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谢小谢模型(2009-01-10 10:04)
如果必须作出选择,我宁愿毁掉自己所有的诗歌作品,只留下一个理论:诗歌的“树状层次结构”——谢小谢模型
《谢小谢模型》
对宇宙的认识最终要落实在宏观和微观两方面。宏观的关键是模型的建立,微观则是模型的进入。先建立后进入,是自觉的探求。先摸索然后忽然洞开,再进入,是自发有了成果,进入自觉。任何有效的探索,最终都要进入自觉。
“地心说”让人类看见了自己。“地心说”的局限在于人类以自我为中心,自己大,别人小,太阳绕我们转。“日心说”的突破主要是思维方式的突破,人类自己小,太阳大,我们绕太阳转。这种思维方式产生了后续效应,既然我们不大,太阳一定也不大,太阳一定也在绕别人转。如此推理下去,宇宙无穷。“日心说”使人类看到了永远看不到的地方。
微观上。宇宙开创之初,万物就开始存在。万物总共由一百多种元素组成,元素不会增多,不会减少,是个常数。已被人类发现的元素有九十多种。有的科学家认为总数是一百零几,有的认为是一百三十几。我的意见是128。没有经过论证,但数学家和计算机专家一定会同意我的说法。1
《明亮的写作》
太平洋辽阔无边,我们看不到对岸,所以它对面的美帝国主义不仅是纸老虎,甚至根本不存在。这就是典型的唯心主义。唯物主义得出的结论正好与其相反。
两种主义谁对谁错从来不是问题的关键,它们的分歧来自各自观察事物的角度。唯物主义站在第三者也就是上帝的立场俯瞰世界,世界当然纤毫毕露,无处可遁。唯心主义本质上是一种个人主义,一切从自身出发。凡是我所见的,都是明亮的,所有我看不到的,都是黑暗的。由此引申,与我有关的,都是最重要的,与我无关的,尽是尘土。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境界。
不难看出,唯物主义是属于物理世界的,它有利于推动科学技术的进步。而唯心主义具有宗教色彩,类似于个体的修炼。
个体的幸福度与它拥有的事物多少本身没有什么关系,人之所以痛苦,在于它不仅知道已抵达的,还知道尚未抵达而且有可能永远抵达不了的。这就对了,你本一介肉身,戴着近视眼镜,跑个百米还气喘吁吁的,却有着上帝的头脑而无上帝那般穿越无边时间和空间的实际能力,你不痛苦谁痛苦?
这样人类的命运
经典是怎样产生的(2009-06-21 22:05)
2009年6月19日,深夜。我跟往常一样从电脑前起身,去洗手间撒一把尿后回来继续小说写作,不同的是,这次我只敲下了一个标点符号,句号。我猛然发现,中国当代文学一部新的经典长篇小说已经诞生了。电脑右下角显示时间,23:58
。
比原计划提前6个月。文件大小240K 。
有初稿提前6个月作基础,二稿在今年冬天来临之前结束就变得极为可能。二稿就是终稿。
2009年是诗歌网络时代的最后一年,这个时代的最后一个季节还将掀起一次新的诗歌辉煌,真没想到。
原来马尔克斯彻头彻尾地模仿了莫言。
不过,这么个篇幅搞了那么多人物,在阅读层上是有缺陷的。
段落也分得过于块状。通常,一部长篇动不动出现超过500字的段落,作者就应该去补补视觉神经学的知识了。
如果《百年孤独》就代表了所谓的魔幻现实主义手法,这手法不可取。即时的阅读思维是跟不上它的。读小说跟解数学方程毕竟不一样。
《百年孤独》的光芒主要在两个方面:1,想象力。2,语句(说语言有些笼统了)。作品中这两者体现出的具体美学奥秘我就不解析了,老给小学生水平的中国文坛作免费贡献,我也不乐意呀。呵呵。
让我想起国内某名作家也是以某条街为背景的一部短篇集。
我越来越相信中国现当代文学“师承”外国文学的说法了。为什么不是古典文学?人家的手法和哲学思想或许确实比我们丰富吧。
五四对文学最大的贡献就是带来了现代汉语。其它就是倒退。或者零。
在注重人物性格和故事情节的那一类小说中,短篇是放大某一点及简化某一线,长篇则充盈它们。
三流作品没有的至少包括语言。
宋子刚评谢小谢(2009-05-30 19:33)
读谢小谢《企图》
《企图》
水缸被盖子盖着
所以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
如果有水,就可能有鱼
鱼在水中游
尾巴轻轻摆动,是悠闲
有节奏地跃出水面,是欢乐
如果噼噼啪啪地乱跳,象收网时那样
