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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爱路和红龙井交叉点附近有一间斋堂,起名一然堂。
一然堂的大门口,挂着一横幅:喝茶 吃素读书,智慧一生。
斋堂每天中午、晚上都有斋饭供应,四菜一汤,自助式,每份五元。在那里工作的人,都是一些善男信女,没有工资,属于义工,但斋堂管饭。工作不累,就是负责到菜园收菜、理菜、煮、洗等。
每个进斋堂就餐的人,自觉将钱放进一个盒子里,然后自己装饭、夹菜,食物可以随便吃,但不能有剩余,义工会在旁边告诉你,碗里不能剩饭,连一粒米都不要剩下——好在我一直以来都要求家人把碗里的米粒吃干净,不是吝啬,是惜福。因为我知道有句俗话:十粒米不成饭;百粒麦不成面。
就餐的人很多,都是一些找到“门路”后,不忍离开的“老大理”——不是大理人,是那些老混在大理的人,而且许多都是外国人。其中有一个外国小伙子,总是将头发挽个缵,顶在头顶,
幺鸡:弄只鸡,当宠物养着,还给我取名叫“幺鸡”,咋个不叫“妖姬”呢?
啄啄蚯蚓嘛,还给照个照,这年头,反正照相不要钱,追着拍,嘴上泥乎乎、脏兮兮的,也不等把嘴打理干净了才照相,真是一点都不管我的形象,哪里还有一丝半点“妖姬”的样子嘛。
喜欢坐椅子上一边听电视剧,一边织毛线,我总觉得如果手上不做点事,纯粹只看电视剧那就太“奢侈”了——真的现在的电视剧太滥,不开着看吧,有时候觉得太静,一声狗叫都惊一跳。开着电视吧,管他鬼扯腿,哪怕一扯扯到爪哇国去呢,就当免费“到此一游”。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些成果,权当混日子吧。
冬天,大理早晚还是挺冷的,特别是早上,把手放进冷水里,很冻。也难怪,那些水都是苍山上流下来的雪水,的确有点凉哈。于是,我开始编织东东了——首先织了手套,露着手指头的那种,戴着它,依然可以做事,但毛乎乎的,很暖和。可惜,当时没有拍手套的图片。
玫瑰花我就不多说了,金雀花是第一次遇见,农妇端着筛子站在菜市场卖,感觉人和花都非常好。于是上前打问,方知名叫金雀花,有滋阴壮阳、止咳平喘之效,当地人将之炒鸡蛋,除了油盐,啥也不需要。虽然几十元钱一斤,我咬咬牙还是买了几两,拿回家炒蛋,果然味道鲜美,不失为一款山珍。
苍山雪,洱海月,洱海月照苍山雪。
细雨下在横山上(雪),半个朋友不见了(月)。
一到秋天,大理的风一下子
一般情况下,这是我逛街的起点。绿柳依依,红灯灼灼,流水潺潺,好像很诗情画意哈!
站在红龙井的流水中,跟“孙二娘”似的——我的地盘我做主!
转过德克士,来到五华楼,到了这家扎染店——喜欢这些扎染,正表情准备拍照,一阵风起,那龙“呼——”地一下就飞起来了,飞龙哦!
下关新桥市场——集旧货市场、古玩市场和菜市场于一体,除菜市场天天开放外,旧货和古玩市场都是每周日开放。逛旧货市场是我在大理很重要的活动。
刚下过小雨,一大早我从红龙井出去坐四路车到下关。
等一小会儿,四路车来了,车资1.5元,如果刷卡可以八折,坐半个小时左右就到新桥市场。
早早地,干妈就跟我说好,过年了,啥东西都不要准备,到时候到他们家过年去。
于是,除了在冬至期间弄一些腊肉挂在李子树上风干着,我基本上就没有置办其他年货。腊月二十八跑到沃尔玛买了一个大礼蓝——红酒、白酒、咖啡、茶、糖果、糕点一样有一点,年三十的上午拎着篮子到干妈家过年去!
干妈的四个儿子带着四个媳妇,还有四个孙子全都回来了,小院挤得满满当当的。我一到家,干妈就安排我刮芋子,砸核桃,跟全家人一起忙得不亦乐乎。似乎天气也很凑趣,前两天还寒风浩荡,到过年的时候,风收了,太阳早早就跑出来了,照得人身上、心里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