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代散文要突破,现代诗歌仍旧是先锋。这个不单是中国如此汉语如此,其他国家其他民族其他文字都是如此。
目前有个很偏颇的话题,就是我们当代人在谈论现代诗歌的成就时,往往会有以下几种情况发生。
第一,尽量哀叹诗歌前景的黑暗方面,动则说现代诗歌没有成就。此类人往往举例国外诗歌,比如某某国家某某人获得某某奖项。
对于此类人,我不抱正视态度。这类人就象我曾读到的一位坛友博客,说什么汉语文学的前景在港台,更举了龙应台席慕蓉等名字。老实说,这类人应该说是对汉语现代诗歌(或文学)基本情况都不了解的人。举两个很简单的例子,北岛和海子两位先生。他们的作品不单是我们国内景仰和推崇,连其他很多国家的读者和著名诗人都推崇和喜爱的。至于获奖什么,这个主要是汉语的不可译性。我曾读过不少诗歌的英译本,觉得都是译差了。中国文明是地球最古老的文明之一,她的文化传承和特殊的文字表达手法,造成了其他语言对汉语的不可译性。甚至我自己写的一首《往事》,里面有两句“一段行程,几抹残红/沧海有琴,弦断空山”。这两句文字如果用一般的英文翻译方法恐怕得上千词才翻明白。这样的文字,也得用其他民族能了解接受的方法翻译吧。
第二,是由于视野的狭小,没有充分领略到现代诗歌的成就。这类人,在诗歌爱好者中也有很多。比如前段时间网络尘嚣的批梨派、拥韩派等等。
诗歌的表达方式很多,流派也很多。而且,诗坛也一直有两种趋势:一种是认为大众化是好诗;一种是知性化(部分可以说晦涩化)。其实,两种观点都不算为错。
但是,第一种有前提,就是大众化到何种程度。太白了的诗歌都算好,大家也不用去批判梨花体了。史载唐朝白居易曾对老妇念诗,但我认为这样的方式很不足论,除非这老妇本身具备一定的文学欣赏素质。说到底,诗歌是一种高雅艺术。它的载体和表达方式,更多是一种知性化的,需要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