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25岁不长的生命中,最漫长、最黑暗、最凄冷的一段路。天很暗,路灯昏黄,雨刷器一遍又一遍有节奏地刷开落在挡风玻璃上的雨滴,但视野只清晰了几秒,就立刻又被密密麻麻的雨滴所遮掩。这纠缠人的雨,如同刚刚抑住几秒瞬间立刻又在胸腔里蒸腾得愈发浓郁的悲伤。
2012,正月初一,凌晨四点。我的车开得很慢很慢,车上坐着三个或失去父兄、或失去丈夫的女人,她们悲伤难自已,偶尔发出微弱的啜泣声,一路无言。我们穿过细密的折射着暗黄灯光的雨,穿过已经开始零星想起的新年的鞭炮声和烟火声,穿过从活着通向死亡的十分钟车程。
我所最敬重的长辈,我的大舅,在59周岁的时候,突然离开了这个世界。此时离他光荣退休还有两个月,他刚刚换了髋关节,脱离折磨他数十年的病痛;他刚刚看着他最疼爱的女儿出嫁,为她感到由衷的欢喜;他每天都去锻炼身体,因为他想拥有更开心、更快乐、更幸福的未来三十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猝然离世,他始终坚信自己会生活得更好,我的妈妈跟他说“阿兄你要坚强、要努力”他用力点头,他顽强而执着地生活着,然而一切努力都在血栓过去不血管的那一秒,不带任何情感
这是我写个人总结的第六个年度,时间过的好快。写个人总结确实是个好习惯,每一年年终,我都会把过去的人人、微博、日记、qq都看一遍,把过去了的时光播放电影般从脑海子里一一掠过。当时的一些快乐的事情,现在成为珍贵的回忆;当时一些看起来很大很大的坎,现在看来,就是门槛而已。可是,正是这些大大小小的回忆,堆砌成了我今天的样子。我想看看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我想我会很好很好地保持这个很好的习惯的。
一月份。1月1号许了四个愿望,越重要的越没实现,好悲剧。跨年其实是所剩无几的狂欢。给好多省外、国外的同学、朋友寄卡片,看到他们快乐,我也快乐,关爱应该是相互的。大舅舅去手术,整个人焕然一新,我如果生命中的一些毒瘤可以剜掉然后人也可以重生,那该多好。金钱损失,破财消灾。母校南开,饶校不在。
二月份。涵哥阿嫂的婚礼举办,兄弟姐们的婚礼从此刻开始陆续展开,我们真的长大了。哎。开始认真练瑜伽,坚持了10来个月了,多少有点效果的。我一直在说,小学聚会那顿火锅真的很赞,至少找回了小超这个闺蜜。儿童团还有烟火的季节。对了,今年春节,是我第一年,开
(2011-12-25 21:07)
sorry。As everyone know,u r so nice,so considerate...however, i may
have lost the ability to love somebody。
(2011-10-26 11:40)
廿载初逢,尚未相知。心随情至,神为媒引,成天作之合。尤记同牢合卺处,白雪茫茫,结发执手时,两情漫漫。韶光似水无痕过,麟儿承欢遽及冠,共克时局艰急,磐石不移。忆昔二十载,岁增智长,相濡以沫不相负,凡历种种,纵染鬓成霜渲眉似雪,又若何?今生无怨悔,来世再相依。
心里蓄着一池水,却找不到宣泄的那个缺口,
何时会,堤坝塌圮,洪漫天地?
李大仁跟程又青,要么在一起要么相互离开。
犹犹豫豫地拿起电话,然后总是会果断地挂掉,其实李大仁们最后都不在了。
很多时候,李大仁不会陪你到最后;可是内心应该住着一个程又青,越大越强大的程又青。
以前我想,
为什么我要说“年轻人”,而不说“青年”或者“年青人”?
因为我觉得,他所代表的他们,只是年纪不大而已,却缺少“青年”应有的青涩、清高或者理想主义之类的东西。
他看起来很潮。苹果的产品全副武装:用iphone4,等着iphone5上市;蹲厕所的时候捧着ipad不亦乐乎;用imac听歌看电影做作业。他知道最fashion的打扮,听rap摇滚小清新的歌,跳炫丽复杂的街舞,对毕业后可供选择的车型了若指掌。他还走过很多东西,长城内外,大江南北,然后欧洲美洲澳洲,行万里路。
他也算半个专业人士。理科或者工科,说起专业来一套一套,有着详细的出国镀金计划,人生蓝图无比的蓝。如果是文科生,则学了许多现代管理、法律、行政、经济的名词,可以就这热点蹦出一个接一个的专业名词,更可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从外表看来,他们跟任何一国的城市青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一样沐浴着现代科技的阳光,享受时尚文化的浸润。
可是,这些都是只是表面。他其实没有灵魂,没有思想,更遑论理想。
(2011-07-24 23:47)
虽然,这一刻,我切实感觉到自己的软弱和孤独,但我相信我会走得很好。brave and independant enough.
(2011-06-17 16:40)
初,归乡觅微职,以为位卑不可菲薄,职低不能忘志,欲申公平而扬正气,仍揣向上之心。循一载,渐悉刀笔之劳,日溺案牍其苦,终日戚戚然不知所依。当适时,凉薄刻深者当涂掌事,懦弱虚伪者横行无间,处其间而自危。经此十月,概无所得:不敢高声语,不能舒形体,不许长私利,不可非其短,方寸囿于牢笼,意志拘于组织,岂可谓为人哉?!上不欲予下点滴之利,不愿施下尺寸之恩,而欲下劳作无日夜,辛苦无寒暑,岂可谓为善哉?!前辈欺后人,男子鄙女子,无能者居高位,无才者妒有才,废创意而褒行尸,弃才华而用末术,岂可谓为惜才哉?!值此上迁都书记并权贵交转之际,寻间隙,聊舒积郁之愤懑,发牢骚之感慨,古人云“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余只冀天地稍舒而人情微暖,如是而已。
未敢以白话志之,特为此文以志。
从五代十国到宋朝结束的这段时间非常奇特,少数民族政权如契丹、女真甚至党项,都自觉地汉化,由游牧民族变成农牧结合的群体,仿照中原体制有了都城、官制、文字,甚至开始修史。这些政权并存又互相借力彼此蚕食,与宋朝一起,以一种互相牵制的姿态存在着。要知道,连后来的元和清都是入主中原后为了便于统治,才匆匆忙忙地捡起汉族封建王朝那些套套的。中国历史上再难找到这么一个时代有那么多善战强大的少数民族封建王朝了。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个时代的少数民族政权会有这样的姿态。
1、这些政权在发家之前,都以弱者的姿态仰望汉、唐、甚至后来的后唐,对这些中原王朝有发自内心肺腑的崇拜和向往?向往他们强大的军队,华美的宫殿,高雅的仪表,以及富足的生活?少数民族向来以强者为尊,因此会主动去模仿、学习他们吧。
2、这些少数民族政权,要与中原王朝抗争,若有胜利,就会占据部分汉族的土地,城市,拥有大量的汉户,当这些地方成为他们的领土,而不再是那种来了就抢抢了就走的打草古的地方之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