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13 09:33)
在许多年以前,农村人没有养育盆花的习惯,蒜苗,是冬天里的一抹春色。
一个浅盘,盛一层土,以水浇湿,剥了皮的蒜头一瓣瓣个挨个地排列在泥土里而遮盖了泥土,洁白如编贝。放在灶台上,灶火的温度提供了适合生长的条件,翠绿的芽儿便很快冒头了,很快长高了,没几天已经是一丛可爱的绿色微型丛林了。
那时同样没有温室蔬菜,冬天的蒜苗在养眼的同时,当它长到七、八寸高,就被割了去,作调和,比起香菜它是另一种风味,很醒人的味蕾。而割过的蒜苗在几天后还会再长起来,只是没有第一茬壮实了,而蒜头也渐渐开始发黄,渐渐没有了原先的饱满圆润。

1984年,刚刚上高中的那年,教师节。学校里组织去看电影,看的是《黄土地》。年龄、阅历以及方言的差别,都成了领会这部电影的障碍,总之是没有看懂,就记得了满眼寸草不生的黄土地,记住里面有一个傻小子。
孝义是吕梁的平川地,我们家那一块更没有什么山,除了冬天,其它的季节里,村前村后远远近近一望无际的庄稼地,让同样生在黄土高原的自己却对黄土高原并没有任何直观的感觉。电影中的黄土地,看起来那么荒凉丑陋啊。电影中的信天游,几乎听不懂。
后来听说那是一部很有影响的电影,但再没有机会看到了。
近来想起这码事,今儿特意搜出来重新看过。
如今在离石生活了这么多年,和陕西一河之隔的感觉已经真真切切了,虽然电影表现的是陕北,但其实和吕梁的黄河边上的山村是很相似的,看起来就亲切多了。也看懂了
有一些人是不怎么说感情这种事的,像抱朴,被人说看起来像个单身……
像李娅,很少唱歌,偶尔唱了一句:“明明白白你的心……”
遗传,身传,都是有可能的。
昨天。
2011年第一场雪,来得比想像的更早一些。
照例被六点的闹铃从记不得遥远还是切近的梦境中生拉硬扯出来。
为上学的高中生准备简单的吃喝东西。
听到窗户外面有淅淅沥沥的声音。
天气预报说过:雨夹雪。
想:是雨吧。毕竟还没觉得冷的天,要下雪也顶多是不成什么样子的小粒子吧。
那父女俩走了。
时间近七点了。
今天单位有竞岗、轮岗事项,
昨晚自作多情来着,陪着老头去接闺女,没成想回到家,一进楼门忘了为什么来着,闺女说我:“二不拉唧的”。上了楼到了家门上,因为用着老头的钥匙,而那一串钥匙长得其实比较接近,如果是我自己的,从新旧程度及色泽等因素上就找着了,偏偏用人家的就好半天找不对,闺女接过去又追加了一句:“看来我还高估你了”。进了门吧,顺便照了下镜子,问闺女:“这衣服这行吗?”答:“能看,像贞子似的。”印象中贞子是一电影中的女鬼,反驳的话还没说完,人家又接来一句:“男版的。”
一槌又一槌又一槌……
打击得俺找不着话说了。
(2011-10-03 19:01)
姑娘是高三了,但既然看不出她有多紧张,国庆这天大家都休息,就放个风吧。
南阳沟这天的人相对来说还是不少的,大家似乎都是以云顶山为目的地,但爬山的路没走多远,却被两台挖土机挡住了去路,路面上也堆满了挖出来的湿而黑的泥土,只好折回头去,找了那么一条平常来了多少次都没理睬过的小路走进去了。所谓美丽处处存在,只是人的愚鲁往往导致与美丽失之交臂。又所谓塞翁失马,祸福相倚。
这里真的不错啊

哇,大蘑菇:

(2011-09-26 10:20)
(2011-09-26 10:17)
(2011-09-13 09:22)
(2011-09-01 11:14)
聚会回来之后,就是立秋。
所谓秋老虎果然不假,那几天热得程度超过了整个夏天。那天下午在家里实在感到闷得呼吸都不畅快起来,出来到家门附近的公园透气。
公园里几乎没人,找个椅子脱鞋盘坐。这时候狐狸打电话说聚会的报道出来了,是图文并茂的那种。虽然还没看,先说好了要几张原大的片子发邮箱。聚会于我,见几个想见的人,再就是很想到小公园走走,到图书馆坐坐,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当年的心境。但是,人是见了,走走坐坐的愿望却并未满足。好在曾在当年的宿舍楼不远处后来建的门楼前有那几个人的合影,所以特别提出。
几天后收到照片,再加上主动到鸭子和狐狸博客里搜了几张,一并也贴在这里,总是自己看着方便些。至于版权,当然是她们背后的女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