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亲爱的,海滩上撑着绿伞裹着头巾袅袅向我走来的女子,我知道你离不开椰林高楼地铁霓虹咖啡K歌,我也知道你走过小桥流水岩石嶙峋看过莲舞鱼跃,可是你一直不曾见过我的,我的记忆中最宝贵的一切是不是?

我多么想带着你走,回到那里,啊,你摇头了......你不愿意——你做不到。那么,就去你的吧!这个时候这样说话你一定会觉得我不是原来的我,是的,我承认,亲爱的。

 


                             喧闹的巢空了      
 
                        1、我们的爷爷和奶奶
    爷爷奶奶养育了二个儿子四个女儿,然后又有了三个孙子二个孙女七个外孙,一到暑假就从城里风似地刮回来八九个,那时节我家就是庄头里最嘈杂热闹的一家了。到了饭时,那些穿开裆裤的扎毛辫的剃葫芦头的穿花裙儿的,爷爷要扯亮了嗓子挨家挨户去呼唤,撵回来刚赶上饭桌又有几个夹了馒头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麻雀一样呼啦撒开在崖背上的草垛谷场上,想吃饭就吃饭想唱歌就唱歌想跺脚就跺脚想追赶就追赶,闹得谷场上不会说话的石碾子都不得安稳了,才想起了要喝小米粥,又七个八个涌回灶屋拿

                      二十步闻到花香

                       ——读《再往前走》 

这个标题是杨永康先生为他的第一本散文集出版前起的名字,临开印才改为《再往走》。我琢磨他大概是担心读者会由如此香艳的书名联想这是一本不够厚重的集子而更名。用他自己的话说,不是因为“再往前走,就是港湾和城市,就是踮着脚尖的猫,就是雾与桑德堡,就是墨西哥独立日、佐坎洛广场、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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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最惬意最美好的瞬间!

车 站(原创散文)(2009-11-26 11:19)

   

    谁说,相见时难别亦难!
    聚首又离别!
    汽车徐缓驶出站台,车内的人做出手势,回去吧,表情故作微笑,车外的人转身又回头,眼里有不舍,回去吧,车内的人点头挥手再肯定,车外的人索性不走了,立在原地,直看到车驶出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才复转身,背影踽踽,期盼下次的再见。
    车上人是车下人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丈夫老婆爸爸妈妈同事同学朋友情人,概而言之,是一切条分缕析有关系的人,这里注定有离别也有相逢,所以这里是个车站。车站叫“宏达”,宏伟抵达,听起来豪情满怀,向着胜利的目标,勇往直前,让来这个地方的人能少些许伤感。其实,车上车下的人伤感也好欢喜也罢,车站门口卖红薯调凉皮烤瓜子蒸包子卖牛肉面卖香烟刀片手电筒的大小商家是不关心这些事的,目睹迎来送往,伤情离愁,拥抱激动,他们的表情呆滞麻木,从早到晚只有一样东西会让他们微笑。卖红薯的会说,你看你看,

 

风兜满浑身的力量快速的跑,它用长发沾着颜料,在漫山遍野的巡行中,随心所欲地把树染红,把草染黄,把所有的独行的虫子都赶回窝里去。让它们明白,一场风雪即将来临。现在我只把我当做一株草,一棵树,找一片土地面向太阳舒展地躺下来,背贴大地的胸怀柔软敦厚,看蓝的苍穹包围了一切,包括我的身心,啊,我是那么需要透明的释放!怎样才能解脱?这种切肤的痛。真想飞到一个有群山有绿水有无尽蓝天无尽草原的地方,让被风过滤了的泥土芬芳充斥我的嗅觉,让满山的云随我一起去流浪,让骏马背我一起去弛骋,最好,让我和树上的黄叶红叶一起坠落,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个沙漠里的海市蜃楼。
   但是,不能够!
   灰白天空中,落光叶子的槐树比国画中的颜色还要苍茫,同样土黑的麻雀急急地飞来,在枝干间站立成一个顿号。
   我曾想过要登一则寻人启事,把你明朗的笑容打印在洁白的纸上,步

