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疆。
强烈的阳光,路边随风飞舞的白杨树的树叶,好像听见哗哗的声音。
这里是我的家乡。
我自然又是闲逛,居然得遇儿时玩伴。
我拥抱她两次.
太久不见面,她被我吓坏了。
厦门到库尔勒,已经一周时间。
好像还在那个清晨,那个告诉我外婆突然辞世的短信和电话。
我们最终谁都没有在她的身边。
这一周,我都睡在外婆的床上,竟然一个梦都没有。
我想她。
好像她还一直的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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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疆。
强烈的阳光,路边随风飞舞的白杨树的树叶,好像听见哗哗的声音。
这里是我的家乡。
我自然又是闲逛,居然得遇儿时玩伴。
我拥抱她两次.
太久不见面,她被我吓坏了。
厦门到库尔勒,已经一周时间。
好像还在那个清晨,那个告诉我外婆突然辞世的短信和电话。
我们最终谁都没有在她的身边。
这一周,我都睡在外婆的床上,竟然一个梦都没有。
我想她。
好像她还一直的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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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ite.douban.com/widget/public_album/6562680/?start=0
上面的地址是西城在豆瓣的小站。
兰州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刮土,竟然还有雪。
我弟跟我说:“这就是节气。”
来过西城的两个朋友,都决定自己要开店了。
一个已经成型,一个在预备当中。
预备中的夫妇问我:“我们在你这里考察,然后自己开店,你会不会不理我们了?”
他们爱这西城,怕失去。
这城里,有时候人多得,只听见门铃不断地在响,有时候没有一个客人。
我们自己人围坐一桌,也有十个人。
感谢,在身边的每一天。
第一个故事:神秘黑衣男
每天七点,准时。
这黑衣男,从不脱外套,点一杯茶看一本书。
不怎么和人说话,和人下五子棋的时候,很认真地思考。
玖零要求一次出两枚子,他也同意。
会计专业,跟我聊过怎样核算成本和利润。
我开会,给大家发出“小心注意”的警示。
自这会开完之后,每次他离开,孩子就开始检查有没有什么窃听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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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有了“西城”,就走入了自己的梦想之国。
每天,咖啡和书,一些故事一些感动。
当然,这些我都有了,也无意收获了一些别的。
比如,我每天都很惦记的营业额,和我永远无法计算的成本和纯利润。
好像,总是在买东西,卖东西。
这是,我比较重要的工作。
我只知道,我舍不得花“西城”的收入,总是用自己的钱去贴补店用,这样显得店内收入很高的样子。
店里,十四有了新的工作,她离开“西城”。
虽然,我不是很相信,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但是还是发生了,就像流水般自然的过去。
来了新的店员,果果和一百元。
这两个人,让我心生忧伤,他们离开的六月,我该去哪里找人才可以接上他们的班。虽然,他们总是在厨房偷喝奶茶。
还有长期的义工:玖零和拉毛。
他们,真的应该感谢西城,为他们的恋爱提供了无限浪漫的场地,每天在一起实习做家务。
玖零,养了几只蒜苗,玖零看着蒜苗的眼神,让我觉得他的孩子好幸福。
腰总,事务繁杂。
我期待,他的每一次都可以成功。
丁丁去上学,芊儿不知道“姑父爸爸”究竟上到几年级了,有没有她们的学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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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太刻意,也不想过分强调个人的感受,所以关于“西城”太难下笔。
在整理书籍杂物的过程中,不断的有“东郭书卧”四个字出现,我还记得那些年轻的孩子,凭借着单纯的喜爱和为了大家能够相伴在一起的地方,那是我第一次走进书吧,我还邀请了我的妈妈和我一起。
在“西城”整理腰同学的所有物品的过程,也有点像给“沐田书店”搬家一样,我曾经几乎每天都要去喝口茶的“沐田”。
突然,这两个地方都不见了。
不光孩子们觉得没有了去处,连我也觉得空落落的。
其实,我可能更多的是想和他们见面,我喜欢和他们说话,虽然,我总是不能避免的说些“大人”的话。
“西城”很偶然,为了书吧,丁丁想了一堆名字。
在这个阶段,我非常感谢他,在他想出许多名字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
看见“西城”,心里出现的顾城的那首诗。
“我的心是一座小小的城——”
谁不是呢?
在众多名字里面,我最喜欢的是“星星峡”。
那是连接我和故乡的地方,那里有我深爱的人。
丁丁说:“西城好,朴素诚实,还有点洋气。”
漫长的相处,他曾说过他要承载我的梦想。
婚礼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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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婆80岁。
外公去世快七年,她一个人生活。
她不时的更换陪伴她的保姆,原因各种各样。
能够说的出来的,比较直接可爱的是其中一个瘦老太太,外婆嫌她长的难看。
她小声的跟我说,她耳朵背,说出来的声音绝对不小。
她说,瑶瑶不是外婆说自己家人好,外人不好,你看,我的这个保姆长的多难看,她的三个儿子也很难看,简直是难看死了!
