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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日报周末》刚刚开始成长中,它的目标是走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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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家专访了起诉黄健翔侵犯名誉权的陆幽,成了一篇稿子,名字很唬人:《“我是一个利益操纵下的牺牲品”》。由于版面有限,4500字删成了3000字,这也是我做编辑很对不起记者的地方。

 

    专访稿成之后留下了很大的遗憾,也受到了领导的批评。

 

    陆幽是一个优秀的记者,是《足球之夜》的首席记者,她明白新闻操作的各种方式,也明白炒作对一个人身心的巨大损耗,她找到法制日报是想把她的官司完完全全呈现为纯粹的法律分析——尽管这并不复杂,并无法制报道的意义。但我并没有按照这样的想法操作,没有很好地尊重采访对象。

 

    另外的遗憾,是我作为一个球迷,对删掉的稿件内容的遗憾,这点可以弥补,这段文字标题为《变了味的足球》:

   

    陆幽是一个文静又略带感性的南方女孩,从小就是一个球迷。她告诉记者,自己成为球迷是受了父亲的影响。

    “我们家是姐妹两个,家里只有一台电视机,爸爸要看球,自然要策反其中的一个跟他一起看,久而久之我就

当记者两个多月(2009-04-24 00:18)

上个礼拜没发稿子,写了一篇ST帝贤B的善后稿子,没用。想想从2月1号到报社当记者已经两个多月了,有点累。

现在基本上一个礼拜只写一篇稿子,比起实习时恨不得一周三篇差得很多,可能跟现在报社缺人需要采编合一有关。

以前周日出报,周一上午选题会后就开工了。现在周四出报,周六、日本来就占了好多工作时间,再加上周三做版,周二晚上就开始编辑别人的稿子,一直忙到周四凌晨一两点,周四上午睡个懒觉,起来上上网,看看NBA就得坐上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往报社选题会赶了。

周三高强度的做版到周五才显出后果,表现在周四晚上兴奋睡不着(就是现在这样),周五浑身无力精神萎靡,再加上我本来肾虚体弱,基本废了一天。

周五这天还得为选题和论文发愁。

因此,我现在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我开始感到一些力不从心了。此时据我开始我第一份工作刚刚两个多月。

我在编辑岗位上倾注的精力越来越多,我每周三坐在电脑前,为了把大家的稿子塞进版面删减字数,找错字,统一字体、字号,让文章的观点更集中,通顺段落,改掉观点偏激的文字,我还想学会青鸟排版软件,这样报社仅有的2个美编或许会轻松些,排版也会更快些。

审判“升级”罪名更迭   东阳富姐吴英或领死刑 

 

《法制日报周末》记者 陈虹伟 本报实习生 王峰

   

 

    吴永正最近一直在北京和东阳两地奔波,和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见面,她女儿吴英涉嫌集资诈骗案4月16日将在金华中院开庭。
  开庭前,吴永正告诉记者,据律师说,吴英现在精神状态很好。
  吴英的辩护律师告诉记者,去年6月吴英案就传出消息要在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一审开庭,但之后一拖再拖,最后“升级”到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吴英也知道,不仅审判“升级”,自己的指控罪名也从开始的“合同诈骗罪”

 9年时间腾挪亿元资金“体外循环” 北亚股份5亿资产灰飞烟灭

“铁路大亨”刘贵亭被判无期

  

在一个政企不分的系统中,以及一个监管缺失的环境下,刘贵亭个人的专断秉性与改革路径的错误选择无意中找到了交点,由此带来了上市公司经营的策略失败,甚至导致了一场封闭系统内部的腐败窝案

 

《法制日报周末》记者 陈虹伟  实习生 王峰

 

2009年03月30日(2009-03-30 20:06)

鸟巢“低调”维权

《法制日报周末》记者 陈虹伟  实习生 王峰

  

    近日,国家体育场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国家体育场公司”)将又一起诉讼递交到了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诉讼围绕的焦点仍然是国家体育场———“鸟巢”的形象使用权。
  2008年12月以来,一款名为“盛放鸟巢”的烟花产品在烟花市场上持续热销,这款烟花由熊猫烟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监制,浏阳市熊猫烟花有限公司生产,其线条交织成碗状的外观被国家体育场公司认为高度摹仿了“鸟巢”的艺术特征,已构成对其著作权的严重侵害。
  在双方协商无果后,国家体育场公司将“盛放鸟巢”的监制、生产、销售方告到了北京市一中院,要求赔偿400万元人民币。此案将择日开庭审理。
  这是奥运会后“鸟巢”的首次维权,瞄准的目标依然是涉嫌侵权的知名企业。

