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前半月是段尴尬的时间,说不清楚它该算深秋还是初冬。一副冷不像冷热不像热的不着调德行。天气预报总是猜不对明天是晴好或者阴霾狂风。
办公室的桶装纯净水,不凉不热、似水非水,总有什么地儿透着那么一股不对劲儿。
水电、鸡蛋、面粉、汽油、楼市和羽绒服都在涨价。腾讯和360在打架。花花世界里安逸到无聊透顶的人们雾里看花惴惴不安心怀天下,草木皆兵的努力保卫着各自卑微的小生活小权利小幸福小爱情小隐私的同时也顺便保卫一下自己在地图上甚至都找不到什么岛,再抽空抵制一下哪国货。
今年到底是暖冬还是冷冬?专家认为,具体要等冬季结束才能评价。
主人变化无常,鱼食太少,水又太凉太脏,金鱼受够了豢养,想要打破鱼缸。
超市里木讷的收银员机
(2010-07-16 17:35)
夜班。
无聊。
办公室里群蚊乱舞。窗外树上的知了跟他妈打了鸡血嗑了药似的好像无数个不用自己掏电费的单音喇叭,气壮山河。大半夜的还他妈没完没了,我操!
我的七月。连续的夜班,连续的熬夜看球,连续的公司盒饭。
周而复始的,千篇一律的。步进、模进、递进,单调回旋的各种前行。
天津的夏天,高温、潮湿。
瘢痕体质
我是瘢痕体质。虽未得医生证实。
我妈单位一热心阿姨特确信这一点:没错儿,这就是了。和我一样。
说的好像我俨然已经是“组织的人”了。好像瘢痕体质是他妈挺光荣一事儿。
基本上从记事儿开始,我所有的伤都在身体或者心理上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留下了痕迹结成了疤。
我手欠心痒,总是喜欢掀开那些丑陋的血痂让伤口裸露鲜红。自己动手让伤口重新绽放所带来的疼痛清新凛冽而又无比直接。
再一次、又一次,可预见的重复的伤害着自己的身体。自我伤害的痛楚会快速转变成甜……那感觉让人上瘾,让人陶醉,让人沉迷,欲罢不能。
我是瘢痕体质。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我的怪癖所致。
我喜欢让伤口保持新鲜。
因为,我喜欢能够控制掌握疼痛。
你一点点细小的动作,哪怕仅仅是一点点角度、一点点力度与一点点速度的不同都会带来截然
(2010-01-28 02:04)
不知道哪个把狗当亲爹的“专家”吃饱了撑的闲出屁来建议立法取缔天朝百姓吃狗肉的权利。
我操,你爱狗你爱你的,朝族兄弟又他妈没在你家门口扎堆虎视眈眈盯着你家祖宗。你他妈觉得狗可爱,狗是人类朋友,你他妈自己不吃不就得了。是不是过两天又有哪个专家他妈是做鸡的,他他妈还得对鸡感恩戴德的立个法限制老百姓吃鸡肉了?
我说专家同志,你他妈咋不给狮子立个法限制狮子吃斑马呢。我看斑马黑白纹的也他妈挺可爱的啊。你他妈还专家呢,食物链你懂不?你要让我找理由的话,把你养大的每一样人间烟火我都能找出来让你不吃不喝的理由。我操你妈的,这不让吃那不让吃,你以为你他妈戴个绿帽子就会光合作用了?
我从小就吃手撕狗肉拌狗酱,我他妈从小就喝狗肉汤。你他妈把狗当祖宗供着也管不着我吃狗肉。
生在这个神奇的国度我已经学会见
(2010-01-07 17:22)
九月的这一天,洒下蓝色月光
洋李树下一片静默
轻拥着,沉默苍白的吾爱
偎在我怀中,宛如美丽的梦
夏夜晴空在我们之上
一朵云攫住了我的目光
如此洁白,至高无上
我再度仰望,却已不知去向……
布莱希特--《回忆玛丽·安》
天津终于下了一场像样的雪。2010的开始,洁白无暇。
从家里的落地窗看外面纯白一片,就像我的
家里有电视。我从来不看。就是看电视,我也不会去看那个“快女”。
但我上网。突然有一天网上冒出来个新名字:曾轶可。网上一片哥、哥、曾哥的亲热的叫着。整齐响亮得跟他妈臭水坑边上的蛤蟆一样,响彻网络南北东西。
我忘了是怎么着就好奇看了个曾轶可的视频《最天使》。一个女孩,一把吉他,对着麦克,对着观众,安静的唱歌。她唱歌跑调,这我承认。但她唱的动听,唱的动情。
唱歌跑调确实不是什么优点,但一个用心写歌,用心唱歌的人居然得到的是那么多的骂声。这世界又他妈怎么了?
曾轶可在“快女”舞台上一步一步的前进。网上的人们就骂的更欢。夏天到了,蛤蟆们叫的真响亮。
我操你妈的,你不耐听你他妈不会不听!你不耐看你他妈不会换台啊!你他妈连你家电视遥控器都不会用吗?曾轶可拽你腿让你听她唱歌了?还是你妈逼你非看这节目非听曾轶可不行?
你他妈要真是你妈逼的,那对不起,我想前面那些话我骂的人不是你。
《阿基里斯与龟》里面有一段说给非洲的饥民看梵高和
(2009-07-26 21:52)
达达同学送的含羞草又开花了
小花早上开 只开一天
下午照的 没能照到它早上最漂亮的时候

豆角是含羞草结的!有图为证

(2009-07-24 19:27)
上天没有赐予我翅膀
于是我选择了车轮
飞的方式有很多种
我是这样
★
我爸骑车特快。我随我爸。
我小时候很大一部分快乐时光留在了我爸的自行车大梁上。他飞快的骑着车,他的车轮伴随着我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