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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能写出好诗,并不妨碍自己做一个诗意的女人;无法拥有富贵,并不妨碍自己拥有一颗高贵的心;只要生活还没有将挺直的脊梁压弯,只要生活还没有将羸弱的生命挤垮,就要用善美跟世界对话……  

   本博文章有作他用请跟本人联系,谢绝任何人任何形式的改编或转载

    yingying88188@163.com

      Q:522106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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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咖啡的浓香还在嗓子里袅袅升腾
时间已经到了午夜
12点的西街仍然像一只躁动的长虫
的士科的震荡声在霓虹灯的光影里跃动
夜凉如水
噪杂的西街找不到一块蓝染桌布盖的四方桌
找不到一位喝啤酒的绅士
安静的昨天渐行渐远
只花钱不挣钱,只吃饭不洗碗的T恤衫满街寻找猎奇的,狂野的,散漫的目光
卖火柴的小女孩在这里嬗变成了卖小女孩的火柴
三尾快乐的鱼游弋在西街的夜色中,游弋在迷离而暧昧的光影里
掏空脑袋中的杂尘,品味着自然的、人文的、喧嚣与静谧结合、传统与现代纠缠的西街
碧莲洞上空的月,用甜酒一般温柔的目光 晕染着周遭安静无比的夜
 

照片中这个“外国”小朋友是我的侄儿,CC的弟弟。在这群金发碧眼的小朋友中间,他这张华夏脸当然是地地道道的“外国人”啦。这个来自中国的小朋友现在跟他的爸爸妈妈生活在澳大利亚第三大城市,布里斯班。

以前,总以为外国的月亮圆一些,对外国人的生活感到很神秘。自从家里有人在那边生活后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小朋友上幼儿园也自己带饭,而且还一带就是三餐(两次点心,一次中餐)。这些饭由妈妈早上做好,到幼儿园后就由老师帮用微波炉热一热。孩子就这样过完大半天,然后晚上回到家。

澳大利亚是高福利国家,人民生活水平很高,大家自带“便当”不是因为穷,而是一种习惯。那儿地广人稀,小区的购物中心集中在一个地方,老百姓开车去购物,一般一周购买一次,不像我们天天上菜市,也不像我们想在路边吃根油条便吃根油条,来二两米粉便来二两米粉。到处搞得热火朝天,乌烟瘴气的……

哎呀,其实我对人家那里也没了解多少皮毛,只是从小侄儿一家寄回来的照片和听他们介绍,才感觉得到一星半点罢了。不过那儿的风景漂亮确实不是吹牛的,因为澳大利亚的森林多是自然生态林,这比起我们的园林设计林当然要好得多了。

现发两张图片在此,让大家看看一些异国人物和植物吧。

 

  

          穿黑衣服那个就是我说的“外国”小朋友,看他笑得那么无所顾忌,估计蛮开心

             

                             差几个月满5岁的“外国人”走出家门去上学了

      

              看这里的自然居住环境,啧啧,谁不想到这儿当一下“乡下人”呢

 

 

满小区都是这种漂亮的小树

那些花儿草儿(2009-10-18 10:03)

学生初中毕业20周年聚会,让我这个班主任参加。欣然前往。

这是我大学毕业分配回县中带的第一届学生。当时二十多岁的我融在他们中间,家长分不清彼此,一位带孩子来报名的家长问:“请问班主任在哪儿?”我说我就是。不成想如今转眼已是20年……

这帮孩子清纯如昨,而我,正渐渐老去。

“老师,当年有人气过你吗?”有学生问。

“没有,”我说,“仔细一想还真没有。”尽管在这些孩子中,当年也不乏个别调皮淘气的,迟到、上课讲小话、贪玩而不知刻苦学习……但普遍都是追求上进,乖巧而可爱的,真正让我生气而至今不忘的,一个也没有。因为老师是不会跟学生计较那些细节末枝的。一个个体对待一个群体,老师往往只记得群体,而学生却容易记住个体。比如因为某事批评了这个学生,估计学生会记得深刻,而老师未必就能留下印象。该班的学生给我的感觉是开朗、活泼、机灵,就像现在的高中文科班学生一样。

