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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恪在自己名字上的通融
我在前几天的一篇博文《从曹雪芹名字的英译想到的》里说到:“一个不识中文的老外,读到(普通话,而非方言)用汉语拼音标注的中国的人名和地名,如果遇见带有C、X、Q、ZH等声母的字词,读错音闹笑话,是常有的事。”
曹雪芹的名字,按汉语拼音CAO XUE QIN,老外可能误读成〔KAO ZUE
KIN〕,与本来的读音相差十万八千里。倘若不与大名鼎鼎的《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相联系,会误以为是另一个人。试想,以老外的错误读音,再倒过来译成中文,会不会变成“高祖金”或者“柯祝根”呢?完全有这个可能。
在翻译上不吃透两种语言以及语言后面的文化背景,犯错的几率就更高了,甚至会犯一些看起来很可笑的低级错误。清华大学某教授不就因不知蒋介石的英文名CHIANG
KAI-SHEK(威妥玛拼音)而误译成“常凯申”,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吗?幸好某教授还知道孙中山的英文名是SUN
YAT-SEN(用客家话发音的“孙逸仙”三个字的字音),要不,他也可能误译成“孙雅森”。这样就彻底乱套了。
在我那篇文后,
我遇见的几件小事
七月一日,党的生日。中国共产党的党员总数已达七千六百万,比英国人口总数还多出一千多万,够多的!
党员多,不等于战斗力强。要增强战斗力,党群之间的关系和党员干部与普通党员之间的关系,保持好,很重要。
想起了我在电视台遇见的几件小事。
第一件。1980年冬,上海电视台编辑记者招聘考试,最后一关是面试。那天下午,我去电视台新闻部应试。先是周济主任问了我一些专业问题。约莫半个小时,我以为结束了,刚要离开,老周说,你再等等,老龚去洗澡了,他等会还要与你谈谈。过了一会,一个身穿棉毛衫脚蹬木拖板,肩上搭条毛巾头上冒着热气的人进办公室,大大咧咧招呼,亲亲热热握手,显得很热络。这就是老龚,龚学平同志,当时的新闻部支部书记。老龚对我的面试,其实是东拉西扯聊家常,聊些什么我都忘记了。但他不端官架子平易近人的作风,我印象深刻。
后来老龚进步飞速,先后任台长局长副市长市委副书记,直到现在的全国人大常委。与群众打成一片这点在老龚身上表现得
气味
端午节,有人送了一个谢馥春的香袋。
桌上的花瓶,插着几支银柳,我随手把香袋挂在银柳枝条上。
关注李娟
我关注李娟不是一天二天了。
06年,我偶然在文汇报副刊“笔会”上,看到李娟的一篇散文,一下子被她的文字吸引住了。
去年,我在一篇博文里把李娟的文字比喻为耀州白瓷,看上去简简单单,其实白色就是最好的色彩
阿龚写字
朋友来电,嘱我替他孩子写幅字,说要装裱镜框,挂在墙上,拿来励志。字的内容他短信发我,说是布袋和尚的七言诗。
这诗其实是一首湖南民谣“插秧歌”,描写农民田间插秧的情景。(个别字句与布袋和尚诗略有出入)诗虽浅白,意头却好,道出了生活哲理――
赤脚双双来插田,低头看是水中天;
行行插得齐齐整,退步原来是向前。
我嫌自己字丑,狗肉上不得台面,故转请同事阿龚帮我代笔。
前些天阿龚把字送来,他一写写了十二
由曹雪芹名字的英译想到的
昨文,顺便谈起曹雪芹名字的英译问题,没有展开。今上午乘兴在博友留评后回复,回复二次,二次被毙,英勇就义。阿Q说,和尚摸得我凭啥摸不得?我要发扬阿Q精神,偏在小尼姑光头上摸一把,只要摸得开心,随时准备牺牲。
上面是玩笑话。现在转入正题。我的回复,谈到汉语拼音关于人名地名发音的问题。
