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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记,雄性(切莫被照片迷惑),不知其真名,河南大学新闻系毕业。其人相貌丑陋却极为较真儿,大学未毕业便南下广州,在一著名媒体混日,期间曾与一所谓专家结怨,遂被评为不良记者,先据榜首,后排末尾。一年后,因不喜广州饭菜而返回河南郑州,在一纸质媒体浑浑噩噩,曾有过下海激情,但因胆小放弃,每天靠爬格子挣钱,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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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前综合症”(2009-01-11 15:14)

 快过年了,要放假了,我的“节前综合症”又犯了。
  我最早发现我有“节前综合症”,是在高中三年级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在县城的重点班,高二的时候我在文科班里成绩很高,结果高三就稀里糊涂进了传说中有魔鬼训练课程的重点班,但我并不喜欢这个班,所以我成绩奇差无比,每次考试我都是倒数后五名之列,每次班主任在班级批评“某些人干下劲学习了”,那眼光总要在我身上扫一遍,  所以整个高三我是有气无力、昏昏欲睡。
  我的“节前综合症”就是在这个时候诱发的,当班主任在黑板上标出“离高考还有100天”的口号时,我在我的本子上写下了“离放假还有102天”的口号,那个时候我对放假的渴望高于对于高考的恐惧,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当别人在为报考那所学校、如何考出高分而焦头烂额时,我趴在桌子上规划我的暑假生活,所以当大学时大家回忆自己高考的经历时,都会宛若祥林嫂般地重复那段日子的苦恼和犹豫,我的脑子里稀里糊涂,因为我压根就没啥感觉。
  高考结束后稀里糊涂进了大学,“节前综合症”一直跟着我,每到该要放假的前夕,我总是摩拳擦掌热血沸腾甚至彻夜难眠,似乎在等待一个什么样的伟大时刻,我在脑子里总要规

这个盛产专家的时代(2009-01-08 14:21)

    我刚当记者时,对经济学家或者专家的崇拜,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境地,我觉得他们是一群站在高处的人,什么疑难杂症,到了专家这里,马上条理通顺,有模有样。

     我时常在翻开一些经济学专著的时候会五体投地:这些经济学家怎么如此渊博,这些数据他怎么掌握得这么全面,又是如何分析出来的?而且,他们竟然对于经济的形势作过如何准确的预测。

     我对经济学家的崇拜经历了同样的抛物线过程,2007底我对经济学家的崇拜开始减弱,给我这种感受的是来自北京的一个专家,2007年8月份他作为中国著名经济学家到商丘的永城演讲,他当时没有讲稿,但对于县域经济的发展论述得头头是道,其中观点新颖深刻,我对他记忆颇好,认为经济学家就是经济学家,但两个月后我又在郑州听到了他的演讲,他竟然有没有拿讲稿,但可怕的事,他讲的竟然还是两个月以前的东西,我偷偷地在现场听了以前的录音,中间有着惊人的重复。半年后在一篇学术文章里,我又发现了该专家的文章,里面的内容几乎和半年前演讲的一模一样。

     我开始对经济学家这种重复有了研究,我发现几乎所有

    我大学时期是个文学青年,那个时候我脸上还有青春痘,星期六星期天当不少同学在学校小花坛附近卿卿我我时,我正在图书馆的顶层阅览室里挥汗如雨。我记得2004年夏天我完成了自己的第一篇中篇小说,那篇小说有3万多字,它耗费了我16天的时间和三本稿纸。你可能想象不到我当时对这篇小说的重视程度,写这篇小说时,我先用废弃的稿纸打了草稿,我写得很快,甚至一个星期不到就完成了它,但最难的是完成以后,我又花了一个多星期时间,把这篇小说一字一字地誊写在方格稿纸上。那个时候傻,也穷得很,没钱去打字复印店去让人家打字,只好自己在学校的机房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敲,那个时候打字基本上处于“一指弹”水平,上机房打字又要排队等电脑,所以那篇小说我敲了近一个星期。我敲出后,去门口的打印店里打出了几份,然后到邮局里把小说寄给各个文学期刊。

    2年后我毕了业,毕业前所有同学都以为我会走向文学创作的道路,因为我当时已经洋洋洒洒发表了十几万字,并且成为当时开封市作家协会最小的会员,但我却远走广州去新闻单位实习了。

    我花这么大的篇幅来讲我的文学故事,是有一定原因的。若干

         我大学时同寝室有一个同学叫韩志强,这厮酷爱诗歌,从大三开始就留了一头油乎乎的披头长发,整日穿梭于校园内的各个诗歌沙龙,而且雷打不动每天晚上就寝前给同寝室人朗诵诗歌新作。他的作品属于豪放派的,比如说“于千回百转中又开始了你啊,路边的百合花”之类的,偶尔也写一些“如果你不吃桔子,就不知道桔子的味道”之类的哲理性诗歌。有一天晚上这厮喝得东倒西歪地回到寝室,那天的诗歌有婉约派风格,时隔三年,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具体内容,但记得题目是:其实种活一棵树真的不容易。
     那天的诗歌他朗诵得断断续续,我们当然也没有具体领会其意境,但第二天我们知道,这厮失恋了,准确地说是单相思被掐断了,追人家女孩两个月毫无结果,于是发出了“其实种活一棵树真的不容易”这样的感慨。后来,他这首诗歌几乎每天晚上都被我们寝室人传诵,一直到前几天聚会时大家还能记得起来。
        我花这么大的篇幅来回忆我同学的那句诗歌,并交代这首诗歌出炉的来龙去脉,是有一定原因的,因为毕业以后,我深刻地地理解了那句诗歌的精髓

