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公开场合的发言,通过报道得到传播,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要是自己的发言内容被扭曲报道,那就是另一种滋味了。
我一向深居简出,除了工作需要之外,很少跟学界同行和媒体打交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发言被别人扭曲的概率却很高。记得几年前有一次在美学学会讨论城市美学,我说不能只注重一个城市的外立面所体现出来的所谓“城市形象”,更要注重人们平常看不到的下水道等城市基础设施。要不然,来一场大水,品质生活就泡汤了。可是,有则会议综述却称我强调“一座城市最为关键的是下水道问题”,这就把我的观点推到了我无法到达的某个极端。还有一篇报道,则把另
在官员腐败屡见不鲜的时代,“钦差腐败”还能成为新闻,这是因为:1、钦差是一种临时性的职务,在常规官僚体系中并不多见;
清理偏見是一項艱鉅的工作,尤其是在媒體熱衷於傳播謊言的輿論環境下。
在這個世界中,有很多人是依據傳聞把握現實和歷史的,他們習慣於把大眾傳媒和通俗讀物提供的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故事
回到个体层面的道德自决和自我反思
2011-09-11 21:06:58
十年前的这个时候,作为一个早年深受“精忠报国”观念影响的民间知识分子,只因基于人道立场,对911受难者表示同情,对网络上一片幸灾乐祸的反美声浪表示不解,我在某个论坛上备受攻击,甚至被人斥为“汉奸”。十年后的今天,我看到网络上有人(如微博上的“宁财神”)对当年的幸灾乐祸表示悔改,他们认为,是网络上披露的国内外信息启发了他们,使他们意识到了过去的偏狭,他们感谢网络,希望十年后,以微博等即时交流工具为主的网络传播渠道能永远存在。对此,我虽感欣慰,但仍有不解。因为,不管事态的背景如何,后来又有什么新的进展,不管人们后来从网络上获取了多少别的信息,911事件本身的性质并没有变,就是一起挟持民航客机针对美国平民进行的恐怖袭击。面对无辜平民的巨大伤亡,任何一个稍有同情心的人都会感到悲悯,并不需要借助于其他手段——包括对于世界局势的判断,包括以“今夜我们是美国人”为代表的那种意识形态化的煽情。正如今年日本地震的时候,作为历史上的敌国公民,我们并不需要让自己站到日本人的立场就能表示同情一样,十年前,对于911事件,我们中
2007-12-29
22:01 说:
貝布托死了,馬英九暫時活了,亞洲的在野黨如何能在暴力的威脅和執政黨的鉗制下推進民主,這是一個大問題。
2008-01-12 20:45 说:
臺灣第二次政黨輪替在即,成熟的政黨政治在望?
2008-01-29 17:01 说:
三十四年前的今天,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下午放学后,我背着书包回家。到了村头的水塘边,碰到一位邻居哥哥。他笑眯眯地告诉我:MZX死了。我吃了一惊,忙打断他:“不要乱说。”他说,是真的,广播里都播了。我将信将疑,直到回家听到广播方才相信。
那位邻居是富农的儿子。每次公社在中学里开大会的时候,邻近大队里的地主富农就得把自己家里的八仙桌背去搭司令台。有时,地主还会被拉上台批斗。富农稍好一点,毋需上台挨批。但会前会后背着桌子在路上走,在当时却也是一种“贱民”的标志。
对于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子弟来说,地主富农的存在有时会让的确会让我们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政治优越感,但更多的时候,它所激发的却是一种生怕沦落到“贱民”等级的恐惧。虽然那时在经济方面,地主富农和贫下中农已经没有任何差别。作为整个农民阶级的一部分,在人民公社制度下,就连贫下中农也被剥夺了占有生产资料的权利,剥夺了出卖劳动力的自由,在本质上同样处于半农奴的地位,但是,在心理上,贫下中农尚可以虚幻的主人自居,而地富分子,却只能屈辱地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