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榜的建立,透明度的增加,相信大部分民众能了解,时下各种各样的社会职业中,莫过于某些官员、商人和艺人等等最雷人、也最富足。一种现象,艺人——时下的称谓:“名星”、“大腕”和“艺术家”,他们出镜机会多,公众中曝光率极高,加上游戏的规则和潜规则,只要一朝走红,可谓名利兼收,星光四射,富甲一方。难怪那条通往成名大道的“小桥”几乎被那些向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然而,如果我们溯根求源,低下头回望一番历史,就不难发现艺人在过去是地位最低下的一类,别的暂且搁置不说,单就戏曲艺人来说,曾经被称为“娼优”或者“乐户”,社会地位卑贱低下,从其出现直至近代一直如此。这类人的出身地位、社会舆论像大山一般重压在身,人格得不到尊重,身心难以轻松。说到这里,我们有必要先了解一下自周代及至近代我国历史上的乐户制度。
关于“乐户”一词,应该如何界定呢?最近我正在做一个有关戏曲的论题研究,故而阅读了大量的戏曲书籍和史料,发现戏曲史家张发颖先生在他的《中国家乐戏班》和《中国戏班史》两部书中对“乐户”均有
我一次又一次走向你
我熟悉的堤岸
夕阳逡巡,牧笛悠扬
心在瞬间恍惚
我试图穿越秋风,抑或
秋风正穿过我的身体
左右飘曳的垂柳
像极了女子散开的秀发
浓淡相宜的色彩,颤动,飘忽
是这个季节的旋律
高楼的灯光次第亮起
驱散了黄昏的寂寞
我站了很久,温暖在心头漫过
倾听隐秘的闪电
如何从远处送来雷声
看一只夜鸟,扑腾着倦怠的翅膀
在暮色中寻找归巢
2009.9.27
我是一片风中的树叶
母亲是大树的根
如果我淡漠了生日
就是淡漠了生养我的母亲
这个日子,我会记得很牢
冬雨,喧闹而冷漠
空荡的寒风在肆意穿行
我撑着伞站在雨中
听不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从天空落到地面
母亲那时喜欢听雨
也喜欢听枝头喜鹊的叫声
她活着的时候总是提醒我
好事,说不定就会到来
母亲在一个黄昏走了
我知道石头也会思念
也会唱一首凄婉动人的歌
在这个你赠与我生命的日子
我将一缕一缕的思念
织成一朵一朵的白花
希望照亮远方
那座母亲安眠的山林
我,一片风中的叶
又飘落到母亲的身边
2009.12.8
我盼望一场雪
季节的天空越来越低
远方,尘土飞扬
秋风盘旋着做梦,意犹未尽
冬天逼仄着走来
据说很多地方都下雪了
我们这个城市
只漂浮着寒冷来去的身影
我盼望下一场雪
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
洁净而又轻柔
在创作中篇小说《戏城》时,我将“没有结局的结局”处理得貌似很果断,在我看来,女主人公陶雨兰最终只能够作出这样的抉择:离开这个既给她带来欢乐也带来创伤的城市,从今往后,隔断所有与过去情感有关的记忆。有朋友读过之后说心里沉甸甸地隐隐发痛,大概人都是心怀恻隐的吧?心地良善者都容易悲天悯人,希望看到最后能够给人物送一个美好的前景。这样恰好忽略了生活本身的存在,因为类似与当下“隔断”的现象是屡见不鲜的。毕竟“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且“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小说里面的主人公当然不是我,假设是我,也许会同样地选择“隔断”——与自己而言,向来崇尚的是一种至纯和永恒,尽管当今人心不古,何其难也,但凡根植的观念依然在我的骨子里生长和弥漫——任何的虚伪和欺骗,一旦察觉,便在心理上与之分道扬镳了。
中国戏曲的故事结尾浸透着中国文化的精髓,烙上了中国传统思维模式的印记,不难理解,读者喜欢大团圆的结局是有其思想根源的。我在前些年撰写的《论田汉话剧创作中的戏曲传统》一文中曾经提到,儒家的中庸、中和观念对中国文化有巨大的影响,是儒家思想的基本精
今天读晚报正好看到两则大快人心的消息:一是湖北荆州市通报了打捞3名大学生英雄遗体过程的调查报告,渔船船主陈波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拘留15天;二是湖南衡阳的李正平夫妇在长沙丢失了为女儿治病的2.8万元,却得到了长沙市民的热情帮助,不仅收到了爱心捐款5万余元,而且那2.8万元也失而复得。
读到第一条消息,感觉荆州市公安机关速度迅速,及时伸张正义,安抚民心。湖北省荆州市10月24日见义勇为英雄集体的感人事迹前段日子引起了全国各界和舆论媒体的高度关注,3名大学生救人遇难的事件也引起了全社会的持续反响,很多人质疑船主见死不救,也有人质疑海事和消防部门无所作为。