被阉割的职业(2008-12-11 14:19)

    我想换工作了,虽然我除了写稿子什么都不会,但是我还是不想做记者了。

    做这个工作,人会有一种莫名的郁闷,做这职业,人不可以有职业道德,不可以有职业自豪感。流水线上的工人看到自己的产品被人使用会有职业自豪感,他觉得自己为社会创造和产生了价值,而记者不行,被阉割的产品被读者阅读,他会觉得是一种耻辱。

    记得大学学新闻的时候,老师教导我们不能当传声筒、打字机,新闻必须有自己的思想,但我觉得老师忘记教给我们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每个人的思想都是不同的,每个人的主管都是不一样的,这样产生的后果很简单:谁的权力大,新闻就能体现他的思想。

    这个月我觉得我写了两篇好稿子,一篇调查食品增白剂的,我调查得非常详细,但因为版面原因只发了半个版,看着只有骨头没有肉的报道,我有一种职业挫败感,另外一篇是汝阳杜康调查的,一个详细的报道被企业公关掉了。

    我没有去埋怨报社的哪个领导,在新闻的流水线上,权力越大,新闻就必须体现他的意愿,我的两篇报道就是如此。

    出门吃饭的时候

忙碌而又茫然的年份(2008-12-08 10:18)

     2008年是一个忙碌的年份,我时常会很晚才能回家,我的睡眠严重不足,我甚至没有周六周日,我走路的时候,都是飞奔的状态,我时常从一个饭局奔波到另外一个饭局,然后在深冬的夜里,独自一个人骑车回家。

    我时常怀念我刚到报社的日子,那个时候认识的人不多,应酬也很少,我写完稿子就是回家,我在门口的小饭店里吃一碗面,然后走进租来的房子里——那个小房子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些杂物——我在房间里看书,看那些大学时代没有看完的书,我周六周日可以闷在屋子里睡觉,也可以坐车去不远的地方会会朋友,我有大把的时间供自己使用。

    我更怀念我在广州实习的日子,那个时候我拥有一个年轻人正常的热情和激情,我在网上开了好几个博客,每天都更新它们,我写了无数篇令自己欣赏的文字,我在网上和方舟子、司马南打嘴仗,我获得了“中国不良记者”的称号仍然毫不在乎。我一年搬了四次家,我穷得连理发都要趁过年回学校的时候,我早上吃饭就是一个馒头,但我仍然有大把的时间支配,我去爬火炉山,我去爬白云山,我去正佳广场上看行人,我去中山大学漫步,现在想想,我那时是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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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逛超市时会发现,用于包装生鲜食品、熟食、面食等商品的手撕袋边站满了人,大家你一个我一个拉走一个手撕袋,自从“限塑令”实施以后,不要钱的手撕袋成了众多家庭主妇的选题。

    现在回头来看,6月1日实施的“限塑令”并没有原先想象的“立竿见影”,先是禁塑后虽然超市不用了,但农贸市场照样“遍地开花”,有需求就有供给,骑自行车兜售塑料袋的小贩并没减少;然后又有报道指出超市里也有漏洞:手撕袋在功能上完全可以替代传统的塑料袋使用,很多市民走过时顺便撕两张。

      存在漏洞这并不奇怪,“限塑令”挑战的是市民多年的消费习惯——习惯的力量是很可怕的,因此千万不要期望一纸限令就立竿见影。我们面临的选择是:要环保,还是要方便,但至于谁更重要这种价值判断,我想对于当今的公众已经不成问题。但另一方面应该看到,也许没有人认为限塑令不对,而是出于方便违背了限令,难点在于,如果如何让老百姓适应或者克服因没有塑料袋而带来种种不便。

       所以,作为政府也好,媒介也好,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不能因为存在种种漏

疲惫(2008-06-28 14:19)

    我不清楚我为什么这么累。

    我每天起床后,脑子就陷入了紧张的运转中,我上午要处理一两件事,下午处理一两件事,我想一个陀螺一样,被无穷的事情抽打着,高负荷运转。

    我有时候真是觉得很累很累,有时候真的觉得要睡一睡,那就让鸟儿不要叫,云儿不要飞,我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一睡。

 

  香港之行,感受颇多。

   觉得香港的生活很“有序”:街头人来人往但不吵闹,所有的店铺门口都站有促销人员,却没有听到震耳欲聋的广告;人们行色匆匆,但对于问路者很热情,同行的朋友晚上十点多去地铁,工作人员说地铁已经停止,并关切地问他们是否知道自己住在什么酒店,需要不需要什么帮助?晚上在街头,一对情侣关切我们,天很晚了,赶快回去吧。

   但印象最深的是,香港在公共服务上的处罚措施,比如说在卫生间,我看到环境卫生署张贴的宣传册,除了教育人们“清洁环境全赖你我”之类的温馨提示外,还在下面写出了“若随地丢弃废物,罚款¥1500”的警示;在商店里,禁烟的标志处处皆是,下面有罚款的数目,一般都要高于一千港币;我们参加活动结束后,在门口需要等着大巴来——这跟国内车在门口等着人是不同的。导游告诉我,如果司机在这里等人,将被指控,并且被罚以高额款项。

    我不知道这种有序的生活是否是以重罚而得到的,但这种重罚却给我了很多感触,一位长期在香港生活的人告诉我,很多人向往香港,因为在这里是自由平等的,以罚款为例,一个普通百姓和一个高级公务员的违法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