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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身后每被人提及,“大师”“泰斗”的桂冠还是从来不曾缺席
,但他终于听不到了,他终于不必谦谦地虚心去推辞应对。这在他
是自在了吧?但于世人,没有了一个参照,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会
有人懂得“胸怀”一词到底能装怎样不可限量的内涵?没有了这样
一个参照,以后只恐“大师”帽子会被大风吹得满天飞,谁眼疾手
快地逮着一只,就忙不迭地扣在自己的头上去,于是到处都是戴着
帽子的人,至于帽子下面的头脸却被遮得难见真面目了——也是,
许多戴帽子的人要的本来就是这样的效果吧,因为那面目并不都能
做到像季羡林那样令人信服令人欣喜。
季羡林去世了。
“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这三顶桂冠却并不能像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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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一家人到西华镇,那儿有一个天然草场,可以将就着对付一下一直以来对大草原的向往之情。
这个地方,六七年前在本地也曾“红”过一时,很快就有人在草场上筑起了蒙古包供人过夜,有人牵着马儿驮着游客走上那么三、二百米就算让你过了驰骋之瘾,有人树起个靶子让人射箭,有人表演起所谓蒙古歌舞……倒好像这里真的一认夜之间成了塞外牧场。总之,在它最“红”的时候,其实是它最不美的时候——人气是足一些,却一改它的宁静性情,它像良家女子被卖进了青楼,用自己可怜的姿色作着交易。但那姿色又是那么不经践踏,人一多,垃圾就多了,噪音就多了,它就仿佛不那么美丽了。
又很快,它被冷落了,人们很少再来光顾了——毕竟只是一片草场,本地的人们来过一次两次之后,觉得已经见识过了,不再来;外地的人又因为它的名气并没有那么大,它周围也没有别的可供游玩的项目而不来。
于是,我们来的时候,它安静着,宽广着,宏大着,最主要的是美丽着——一簇一簇的不知名的花儿撒开来长着,一丛一丛沙棘灌木挤着,山坡上那一线分隔处的另一边树林茂密着。三三两两的牛马并没有主人的陪伴散放着悠闲自在的模样仿佛是山中隐士。几年前那些蒙古包早就被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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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常有限的旅游资源局限之下,碛口成了固定的散心地,只今年春天,怕已来过四、五回了吧。有时候来了,也不进街,只在黄河边看看,走走。近来的两次,吃碗砣好像成了某人的固定项目。
因为是五一假期的缘故,昨天下午的碛口人很多,但打扫卫生的老头儿听到我们说人多,接了下音说:已经少多了,一号,到晚上十二点还有人不断地来着呢。
我喜欢的,第一是离碛这条路。一路上坡道多,弯道多。在上坡、下坡、转弯之间,黄土高原的雄浑伟岸之姿表现得淋漓尽致。尤其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子地在变着。
半山腰上的一丛野花;
似乎是绝壁之上突然冒出几间废弃的旧窑洞;
不见人影却纵横交错出的一条条羊肠小道;
遥远之处的或在山顶或在山谷或在半腰聚集而成的一个个小村落;
刀劈般的山间,深谷里一片平整的土地;
层层“荡漾”开去的座座山头;
……
每日生活在大山里,但当大山以其完整的面貌呈现在面前的时候,还是会为之折服,为这骄傲,原来,这就是巍巍吕梁山!原来,这巍巍吕梁山实在不是凭着别人的描述可以想像得出的。
就在这没有尽头山与山绵延中,一代代的人类繁
5·1。
原想李娅也不放假,就学学落窝的鸡儿“宅”几天算了。所以,回笼觉在正常的时间正常开始了。
却被不正常地打断了。但,时间还是有点迟了,想着上学的人中午要回来吃饭,是无论如何不能瞎逛去的了,万一路上有个耽搁,赶不回来怎么办?
到了下午,那个打断人睡觉的人迫不及待地又催上了。其实我之前想像过,附近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呀,可放假在家,那人不甘心的样子,最后达成协定:去西华镇吧,但愿那片草地已经长起来了。
却在进入山口的地方被一根横木挡住了去路,守路的人说:不能进。交城那边着火了,已经四天了,快要着过这头来了。
调头回吧。可什么叫不甘心?这才叫不甘心——西华镇去不了,路过个村子也得进去绕一会,绕进去的村子叫秦家崖。远看一丛丛的树很茂盛,走近了,近到伸手够得着的地步,原来是榆树,从小唱的歌里就榆钱长榆钱短的,说实话,咱没见过榆钱呢。可这名儿真的是形象啊,没见过的东西,你见着了,就认得出它是什么。
还有一些已经接近凋谢的果树花,不知道什么果树。
从秦家崖出来,沿路再走,又有一条叉路分出去。水泥路。拐进去,竟然无意中撞进了益欣食品公司。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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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几年前,准确地说,应该是1992年秋,那时候俺毕业一年了.大学时同宿舍的姐妹们相约聚一下.聚会回来,写了篇小文章,发在自家的报纸上,方便么.
写过也就罢了,发过也就罢了。
前几天,三中雒老师来,他编着离石区的《石州文艺》,问有没有稿子可以给。
我说,反正就是报纸上发过的那些,不嫌弃的话看中那个随便用吧。
今天他又来,告诉我选了一个《自号山人》。理由是那文是写离石的.
我听了,惊。
这是多么悠久的历史中的东西啊,我自己都不曾保存过,竟然会有人找到它并看中它,呵呵。
向他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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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呼啸着尖锐的哨音。
好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很舒服,风也很舒服。
也就是说,上午进行了室外活动。
我得说,我重新认识了北武当山,一直对宣传中所说的“雄、奇、险、秀”不以为然,很不以为然。
原来是没有走对道路。去了很多次,一直都在那条从山脊之上开的路,大部分是很整齐的石台阶。用某人的话说,那是一条精装修的路。
一直,一直。
也一直都知道还有一条道,但每次相随的人都带着走的是精装修。
直到今天,某人带某(此处的某当然是我自己了,记得小时候看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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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上下下轰轰烈烈郑重其事开展某活动的时候。
当某活动按照极其繁琐的程序安排往下进行的时候。
到了一项“演讲竞赛”的环节。
各单位搞,各口搞,市里搞。
有以前的同事(后调到一个时下吃香的职能部门),打电话问:能不能帮忙写个演讲稿。
从事这行工作以来,在熟人朋友们眼里,似乎就成了一个摇笔杆子的人,孩子从幼儿园到小学,有若干位老师在学校举行演讲比赛的时候、评优要事迹材料的时候,让我给他们写稿子。那个时候,心里骂:好歹也是个当老师的,自己就写不了这三两千字?但无奈,孩子在人家手心里攥着,强按下心中那份不耐烦,写,娘稀皮的;
有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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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的时候,一不小心逛到很晚了,城市里华灯初上。
第一眼觉得:繁华。
第二眼之后……
不说其它,咱先大致介绍一下这灯就阵势——除了近处的路灯,往北看往西看,环抱着小城的山头,逶迤蜿蜒,都是灯组成的光带,浓重的色彩一直在交替变换;几条南北方向的街上,都悬挂着各种吉祥图案的灯饰,每隔几十米一组;兴隆街吧,路边的树上缠绕着满树的像星星那么“小”的灯泡,颜色是蓝紫的暗,仿佛诡异的魂;路边的草坪里也栽种起了一些“特种”树,是做成树状的灯啊,一树一树的,深蓝色深绿色深红色深黄色……
前一阵子的话,在每条路的两边都还有无数串糠葫芦一样串成串的传统圆形红灯笼,因为过年的关系。出了正月之后撤了。
虽然每天生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