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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2 07:20)
标签:原创 感受 分类:散文随笔

      

 

周末。面粉店。

“有没有原白面粉?”

“有。”

“是纯原白吗?”

“是。”

“什么都没掺?”

“什么都没掺。”

问完了这些话,我心里仍然不踏实。一边嘟哝着“我们可是自己吃。”一边迟疑着要不要买她的面。她又说了些让我“尽管放心”之类的话,一边把手伸向面袋堆,并问我要多少斤的。等我答话的空当,她把目光移向屋外。这时,她突然用激动的声调喊:“乖乖,来喽。”一边抽回扶在面袋上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包子的方便袋子往屋外跑。当我随了她的身影往外看时,不由得小吃了一惊。不远处的轮椅里坐着一个男孩。男孩看上去十五六岁,样子有点儿傻,整个人脏兮兮的。

我赶紧扭了脸,并下意识往屋内挪移了两步。平时见惯了窗明几净,帅男靓女,乍有此类行头入眼,仿佛有些不适应。一边等她回来一边想,看她刚才的穿着打扮以及言谈举止并不像那懒散之人,或许是迫于生活无奈,才把孩子弄成这样子的吧。是啊,身为母亲,怎么会不爱惜自己的孩子呢?这从她刚才看

(2009-11-11 17:58)
标签:杂谈

              

   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得蹊跷一些。

 

(2009-09-27 20:28)

 

文/涓水流深 

在我记忆的海里,爷爷的影子支离破碎,若有若无,而爷爷的粪车却清晰如昨。

爷爷的粪车是木制的。粪车的两个车把头上套着两块黑粗布,那是奶奶特意缝制的。奶奶说,这样不但咯不了手,而且防滑。我常想,爷爷那时穿的衣服也是奶奶用黑粗布做成的吧。

平时,父亲偶尔用粪车往地里推粪。更多时候,爷爷的粪车或被大爷叔叔哥哥们借走,或依仗它前面的一个轮子和后面的两条腿静立在我家院子里。奶奶说,爷爷做这个粪车花费了不少功夫哩。他先找来木头锯成木板,做成车斗,再到河沿砍一二棵小树或粗树干做车把,又不知咋捣鼓出一个磨盘样大的车轱辘,拿个锤头砸啊夯啊的,终于做成了这个粪车。当时把他高兴的,冲着粪车嘿嘿直笑,我直担心他笑傻了呢。奶奶说,之前,无论多重的活,多远的路,爷爷靠的只有两

标签:原创 就业空窗期 分类:散文随笔

 

 

 

文/涓水流深

浅浅是同事的女儿。去年大学毕业后一直呆在家里。

毕业前夕,浅浅对爸妈说,她不考研了,想尽快找个工作,只要不是太离谱,干什么都行。浅浅的爸妈也四处张罗打探,只要一有消息,便立码通知浅浅去报考。一个月下来,浅浅报考的单位少说也有五、六个,什么市银行、县信用社、乡供电所等等,但没一家过关。浅浅开始报怨:我怎么这么倒霉,刚毕业就碰上该死的金融风暴。报怨完了国际大气候,又报怨父母:都怪你们给我起这么个倒霉的名子,搁(葛)浅搁浅,找工作不搁浅才怪呢。

那段时间,同事一提起女儿,便长吁短叹。同事说,她(浅浅)真是不知足,一天到晚闲在家里,吃坐喝不说,还嫌好道歹,动辄朝我们撒气,真拿她没办法。

每每听同事说起这些,我很是同情。同事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工作压力又大。稍有差池,扣银子是小事,还要上通报,写检查。

一天,和朋友出去散步,路过一家报刊亭,我顺便翻看一本杂刊。刚一打开,一篇文章的题目让我眼前一亮:爱在工作空白时。文中说,一个叫钱

(2009-09-03 20:31)
标签:原创 分类:已发表

== 文/涓水流深

周末,和邻居姐妹去

菜市场买菜,还有她的小女儿贝贝。

贝贝今年6岁,活泼泼的煞是可爱,尤其她那红嘟嘟的小嘴里不时发出的嗲声稚语,引得我们一路笑声不断。贝贝也愈发地兴奋,小兔子样欢蹦在我们左右。三个女人乐颠颠走的正欢,贝贝突然喊起来,一毛钱!一边弯腰去捡。贝贝的眼睛真尖。昨天下了一夜的雨,那枚躺在地上的一毛硬币上粘满了泥巴,只依稀的“银光”向路人昭示着它的身份,彰显它的尊贵。

“嗨!脏——”

贝贝妈一边用因为紧张而提高到60分贝以上的声音阻止着贝贝,一边饿虎扑小鸡般把贝贝往回拽。可是一向乖巧的贝贝这时也犯起了倔,非要捡回那枚裹满泥巴的硬币,还仰起小脸质问妈妈,您经常说您小时候捡到一分钱也要送给警察叔叔的,何况这是10分钱?妈妈

标签:原创 分类:散文随笔

在十几年的求学生涯中,教过我的老师不计其数,他(她)们或严谨或风趣,或肃然或和蔼,但无一不是我走向知识殿堂的铺路人。而我的小学老师刘云甫,更是我求学路上的呐喊人,疗伤者。

在遇到刘老师以前,我是一个胆小怯懦而缺乏自信的人。尽管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但在那个以交白卷为荣的年代,它反而成了我的惶恐。尤其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把我打入自卑、自闭的天牢。

