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xl1845[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出于对媒体及读者的尊重,请纸质媒体刊用本博客稿件前通知作者,以免一稿数发。
网络转发请注作者姓名及出处。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两重天(2008-07-04 16:37)

 

内蒙古西部的气候,其实是沙漠气候,比沙漠气候软了一度。沙漠气候是一种抽风气候,同一周甚至同一天,热来热得蒸笼里坐,冷来冷得冰凌上卧。前几天,看天气预报,最高温度武汉29度,北京27度,呼和浩特31度。武汉有全国“火盆”之称,你有什么了不起,我比你火盆还热2度。干热,热得狗舌头拉长了3寸,热得电线像小姐的裤腰或大款的裤腰带,夸张地弧了下去。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曾看过一本书,上面说印度的热,那才热出了水平。书上说印度一个地方,到中午,擀好饼,放在擦干净的铁锨上,抓着锨柄,从门缝里探出去,被太阳烤一会儿,一颠,翻过另一面,再烤一会儿,熟了,赶快抽回铁锨。为什么赶快?慢了就糊了。还说那地方常常热死人,人热到极度,忽然死去,化成一小堆灰。主人请客,太太忙做饭,热,忽然出溜一下坐在地上,化作一小堆灰。主人司空见惯,处变不惊,呼佣人:“去,拿畚箕笤帚来,把太太撮出去。”故事是钱钟书转述的,不是我瞎说。

把太太用畚箕撮出去这等水平的热,我没体验过,体验较深的,

秋山(2008-06-19 20:26)

 

 

 

每年都是,霜一落,我就去了,像约会似的。去了就看见了,水洗了一样,山的脸用秋水洗了,干净,透明,山的眉毛也一根是一根。骨感美人,秋山。

“霜打毒日晒。”近午,脚下喳喳响,草尖干了,草的生命从尖上开始撤退。地椒被毒太阳炙出浓烈的香味,鸡冠草红得呀,从头到脚红透了,红得在秋天的蓝天空下欢叫,红得像一团爱情。羽茅草一片一片,羽茅草镶在黄叶湛湛暖意融融的桦树林和开始憔悴的灌木丛边上。松树的身体被太阳晒得汗津津,没看见汗,闻到了,香味,浓,松香味儿喷鼻。山杏树也就是树了,没杏儿了,杏儿都在它的脚下,虫子吃、鸟吃,半干,肮脏,有的只剩下杏核了。山杏树的叶子红得像熟了的山杏儿,我知道,那是它在萧杀之前作了个甜甜的梦,梦见山杏儿了,梦见暮春时节,自己头上繁星似的山杏,待嫁公主头上的珍珠首饰一样。野爬山虎爬满那方石崖,石崖穿上了红衣裳,红彤彤的,血染似的,血色到底是不久长的

复仇花(2008-06-06 08:59)

看题目,就像一篇小说或电视剧什么的,其实不是。

地震了,大得怕人,震动了全中国,把中国给震哭了。醒过神儿来,人们纳闷儿:咋的了,这次地震,动物们也蔫乎乎的,不像以前那样闹腾,给人们一个预示。我不是地震学家,我不是动物学家,对这事儿说不出有科学依据的道理,只能依人情事理说说自己的感想。可以肯定,动物们不是怀了歹毒心,知情不报,像网络视频上一个辽宁女孩说的那样:震死狗日们的才好!绝不是,动物没有人歹毒。那么,结论就是它们感觉钝了。怎么迟钝了?我看与人有关。(同许多违天理的事都与人有关。)与人关系最密切的鸡狗之类,与过去的鸡狗截然不同了。过去,记得我们家喂过长了5年的鸡,而且那是在大自然中生活的鸡。现在呢?鸡从孵化出起,被控在一个小格子里,与大自然彻底隔绝,喂加了药物的饲料,五十天就把一辈子过完了,就长成个四五斤的大胖子,就宰了。那也算鸡吗?那是人用现代化手段制造出来的一块没有味道的肉。你想让一块浸着化学成分的肉预报地震,笑话儿!狗呢?狗也是些人工狗,你看

就是这么个活法(2008-05-22 17:54)

 

四川地震,有些大事情大场面大镜头,随着时间的流逝,有点灰楚楚的模糊了,可有些小镜头,一笔一划,清晰地刻在记忆里。比如,全家12口人,其中11口被地震夺去了生命,只剩下他一个人,却开着自家的车,加入自愿者行列奔忙在救灾战场;比如,一位老师像母鸡护雏似的,张开双臂,趴在桌子上,护着避在下面的四个学生,而自己献出了生命;比如,一个在废墟里埋了60多个小时,身受重伤、被水泥板和死尸压着的小姑娘,对抢救他的解放军说 “叔叔,别急,我能坚持” ;比如,一个被救出来的受伤小男孩,躺在担架上,艰难地抬起手,向救他的人们敬少先队队礼;比如,一个残疾乞丐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乞丐,把身上的钱零零总总都投入捐款箱;比如,失去父母才三天的学前孤儿,在接受采访时那样从容淡定,甚至挤出点笑容……不知怎么回事,让我一次次鼻腔发酸,泪水盈眶的,竟然不是血与火的惨烈场面,而是这些看去不起眼的,甚至是细节性的场景。

一个小女孩,平时黑夜外出要紧拉着妈妈的衣襟,看到脚前的一个小毛毛虫

日记 [2008年04月28日](2008-04-28 17:22)
 学着写诗,像不像不管它,贴出去博一笑——

 

徐翔麟诗一束

 

桃花

天地苍黄灰塌塌,

多情点燃一树霞,

杨柳相视掩口笑:

泄露春光是谁家?