当年,初生牛犊不知虎可怕的我,竟然带着本班全部学生骑行到郊外一个水库去踏青。

四十多个学生的骑行队伍拉了有几公里长。虽然还有两个实习教师,但根本没法管住这个队伍。当时那条公路还是沙泥路。当我骑车来到了一个陡坡时,看见王琴同学一个劲在坡底向我招手:“老师——老师……”但因为坡长,喊什么却没能听清。待我冲下去,才听她着急地说:“老师,我让你别溜下来,有好几个同学都在这摔倒了,XX还摔伤了膝盖……”这些孩子当时刚十三四岁,摔伤了就自己贴上一个创可贴,又继续往前去了。他们并没向老师哭诉,并且还知道留下来告诉后面的同学和老师,表现得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少年老成。这事想起来至今还令我非常感动。

后来,在实习老师的主持下,我们在水库边做了“抓强盗”等游戏。

玩了一会儿,不知道道是哪位调皮的男同学竟然将带去的篮球丢进了水库。桔黄的篮球在蓝幽幽的水库里漂游着,像在戏弄大家:“我就是不跟你们回去了,奈何得了我吗?”在风的作用力下,篮球越漂越远,让我的心咯登一下往下沉。几个学生不断地用石头去砸,企图将篮球回收……后来,不知道怎么地,篮球终于被浪冲回了岸边,我那颗揪紧的心才放了下来……

后来学校知道了我们这次春游。一位女教导主任不无担忧地对我说:“你竟然敢单独带学生出去啵?”

我说怕什么呢?我心里想,有什么可怕的呢?

直到后来工作久了,自己慢慢长大成熟,才理解了教导主任这句话的份量。假若那次有学生摔成重伤(另一个班就有学生因春游磕掉了门牙),假若那次有学生脱了衣服到深不见底的水库去捞那个篮球(据说该水库曾有插青在此自尽过)而又游不回来了,假如……?我该怎么办呢?这些都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好在我们什么事也没出,一班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然后又毫发不损浩浩荡荡地回来了!哈,现在想起来还非常开心。

我用我的青春见证了一帮可爱少年的成长,这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在聚会的那一天,我曾经这么地对这些当年的学生们说,当年我是那么喜欢你们,因为你们是那么可爱。虽然因为一些小事情,年轻气盛的我也许曾经给过你们批评甚至是小惩罚,对你们缺乏足够的耐心,但在我心里,确确实实是非常爱你们的。如果时光能够倒转,我相信我一定会给大家更多的理解和关爱。是的,经过生活的历练,我们也在慢慢成熟,比当年更懂得理解、尊重和爱护孩子,遗憾的是,岁月却已经容不得一切再从头开始了。

二十年后的今年,这些花儿草儿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已经成家立业,并且绝大部分都比我这个当年的班主任有出息得多,虽然有些人的现实离期望的还有一定距离,但他们都以一种积极的心态自强不息地生活着,行走着。看见他们生机勃勃的样子,心里真是感到无比的欣慰。

 

为了让大家见识下我这些可爱的学生,发两张他们自己拍的照片上来。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叫做“以飨读者”。

 

 

         二十年,这些花儿依旧美丽

             ——穿红裙子的是班长,右一长得比陈红更美的是学习委员

 

 

    那些草儿依然一副腼腆羞涩的样子。

    ——这些人中有医生、有公务员、有个体司机,有企业管理者……

    花儿们说,遗憾的是她们班帅G少了些,我说他们都帅在心里了。

 

        看她们笑得多开心

     

 

 

 

 

 

              前排右二就是这次聚会活动的组织者,自己戏称为“永远的文艺委员”的文小姐。

         别看她小小模样,如今却也是房子、车子、孩子(还有票子)样样齐全哦。

             这样能干的小美女、小帅哥在我们班还真不少呢!

阳光,不锈(2009-10-13 17:37)

 

 “在哪呀?”