2008年前:鸟巢属于奥运知识产权

  早在奥运会开始前,国家体育场公司就曾展开过针对“鸟巢”形象权的维权行动。
  当时

我不是小资(2008-03-25 22:25)
我不是小资
 
      采访回来。
      坐在行驶在畅通的西三环的300路公交车上。窗外的天蓝,白云不时遮住害羞的阳光,就像是在邂逅。
      手机的收音机里传出fm974的《经典与流行》。我原本以为这是一档交响乐节目,但耳机里传出的慵懒的女主播的声音告诉我将要播出老狼的歌曲。
      《晴朗》真是一首应景之作。但老狼更为慵懒和无聊的嗓音只是让我觉得陡增了几块乌云。
      还好。
      接下来的一首是他更老的老歌——《恋恋风尘》。
      人总是会在回忆里迷失自己。在迷失之中或许只有感动才能完成救赎,抑或是更深的迷失。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更像是重逢,久违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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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梦之二(2007-11-27 10:38)

我和李帅、王得利、程方伟在踢完球回家的路上,

我和李帅走在后面,

我骑着那辆破破烂烂的自行车。

 

迎面遇见孙智超,

打过招呼后我问李帅:

我现在梦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应该不会太早,

也不会太晚,

距现在,

不然王得利不会和我们一起踢球。

 

我们走到一个巨大的陡峭工地,

我曾两次来到这里,

不得不下车,

滑下。

 

远处是一个山包,

栽着新树,

稀疏而整齐,

山顶一个塔楼。

直指城市。

 
我去电影频道看电影(2007-11-24 21:23)
我去电影频道看电影
 
     上周三下午6点半的电影观摩活动是我从mtime.com上得知的。这家电影社交网站同电影频道合作,定期组织网友观摩电影频道出品的数字电影。这一次是继《陆小凤传奇》之后的又一部系列电视电影《镖行天下》。这周三就要开播了。
 
     我选择这场而没有选择去参加《盲山》首映及主创见面会的原因是,那场要交30块钱,而这场不光免费,还有礼物送。
 
     原定6点在电影频道门口集合,我早早地吃了饭。5点10分就溜达出了学校,我们学校离电影频道太近了,死拖慢赶还是提前了20多分钟。
 
     只好先到旁边的北京电影学院逛逛。我是第一次走进这块地方,我试着用5分钟勾勒了这片校园的范围。然后,对这个学校的描述是:巴掌大的屁——我一时不知道“巴掌大的地方”还是“屁大的地方”哪个形容更好。
 
     北京电影学院美女很多,而且除了浓妆艳
写梦之一(2007-11-16 12:41)

我来到一个叫海天的小城,

在过街天桥上偶遇了你,

还是一头长发散在肩上,

没有从前的样子。

 

我以为无路可走,

却意外地买到了直达天津的

D字头火车票。

 

于是我没了前路,

只身走出了小城中心的喧嚣,

浮躁而狭小的喧嚣。

 

却再没找到你的身影。

 

是你告诉我车站在哪里,

却为何转眼无踪?

 

我走在泥泞破败的土路,

天色渐沉,

两旁只是矮砖墙,

还有一间红灯很亮的小店。

 

注:这真是我那天晚上做的一个梦,一点不差地描绘下来了。

爱情是狗娘养的
 
     直到现在,遇到Dogma95的电影我都是避而远之。不过这次不幸,躲开了“Dog ma”,却没想到“Bitch”也被中国人翻译成了“狗 妈”。
 
    Love's a Bitch,这个电影弄得中国人很被动。
《爱情是狗娘》的名字
    Bitch的意思是母狗,因此片名的直译应该是“爱情是母狗”,这倒让我想起了陈小春的老歌《男人和公狗》。那么得到爱情的男人,不就是得到母狗的公狗吗?
 
    当然Bitch的引申意思是贱女人,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立马将它改头换面,赋予了它一个文雅的名字:狗娘。
 
    殊不知文雅与低俗只有一墙之隔,就像被鲁迅先生深刻揭露的中国人的国民性一样:
  
    爱情是狗娘?爱情就是狗娘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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