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气温渐渐升上来了,中午睡起,屋子里觉得闷人,便想到去院子里看书。前几日从当当网上买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新版的《红楼梦》,此书初版于一九八二年三月,距今整十二年,想我初看红楼,杳然已有年岁。人事沉浮,世间的风化无限,都随着捧起这卷书闲读时止。
对于这样的新书,拿到手欣欣然,从头阅起。封页的字为沈伊默题,这个人,是因为熟悉了周作人才连带知道的。沈先生的字,郭绍虞评说连硬毫无栈角,用软毫有筋骨,刚柔咸宜,这番话说得真是典雅。后来查沈先生的生平,竟与我曾念书的学校有渊源。沈先生在杭州
(2011-04-29 13:38)
一直忘不了对西塘的念想,这座小镇,古旧、幽静,就似一位莞尔浅笑着的温润女子,站在桥头,眼波流转。
和其它古镇一样,青石铺成的街道,青墙青瓦,河两侧房屋有窄小的檀窗,旧式的雕床,走廊曲折而悠长,宅第内光线幽暗,偶有几缕阳光从瓦缝里洒下来,屋檐下金丝笼内的画眉在吟唱着,不知哀愁,窗外的杜鹃花此时妍至了人的心里。
那里的一切,不无弥漫着江南的气息。我,记忆最深的一次来这里,是在几年前,却不是眼下春光正媚的时节。九月的西塘,虽然花开至无,但也叫我看到最美的景,不知名的河道里,长满了芦苇,在晚风中吹过了人头。白衫红裙,在江南这乡间的小道上渐渐走远,秋天的漫漫远意里,就连是路边一丛叫不出名来的绿草也让人觉得相亲,人世是这般的好。
(2011-01-14 09:47)
留给人的,终究不过是一抹孤独的背影
2011年1月1日,千栀有幸与新浪著名博客麦铃和杭州十九楼名博绿琪琪一起走进江南小镇——新市,冬阳暖煦,我们踏着那古老的青石板,抚摸着河边静看岁月的石狮,徜徉在诗人们向往的杏花春雨之深处,寻找那久远的故事......
以下一组照片都是麦铃所摄,在此谢过!博文题目由女儿提供,嘻嘻
古代帝王,除了追求长生不老之术外,生活上享受意识也非常强,很多术士替皇家炼丹的同时,还在帮助皇帝配制春药。可以说,中国历朝帝王都喜欢服用春药,历史上四百多位皇帝,平均寿命算起来不到四十岁,很多在壮年的时候就早逝了,其中的原因种种,但大多数与过度服用春药有关。说来也不奇怪,后宫有三千佳丽,皇帝受到的诱惑大了,日夜耽于酒色,身体迟早会出问题。
很多帝王,过于依赖春药,甚至有的一天不吃饭可以,但是一天不服用春药却不行。古代帝王都有“夜夜不空过”的说法,在这方面做出最大成绩的算是宋度宗赵禥。有史记载:“及帝之初,一日谢恩者三十馀人。”根据古时宫中旧例,凡是奉召陪寝的妃子,第二天早晨都要到閤门感谢皇帝的临幸之恩,主管的太监会将这事记录下来。赵禥刚当皇帝时,一夜临幸的妃子竟然达到30多人,而有好事者认为,赵禥如果没有借助药物,床上数据绝对没有这么可观。
同
古代男风的起源,清朝文人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里说“娈童始于黄帝”,这种观点只是凭据民间传说,其中不乏哗众取宠的味道,真正有史料记载男风源头的来自于商朝,。《商书·
漫长的梅雨季节终于是过了,报上说出梅的日子,瓜果特别甜。想起前时去新安摘枇杷,也是一个朦朦雨天,四周风物俱笼罩在烟雾之中,心思似化进了蘸满胭脂的丝绵。因为一直下着雨,最终也只是在枇杷园逛了一回。
这几日天放晴了,吃罢晚饭,闲着无聊,便一个人来到了西湖。入夜时分还带着薄薄的暑气,湖边长凳上坐满了人,远处轻舟荡漾,只是少去了书中彭蠡渔舟唱晚的那份惊情。我急急的去找曲院里的风荷,宋人杨万里笔下的风致,似乎如卷中尚未风干的墨,存于鼻息之间。
荷园里一片寂静,偶然见到闲散的老人,十分悠闲。池中的荷枝已经过人头了,荷叶团团
一直不怎么看电视,最近关注上了《为爱向前冲》这档相亲节目,可见是无聊的紧,不过用这来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选择。我还一度想着去报名,但最终算是放弃了,淡泊一些好。昨晚出场的几位男嘉宾,除了可爱的豹哥外,长发视觉设计师颇得人心,虽然最后十八盏粉灯悉数灭去,但是正如涛哥所说的,他赢得了在场所有女嘉宾的赞许。
总觉得长发哥有些阿杜的味道,深邃的眼神,忧郁的气质,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别人很难进来。在场的女嘉宾似乎苛刻了些,问他的经济来源,问他的恋爱细节,他似乎有些不悦,但是也没有发作,这是一个儒雅的人,就连相亲也似乎是置身事外。涛哥问了某位女嘉宾对他的感觉,这位嘉宾在二轮灭灯了,她说要找的是一个能嫁给她的有缘男人,对他应该是有好感,但她还是灭灯了,她只是说了一句,他的世界,我进不去,也不会进去
前几日,单位里来了一个女孩子,刚大学毕业,清清爽爽的。对于这样的新人,我总是极其热心的,总想着让他们少点失落感吧,早点走过这段适应时间。当日我实习的地方,是省文联主管下的一家杂志社,不知道有多少人听说过《山海经》这个名字,在我来之前,我知道的只有《江南》,倒不是说我对杂志有多么的无知。
(2010-05-19 10:54)
北欧行-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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