她挪着胖胖的身体,好像讲课的老师一样,指着全家福照片:“你看,咱们家的人多好看,要不是你得了病身体不好,不知道是多团圆。”
我一岁四个月时候,得过流脑,但是我觉得我绝对没有影响一家人的团圆,我好歹也挺到了今天,并且并无不足之兆。
我的病,是她一生遗憾的事情之一。
最遗憾的就是我大舅在她肚子里面的时候,她没有吃的,只有吃'甜菜头',还把我大舅生在了牛车上。
真的,她每次提起难过的要命,我越过她的肩膀,看见全家福里面的大舅,身高一米八四,体重最高达到一百公斤,我外婆依然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他。
由于更换保姆频率过高,她不怎么过多的说起她的保姆。
今天,我打电话给她,她很戒备。
我迅速表示,我任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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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漠中行进,路边是一样的风景。
自己在同样的重复的画面.
塔河只有一面之缘,她的背景是沙漠和胡杨,越发显得她的美,维吾尔姑娘的泛着星光的眼睛一样。
路上瓜摊的老奶奶,说话好像唱歌。
说她的瓜黑,她很气:'这瓜是因为太阳照得时间太长了,就像你的爷爷。'
对,我的爷爷经历了比我长出许多时间的日照。
路边,有夫妻工作站。
很寂寞的房子,一男一女,不做夫妻都是难事。
日出日落,我想尝试他们的生活。
当然,我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我的旅途完全是舒适的,被照顾的很好。
当选好扎营地的时候,我一直在游手好闲,等着吃饺子。
维吾尔的老爷爷很热情,很高兴。
顺便,捡来一个好玩的故事。
我们同行的一名陌生男,他是维族保姆带大的,他很会说几句维语。
就这样和老爷爷商量好了,在老爷爷门前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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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沙漠穿越,整一个月的时间。
今天,和玖零还有我拉毛骑行至兰州花儿青旅。
一路穿梭,进得那个院子,全体惊呼:“这里好像798”!
这是我们兰州的花儿,798不是我们的,就像丑娃的妈妈,我爱兰州和兰州的一切。
拍完照片,我试图捡起身边胡杨的残枝。每每一拿到手,它立刻碎成粉末。
沙漠,是少年时候的向往,当胡杨碎在手中那一瞬间,你的手里能握住的,该是些什么?
我猩红的指甲油,抚摸胡杨的生命,我再度在自然面前,如尘埃般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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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他计划用两年的时间完成国内骑行计划,目前在去往成都的路上,接近计划的尾声。
我计划走遍新疆,作为一个新疆人,这个心愿也是必须要完成的。
那些温存在记忆中的老地方,那些儿时的玩伴,老朋友,会在你一次次试探接近的时候,用熟悉的气息将你扑倒。
泪自心底喷涌,那种力量的强大,是自身所没有预见的。
然后,再次温存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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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祖籍重庆綦江,往往有人不知道这个地方,我便会追加:“就是彩虹桥倒塌的地方。”
母亲生在这美好的地方,所以她始终美丽。
和妹妹,我们两个有在重庆街头活生生被热哭的经历,便对那地方心生恐惧。
妹妹高考时,信誓旦旦:“四川不去”。斩钉截铁,义无反顾。
她自最西北去了最东北,每每辗转回家的路,都觉得有点太长了。
所以,莫轻言啊,莫轻言。
不知怎地,我就到了重庆。
密密麻麻的高楼,各种穿街而过的桥,我见惯北方辽阔,见着这阵势,就像漫画中的高楼林立。
是夜晚,抵重庆。
路边吃火锅,隔壁桌不过八人左右,硬是制造出来了百人效果。
烟酒店里的幺妹子,很是惹人。那仿若吟唱的说话,连我都不禁的要多留一会。
这便是所说的川妹子,和火辣的重庆人。
那带格子的火锅,底下是相通的,我丢了不少好吃的,它们不肯在我这里,悄然溜走。
我是浅薄之人,我不了解三峡工程,但我知道三峡美。
有个几面之缘的人,简陋的家里悬挂一幅字。
那著名的“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简单的挂在墙上,别有意蕴。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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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身复杂,随便一桌人都会有“老乡”。
小小半生辗转几个城市,恍惚间,不知自己究竟是哪家的客?
出生的地方是家乡吗?此后全部都是客居他乡?有归属感的地方是家乡吗?
当然,我的家乡该是在我出生和全部女孩子时代的地方。
那里,有温暖我生命的怀抱,梦中得以安慰的气息,获得无尽力量的生命源头。
外婆今年80寿辰,我们自四面八方赶着回到库尔勒,给她老人家过生日。
我自小愿望很多,随时随地,每时每刻。
我祈愿:每一次的相聚,都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让我们的心形影不离。
大家说愿望不可出口,她孩子般笑说:“我的愿望就是,我要活一百岁!”
我心一惊,这愿望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