 

悲艳

多情玫瑰含春泪

痴看壶口(2008-04-19 08:43)

 

早春。黄河。壶口。天冷。人稀。

 “照张相?——看,都是真的,别处没有这景,还有这水。”那人说的对,天下一条黄河,黄河一个壶口。照壶口瀑布暂时还不要钱,不定哪天,你想照张壶口瀑布留影,相机才举起,叉开五指的手挡住:“不许照,收费!”这种事也是可能发生的。现在要钱,是把壶口作背景,与穿白茬羊皮袄罩白羊肚手巾系红腰带的陕北老汉和他拉着的毛驴照。没错,黄河是真的,老汉也是真的,毛驴也是真的。黄河是天下人的黄河,老汉不是天下人的老汉,毛驴也不是天下人的毛驴,照相收费,有理。被假折腾怕了的人逮着真东西是不能放过的,照。老汉很专业,手指向上作“V”形一叉:“茄子——”还是有点假,一个山沟里货真价实的陕北老汉,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凑合吧,哪有那么多真的,有个六七成真也将就了。讲讲壶口吧,没生意,老汉闲着,就讲了。

“你来早了。”老汉说,“水大,流凌水都下来了,你们看,快满槽了。”

书是女儿(2008-04-02 09:27)

 

1到10,平起平坐的十兄弟,可有的就更受宠一些,比如8。那喜人处我们都知道,发的意思。其实那发除了发财,还有发丧、东窗事发等等,后面的就不计了,坚决不计。可有的数字受宠就有点没来由,比如4。不过细看,4统领的大都不是红籽红瓤的甜美东西,比如“四大红”:杀猪血,寺庙门,大姑娘的裤衩,火烧云。比如“四大不痛快”:老牛车走沙地,饿汉啃鸡肋,新媳妇放屁,抱孩子看戏。还有“四大乏”、“四大怪”、“四大不动”、“四大腻歪”……都有点歪瓜裂枣、不三不四。套用这四大模式,我也凑个“四大扫兴”:赠书被冷落,送亲的养下,酒席宴上吐下,主席台上打架。

自己出本书,就像生养了个姑娘,当然要嫁出去。人家看了,喜欢,要求娶,投怀送抱,委身别人——把书奉送,这行,有点意思,有点味道。如果人家不爱,强送,对方不好意思驳你面子,笑嘻嘻收下,热乎乎握手,说“谢谢,谢谢。”你人一走,人家一眼不看,冷冰冰撂过,再不见天日。也不是再不见天日,当“破烂儿”声响过来之日,就是再见天日之

猫氏论(2008-03-13 20:25)

 

用小学生写作文的话说,那是“很难忘的一件事”。十来岁,玩儿,拿着鞭子。忽然看见了它,那只猫头鹰。红日将落,它站在那五保老汉矮矮的破烟囱上,呆呆的。天没黑,它的眼睛不亮。我生出一个毒念头,赤着脚,慢慢蹭到墙跟,说时迟那时快,日的一鞭甩出去,它一头栽下来,血糊了头,死了。好鞭法!我为自己喝彩。那叫兴奋。提着死猫头鹰,在村里到处走,炫耀。心情嘛,千军万马中斩得上将首级,大概也就是这么个味道。众人夸,大人、孩子、男人、女人,有的还给我糖吃。一辈子露脸的事并不多,这算一件。

 

(2008-03-02 12:05)

 

 

好些年前的事了:去饭馆吃饭,一伙人,有县里大点的官,有小点的官,还有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坐定,竟也丝丝入扣,像天上的星座,各是各的位置,不乱套。对于排坐次的事,我不很敏感,常常在桌旁站定,颇费踌躇,拿不准该坐哪,看着别人坐定,约摸着找个地方坐下,多数时候竟也合适。这次是个例外。大家坐定后,又来了一位,副科长。旁边有个空位,我热情地一拍椅子:“坐吧!”他盯着我看,站着不动,不动了好一会,嗵地一屁股坐下,面有愠色。我看出来愠色,但没看出愠色的出处。事后,一位同事悄悄对我说:“你看你,该坐在那儿!”

 

龙永图曾谈到一次在机场的经历。要出国,他在候机室坐着,听到另一边很热闹,就遛达过去,只见一小群人,拱着一个人,一张张笑脸像向日葵仰着太阳,神态谦卑地争着说奉称关心的话。后来弄清楚那是一位县委书记要出国,手下的人来机场送行。我经历的是愠色,龙就图看到的是喜色,都

偷不着(2008-02-15 17:39)

 

在西安的市场上,看到过贾平凹画的一幅画,一个小老鼠偷油吃。瘦老鼠,肥坛子,就那么个东西,印象寡淡。题字占了很大一片地方:“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这句话一想就笑,一想就笑,笑过点头。

 

对的,偷不着,对于小偷来说劳而无功,低水平;对于人生哲学来说,是高境界。按照老子说的:“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那就是“无”为“有”之母,没有“无”就没有“有”,要想“有”就得“无”。偷,就是想得手,可事实是偷着了反而偷不着,偷不着反而偷着了。——什么呀乱七八糟,绕口令?搅浆糊呐!人看到这里要骂。且慢——

 

记得小时候,盼望过大年,过之前一个多月就盼着了,越盼越切,早晨一醒,掰着手指头算:不算今天、不算过那天,还有多少多少天。春节越近,越兴奋,过了腊月二十三,兴奋快乐的高潮一浪接一浪,撞得人有点晕,年三十到了极点。第二天,盼望已久的春节到了,可意兴阑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