79年起,我国对外媒体开始采用汉语拼音拼写人名地名,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人的名字,一律用拼音拼写;地名北京PEKING,改成了BEIJING,厦门AMOY,改成了XIAMEN,广州CANTON,改成了广州等。上海SHANGHAI,恰好就是汉语拼音的拼写,没改。
联合国也在80年代逐步采用我国的汉语拼音方案。
汉语拼音方案以拉丁字母为基础,对宣传推广中华文化所起的巨大作用,就不必多说了。我想说的是,这个国际通行的拼写和发音标准,也非无懈可击。其中有一个问题,似乎总是避不开绕不过,那就是外国人在碰到中国的某些人名和地名时,常常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发音,看到读不出,或读出没读
给红楼英译挑几根刺
最近出现一个英语新词REDOLOGY――红学,牛津大辞典已正式收入,我为之高兴。《红楼梦》终于登堂入室,可与“莎学”比肩,在西方人眼里真正成为一门“学问”了。
《红楼梦》迄今有十几个英译本,以杨宪益戴乃迭夫妇和英国汉学家霍克斯(DAVID HAWKES)的两个译本最完整,评价最高。杨译本A
DREAM OF RED MANSIONS,上中下三卷,外文出版社出版,我有。霍译本无。
即便是这两个权威译本,个别地方也有瑕疵。我挑几根刺,自娱自乐,是一层意思;另一层,也是有点和尚摸得我为啥摸不得的意思。
下面几根刺,无损两译的光辉。
第八回,“(宝玉看望病中的宝钗看见她)坐在炕上做针线,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纂儿,穿蜜合色的棉袄。玫瑰紫三色金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唇不点而红,眉不黄而翠。”第二十四回,“回头见鸳鸯穿着水红缎子袄,
看电影《博物馆奇妙夜》
今天兴致好,游泳后步行回去。
走到新世界,看海报,12楼上影城正在上映《博物馆奇妙夜》(NIGHT AT THE
MUSEUM)。博物馆?我有兴趣的。于是,买张票,进去看电影。
长远没进影院了,最近一次好像是在06年,组织观摩主旋律影片《任长霞》。影片情节早就忘了,倒是记得,散场后在电梯里看到任长霞的扮演者张瑜,印象中没有电影里英武,却更有女人味。
《博物馆奇妙夜》,原来是部好莱坞搞笑片。观众跟着男主角莱瑞穿越时空,邂逅有趣的历史和非历史人物,屋大维、林肯、罗斯福、爱因斯坦、罗丹的“思想者”和可爱的光屁股的安琪儿,飞越大西洋的传奇女飞行员埃尔哈特,还与莱瑞浪漫缠绵了一回。这些是正义一方。邪恶一方的有埃及法老、暴君伊凡雷帝、拿破仑、黑手党。正邪两方混战一夜,天亮了,开开心心分手,世界复归太平,无厘头,很热闹。
美国式的奇思妙想,西方人的历史观。
拍电影好比做菜,要我参与,我要把有关中国的元素放进去,来个一锅烩。
地理:
DNA啊DNA!
K的父亲是著名的戏曲专家,凡是研究中国戏曲史的人,不会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因与K君交好,获其父亲赠送大作《元明清戏曲探索》,拜读过后,由衷佩服。K君父亲的书房是禁区,我只进去过一
“城北徐公”之胡言乱语
古人说琴棋书画,指的弹琴、弈棋、写字、绘画,用以表示一个人的文化素养。我想,曹雪芹应该――不能说应该――他一定是懂琴的。但奇怪的是,《红楼梦》前八十回里,居然没见他有论及琴艺的文字。棋书画三者,曹雪芹都有涉笔,见解很高,按今天的眼光看,都很“专业”,偏是关于琴,曹公缄口不说。是何道理?不解。只得存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