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篇纪念一只叫美好的狗狗,
这是京酱小rose家的长女,六岁零一个月的美好。健康活泼懂事大度顽皮的她,突然被诊断为肝病,不肯吃食日见衰竭,急得家长呼天抢地。医生告诉妈妈,她得的是傅彪那种肝病,几乎是不治。为避免继续受罪,爹妈决定让她微笑升天,安详地做了天使。
当我读到京酱小rose
猫冬,猫是猫冬的猫,冬是猫冬的冬。
最近实在太冷,天空总是阴沉沉的,高兴了飘点雨夹雪,不高兴就这么黑着脸。尽管如此,中午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一边吃饭,一边和儿子聊天。取消夏时制以后,时差正合适,我午休他睡前,可以放松地聊几句。至于在那边的学习和生活情况,我相信每个留学生都一笔“血泪史”,以后会专门写。
自从毛毛移居到隔壁丁干妈的办公室以后,赛虎成了我的御用猫,检查饭菜他当仁不让,不过还算克制,只敢吃给他的东西,不会到盘子里伸爪。赛虎的食谱很宽,鱼肉面食豆腐以及沾了肉汤的土豆泥,甚至奶酪茶水。蔬菜水果不涉猎,但是都要挨个闻闻。
这是D&G的大幅广告,时尚美眉帮我辨认一下,是演Dan的那个男孩吗?我是一个超龄《GG》迷。
LG要和客户吃晚饭,地点定在人民路附近。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会,他就走进名牌店云集的时代广场里随便逛逛。要知道,此公平日里只知道赚钱从不会花钱,家里的一根鞋带都是我采购回来的,所以进入大殿如同大观园中的刘姥姥。
不一会,电话那边就牢骚满腹:怎么回事啊,我在LV楼上楼下走了好几趟,都没一个人搭理我呢?太伤自尊了。不行我抡开膀子,露出咱的劳力士表,招呼你速来买一个包。
我说:省省吧,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以为你会是个潜在的客户。一是那里门槛比较高,二是她们喜欢伺候衣衫鲜亮的女客,三是尽管你穿着西装,下次先把鞋面上的灰尘擦掉——名牌店很势力的。
周末急遽降温,我去新楼值班,在没有通暖气的房间里受凉,几年前的腰肌劳损又犯了。还好,有了上次的经历,我不慌张。坚持着开完会,就直奔按摩院。一番推拿拔罐之后,确实轻松许多,至少是行动自如,不至于一转身,就提醒你还长着一段令你痛楚的腰。
牙疼的时候,觉得牙齿长一截;胃疼的时候,觉得胃口硬帮帮;身体哪里不舒服,其他器官就都不存在了,只意识到自己这里难受——扯远了。
记得几年前的冬天,也是日夜加班赶一个活,连续坐立时间太长,加之单层落地窗透寒,一觉醒来腰动不了了。我发现躯体有病的话,人的大脑思维反倒格外活跃。LG催着上医院检查,我没敢马上去,害怕看到结果。我丰富的想象力早已展开翅膀:腰不好就是肾不好,说不定还是肾衰竭,而且还到了晚期,换肾、透析等名词立刻在眼前涌动。想到马上就要有一个陌生的女人,花咱的存折、打咱的娃儿、睡咱的老公,心头充满不甘、无奈和悲凉。
缘于我的怯懦,没有先去医院检查肾功能,而是到楼下的中医院咨询。如果不能治,再迈向那最可怕的检查室。结果做了四次按摩,我的“肾衰竭”就痊愈了,还被按摩师好顿笑话。
艾琳小姐的第一个万圣节,应个景,咱也戴一个面具,明年就可以出去要糖咯。
看着她那结实的小模样,想起二十天前在休斯敦的日子,赶紧把给她拍的照片发出来吧,再捂几天的话,恐怕就长大咯。一岁以内的小孩,每个月变化都很大的哦。
在休斯敦的几天,天气都很阴冷,只好把筐端到院子里拍摄。
青鸟同学问:“啥时候能看到黄贵妃和赛虎啊?想死个人了!”,其实不是我雪藏他们,而是单反搁在家里,只用小卡给他们拍了几张,不大理想,想等天儿好了给他们好好拍。无奈青鸟不答应,于是整理出来,将就看吧。
大儿子,Office猫,顶梁柱——毛建军!
母夜叉,黄贵妃,徐娘不老——黄黄!
今天带各位前往著名的密西根大学,综合排名全美前二十几位,儿子的学校每年只有十几个考上该校(120个毕业生)。因为是州内公立大学,本州学生比国际生的学费减半,我在底特律安家的同学的孩子也打算考这间学校,除非他进得了常青藤。
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我们到达ann arbor。国内一个朋友的孩子在此读书,他两年前从上海交大转学过来,今年毕业。赶上年景不好,工作很难找,网上发了一批简历,尚无回音。
正好他
去底特律之前,彬彬千叮咛万嘱咐,说千万不要开车去downtown,因为那里失业率达到20%,犯罪率极高。所以,我们的行动范围主要在市区西部的郊县Orchard
Lake,儿子的学校就在湖边。
因为经济危机的影响,汽车工业深受其害。作为美国的汽车城,底特律的失业率比全国平均水平要高得多。朋友们大多从事和汽车相关的行业,裁员风波不断,人人自危,更不可能请假陪我们游玩。
以前曾来过美国两次,都是跟团旅游,走马观花。这次终于丢掉了拐棍,一部车一个导航仪,自己找路找饭吃。每天晚上,把明天打算去的地点在google上查好写在纸上,第二天往导航仪里一输入,按照她(通常播音员是女声)的指点,保证准确无误地把你带到目的地,倒也非常方便。
这是限速45英里的local&nbs
虽然回家第二天就上班,但还在和时差做斗争,傍晚眼皮打架,凌晨两眼铮亮;晚餐想吃稀饭榨菜,早餐就馋涮羊肉(麻辣锅的)。
照片还没有处理完(主要是技术有限,废片太多),先把夏天找石头的经历发出来吧!
我们级队的大学毕业二十年聚会定于8月15日举行,这是留校的潘教授半年前就宣布的,而后专门成立了一个筹委会,各班派一个代表,定期开会,讨论相关事宜。作为筹委会成员,我们不仅要发动同学们遍寻失散的名单,软硬兼施地游说大家回到母校,确认当天到场的人数(包括家属),还要对流程和细节周密考虑。总之,大家献计献策,热情洋溢。
不知怎的,潘教授又派给我一项光荣任务,找一块石头立在学院门口作纪念。时间紧迫,挑选、打磨、加工、刻字、搬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把能和石头有关系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理不出一个头绪,那几天我看馒头都像石头,真是有点疯狂。打了一通电话,都说有难度,干脆,还是亲自去采石场跑一趟吧!
我回来叻!休息,先休息几天!
这是离开的那天上午,在儿子学校拍的,秋色正浓,几天前还没染红呢。我们的行程很紧,全程自己开车到处游逛,先后访问的城市有底特律、芝加哥、温莎、多伦多、尼亚加拉瀑布、克里夫兰、再回到底特律,最后乘飞机到达休斯敦艾琳小朋友家,顺便参观了位于奥斯汀的德克萨斯大学,详情等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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