则是妄图逃生
现在水缸里没有一点动静
天色却越来越晚
这让我有些沉不住气
掀开水缸的盖子看水缸里的情景,是不允许的
也是不道德的
但用石块砸不是
石块砸碎水缸的瞬间
水象刀子一样从四周的裂缝中伸了出来
这时你也许会说
我真正的企图是为了看水象刀子一样,从裂缝中伸出来
但我告诉你:不是
我是想看水缸碎裂后,一些鱼散落在地上,噼噼啪啪地乱跳
其中有一条
吹起了口哨
读案:我们从A点出发,是为了到达B点。如果我们在A点出发之前已明确知道目的地B点,那么我们完成的实际就是从一个预设的B点到一个现实的B点的过程。A点消失了。我们还站在A点而A点却因为我们对B点的“企图”而丧失了它本己的存在。这种本己的存在是什么?恰是选择的自由。悲观主义者会认为
《恶童日记》和《变形记》(2009-05-26 14:11)
在新浪读书上读到了上半部《恶童日记》。干净透明的语言使作品氛围象被水洗得一尘不染的晴朗天空。
在别的网站花两块钱读到了下半部。
下半部有少数地方用对话来交待人物的命运或事情的结局显示了作者写作过程中几乎无法避免的短暂偷懒或疲惫。所以从容不迫的写作心态,对长篇尤其重要。
章节或者段落甚至句子与句子之间的逻辑推进或技术转换,也非常值得把玩。
环境肯定是决定生命现象的,由此个体的各种丰富多彩的微观特征必然不约而同地指向一种无形的巨大背景。这是一种对应关系,但在这种对应关系的底层是否隐藏着某种永恒的秘密呢?小说家应该有此好奇心去窥探。
我不怎么欣赏《变形记》。卡夫卡的想象还是合理的,想以此表达彼也是目的达到了的,但这些放在诗歌领域的话都算不了什么。好像他是什么流派的代表吧,作为读者(哪怕作为写作者)不应该也不大可能会关心作者文学史上的问题。
《变形记》的语言,不,应该说是逻辑,不是特别的清爽。在小说,与语言最紧密相关的看起来就不
不花钱的网络版《耻》终于被我找到。
应该说这是一部指向灵魂和生命终极意义的书。在这些大问题上的思考,杰出的诗人和作家基本大同小异。
不少人物对话和内心独白直接“说理”,表达出的深刻思想符合主人公教授的身份。但这种说理手法让我产生怀疑。说理在诗歌艺术是成立的(有“科学写作”为证),在小说艺术不好说。
总感觉库切的企图太明显了。我欣赏目的不明的写作。
目的之清晰与模糊,其程度或许是风格划分的标志之一吧。
这两天把《兄弟》(下)也看了,比上部逊色多了。看得出余华在追求一种幽默效果。这是好事,很多作家都在朝这一方向努力。但大多出了纰漏。因过于夸张而失去了“艺术的真实”从而油里又油气。关键原因估计是对幽默美学缺乏自觉的理论认识。
前段时间也读了余华的《活着》和《卖血记》及《兄弟》(上),余的天分是毋庸置疑的,作品写得过“满”挤占了本该属于读者的空间也是明显的。
也比较粗糙,缺乏系统训练带来的那种干净与利落。
莫言,苏童,余华(2009-04-30 21:31)
新浪读书上大多只能读部分章节。
《河岸》。苏童有了进步,但问题依然存在。有些语言还是矫情了。矫情的语言必然带来矫情的情感及其它。
莫言有类似毛病。
我一直拒绝读余华,就因为他的名字。名字不恶,但与其名气相比太差。
总的来说,余华写得更好一些,天分更特殊一些。
总的来说,三人比那些不入流的要出色很多。
《诗歌的语言层》(或《口语与口水的区别标准》)
字的组合形成词,词的连接成为句。句与句相拥,成为诗。在语言层,从字到词,到句,到诗,都称之为语言。
语言有三大属性:达意,声音,以及形态。
达意是语言最基本的要求,包括语法,修辞,句子结构,等等。这一属性一般的诗人基本都能注意到并胜任。少数诗人也能在此子层面有所突破。“魏公公九千岁/小丫头九千岁/我爱北京天安门九千岁”(拙作《牛粪万岁》),打破常规语法,改变句子结构,新的美学元素呈现。
语言的声音属性是语言层的一个重大子层面。
诗歌就是诗人在说话。只要开口,就会有声音。嘴巴里的声音由声带产生,诗歌里的声音靠文字。
每个汉字的声音就是其汉语拼音的发音,由音频,音质,音调三个元素构成。成串成串的汉字构成节奏或旋律,当节奏或旋律符合一定艺术规律的时候,它就是音乐。在语言的声音方面,最具天赋的是韩东,其《讲述》象在诵经:“不渴望爱情/也不渴望其他/也不以不渴望的方式渴望着/请听幻灭者那平静的讲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