 “斜个左眼。”

“还是没看见你们的办公楼。”

“叫你斜个左眼……”

上面的对话,回答者是我曾经的同事,《漓江》旅游杂志编辑吴昌明先生;而前者,就是这段时间朋友们念念不忘的赴西藏旅游观光不幸遇难的摄影艺术家金可林。

那是在2000年的秋季,当时的《漓江》旅游杂志搬到了中山南路火车站斜对面的一座高楼,高楼上面有高高的电视接收塔,有人来,我们就让他顺着这个标志寻找。金先生是应约给我们杂志送照片来的,如果他从中山北路方向来,要找编辑部,自然是要往左边望才能发现。过了十多分钟,金气喘吁吁来到楼上,有些责怪地对吴昌明说:“尽喊斜左眼斜左眼,我给你斜个右眼……”确实,本来人家已经过了马路,来到楼前方向,斜左眼望到的就已经是火车站那边了,而吴大师不管不顾瞎指挥,害人家半天找不到。吴大师是桂林市出了名的幽默大师,也只有他才会搞出这类斜左眼斜右眼的指路方法,而金跟他又早已经是相熟相知的朋友,这类埋怨,两人都不当回事,倒害得我在一旁捂住嘴巴笑痛了肚子。

《漓江》杂志还在临桂路办公的时候,金先生就已经是我们的贵宾作者了,因为旅游杂志需要大量山水风光照,而这类照片他手头上又有很多,因此他常常会到编辑部来,有时是我们约稿,有时是他有好稿件送了来。一来二去,大家跟他就都很熟悉了。但除了这类工作上的交往,我跟他完全没有私交,但钦佩他的才华,加上又是朋友的朋友,所以后来虽然我离开了杂志社,但总感觉跟他还是挺熟悉的。回想起来最近跟他的一次见面也是年多以前在七星公园栖霞寺门口那次了,那天不期而遇,因为各自有事,匆匆闲聊几句,也就分开了。

后来就在博客上看见他的《荷殇》,那些有些残缺的荷,竟然被他拍得如此的美,本来就对残荷有一种特别感触的我,被这些画面深深吸引住了。将那么普通的荷拍得那么有诗意,对生活没有独特的艺术理解力是做不到的。CC喜欢摄影,她的学校也有许多的荷,上次跟她说到摄影,还特别提到了金先生的《荷殇》。

没想到,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摄影好手,去了。在桂林一剑的博客中看到这一不幸的消息,在博友皓雪纷飞的诗歌中感受到了哀伤。曾一度,难受无比。但我想,金先生在天之灵有知,一定不希望这类情绪在他曾经相熟相知的朋友们中间弥漫。所以,还是让我们忘记风雨,记住阳光吧。

斯人难忘,也不会忘。因为——阳光,不锈;因为——阳光,不朽!

 

 

 

 

人之灵魂(2009-10-08 17:53)

 

 

周国平说,判断一个人有无灵魂,可以看他雨天开车。如果你小心翼翼行走在泥泞的水路上,一辆车减速,慢慢驶离,你安然无恙,那么可以判断,驾车人是个有灵魂的人;反之若一辆车呼啸而去,溅了你满身泥水,虽然你也看不见驾车人的脸,但可以很有把握地断定,对方是个没有灵魂的人。

这样的有灵魂的人我听说过,一位派出所所长说他们县的公安局长就是这样的人,他说他跟其外出,遇到上述情况时局长总会说:“慢点,慢点,莫搞得人家一身……”这位派出所所长未必知道周国平的观点,也非当面恭维他的上司,只不过跟我这个普通朋友谈起他上司的为人时,举了一个这样的例子而又刚好被我记住罢了。尽管公安人员由于种种原因,整体形象在百姓眼中被打些折扣,但我认为这个局长应该是一个有灵魂的人。

