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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学.生活随笔 |
黄河在这个城市绕了一个弯
转弯的地方有一座峭立的山
山上埋着这个人的骨血
他以自己的刀笔还历史清白
屈辱已被裹着黄土的河水冲洗
历史已经淡化了帝王的权威
唯有这个城市日益壮大
唯有这个人的灵魂永远高洁
踏着青石铺就的山道
登上青砖铺就的台阶
高山仰止
这个城市和这个人永远留名青史
这个人就是太史公
这个城市叫韩城
哦 青海湖
看了黄海的远天远空
记忆是蔚蓝的波涛
站在高原的赤山青川
花儿婉转着流经草原的一道溪流
在这样美丽的地方行走驻足
淡淡的咸水潮湿着人们的眼睛
不要想投身如此浩大的水中
雪的冰清感染着诗人的灵性
纯粹的水和纯粹的高原红
梦幻着朝拜的信徒
掬一汪青亮的高原水
忘记了自己是真实的人
还是君临的神
闭上眼睛想山上的风景
忽然发现无我的自己
已经融入高原的水中
哦 青海湖
海腥味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地方
我心中仅存的黄土气味早已失踪
迷茫与惊喜捆绑着我的神经
只有手中的海带花在海风中旌动
我行走在德国人修筑的码头
看着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海岸自己的天空
是什么联系着过往和未来
蔚蓝色的海面划过一到白色的风帆
沉醉不知归去的
牵引我流连大海的
我靠在铜铸的老人与海的雕像前
远望绿树红房的城市和城市里忽然飘起的风筝
惊涛骇岸战火连绵的故事随海风飘散
鬼子和强盗在看不见的海面依然兴风作浪
谁能断定无风的青岛海
谁能预测
踏着海浪听着海风悠闲着生活的另一面
捂着胸口问问自己看海还是看高远的蓝天
回转身 摩天高楼遮挡了远望的视线
身后浩淼的是海水还是诗人的情感
大海啊 我知道
震撼你的不是轮船的汽笛
也不是曾经的炮火 鱼雷和枪声
要说暴风骤雨
我陶醉在大海的诗意里
忽然想到拜伦 雪莱 普希金
而高挂的云帆却使海风痴迷
我看到 寂然的傍晚
那自然的精灵
空中定格
大海啊
你汹涌的气势不是狂躁 呼啸和欢笑
也不是突发狂想
一切的气象来自海的悟性
永远的歌声发自肺腑
我听到 有人在呼唤海鸥 海鸥
大海啊 波浪 波浪 神灵的跌宕
大海啊 太阳 太阳 自然的光芒
海天处 翱翔的翅膀
回头时 一位朋友说
不简单啊 高尔基
而高岗上站立的
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 在看海鸥飞翔
海洋的颜色变幻出遥远的童话
行走的诗人丢失了寻找思想的目光
看不到仙人东去的景象
只有飘摇的渔船在近海集结
波浪催生着海市的诞生
海市在人们的期望里只是渺茫
心中怀想着与仙子对话
现代的楼阁还原着潮流的方向
没有仙气的海洋一往无边
来来往往的看客川流不短
人们看的不是蔚蓝的大海
置身蓬莱却忘记了身在蓬莱
天地在海水的运动中浑然一体
诗人在孤独的感受中走向海洋
没有看到仙人招手扶桑
挂起的云帆在风中喧响
谁在蓬莱的三仙岛坐化成仙
打鱼归来的人只有笑脸
无奈的看客匆匆来去
是谁留下了自己的回声
传说或者童话已成过往
海风在额头镌刻着时光的印象
记住岁月感动过的地方
惟有真实历史牵动着诗人的灵魂
那个走失的诗人再没有回来
他却留下了美丽的诗句
春暖花开 面朝大海
面朝大海是很多人的渴望
我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日子来到东海
坐在海礁上沐浴着凉凉的海风
整个人忽然消失在极远的岛上
想那心境高远的诗人
躺在冰冷的铁轨上望着天空
天空上没有任何文字任何昭示
诗人心中的大海风平浪静
望着起伏的海水蒸腾的云霞
翻滚的印象写在绿树红墙掩映的天边
我抓住自己的灵魂浸在大海里
失去的天空忽然回归
谁在与无边的大海对话
大海在与谁的思想交锋
我打开自己潮湿的心胸
江山日月同语
面朝大海 春和景明
人的翅膀收缩在心的眼睛里
看不见的山川印在丝绸缎面上
随风而走的景观已成过往
流逝的岁月是我入梦的感觉
坐地日行千万里
描画出瞬间消散云端的波涛
谁在呼吸天地的灵气
江河在海的面前忽然沉默
曾经的日子幻化成汉语的顿点
腾云的灵魂普照着无遮无拦的阳光
我在云端思念遥远的故乡
一片绿地一片海洋抓住了我的思想
没有在云端的时候心想极高处
俯视云海则念想脚能踩实的土地
人的感受一旦失去了感受的对象
还有什么能镌刻在心灵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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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小沈阳本没有错,他的演出就是图个乐,但过份的张扬男人的另一面,甚至夸大扭曲阴柔温和的东西,使男性所应该具有的品格丧失殆尽,总不是一件积极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我们的受众,对于缺乏判断和评析的下一代,他们的心灵将会涂上一种什么颜色呢?那种做作变态的表演,是孩子们对正常人的认识将会发生错位,活着是那种骚情的媚态还是健康灿烂的期待?整个社会被媒体忽悠着,似乎崇尚与标榜已不重要,糜烂和伪欢乐充斥着时尚的需要,中国人的精神品格在这样的媒体看来已荡然无存,如果还有,只在国人的心中,在痛与乐中反思和眺望的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