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师突然患上恶性肿瘤,从湘雅医院转院回来了,一大早,我再次去看他,他很是高兴,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我,并向我诉说着胸口以下已经不能够动弹。看他那已经突然半身不遂的身体我无语凝噎。安慰的话事先想好了一大堆,就是无法说出口。他一切的不幸似乎来得太突然,使人很难以接受。
3年前,我调新河履新。初来第一次认识肖老师,那是刚开学时候的一个晚上。那天下晚自习后,我去查寝。走到学生宿舍的,他正在一个一个寝室的给学生点灭蚊片。看见我,朝我笑笑,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白沙烟递给我一支,我本来是不抽烟的,看他很热情很真诚的样子接过来也巴嗒上几口。他边点蚊香边跟我说,现在晚上蚊子还很多,学生们在开关门的时候总是会放进来一些,如果不给他们点上蚊香,晚上他们就会睡不好。我问你怎么不让他们自己点啊,他说怕学生偷懒不用蚊香,反正自己点起来也快。他还说有些学生不讲究卫生晚上不洗澡之类的事情。然后他又带着我一个个寝室的去检查,学生们对我还不大熟悉,但都很热情很恭敬的和肖老师打招呼。有些调皮的男生看见他来了,远远的就冲其他同学做着鬼脸并小声的喊:肖爹来了。本来还在唧唧喳喳的寝室立
这是被宠坏了的一帮人(2009-07-07 06:55)
昨天看新疆7.5事情,震惊、愤怒、悲伤。感情及其复杂。藏人和维吾尔人,2个被政府宠坏了的民族。这么多年来,中央政府对新疆和西藏的各项投入是一个天文数字。曾经考察过新疆和和西藏普通人的生活,比我们内地普通百姓要高出许多。尤比我们西部地区的陕西甘肃川西不知道要高出几多倍。一个普通的藏民家里一般都喂养有牦牛30到60头不等。一头牦牛可是价值3千多元。在藏北,政府为了改变藏民游牧习惯,出资给其做好钢筋水泥砖混的房子,装好铝合金窗户,藏民在外游牧回来,一幢幢崭新的房子等着他们入住。在路边和县城,随处可以见到内地援建的学校、民居和街道。
在西藏拉萨和一些地方,藏民对我们这些游人并不怎么友好,僧侣的敌意尤为突出。记得我们带着及其虔诚的心参观布达拉宫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保养极好的僧人背着一个滴水的拖把,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故意用力的摇动拖把,脏水洒了我们一身。我朝他看了一下,他恶狠狠的瞪着我说:看什么看,你们是汉人我们是藏人,我们不是一家。然后扬长而去。导游告诉我们,走在拉萨街头,那些骑着名贵山地车上学的孩子一定是藏族,那些骑着破破烂烂的自行车的孩子一点是汉
告诉你一个真实的西藏(2009-07-04 23:41)
做个游戏,猜一下(2009-07-04 23:21)
拉萨附近同学校师生合影
岁月为我捧出锦绣(2009-06-30 05:58)
昨天傍晚的时候,接局里的一个领导的电话,给我报喜。说是这次中考我们学校考重点中学第一批上线34人,全县的状元也在我们学校。34人?状元?天啊,不可能吧!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得到确认后,便开始给学校主管九年级的负责人打电话,电话那边的人在电话里狂叫,反复的追问是不是戏弄。然后是一片众声喧哗。今年一中在全县第一批只招310人,我们学校只是24所普通中学之一。也许是幸福来得太快,突然使人措手不及有些眩晕。
我从塔市驿调这里履新是第三个年头,这里的教学质量一直不怎么样。记得初来的时候领导嘱咐我一定要把质量抓上去。我也埋头苦干,第一年和去年毫无起色。我承载了太多的风言风语和白眼,局里很多要好的朋友为我抱不平觉得我一世英名被毁。自己也总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沧桑。感觉驾驶是这艘船在惊涛骇浪中正驶象无底的深渊。在我最苦恼的时候,我的老领导“逸我”http://blog.sina.com.cn/u/1041966254先生总是给我安慰给我打气给我指点迷津,看看现在的结果,由是感激。人生之于我,虽然已觉一切波澜不惊,看山是山看水是水,风轻云
这段时间,心境一直欠佳,懒得动笔更无心打理此博。休整一段时间,望朋友们见谅!
