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伴去学生餐厅吃晚饭,边走边聊,无意抬头,忽见东面楼角上低悬一轮巨大的月亮,不禁惊叹:哎呀!本来走在楼后一条僻静的小路上,身旁的同伴冷不丁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以为旁边黑魆魆的车棚子里窜出了什么异类,捋着胸脯半天也安抚不下那颗剧跳的心,还不忘贪看那城市中难得一见的比路灯还亮的十六的月亮。
多少天来雾气笼罩,湿嗒嗒的破坏人心情,今天空气清爽,明月当空,正合饭后散步。到一处立交桥下,远远看见一只大白鹅摇摇摆摆走过来,后面跟着一个60来岁的老头,不“白毛浮绿水”而在闹市区立交桥下出没,没“红掌拨清波”却在人行道上闲逛,着实怪异。平生只见过遛狗的,“遛鹅”还是第一次见,好奇地拦着老人家问这鹅是你养的宠物吗?怎么你不领着它,反倒是它领着你?难道它认识路?老人得意地说是啊是啊,说着话的时候,鹅也停下来看着我们,不声不响等在旁边,优雅懂事完全像个小大人儿,老人说走吧走吧,它就听话地扭过头,带领它的主人一扭四拽地沿着人行道继续散步了。这城市
有很多年,当被问起你最喜欢做的事时,我会斩钉截铁又无限神往地说:“躺在床上看书”,那些时候只要这样想一下,连呼吸也立刻变得深长,觉得那就是神仙的日子。后来,我最大程度上实现了这个理想,单位不要求坐班,工作上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可以不出被窝抱一本书从早上一睁眼看到中午时分,直到听见钥匙转动门锁,爬起来冲进厨房洗菜煮饭,下班、放学的人循哗哗水声走进厨房,看见一派贤妻良母繁忙景象,高高兴兴挽起袖子帮忙。
晚上睡不着,拿本教材一看,准困,我曾经把这个秘方传授给好几个抱怨失眠的同事,疗效方面竟没得到多少反馈,也许人家看教材如武侠,越读越兴奋也未可知。
不必音乐,不要茶香,躺在床上跟随一本书周游世界,已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断裂
鼓捣了十多年现代文学,以致无论在哪里看见民国时期某个作家某件作品的名字,都如遇见亲人一般,仿若他们一直就在我的生活里。而我,也常常迷失在他们的时代忘却归程。突然之间发生断裂,一下闯入到一个全新的专业领域,感谢有这样一个机会,让我从历史跌进现时。
新专业全称社会工作专业,和我钟爱的老专业完全不搭,而我就像个屡屡相亲不成的剩女,忍不住将新人去比较旧人,只因对新专业所知甚浅,想来这种比较也是散漫不中鹄的的,以后有了新感再来补正也不迟。
文学专业是艺术的一个分支,属于语言艺术。
社工专业是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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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下雪了,石家庄下雪了,沧州下雪了,终于,天津也下雪了,住所(荟贤园)门外的月季花上已覆了厚厚一团,莹白浅粉,别有情致,看看又不忍,替那纤瘦娇弱的花儿冷,用力把雪吹下去,一朵,两朵,减去她身上的负累,听蝉说,走吧,真是长不大!心情好,觉得是在夸我呢。
主楼前的塔松上很快有了积雪,从七层楼上看下去,颇有林海雪原的味道了。
漫天雪花纷洒而下,盯住一朵,才不急呢,倒像一只初初亮翅的小小鸟,挣扎着往天上飞呀!不知它有多少的不情愿,忸怩,还是恐惧,不肯着地,大概因为那刚从秋天来的地面,还没准备好承载它们,所以它们一直在逃避,在拣选,觅一些花草树叶以寄身,而不致落地即化于无形。
天津理工大学的北门西侧有一棵白腊树,巨大的金黄树冠,在楼群、杨树的一片灰白暗绿的背景色中格外亮眼,每次上下课的路上看见,感觉它好像一直就在那里,并且将会一直在。
之所以这么言之凿凿称之为白腊,是因为我和朋友家的小孩有个约定,凡是不认识的树都叫白腊,网上一查,白腊竟是天津的市树,此城此树竟也与我知心会意。
忽然有一天,其实就是本周一早上,我
在一家农场,看到大片的棉田,若非远树,基本上可以用一望无际来形容;棉花朵朵盛开,也足以让人误会是白云从天上失足跌落凡间。
有人大叫:“娘花!”
于是朋友间开始一个颇有探究性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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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沥哗啦浇湿了黑夜
又清洗了白天,树叶和路面
接着刷洗这个夜晚
把夏天洗干净收起来
我置身事外
听凭一场雨
按他的心思收拾这个世界
回忆就像一个火炉,将一切曾经的发生都焙烤得温暖。李陀、北岛、王安忆、阿城,这些80年代光闪闪的名字,看着就感到亲切。今天他们以回忆的姿态,向人们叙说着70年代——他们在时代、政治的风沙扑打裹挟中的青春。他们是思想者,又是叙说者。可以看出这是一种试图将个人真实写进历史记忆的努力。
每个人都是一部真正的史书,所以我常常惋惜一个老人的去世,不管他是没念过一天书的老农,还是一辈子围着锅台转的老妇,惋惜他们没有将自己的经历和想法留下来。也常常感谢那些有能力和习惯用文字记录思想的人。
我生在60年代后期的农村,地远心自偏,书中的叙述,上山下乡,牢狱之灾,地下刊物,自由思想,离我很远,装在高高柜子上那个神秘的瓶里,是我小小的手臂够不到的。对知青,对高压政治我并无切肤之感,只依稀记得一些集体活动,如开斗争大会斗地主,喊口号游街,浩浩荡荡尘土飞扬,那是我这么大的小孩子们的联
1、开学了,一大堆的事。想想就忙。引用一句话:做好自己的事,以不变应万变。
2、说说《潜伏》和《人间正道是沧桑》,两处有感觉:
一、关于信仰。信仰的力量。信仰的来路。信仰的是非。两片都宣扬信仰,然则有点似是而非。
二、关于孙红雷。当之无愧的实力派。个人感觉:
余则成演得好,大方,自然。《潜伏》题材小,可以细腻了又细腻。搭档也功不可没,尤其姚晨,感觉两个人搭戏是表演力的相互调动。站长,陆桥山,李涯,一个赛一个,这些演员都很面生,可都没有做戏的感觉。而且不借助特技,完全拼演技,真功夫。
《沧桑》题材大,跨度大,场面大,人多,反而不利于杨立青将活儿做细,搭档上也不如上面那几个人来得合拍,自然,老有“演”的痕迹。特技用了不少,烘托气氛、心理的,但对刻画人物也没起太大的作用。
3、圈子眼看两周年了,不知有没有点庆祝、酬宾之类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