没有灵魂的人到处都有。昨天早上我就实实在在地碰到过。

920分许,我由东向西行走在桂林市区的文明路上,当到达路的中部好又多和华荣超市中间的那家小商店时,一包物品突然从天上飞来,掠过我的头顶砸到手上然后啪地一声落到大地母亲的胸口上。我的妈,一袋垃圾!看得出是摘光了叶子后的红薯苗的茎。抬头望天,商住楼的顶端如此平静,四层楼的住户有三户装着防盗网,最高的一户张开黑色的窗户。实在不敢断定这袋垃圾是不是从那个黑色的窗户往下飞出来的。因为上面什么也看不见。如果有,估计屋里会有着一两个没有灵魂的人吧,据路边这家店主说,上面经常会有东西扔下来。而马路上,每天都人来人往,其中不乏趔趄学步的孩童。

这种没有灵魂的人,有的躲在黑暗中,有的出现在大白天里。几年前我还住在单位旧宿舍的时候,有一天发现门前一个低矮的房顶上全是蛋壳(估计不少于几百只)。根据地势判断应该是对面(外单位)居高临下的4楼或5楼的住户扔的,于是利用周末的日子敲开了对方的门,说请他们别往下扔蛋壳了,这些东西既有碍观瞻又不卫生。问到的人都说没丢过蛋壳。之后我借了楼梯,带着正上小学的女儿,爬到对面楼顶把垃圾打扫得干干净净。心想,这下好了,不会再有蛋壳了。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对面楼顶的蛋壳跟GDP一样又在不断增长……究竟是谁干的呢?我观察了好久都没能发现。一天下班回家,终于发现5楼的小伙子正一只只往下丢蛋壳,磕一只丢一只,而窗口,正露出他和母亲忙晚餐的身影……这家人我曾亲自去找过,他们家有个年老耳聋的爷爷,再就是这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当我客气而礼貌地请他们别往下面的楼顶扔垃圾的时候,她说他们压根就没扔过……谁知,告知以后这一家子不但陋习没改,还变本加厉。母亲尚且如此,孩子的作为便可想而知了。一家人中,一个人没有灵魂就够悲惨了,这么多人没有灵魂,实在是这家人的不幸啊。当日,在我眼神和手势的制止中,那后面的蛋壳没有继续砸下来。后来不久我搬离了那间老房子,差不多10年,这家人早该添了孙子了,不知道他们是否继续用蛋壳在高空制造抛物线,言传身教继续培养没有灵魂的下一代。

人是应该有灵魂的。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只能算是行尸走肉。人的肉体承载着人的灵魂,当我们的肉体还能让灵魂飞扬的时候,那么作为一个人,那是非常之幸运的。当我们的肉体遭到禁锢,遭疾病摧残而不能让自己的灵魂飞扬的时候,很多人选择了另一种坚强。海明威、老舍、唯美的川端康城……他们之所以选择死亡,或许就是为了保持灵魂的高洁吧。人的肉体可以被自己或被他人摧毁,但精神当永生,灵魂当不灭。

 

2009108

大闸蟹店(2009-10-02 22:00)

居住小区的一座桥头开了家大闸蟹店。玻璃缸中养着几百只活泛地游来游去的螃蟹。大小在二三两之间。从墙壁上的资料上看,这些海鲜是空运来的,上面标明着价格:每只185元、98元、68元不等,价格大多在58元以上。感到很奇怪,如果要买4只大些的螃蟹,价格大约需要近400元。

“你们这是……针对什么消费群体的呀……”终于忍不住怯怯地问了问正在店里忙着的小伙子。

“没有针对什么群体,只要有钱就成。”小伙子微笑着回答,同时指给我墙上宣传画上的购物礼券:“我们有388的券,也有488的券,你有需要吗?”我摇了摇头,肚子里在说:有需要,可是口袋不同意。

看到礼券,这才有点明白了这些天价海鲜存在的意义。当下正是中秋节,不久春节又将至,这个店采用发行礼券的方式做生意,真是个再好不过的办法了。对这小小的“海底世界”,看来本人只有参观的资格了,再怎么馋,也总不能因为几只张牙舞爪的爬行动物牺牲掉一家三口半个月的的口粮吧?