小学四年级时,学校组织拨草,每天由班主任逐一过称,并按斤数由多到少全班排名。尽管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尽管每天我最晚一个从地里回到学校,尽管我把母亲晒在院子里的准备冬天喂羊的半干的草都搭了进去,可我仍然排在最后一名,而且和第55名差得没边没际,那时我们班一共56名学生。我私下问拨草最多的小荣有什么秘笈。小荣不无嘲讽地说,除了你,全班同学都知道往草筐里撒湿土。可是,我不知道湿泥土是要均匀撒在草里的。当我歪跩着走到班主任跟前把草筐从肩膀上卸下来不无自豪地等他过称时,班主任二话没说,“噌”地拽出草筐上面的那层草,即时,大半筐湿泥土便赤裸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情景不蒂于被人偷窥了一般。为此,班主任火冒三丈。为此,我抖动着肩膀一字一顿地对母亲说

(2009-08-10 19:45)
标签:原创 散文随笔 分类:散文随笔

王姐的儿子从美国回来了,还带来了漂亮媳妇。王姐说,明天请大伙儿喝喜酒,圣豪。王姐说“圣豪”时特别加重了一下语气。有人问王姐,要不要通知孟姐?王姐说,当然。

孟姐原是王姐最要好的姐妹,她和王姐同一年上班,同一年结婚,又是同一年生了儿子,儿子同一年进了同一所学校。只是王姐的儿子高中毕业那年,孟姐的儿子才初中毕业,王姐的儿子出国留学那年,孟姐的儿子进了一家很不起眼的私企。

当年,为了庆贺儿子出国留学,王姐在小城最好的饭店——圣豪大酒楼请大伙儿海吃了一顿。酒桌上,王姐不无自豪地说,论学问,我比不了孟子(孟姐),可论管制孩子,孟子差老鼻子喽。王姐话音才落,大伙儿一叠声地附合:是,是,是。那晚,一向不善言谈的王姐说了很多话,而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好比珠玑,掷地有声,引得众人连连喝彩。而平时和王姐最投缘的孟姐,那晚却很少说话,而且一向很有人缘的她,那晚好像没有人愿意理她,至少没有谁愿意主动和她搭讪。她就那么缩在桌边,那情景不由得让人想起格林童话里那个形单影只的灰姑娘。事后,孟姐说,发誓以后再也不吃王子(王姐)的请。

出乎人们意料的是,当孟姐接到王姐的请贴时,喜得老半天合不拢嘴,

(2009-08-09 21:14)
标签:原创 感悟 分类:散文随笔

打开家门时,呈现在眼前的依然是秋那张阴郁的脸。我一向最见不得秋这副模样儿。以往,每每此时,不论我正忙什么,总要无条件放下,竭尽全力去安慰那颗受伤的心。有时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便陪她一起坐着,让时间消融那一脸的云翳。

秋是我的好姐妹,她原本纯真、开朗,又长得漂亮、可人。更令一帮姐妹羡煞眼球的是,她嫁了一个不但有身份地位,而且有知识有品味而又帅气的老公。在姐妹们不知手机为何物时,她已经把N个手机淘汰出局。在姐妹们为终于攒足了买电动自行车的钱而沾沾自喜时,她已拿到了“红旗”牌钥匙。可姐妹们无一疏远她,甚至比以前和她更亲近,因为从她身上找不出一丝儿傲气,更多更浓的是姐妹情义。抑或上帝心生妒忌了吧。几年前,秋的老公背判了她。伤心欲绝之后,秋变得絮絮叨叨起来。渐渐地,姐妹们再听到秋的哭诉,就像后来鲁镇的人听到阿毛的故事。秋才奔四的人,我为她惋惜又无奈。

秋缩在沙发里,茫然地望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又要开始哭诉了。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听她。我拿了遥控器一边换频道一边说,《月上海》开始了。我向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前几集的内容,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但总算平静下来。当看到女主角任雨筝终于放下大

(2009-07-27 23:18)
标签:文学/原创 情感 分类:小说

斯卡波罗集市

 文/涓水流深

我是在大学校园里的樱花树下认识他的。

黄昏,当我陪简从干草村寄完了信往回走时,他来了。他走路的声音和那张看上去煞是严峻的脸,让我想起了寂静黄昏小径上的那匹让人浮想

(2009-07-27 22:43)
标签:杂谈庐舍 分类:已发表

==文/涓水流深


朋友打电话问我,书看完了没有?人家催要呢。我说,没呢。朋友不悦,斥我,蜗牛它奶奶呀你?

朋友说的没错,蜗牛虽慢,终归还有速度,终归爬上了门前的那棵老葡萄树。而我,只在书刚借来时翻看了三两页,之后,便再也没有时间理它。书,在我床边沉睡了大半年了。

其实,朋友不止一次向我索要这本书了。每次,我总以忙为理由拖赖着。今天,当我再次拿“不是忙嘛”四个硬梆梆的方块字撞击朋友的耳鼓时,朋友却一反常态,对我不依不饶。“说吧,你一天到晚都忙些什么?”

虽然朋友这种审讯式的语调让我有些不快,但毕竟书是他借了好几家,最后才托人在一所学校里的图书馆里借来的。于是,耐着性子向他解释。我说,白天上班,累个半死。回到家里还要忙这忙那。睡觉前想看会儿书吧,俩眼皮儿却像涂了胶水,睁都睁不开。朋友追问,晚上几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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