又是一年端午节(2009-05-29 06:41)
昨天端午,回乡下去过节。
雨,继续滴滴答答的下,好像没有个尽头。去买点水果,头也被淋湿。车上的雨刮器卖力的来回摆动,好像拼命的要抹去这世界的所有暧昧。一路上感觉气温很低,几个人都觉得冷。路的两边烟雨迷蒙,村舍似乎在这天气里也失去了生气,除了有几辆车来来去去,看不到一个人影。大家在埋怨着这天气。想起卫慧《上海宝贝》里说的,这鬼天气,阴冷潮湿,象女人的月经既使讨厌又让人心烦。庄稼,水波,黑黢黢的草地,刺眼的广告牌,惊人的建筑,这种植根于物质基础上的虚假浮华,只是这个世界用以自我陶醉的催情剂,似乎与作为个体生活在其中的我无关。
人上了年纪,总是怀想过去。小时候,过完年,便是盼望端午节,盼星星月亮一样。那一天,母亲总是会给我们兄弟4人一个2毛钱,对于穷家小户的孩子,2毛钱已经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大家早早的吃点家里油炸的麻花条,然后怀揣着那笔“财富”,迎着初升起的太阳,跑也似的赶到县城里。先是花上5分钱去看一场电影,有时候机会好,还可以看到《火车司机的儿子》或者《奇袭》之类。如果时运不济,《新闻简报》也算是一个文化大餐。电影院里出
读《赶尸,不仅仅是传说》(2009-05-20 22:07)
友人自湘西归,送我一本书读,书名有些毛骨悚然,《赶尸,不仅仅是传说》。
其实对湘西,我并不陌生。20多岁的时候,酷爱沈从文的作品,几乎通读。那个时候对湘西的蛊毒、赶尸、放排充满了好奇。后来陆陆续续10多年里,或旅行或出差前后4次去湘西,几乎自南向北跑遍了怀化、吉首和大庸。每次去总是有不同的收获,被湘西恬静的自然风光和纯朴的民风所深深吸引,仿若自己也成为边城的一员,呼吸着那里纯净的空气。记得读《边城》,记得那里面的一个青涩、情窦初开的女孩儿翠翠,记得那个边城里的处处是湿润透明的湘楚景色,处处是淳朴赤诚的风味人情。可每每读起便会不由自主的忧伤,像是触及到什么,是童年某个太阳温暖的下午,还是现在有些把握不透的世界。
而今又读《赶。。》文,总觉得历史是一个谜语,无数的自然和人文的元素等待我们去破译。而科学才是破译这些密码的最好钥匙。至于赶尸,或运或背或抬或赶,至今莫衷一是。毕竟斯人已去,赶尸的法术如尘埃般落定。它的存在与否,尽管对其存有争论,我总认为不能简单的归结于有或者是没有。历史承载着太多的死结,需要我们冷静
多少往事烟雨中(二)(2009-05-08 22:15)
从进入高中后,我读书开始发奋。也许是这次读书的机会来得不易。或许是因为迟入学的刺激,我开始疏远同学。那个时候开始喜欢独处。家里离学校很远,有10来华里的样子,全部是小路,要翻山越岭的。
曾经的岁月将我个人的世界演绎到极致。每天上学的时候时候独自一个人不用看时间就能够醒来,穿上单薄的衣服背上沉重的书包飘然出门。腐朽的木门开合之后便是我穿透无边的黑暗。崎岖的山路承载我的害怕,默默的送我远行。依稀被我惊醒的鸟儿向我问好,驱除我的毛骨悚然,嘱咐我一路平安。一种生活的磨难让我认识自身的真是和坚定奋斗的意志。那一个学期,学校仍然延续着文革时期的一些遗风,强迫我们参加各种各样的劳动,譬如帮农民锄草,给学校挖鱼塘一个星期不上课。等等。但是我的学习情况还是不错。语文和数学学得还好。
但是,似乎是命运在故意给我开着玩笑。在这所中学读了一个学期的那年寒假,父母决定搬家。移民的地方是东洞庭湖一个新围垦的垸子。因为老家是丘陵山区,我的父母在这贫瘠的土地上,披星戴月的劳动实在是刨不出几粒粮食来养活我们兄妹。听说新围垦的垸子
因为晚上失眠,昨天关机一天。上午慵懒迷糊的看完火箭打败开拓者后倒睡了一个小时。
下午,人清醒了许多,精神也似乎好了些。一个人开车想去城郊呼吸一下暮春的新鲜空气。天气还好,只是漫天灰蒙蒙的,黄色,应该是北方的沙尘暴的影响了。太阳挂在天上,因为沙尘,不怎么热烈倒显出几许苍白来。过到烈士陵园的时候,忽然听见渔鼓声声。驻车下来,凉风习习,很惬意。一个面积足有4万平米的小湖里,有几只小木船,渔民正在用竹竿拍打水面。一条条游鱼正竞赛似的跃出水面,鳞光在太阳下格外耀眼。见我站在那里,船上的渔民似乎因为我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的沉寂,向我挥挥手,招呼我过去。因为小时候在湖边长大,看见渔人捕鱼似乎格外亲切,种植在心灵深处的童真似乎返璞归来。渔人很热情的要我上船,我提出让我划桨。他质疑的我能力,并申明如果落水损失手机之类概不负责。我说一切免责。也不责怪他们的小心谨慎。因为如今,我们惯常的和谐中庸的那种处世哲学被彼此排斥,互不相让,摩擦不断所替代。所以他们的小心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