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01 15:04)

当我对北京的想象愈来愈真实的时候,我就不能不去想落雪,最后这让我拨通了落雪系里的电话。电话的对方告诉我落雪不在,没来。
突然有辆黑色的轿车撞了一下我的瞳孔。那轿车恰好在前面不远处转弯。我飞快地追上去……
这黑色轿车确是杨步升的本田。它停在一幢陈旧的六层红砖楼前。我瞄着杨步升的背影,然后也尾随他进了靠西的单元。我又一次成了贼,贼头贼脑的我,在二楼西首的202门口驻步。
这是因为里面传出了落雪的声音:“你还来干什么?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不放心你,只是过来看看。”杨步升低声下气地解释。
“不必了,如果你想我好受些,那你就别再来了。”
“我可以不来,但你不能再折磨自己了!”
“这是我的事儿,我这样挺好。”
“你在发烧,你得去医院,你这样
(2011-08-30 12:44)

老四是我和步升的大学同学,我们当时住一个寝室,他排行老四,因为他是山里人,名字有些土,我们都叫他老四,到最后连本名都被我们忘了。不知为什么,在大学的时候,我和老四虽然交往不多,但我却对他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感觉心灵深处有些东西是相通的。所以,他大学毕业回到老家那个山沟沟去教书,我一点都不意外。我记得老四一上学就说过,他是乡亲们集资供他上的大学,毕业后他一定回家乡去,否则他的良心将无法安宁。
落雪对老四的印象也特好,所以我一说我想去老四那儿住段时间,落雪当时很兴奋地答应了。只是在送我走的时候,她反复强调了几次说:
“记得我生日那天你一定要回来——那是我们的爱情纪念日。”
我不厌其烦地保证:“一定回来!一定。我的作品会在我们的爱情纪念日之前完成
(2011-08-29 15:00)

我到寒梦的房地产公司上班了。说是策划部其实就两人,我和一个刚毕业学建筑的大学生。大学生叫张波,一看就是个挺厚道的小伙子。我一来,他就积极地向我表示愿意服从我的领导。我则大度地表示,哥儿俩一起做事,不存在谁领导谁。但我还是从桌椅电话等方面享受了作为部门经理的待遇。
第一天上班,寒梦还特意开会,在会上向其他部门的经理隆重地介绍了我。我都有点受宠若惊,回家忍不住告诉了落雪。落雪就说,这表明公司里重视你,而你确实是个人才,这回找到用武之地了。我是人才吗?这一点我自己都怀疑。
第二天,我煞有介事地翻了一上午文件,那些文件如天马行空一般在我脑海里掠过。中午,我和张波一起吃盒饭。
回到办公室,我就开始看那些资料,并开始设想该如何策划那些
(2011-08-25 11:39)

落雪又陪我住了两天院,我们便回家了。我们的新生活又重新开始了。
落雪回娘家了。这倒给了我点独处的时间。趁着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我便找来稿纸开始构思我的写作计划。
我开始伏案遐想,然后奋笔疾书,最后又揉成一团,扔到垃圾篓里。一天过去,垃圾篓已经装满了我的失意。“万事开头难。”我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开头中,无论如何,我都找不到一种让我满意的开头。其实我应该先构思,再写大纲,大纲成熟,才能真正动笔。
落雪也为我焦急,她沏了很酽的茶放在我的手边。可我的焦渴不是因为水,而是灵感。
落雪回来得很早
(2011-08-24 13:48)

凤尧走后不久,落雪回来了。或许床上还留着她的温度。这时候我见到落雪,便如同那些在外面有状况的男人一样,对妻子怀有一份内疚。特别是像落雪这样的妻子,你将更加内疚。看着她发黑的眼圈,心中又油然升起一股怜爱。内疚加怜爱,使我像个陌生人似的局促地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为什么,她一坐到床上,我心里就开始紧张。果然她竟随手捻起了一根头发,边玩边端详道:“这是谁的头发?”
我的心格登一下,强作镇静道:“这么长,自然是你的,难道会是我的?”
她仍看着那根头发,幽幽地道:“这是女人的头发,但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你想干什么?”我有点动气,忘了自己就是刚才在这张床上与另一个女人交欢。
(2011-08-05 15:07)
人生有许许多多路口,常常不知向左还是右,有时候我会感到孤独,偶尔想找个人一起走。不能太强求,不能太自由,随波逐流,可是我追求,真心的牵手,我愿人长久。我也会有失望的时候,抱怨生活对我不够好,不能像电影一样,情节曲折结局依旧。
又是七夕,献上李健《我愿人长久》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gJyRWqLnR7A/

