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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节,单位和孝义新闻办联合行动。最后一个项目是座谈会。这个时间,我去转了下地宫。虽然咱是孝义人,但十几年间都没有好好转转孝义城了,每次回孝义都是穿城而过:回家、返另一个家。感谢怡平盛情,一起去的还有俺们科室里的大部分人。 地宫是孝义楼东村建的,建起来其实已经十五、六年了,准确地说应该叫文化宫,下设:地宫、二十四孝宫、爱我中华宫。地宫的教育意义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这个意义实际上只约束善良的人,让善良的人不时反思自己的行为从而心存不安。二十四孝宫,宣扬孝道本是好的,但其中很多故事在今天的人看来违背人性与自然,反而有不道德的嫌疑。比如,郭巨埋儿,杀人重罪啊。爱我中华试图再现一些历史上经典的场面,但因规模的限制等种种因素,也很简单化。 也就打发了下时间,没有特别的感受:从艺术性来讲,它其实是粗糙的;从教育意义来说,它没有新颖的内容。原想着也许地宫会比较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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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到给女儿读书的事,其实还没读完,什么时候有兴致了,再接着读。这种短小的文章有个好处,就是随手翻到那儿就看到那儿。昨晚又看了几页,见有人在留言里提起这事,不妨写几句读后感。
为了表达的方便,分行了。和诗无关。
格言好听不好用
——读《两本存折》
从上学起,
村庄里颇有威望的老教师,
就教给咱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
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直念到今天,
还常用它来教育女儿。
但其实,
念了多半辈子的真理,
没有入心。
而今,
只读一遍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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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偶染小疾。她感冒发烧,温度达到三十九度以上。那高出于正常体温的两三个刻度,让她平日充满力量的身体立刻发生了质的变化。她的呻吟促使着我把好几种药轮番递上,把白开水一杯杯倒上,把刮痧、拔罐、按摩等手段统统使出来,最后又煎了一副草药,到傍晚的光景,总算退了烧,让我松了口气。
于是,我开始有心情历数:你总是这样,天冷让你加衣你不加,让你好好吃饭你不吃,让你多喝水你不喝,让你别总用零食当饭你偏吃,让你别常喝饮料你偏喝……这下病了,你舒服了吧?我还在絮絮,她那里有气没力地软着声音喊一声:“妈妈——”我只好住口,她就是这样吃定了我,知道在什么情况下采用什么方法能使我妥协。
一旦不烧了,人虽然还虚弱着,究竟还是有些精神了。她就又摸着我的软肋来了:给我讲故事吧。放在平常,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一边去,自己看书去。这时候却又不忍了。但我所谓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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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甲型流感蔓延,闺女的学校想方设法断绝与外界的联系,原定一个星期可回家一次的小妮子于是在上个星期被告知不能回,可把她憋闷坏了。虽然中间我们去看过她两次,也是探监一般在学校大门口隔着自动伸缩门说了会儿话给她带去些吃用之物。之后到了星期三、四的时候,她就每天在电话中明知没什么用却还是一个劲儿的问我:这个星期日要是还不能回去怎么办呀?我要疯了。
学校大约也怕出现一大批的疯娃,到了周末总算得知可以在星期六下午的课结束后回家了。
她的电话一下就轻松起来了。到了星期六早晨,我还没起床的时候,她的短信又过来了,轻松愉快得有点忘乎所以了,居然没大没小起来,对我说的是:臭臭,我就要回去了。忘形了,真的是得意忘形了。
星期日带她去庞泉沟放风,以为应该还有秋景在的,却不意去迟了,沟里的普通树都落干了里子,只剩下不落叶的松柏还绿着,却是单调之色了。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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