上周星期五,我正好有点闲暇,在网上看了湖北荆州大学生救人而献身的视 频,一方面为这些孩子的义举和生命的丧失感动和心痛,一方面对渔船主等人的冷漠和无行而愤怒,泪水流了一上午,于是写了一首诗《孩子,你们走了》以表祭奠:“这个不幸的秋天/承载着我们太多的的哀伤和沉痛/还有对冷漠者的鄙视和愤慨/这个不幸的秋天/让我们点燃香烛,送上鲜花/为你们默默祭奠
——悼念三位为救落水儿童献身的大学生
这个不幸的秋天
突然沉在荆州的江底
天幕低垂,山风呜咽
鸟儿的翅膀,在空中无声地滑落
它们用悲泣的歌声
护送三个孩子英勇的亡灵
向天国走去
孩子,你们走了
走得那样悄无声息
却又走得那样惊天动地
稚嫩的你们
未曾预料到世间的无情
平静的水面
竟然会潜藏着暗流、险滩
孩子,你们走了
鲜活的生命
本当可以在大学校园里奔跑
灿烂的笑容
本当可以点缀美好的人生
孩子,你们走了
五万人自发来为你们送行
素不相识的母亲们
为你们举起长长的横幅
朝夕相处的同学
满含热泪呼唤着你们的名字
孩子,你们走了
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安歇
我相信在那里你们依然会成长
长成一棵棵高高的树
然后调皮地爬到枝头
看望每天思念你们的亲人
入夜,清风冷雨,寒意袭人。春天开寂寞的花,秋天落无声的叶,时令如今已行走到了深秋季节。这个周末,我终于抛开一切俗务琐事,蛰伏书斋,面壁而坐。在若远若近的古筝声中,仿见几片紫色花瓣悠然落入我的书页,当我轻柔地掬于手中时,一股浓郁的芬芳扑鼻而来,我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次,顿时感到沁人心脾,神清气爽。白日里种种的躁动和不安此刻都消遁无遗,真正应了那句:心浮自然气躁,心平才能气和。
躲在家里是怎么舒适怎么好,尤其可以听任自己的心绪信马由缰。最近的若干天来,内心颇不平静,总是回想初春的那些日子,我的城池浸满了雨水,每当夜晚来临时,我都在关注着我笔下的人物怎样在雨中焦躁、呻吟、挣扎。毕晓玲、张亦凝两个女子情感的城池陷落,在劫难逃,她们的情绪时时在左右着我,让我言语艰涩,呼吸急促。更多的时候,我情不由己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端上一杯清茶在窗外宽敞的阳台上踱步——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再从那一头走到这一头。种种不安和焦虑,甚至还有莫名的惶恐,如影随形地与我相伴。著名作家阎真(《沧浪之水》的作者)有次对我说:
一
盼了近半个月,我终于盼到了你的《子夜独语》。从同事的手里接过你这本书,我的心情十分激动,连忙向同事介绍着你。要知道,平时我怕别人说我不务正业,极少在单位的同事面前提起我在论坛上写文章的事,只有我以前的同学才知道我喜欢文学,喜欢写作。可是今天,我还是忍不住在他们面前得意忘形地说起了与你交往的事和你的书,他们很惊讶我认识了你这样有学问的朋友,还抢着欣赏书上你的美照,品读你的文章。可是我怎么可以让他们先睹为快呢,只要有空,我就拿回来看,读着读着,我脑海中就想到了一首歌《读你》: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像三月
浪漫的季节
醉人的诗篇
写在前面:
近日潜心研习诗话词话,颇有心得,曾以'篱笆'名尝试作新旧诗(词)若干,并始发于中游论坛,回想当时情景仿写'诗话',结成一辑《篱笆诗话》于此,请方家指正。
何谓'诗话'?'诗话'者,乃中国古代评论诗歌、诗人、诗派,记录诗人议论、事迹的著作。溯源寻根,可勘查到写作诗话之风,始于宋代欧阳修的《六一诗话》,盛行于宋代,至明清两代,诗话作者甚多。《历代诗话》、《历代诗话续编》和《清诗话》等史料就辑集了历代非常重要的诗话著作。
查找有关资料,可进一步了解,'诗话'是中国古代一种独特的论诗的文体,从狭义看,'诗话'是指诗歌的话本,即关于诗歌写作的过程、感受、与诗友的交往等等,应为随笔体,如欧阳修的《六一诗话》;'广义'是指诗歌的评论样式,崛起于北宋,是中国古代诗歌体制特别是唐代律诗高度
文/ 田奥 汤婷
王卫华
编者按:
从班婕妤“裁作合欢扇,团圆似明月”的幽怨凄楚到薛涛“惆怅庙前多少柳,春来空斗画眉长”的美丽哀怨,再到张爱玲如梦般的奢华和奢华之后无尽的悲哀和寂寞,女性文学似一朵奇葩绽放在神州大地,以其独特的魅力征服无数读者的心。
女性文学立足于自身苏醒的觉悟,以特有的敏感和细腻体察社会,这样的关怀是不可缺少的,就如同人类精神需求的多样多姿。现代女性文学所呈露的女性尊严、怀疑精神乃至自我意识,时常震撼着文坛与读者。女性的进步不仅仅体现在她们对自由的追求,也包括她们对自身精神世界的追求,那种平静的伤感情调已经无法换取她们的眼泪,她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