昨天雷涛出差去了青海。晚上,明珠把自己锁在一片黑暗中,拉上所有的窗帘,一层二层三层,并关上所有的灯,一个二个三个,洗脸刷牙换上水红的睡衣,再披了流水一样的长发,去书房揭开钢丝床上的被褥躺下,她把头发平平枕在背下,然后想,这是一种最好的方法了吧!她的身子是温热的,能感觉到铁网的冰冷坚硬和磨砺。

床下她预先放了铁盆,铁盆在黑暗中闪烁出一点明晃晃清冷的光,像只神秘的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它是大学里带回来的,陪她十年了没舍得丢。大学时她有次给三强洗衣服,三强有天说为了感谢她特意送了个铁盆过来。现在这个铁盆会派上大用场的,明珠想,不知道有一天三强看到他送的铁盆充当了帮凶会做何感想。她知道,三强曾在大学向男同学口出狂言,发誓认定明珠就是他今生非娶不可的女人。明珠听到同学间接传给她的话,气得三周都没理会赵三强。三强等

     

三强接到明珠的电话很惊讶,他说,啥,去那里?听不清!明珠舒口气说,看莲花,她觉得心口那块东西还是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起先她的声音极小,比蚊子哼哼,吓了三强一跳。

明珠出发的时候,天还是晴朗的,只是日头看上去乏了,蛋黄一样软搭搭地挂在枝头,好像一阵风就会“啪拉”一下吹落地,流成一地的金黄。

车行走在高速路面上,似乎是春蚕在“沙沙”吃着桑叶,明珠沉默地望着窗外凝听,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是片叶子,有种虫子在上面拼命的蠕动。她想分散注意力,于是掏出MP3,把耳机塞入耳孔,班德瑞的音乐“仙境”立即舒缓地飘了进来。她闭上眼,反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不来不

(2009-11-12 10:09)

                  

    的确,太阳乏了,恹恹地把桔红的线段洒的到处都是,渐渐地,它隐匿去了黑的天幕,只留下几朵不甘心的,灰暗的云孤零零地挂在树杈。光的退让和夜的吞噬很是和谐地在空间演变,一切均静静的,没有任何激烈的迹象。

    那个从秋天走出来的人正在一天天地苍老,回首很久以前那明亮而又灿烂的日子,他脚下的水涌动的更加急迫了,急迫的如有手掌推动着他的脚跟。急水中有高高的浪涌上来,宛如伸出的手臂,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召唤的声音也愈加地强烈,我就是这水,涌动,我就是这水上的火,燃烧,我就是这激流,同雾迷茫成一片,我就是这天空,变幻着,让真相无法遁形。人活着不会只有一种形式吧,生命也不能只活在一个场景吧,肯定还有一个地方大家都没有去过,而去过的人却再无法往回沟通信息。也许有一点火光才好,或许它能将充溢在小屋中的冷静孤寂忽然间焚烧一尽,或者悄悄地把郁积在岁月上的枯叶“滋滋”地化为一缕黑烟,随屋

美食情(2009-11-05 11:09)

 

      有年到南京秦淮河附近,踏上朱雀桥,穿过乌衣巷,看到有家原本应该在浙江绍兴的“咸亨”酒店,店门站一雕塑,居然是“唯一穿长衫而站着喝酒的人”孔已己,这家酒店对外销售“茴香豆”,豆子带着盐巴染了草绿的茴香沫,看起来像是精心刨制,因了鲁迅文章中提到过的“茴香豆”,更因了孔已己是“熟人”,我们这帮文人不但在这“咸亨”酒店用了餐,还纷纷排出几枚大钱买了几斤茴香豆做纪念品,直觉得这豆子与平常的豆子大不一般。风尘仆仆带回家品尝,却觉得远没有当年读先生文章中想象的那盘茴香豆好吃。

    天南海北好吃的东西顶多,南京的咸水鸭、杭州的叫化鸡、西安的灌汤包、桂林的黑米糕、云南的过桥米线,满汉全席也罢,风味小吃也好,我的经验是,人其实走到哪里还是最想吃家乡饭,家乡饭要说有多好倒也不是绝对,说来这吃饭也有看见看不见的因素在里面。读书时代太阳还没冒头就被学校要求晨跑,正是长个子的年月,未到第二节课下时就已经饥肠辘辘,肚子里钻了病猫似的叫,掐时算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