(2011-08-03 14:02)

雨从凌晨淅淅沥沥一直下到现在,我冒雨踩着街上的积水赶到单位。我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办公室里没人。我给步升打了个电话。我们在电话里交换了对高潮、刘明事件的看法。步升说,真没想到事情如此地富有戏剧性。他所能做的,也许就是尽量帮帮刘明。来他公司是刘明提出来的。北京的《词刊》竟将我的一首小诗选登,就是说,我的诗变成了歌词——我流于通俗了。冥冥中让我的未来与歌坛有了某种联系。
快到中午的时候,“银铃”小苗腆着肚子进来,她挑衅地走到我身旁翻着白眼。这是她在骂了我之后首次谋面。我的火气虽然消了,但还是积怨在胸地向她正告道:“上次的事儿,我可以原谅你,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她“哼”了一声瞪着眼说道:“如果你还敢干涉我,那就更没有好果子吃!”
我被她的威胁逗乐了:“那你能把我怎样?”
“怎样?”她不屑地看着我,
(2011-08-02 14:23)

生活在我们婚后的第三个年头,仍然可以说是平淡的。我注意到落雪在那次舞后明星的经历后,悄悄地发生了一些变化,我敢说,从我认识落雪的第一天起,直到变化前,她几乎是从不涂口红的(结婚那天例外)。她娇艳欲滴的双唇是造物的恩赐,即使是最精心的修饰亦将破坏她天然独具的艺术。现在,落雪便在精心地破坏她的艺术。因为办公室的“银铃”小苗调到我们部,部里组织联络的具体事宜已交由她做。我除了扫扫地,打打开水,抹抹桌子,剩下的时间便是两眼迷茫地发呆。小苗便有时取笑我,叫我呆子,而我望着她渐起的肚子回敬她“大肚蝈蝈”。
有一次我在路上走,险些撞到了一个女孩。我认出那个女孩是落雪的学生,曾大胆看过我几眼的凤尧。她开玩笑地问我,是不是进入了诗意的世界。我就不开玩笑地回答,是失
(2011-08-01 13:58)

文联是一个半机关半事业单位性质的群众团体。这从它的人员编制上便很好体现了。差不多一分为二的行政编制和事业编制,我属于后者,属于后者的原因是因为我选择了组联部而非办公室。我们这的组联部和办公室同样都是清闲的,更多的时间是读书、看报、喝茶、聊天。这些天,我一直忙着向书画会员们发函,然后收取作品,登记。
我和艺术馆传达室的老师傅将梯子抬来了,季忠义正开了扇窗向外眺望。我对头儿季忠义的感觉可以说是厌恶。从我上班的第一天起就认定了这一点。
看样子季忠义今天是准备让我一个人出苦力了。我在架梯子的时候,他一直眺望窗外,头都没回。
我和几个民工一起折腾到很晚,才身心疲惫地回到家里。落雪躺在床上都快眯着了。
我刚往床上一坐,她就兴冲冲地说:“市教委给了我们校几十套房子……”
(2011-07-29 12:18)

落雪跟我重复一结婚就有的想法:“我们要个孩子吧,我特想。”
我知道落雪是深爱我的,所以才特想要孩子。我不敢面对落雪温柔的眼神,不敢讲出真话,就只能敷衍地说,再过两年吧,再过两年是生育的黄金时期。
不想要孩子就特怕怀孕。最初落雪的月经正常稳定,我们的性爱便没受什么影响,可后来不知怎么的,落雪的月经越来越不正常。有一次竟过了两个月还没来,我们吓得跑了几趟医院检查,最后证明是场虚惊。我怕了,便要落雪吃避孕药,因为未生育过带环不好,可落雪坚决不吃。我考虑可能是落雪怕激素刺激吧,便不再坚持。后来我知道落雪当时就是想要孩子。那怎么办呢?我又不想和橡皮干(我一次避孕套也没戴过),就只好体外射精。体外射精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