心里估摸着:在一个早点只卖两块五元一碗的消费水平的城市,来这里买票的,估计多数也不是因为自己的馋嘴吧?而能吃到这个店中美味的,估计也没几个需要亲自到这里来买票的了(至少也有保姆和司机帮跑腿吧)。

 

今天是我的生日(2009-10-01 22:40)

看到我这个题目,也许会有人发笑——笑我玩笑开大了,因为今天是国庆节呀,祖国六十周年华诞,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其实不然,我即使再吹牛,也不敢把自己比着祖国吧?今天确确实实是我的生日,我妈从小到大就帮我记的这个日子,每年的中秋节前两天。这个日子有时会在国庆前,有时会在国庆后,偶尔会跟国庆节重叠在一起。这次也只不过是再一次巧合罢了。自己的生日能跟祖国的生日碰在一起,心里是有些高兴的。隆重的国庆大阅兵,华丽的焰火晚会,设想着这些载歌载舞的人们仿佛都是在为我的生日乐呵似的,心里不高兴都不成呢。

以前生日,总会不知不觉地有些许惆怅,为那老去的一岁难过一两天,而面对今天的生日,这些惆怅似乎不复存在,或许是为祖国大庆的喜悦所冲淡,或许是对老之将至已经有了足够的思想准备,所以才能这么地淡定与从容吧。

为祖国大喜之日庆贺,同时也为自己的“成熟”干杯!

回不回礼(2009-09-24 15:20)

自从那辆大的绿源被窃贼盗走之后,我的小电驴就只好放到校园里了。

我要到校园里拿车的时间,刚好是值日学生干部在门口排好队的时间。这些学生在门口整整齐齐排成两排,既管纪律也管礼仪。比如那个学生没挂校牌了,他们会勇敢地站到你的面前:同学,你的校牌!那位被指控的便赶紧停下,将校牌挂好方敢入门。而教师们出入之时,这些值日生(往往有三四名),便会叫一声“老师好”,然后深深一鞠躬。

我进门的时候,孩子们照样会这么地问好行礼。每当这时候,我就有一点犹豫,该不该还礼呢?不还吗,太没礼貌。还吧,实在有“冒充”之嫌。虽然,我也在学校工作过好些年,虽然现在居住的院子里还有我的学生,也还曾有不少人以以前工作的职务“X老师”称呼我,可是毕竟已经离开学校那么多年,况且,所居住的这所学校,也不是我原来的工作单位……虽是觉得面对学生们的礼节有点受之有愧,受之不妥之感,但总还只能是礼貌地向学生点头微笑回礼。因为,我没法每一次入门时都对孩子们解释:我不是你们的老师,你们不必客气。在学生们眼里,我就是一名来学校上班的老师,只是没教他们那个班,他们不熟悉罢了。如果我不回礼,他们就会想,这个老师真无礼。他们甚至会感到自己的热情遭受了打击,心想老师平常的教育都是骗人的,连老师自己都这素质,这么不懂礼貌,如何还来教育我们呢……所以,我只好点头,微笑,还礼,不管对错与否,都还礼。

学生这边处理好了,还有老师那边呢。站在校门处的一两个值周老师,认识我的会微笑着跟我打招呼,说几句话。不认识的也许还会感到好笑:这谁呀,还冒充其学校老师来了。呵呵。

每天入门,都有点犹豫,有点尴尬,有点难为情。

唉,这个礼,回不回呢?是你,会怎么处理?

 

我的蓝天我的白云(2009-09-09 15:43)

这样的天气,蓝天和白云可以做诗。

 

后羿射完箭以后就跑了,全没管那太阳落不落。

这样的日子许多人在室外工作。

CC在军训。两周时间过去了。她亲妈打电话去问:“CC,晒黑了没?”

如果是你会怎么答?

