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学毕业前一年多,姐姐结束了学生生涯。每个周末,由我负责带着妹妹回家。我们的交通工具是一辆最小型号的飞鸽牌自行车。这辆在乡下很罕见的车子,款式非常吸引人,轻巧漂亮,摆在哪都像一只要飞的鸽子,但实际上它并不年轻了。经常坏。
那个周末,一下课,我就牵出车子,让妹妹上车,准备回家。其时,乌云正从我们的头顶滚滚而过,但我们回家的心情太热切了,回家,家里有温暖、有亲情、有美食、有洁净、有轻松、有很多很多……
我带着妹妹往家骑。
路,很难走。这条路正准备修成柏油公路,两边都摆满了石块,如果有车开来,我就只好下车,极力往边上靠,但是经常是险些就要和往来的车辆亲密接触;路面也
一度大叔来找爸爸修理电动机。他在一个村子里开辗米坊。他有两台电动机,但是全是旧的。坏掉一台,他就立即替换下来,送给爸爸修理好。最勤的时候,他几天隔一天两天就要来我家里一次。用一辆板车推他的电动机。为了节省路途,他经常从后山抄小路来。为了不影响辗米坊的生意,他通常在傍晚才开始动身,到我家便是晚上,我家晚饭刚刚结束的时候。他绝对不肯在我家吃饭。他也不多沾我家的东西,甚至坐凳子,也只坐小小的一个角落,爸爸修好他的电动机,他便付清工钱,有时候爸说不必了,他也坚持要留下,但是,不管电动机的故障是大还是小,他给得要比别人少给一些。
一度大叔的头发因为总沾着辗米坊的米糠粉而显得花白,还有一小撮因同样
(一)时光最脆弱
其实时光是最最不经敲打的。
不知不觉,童稚不再;
无声无息,青春永逝;
想起那些时候,手中握着大把的青春,踌躇满志,以为青春是一张可以来回反复的车票,直至如今,才明白,时光,哪怕只是一瞬间,也绝不为哪一个人回头。只可惜,悟到这一点的时候,最美好,最值得珍惜的时光,已经不回头了。
(二)女人要柔顺
说
十六年前,他走入我们的教室那天,校园里,初秋的风正呼啦啦地吹过。我看到了窗外发黄的梧桐叶,在轻轻飞舞。老师已到知天命的年龄了。灰白的卡上衣,温厚的目光,挺直的腰板,淡淡的笑意里却若有若无的漾着忧愁的影子。
我早就知道他。因为他有一个年龄比我们要大不少,个子和智慧却一直不怎么长的儿子。曾经与他儿子共读的同学,(比如我)一拨一拨地升到中学,成为他的学生,而后,又考入高中,甚至大学了,可是从他执教至今,无缘教到自己的儿子。他先天性侏儒的儿子,一直在小学的教室里徘徊。
我一直记着他。他走进教室的第一件事,是向全体同学表示祝贺,因为“每个人都通过自己的努力,升到了初中,我希望大家在初中的学习生活中,继续努
秋季在我记忆里一直是金黄色的。金黄色的落叶,金黄色的阳光,金黄色的稻田金黄色的收获和金黄色的温馨。那样的秋意点染着那时平静的家园,暖洋洋的。
家里的那座老留声机里的歌声就是在那个季节响起的。
“一树红花照碧海,一团火焰出水来,珊瑚树红春常在,风波浪里把花开……”
留声机是什么时候买来的,没有印象。形状也已经模糊。
倒是牢牢地记着放在留声机旁边的一只闹钟,每一秒钟,那个亮亮的玻璃镜中心的大公鸡就会啄一下米粒。闹钟背后的发
南桥那个地方,有一条公路从村落两边横穿而过。说起来,南桥真不算是个人杰地灵,民风纯朴的地方。要赞扬,无非也只能说那里的人民头脑活络。头脑活络的南桥人民中,有不少人“靠路吃路”,在路边开起了饭店,以供过往客车司机和货主吃饭休息。为了招揽客人,各家路边店都想方设法搞“特色服务”。最好用的一招当然是女色。有一家揽来这样的女子,别家自然很快也知晓,慢慢的,路边饭店成了南桥的红灯区。路边饭店的女人们不仅为司机和货主服务,更想把“业务”向村民中扩散,以谋求“发展”。
南桥往上有一个小村子。村里有一个光棍。年过了30了,除个老母亲外,没有其余亲人,因为说话行事有点冒傻气,名唤“木
总是会忽然的,想起那个卖麦芽糖的老人。他挑着担子,走在那条马路上。从马路两边断肠草花开得轰轰烈烈的春天,一直到阳光很薄,黄昏很短的初冬……
卖麦芽糖的老人,常穿一件蓝色的对襟衫子,一双发黄了的白凉鞋。总是弓着背,嘴也总是抿着,头发花白。
老人的相貌实在是不值得我多做关注,但是我常常念想他的那个麦芽糖担子。他挑的担子,其实是两只椭圆形的木桶,桶里以面粉作底,雪白的麦芽糖常常像一条长长的白蛇般,盘在那面粉堆里。因此,我们把麦芽糖说成“蛇糖”。除了这种蛇般的麦芽糖,他的另一只桶里的麦芽糖更特别:中间夹了碎花生。味道特别香,价格自然也贵了。往往
一条路,从夏坊至安乐,一路蜿蜒而来。又有一条溪流,时隐时现,时明时暗的,依伴着这条公路,一径向前。我后来一想,这路与溪流,其实就是一条双层的项链。夏坊与安乐是两个端,水电站,算是缀子吧。
从水电站往下走,路两旁全是断肠草,春来时节,花儿盛放,黄得明晃晃的,只是,此处少有人迹,怒放的也只是一派孤寂;往上,景致其实也很好,是我小时候采野草莓、野弥猴桃、野柿子的“基地”,还有小棵小棵的枫树,一到秋天就是红彤彤一片,实在让人惊喜。这么走着,接连转三四个弯,便能看见一棵大树。这棵树的树干上,有一个很大的洞。我每一回走过那棵树,便探头往里看。那时候一直相信那树洞里有秘密,其实,看了一百回,也只看到一洞荒凉。虽然树干成树洞,但这棵树仍然枝
我和姜片儿说,国庆,我要去桂林。他说:“挤死你!”
就是要去,大不了掉到漓江去!
漓江呀,小学的时候读过的课文嘛,这样写的:漓江的水真静啊,静得让你感觉不到它在流动;漓江的水真清啊,清得可以看见江底的沙石;漓江的水真绿啊,绿得仿佛那是一块无瑕的翡翠。
我就想,桂林的山水,简直就是一袭美丽的纱衣啊。那作者一定是坐在一只小筏上,然后被山水一点一点地拥抱;一定是有个热情又和蔼的老船公,静静地陪着他。不问他来路,也不问去处。江水淌过去了,时光永远没有声音。
把心放到那最安宁的
年过三十的女人,要有傲然的风骨、洞察世事的淡定、容纳事情的胸襟。最最重要的,要选对一个适合自己的发型。
学习雷锋做好事容易,难就难在数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学雷锋做好事;选个发型容易,难就难在数十年如一日地保持同一个发型。(有人说靳羽西是代表人物,我记得她也换了的。)
但凡能够为自己选择对发型的女人,那么一定是可以成大事的。
好的发型师(也叫设计师、或者造型师,反正别叫人家理发的),有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