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和小陈
出国跟团旅游,很有局限性,你可以选国家和城市,选时节和行程,却没法选旅伴。与相契投缘的旅伴同游,简直比包办婚姻还生硬,摊上谁是谁。
这次出游,很幸运,我摊上了好旅伴。
在开罗至卢克索
影子送我一本书,《淡之颂――论中国思想与美学》。我自个的书积了一堆,来不及看,但博友送书,我不能拂其好意。于是,马上展卷,读起来。
袁隆平最有资格获诺奖
一个数据,世界上现有10亿人在挨饿,占全球总人口的约六分之一;
另一个数据,全球每年有五百万个儿童死于饥俄,平均每6秒钟饿死一个。
两个数据均来自于世界粮农组织新近公布的报告。看了,触目惊心。
挨饿的滋味我曾经尝过。有两个时期。一个是60年代初,这时期比较长一些,二至三年,记得吃过豆腐渣和花椰菜根。另一个是插队时期,这时期比较短,偶尔也挨饿,连山芋粉做的馍都不够吃。当然,我的挨饿“级别”太低,简直不值一提。
我在07年写过一篇文《他们的食谱》,记我看到美国《时代》的一期特刊。特刊谈全球各大洲人“吃什么”,举日本、德国、美国、墨西哥和乍得五个普通家庭的食品为例,详列各个家庭每星期吃的食品的种类和价格,附有五张照片。
德国一家每星期在吃的上面花费最高,折合500美元;以下依次是美国,341美元;日本,317美元;墨西哥,189美元,最末是乍得的一个家庭,六口人,仅1.23美元!
那是两年前的状况。
国外媒体分析,
一塌刮子三百字
写博客,很随意,可长也可短。娇黄博友写秋,才情涌来挡不住,连写10篇,超长;曰曰博友也写秋,一篇文,二句话,三张照,超短,我戏称是“二言三拍”。(“拍”照的“拍”,搬明清小说“三言二拍”来用用)
两位女博友,文笔都厉害。
签证的烦恼
昨天看到公爵文,谈起他老爸老妈去美国的一段小插曲。你即使有机票和签证也不管用,“没有地址美国是不让你进国门的”。美国人真强势,但强势得没道理!我跟帖调侃一下:咱们中国人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美不够友好嘛!要是我碰到,要逗一逗他们:我们老俩口是去美国看望奥巴马呀,现在年纪大,记性差,地址忘记了。只记得奥巴马原先住在芝加哥,去年搬家了,搬到华盛顿,住在一幢叫白宫的大房子里头···
唐德刚解“脚”谜
这几天,有博友在议论一个歌手陈琳的死。陈琳是谁?她唱过哪些歌?孤陋寡闻,不知道。我却知道有一位老先生上周四在他的旧金山寓所病逝,享年89岁。这位老先生就是美籍华人学者唐德刚先生。
敬畏
孔子“五十知天命”;孟子“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德国哲学家康德的墓碑上刻着“赞叹和敬畏: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法则”。他们是贤哲智者,对天都有所畏惧进而有所敬仰,不敢懈怠和侮慢。
在雪宝顶歇息时,我的视线被远处一只飞翔的苍鹰吸引住。苍鹰在蓝天与雪峰间盘旋,越飞越低,最后缓缓落在一个藏族老人的肩上。老人正向着主峰方向跪下,跪在雪地上,一动也不动,像一尊雕像。他手捻佛珠,嘴里念念有
去九寨沟看红叶
月初,上海至九寨黄龙直航开通。买张机票,说走就走,去九寨,看红叶。
九寨红叶正当时。一周前,叶未红透,再过一周,半数凋落,美丽的九寨红叶,生命周期太短促。
4时起床,5时出门,6时至机场,7时已身在云端之上。飞机降落川主寺高原机场,10时30分。地面温度摄氏2度,套上御寒绒衫,驱车直奔黄龙。
黄龙海拔3800米,途径岷山主峰雪宝顶,海拔更高,4300米(雪宝顶顶峰高5588米)。
“面包师”
王国维还有陈寅恪,坚守“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是真正的大师!
1948年11月,吴晗到西柏坡,将他当年
喜闻高锟获诺奖
今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三个获奖者中有一个是华裔科学家高锟。高锟上海人,在上海上了小学和初中一年级后,才随家人去了香港,后去英国。
见报,方知高锟出生在金山张堰镇,原来他还是我的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