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驾驶一辆小车车,颠簸三个多小时,傍晚时分抵达古城阆中。
入城处,车子刚转过一个弯,一湾江水倒映落日突然闯入我的眼帘,搞得我一个错愕,有点张口结舌——天啊,如此宽阔的水域,如此温柔地拥抱着这个千年古镇,怪不得古人喜欢这个包含了中国风水理念的地方,怪不得那些美丽的传说总是围绕着这块宝地。
草草在宾馆安顿下来,草草吃过晚餐,暮色中,沿着江边的道路漫步。
跨江而过的大桥纷纷燃起了彩灯,江对岸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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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菜。
拐角处,一个身着民族服装的小伙子用一个小塑料袋子装一种加了干红花的黄色液体,见我走过去,赶紧热情地拦住我,说:“老板娘,老板娘,我们是z族人,免费为大家赠送药酒,给你一袋吧!”我想,这世界,既然免费给我,就接着吧。于是拎在手上,刚一转弯,看到另一个穿相同服饰的小伙子站在那里,把我往旁边引,说,药酒还要往里面加药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还有一个穿同样服饰的小伙子正站在人堆里唾沫星子四溅地吹他的藏药:这种药酒,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我今天专门在这里免费分发给大家,本来一袋要卖50元,今天,一分钱不要,只要大家用好了,给我做个宣传。要是我今天收了大家的钱,我的嘴巴是屁股!你们病好了,请我们兄弟吃吃牛肉、羊肉,大家说好不好?
拎着小袋,伸着脖子的人们,群情高涨地说,好!
于是,那小伙子往袋子里分装药材,一边装,一边说他们的见闻。言,有一种用百条蛇炮制的药水,先给大家擦一点,男左女右,伸出手掌,擦完之后握拳。这种药水
昨天下午1点钟从巴中出发,6点抵达成都,晚饭罢,订机票,然后一觉睡到今天早上7点半,急急忙忙跑到机场,看时间尚早,坐在肯德基店里吃早餐,看太阳在窗外的落地玻璃上慢慢往上爬,杯子里的牛奶悄悄往下降,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又一页,好容易消磨到9点40,换登记牌,飞机等跑道,11点才起飞。还好,没有延迟到达深圳,下午1点不到,我已经站在深圳灿烂的冬阳下了。
扔掉臃肿的防寒服,利利落落地伸一个懒腰,心里不免感叹——哈,这个世界真的变小了。
小辣椒长胖了,像个“猫冬”的懒婆娘,走起路来迟迟疑疑的,看到它阿姨我回来,竟然一点热情的表示都没有,爬在狗窝里,翻着白多黑少的眼睛,对我爱理不理的。
走之前我种下了一株筷子高的簕杜鹃。猫说我连仙人掌、天鹅蛋之类的植物都养不活,整回一株簕杜鹃,到头来肯定是“瞎子点灯”。我想,那簕杜鹃要是知道我的心思,它肯定要活过来的——那是我背水的时候在后山“顺手牵羊”弄回来的,之后从楼下
被召集人唤醒之后,我掀开帐篷的帘子,探头一看:雾太大,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慌乱中,一脚踩进水凼里,水凉刺骨。这才发现,我们盖的被子和垫的褥子都被水浸湿了,而帐篷的气垫直接就是漂在一汪雨水中的——我们没经验,把帐篷搭在低洼的青石板上,雨水不往地下渗透,在青石板上积成了一个小水凼,加上帐篷的防水功能不是太好,天,真是遭罪哦!
袜子弄湿了,又没多余的,只好将湿袜子搭在车靠背上,车里开着暖气吹,然后光脚塞进鞋子里,“呱唧呱唧”绕香炉山一大圈——基本上没看到日出。回到宿营地,草草收拾之后,一趟子赶到大坝的滑雪场,在那里安营扎寨。天公作美,太阳出来了,把那些濡湿的咚咚扯万国旗似的扯在树枝上晾晒,再用电饭煲煲了一大锅米饭,饱饱吃过之后,兵分三路:摄影爱好者杀到黑熊沟拍照;留守人员守营;我们则往山上爬,到野地去拣野生菌、板栗和猕猴桃。收获大大的哟,特别是野生菌,用扣肉罐头煮成一大锅杂菌汤,鲜啊,美啊!