“牙齿白了点。”——这是CC的答案。这个答案跟她的画一样,都有点吉米的风格。

CC自豪地告诉她亲妈:她们连队大学军训的方块队上了中央电视台。让她网搜视频:XX大学,九0后,军训。她亲妈搜了搜,没能见到那些比平时白得更多的牙齿。

蓝天还是那个蓝天,白云还是那个白云,只是当年的后羿先生不见了。

 

其实,后羿是个没有多少责任感的弱书生、做事情很朦胧的诗人。

 

 

                                            夏夜流萤摄于桂林市万福路

 

 

用一颗善良的心看世界  

伊 蓝

八月底的一天,烈日炙烤大地,走在中山路上,感觉自己像涸辙之鲋,身体里的水分几乎快要被焙干。终于到了约定的茶馆,走进去,一片清凉中,一眼瞥见了陷在椅子中翻看时尚杂志的刘莹。她向我招手示意,落座,然后轻轻从包里拿出新近出版的文集递给我,自谦地说,偷偷看就行了,不好意思给别人看哦。

 

刘莹用她细腻的心灵捕捉阳光中沙沙走动的词语、吸取风雨里上下翻滚的句子,流诸笔端,结成了她的散文集,取名《你那里,槐花开了吗》。文如其人,字里行间,我们体会到刘莹的真性情,体会到她的低调、淡定和快乐。当然,最重要的,我们体会到了她的善良与悲悯。刘莹曾做过教师、记者、编辑,她的阅历是丰富的,对人情冷暖,人性优劣,她有自己的亲身体验和独到思考。可是,面对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她始终保持着一份难得的善良;对人、对事、对物,她始终坚持着一份永恒的宽厚的体谅。笼罩着悲悯光辉的女人是美丽的,甚至是圣洁的。一个朋友评价刘莹,说她是一个凡接触过的人都会觉得她“纯善”的女人,我想,这位朋友的评价是中肯的。刘莹,堪称一个用赤子之心面对人生、面对世界的作家。

 

《你那里,槐花开了吗》共分五个部分:云淡风轻、莲的心事、岁月无痕、萤窗絮语、落英缤纷。前四个部分主要是作者感悟自然、感悟生活细节、感悟亲情、感悟生命的散文,最后一个部分集结了作者精心挑选的25首诗歌。这些诗文表达出来的是作者对世界、对生命的思索。在《后记》中,刘莹写到:“不一定只有大气魄的东西才能夺人心魄的,往往,那些细小而生动的东西也有着非常感人的力量。”生活是琐碎的,很多细节连接着。善良易感的心灵总能在平凡的生活中感受到生活的温情,因为:给与温情,就能收获温暖。诗歌《孩子不哭》写于20085.12地震后,在表达悲痛的同时,作者更多抒写了对未来的期望,体现出一颗善良的心灵面对灾难的乐观悲悯。散文《你那里,槐花开了吗?》里,通过对从未见过的槐花这个意象的渲染,表达了作者对质朴、宽容等品质的崇敬。《我为什么那么讨厌虚假》中,刘莹通过对她生活中接触过的一些“假面人”的描绘,表现了对人性的思索和思索后自己选择的方向。《十四个孩子和一件棉衣》,写的是作者的孩子想要帮助班级里的贫困生,却又不想伤害这个贫困生的自尊而绞尽脑汁设计送礼的故事。这样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没有撕心裂肺的情感,但正像刘莹所说的那样,“正是这些日常生活中的细枝末节,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相信,我也相信,其他人在探究故事的同时,心的湖泊同样会荡起温暖的潮水。

 

《你那里,槐花开了吗?》是刘莹的第一部散文集,收到她赠送的书后,我曾跟她半开玩笑地说,第一部“专著”出版了,此后定会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期待她很快能出版自己的第二部“专著”。听完我的话,刘莹笑了,但没接我的话,只说,第一次出版的这部作品,还是有一些遗憾的,装帧、版式、作品质量,都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但我想,作为桂林青年作家的中坚力量,她有自己的创作规划。只是低调的她,是不会在成果出来之前就咋咋呼呼地到处宣传的。即使对最好的朋友,按她的个性,她也会选择沉默。让我们为她,为桂林的作家们祝福,让我们在心里轻轻地问一声:你那里,槐花开了吗?

 

                                ——《桂林日报》2009年9月5日3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