了朱圉山的历史比卓尼近近五千年的历史更为久远,朱圉山根据史料记载和历史推断,历史在八千年以前。

有多人因“朱圉”一词的产生渊源而否定了相互间的猜测和推断,值得提出的是,位于甘谷县的朱圉山却不因一座山而流传,却因历史而存在。甘谷县境内与朱圉唇齿相接的鸡嘴山、猪嘴山、乌龙山、灵凤山、大像山、天马山、凤台山等,与史载“西倾”、“鸟鼠”等山的命名方式和寓意内涵相同相近,话朱圉为“三皇文化”的地理标志和文化见证不失偏颇,称朱圉为先秦图腾发轫的肇始地更是有理有据。

朱圉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先秦时朱圉是秦非子养兵豢马的首选理想之地,正是由于朱圉山脉貌似险恶生威,岗峦交错纵横叠嶂,飞鸟难越,虫豸难掩,实却峰岭相间四通八达,水草肥美,万花锦簇。 平日里,非子在这里带领子民耕作而饲,劳作不息,为秦部族将来的发展积蓄实力,动荡时,非子将朱圉一带所驯养的马匹和积攒的物资源源不断输送到前方阵地。非子因此有功于周孝王,孝王赐他秦地(今甘谷县东南一带)作为封邑,非子便开始以朱圉作为政权发轫的城邑,因此,朱圉被认为是秦部落走向中原政治文明圈的第一块“根据地”,秦文明始于于朱圉,秦政治发于朱圉,秦文化源于朱圉,与其说朱圉是一座历史名山,不如说朱圉就是大秦帝国图腾而起的有力“靠山”。

至今,甘谷人从内心充满着对于朱圉山的崇敬和仰慕,习惯性的划分群居归属,称上为朱圉、下为渭阳。人类不能离开自然而独立存在,“仗山”可求得一份永久的安全踏实,依水而居祈望一份平稳顺畅,山之高大而显阳刚浩气,水之隽永而藏阴柔理趣,甘谷,顾名思义:温适甜美,物丰民阜,而这一切不得不让人想到,是朱圉给予了甘谷人一种自信和向往的精神赋予。(载于《天水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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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8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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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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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于《天水日报-教育周刊》

说说我的一位老师

■席国平

  好多次想写关于家乡和影响深远的人,但一直没有去写。生活中,每个人没必要去写;每件事没有必要去说,但许多的细节触动累积起来,便有写出来的冲动,真实、琐碎和零乱的记忆串在一起,就有说出来的必要,不为所写的人扬名声,长士气,只是认真地说说。

  想说说我的一位老师, 牛勃先生。他是一棵大树,从不觉得岁月只给予了他沧桑,也不觉得人生只给予了他宠幸,更不觉得他身上有生于乡土边缘却又在城市里徘徊的很多人那种难以摆脱根的束缚,乡下人大都在内心深深地埋着一抹忘形,一股子脱俗,一腔的叫苦,一味的求奢的圈套。之所以叫把牛勃以“树”打比方,就是因为树,无论生长于何种土壤,屹立以何样的环境,总是保持着最朴素的姿态与外界相触,总是朝着最高处最远处生长的态度永不改变。换做人,便是一种生活的精神和追求。虽然这个比喻是十分不恰当的措词,他却是我的老师。

  与牛勃相识十多年,他像一枚火种,沿着文学相袭的路,已经走了一大段路程——那时候我才上高三。我上高中时偷偷写了一部很长的小说,到现在都有些恍惚地记得那时只有一腔对于文学的冲动,牛勃却是我小说的第一个读者。现在想起都很感动:他曾夜晚10点多钟,摸黑骑自行车去我学校,是为赶在我下晚自习的时间去找我,可惜没有找到,因为那期间我已经不在那个学校上学,后来打听,我新就读学校的语文老师给我捎话,说牛勃老师在找我,让我下午去县委的某个办公室找他,这其实才是我和牛勃的认识。