最不走运的就算是我了——刚刚晾干穿在脚上的袜子,又被我
难得的好天气,又碰到每年一度的光雾山红叶节开幕,于是我们一行十几人,分乘五辆车,于10月23日下午两点向光雾山进发。晚上七点到达目的地——香炉山顶。钻出汽车,钻进夜色的寒雾里。山风撕扯着轻薄的纱巾,猎猎的,冷!看到人们缩颈操手罩在臃肿的黄军大衣里面,心里兀自升起一股羡慕之情——情愿要那份怡然的温暖,也不要那中看不中用的美丽“冻人”。
一弯新月挂在天边,深邃的夜空是那么的高远。
我们一些人抖嗦着搭帐篷,一些人开发电机发电照明,一些人用酒精炉做饭,一些人忙着摆放带来的锅盔、水果、瓜子。。。大家快快活活活地忙碌着。顷刻间,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好了——主打:火锅,围在锅边的是卤鸭子、卤猪脚、腊猪舌头和猪心、猪肚,林林总总,热热闹闹,再辅以温热的蜂蜜酒,和“哥俩好啊,六六顺啊”的猜拳划令声,个个都通红着脸庞,兴奋地大声说笑,连尖利、狂野的山风都只好绕着弯儿跑了。
呆在外面一个多月了,其实,本来没有呆这么长时间的理由。有时侯真的弄不清楚“理由”到底是个啥东东,于是,就这么呆着了。
生病,也不是啥大病,咳嗽,没完没了。听说好几个熟人都是因为肺AI“呜乎哀哉”的,再听说那些“症状”,暗自比对,竟然跟我有几分相似之处,心里免不了“戚戚”。加之因事到墓地走了一圈,看到好多曾经的熟人都在上面“安息”着,心里更是...哈!
有朋友专门从外地赶回来陪我,当地的老朋友更是常常聚在一起,看看咳嗽症状减轻了,聚会免不了喝几口酒,一喝酒,又翻了,如此这般多次,烦人!
冰糖蒸雪梨,每天吃一碗。那天穿前几年扔在家里的旧裙子,突然发现,拉链竟然扯不拢了,恐怖哟。
于是,早晨开始爬望王山(这是有历史来历的山哈),空气非常清新,特别是山上农民种的蔬菜,太让我“垂涎”了,小韭菜,青悠悠的,香啊;青笋,嫩得不忍心用谷草绑;还有芹菜、小白菜、小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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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圳出发一路向西,“哐噹哐噹”三十多个小时,读完一本《中篇小说选刊》于凌晨抵达成都。火车晚点,苦了接站的人,腿都站弯了,才看到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站来。下过小雨的大街,有风从车窗吹进来,凉丝丝的,很舒服,不由暗忖:真好,总算凉快下来了!
洗漱毕,一觉睡到中午,张眼一看:白花花的太阳当头照,热!
第二天,更热!一连五天,好像温度天天“攀升”。简直是莫名其妙,都立秋这么久了,咋温度就是降不下来呢?莫非老天也发疯了?
拍拍屁股,拖着箱子,一口气跑回老家,心想,躲进大巴山山旮旯里去,我就不信不凉快。
嘿,我可真的是“撞大运”了,这里的气温从33度,一直升到37度,而且稳居不下,连学校都因气温太高给学生放假了。唉,热得我“爬楼上壁”的。
我命薄,不惯用空调,晚上只好搭张躺椅坐在露台上的葡萄架下数星星,默念:星星啊
我们这些在乡下长大的孩子没啥见识。
那时候,在我们眼中,凡是吃得好、穿得好、长得肥头大耳的人,我们就恭称他为地主。至于是地主、地主婆,还是地主崽子,那就是根据其性别、年龄随意置换了。
张绣花家境并不好,但天生一付富态相,一碗稀饭一碟咸菜,把她养得胖乎乎的。她家姊妹多,穷,有了头疼脑热的,家里也没钱给她看病,她的身上老有扯痧后留下的印迹。颈子、额头、手弯、鼻梁。。。红红紫紫的,像爬着一条一条的虫虫。她爱笑,一笑起来,两个小眼睛就被腮上的肉挤到眼窝里去了,嘴角迸出几个豌豆大的笑窝窝,每个窝里都装满了开心和喜悦,活脱脱一尊笑面弥勒。她老穿一件蓝色的满襟*衣服,在七十年代乡场上的小女孩身上,那种样式、那种颜色的衣服,穿的人几乎没有了。那衣服肯定不是她的,太长、太小,前襟包着肚子,后襟兜着屁股,身子裹在衣服里面,走起路来,一蠕一蠕的,象条肉滚滚的“猪儿虫”*。因为她这个“富态”形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