  我的创作第一课不是在我的高中和大学,而是牛勃老师很小很简陋的一间办公室。确切地说,不是讲授,而是长谈,不谈文学,不谈思想却是谈生活的见解,生活的感慨,生活的觊觎和生活对于一个已然走过许多个年头无任何物质性回报的感慨。显然,他十分相信我的信念,不是相信我一定能在文学创作道路上取得收获。我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像是等了好长时间,让我先等着,他去外面有点事,我原以为凡是县委机关大院里等人是件很痛苦的事。看着他匆匆出去的身影,我以为,在这样一个大冬天,这样冷的一个办公室他一出去我怎么办?结果,他匆匆地出去却又急急地进来,原来是去打了一壶热热的开水回来,单位暖气停了,喝热茶也不至于太冷太单调。

  牛勃老师说他把我的小说从头至尾看了三四遍时,我吃惊的不得了,他一字一句,翻页数字并修改了错别字,不看几遍他是不熟悉这些的。我认为他是一位老师,是因为他当时所有对我的一种帮助并不是给我多提了宝贵的意见,而是一种欣赏的态度。后来才知道,他看我那时文字的幼稚却让我很自豪,同时给予了我许多创作的劲头和信心。他一直在谈,从柳青的《创业史》、到《陈奂生进城》,从自己的经历到对我学习的关心,他好似为我的到来“备”了一节扎实的课,滔滔不绝,一字不漏,一言不差,现在忘了许多内容,但一直记得最清楚的一句:“人生的路虽然很长,可关键的地方只有几步”,后来知道,这是他用柳青的话给我阐述道理。每个人生活的第一步很好走,后面的路也会循规蹈矩,但我庆幸:如果没有这么特殊的一节课,就不会有今天我对文字的热爱和投入。文字的发表当然是一个写作者实现自我价值的体现,但牛勃却说:“只要好好地写,坚持下去,发表是迟早的事,世界上没有发表不了的文章。”上大学后每当想起这些话,不会因一些“成绩”而自满。至今,在牛勃老师面前从来不敢说自己发表了哪些文章或者获得了哪些奖项,担心不是他会批评,是我时时想起了他的话:“发表是迟早的事,世界上没有发表不了的文章。”当然,对于一个写文字的人来说,文章的发表是迟早的,是顺理成章的事,还需要刻意地炫耀吗?

  记得当时好多文学院(甚至是鲁院)开办青年作家班招收学员,我拿录取通知书去“请教”,也为学院的某些“承诺”而蠢蠢欲动。而牛勃老师却不屑这些套满光环金光炫目的通知书,给我说,文学和写作不当饭吃,这才叫“冷棒”调出了纳闷的味道。那时由于过分投入地写小说,耽误了学业,不得不重新复读,接下来,再不敢成天把写文章当一天纯粹的生活内容,一直到我上了大学我才明白他说这些话的寓意。

  时隔近10年之后,我又回到家乡工作,在这个曾经孕育我文学梦想的土地当了一名教师,当别人都习惯地叫我“老师”的时候,我倒有些不习惯,我时常会想:老师这个词语仅仅作为称呼之外,也许还有着怀念、崇敬,同时包含更多的理解需要去解读。牛勃老师从一个县城唯一的省作协会员到一个县城唯一的国家作协会员,从一部著作到十几部著作,从给自家门前写对联到几乎全县每座庙宇廊庭、名胜古迹、柱子门台的对联,从某一位孝子求写祭文刻墓碑到给大小仪式、场合撰写碑字铭文,从写一篇小品文章上演舞台到一部秦腔史剧吼响西北,“华夏第一县”这个名称的追溯与提出让一个小县城提升了一个历史文化的档次,甚者连求写官司文书、给襁褓乳婴起名、占卜问卦、生意迷津、官场运营、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代劳才得放心。有人问我为什么牛勃老师会是奥运会的火炬传递手?我给别人开玩笑说,牛勃不属于“牛勃”,他早属于“家乡”了。

  也许在这样的地域,这样的民俗,这样被历史统一了的特定的心理和乡土氛围中,牛勃真的不是单纯的个人,却是这个或大或小的县城社会圈里的文化“核心人物”了,牛勃老师的一些成绩和经历只是他生活的某一种标志和记录,但是这种标志和记录的后面,有过他在生活中更多的风雨,开篇之所以以“一棵树”比喻,因为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经历和给我的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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