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O小报》有个栏目叫“非畅销”,专门推荐一些具备畅销潜质却因为某种原因没能卖火的书籍。我请万圣的刘苏里帮我打点照看。上期他推荐了一本美国汉学家史景迁(J.D.Spence)所著《王氏之死》,这本书不厚,讲的故事也
父辈忠贞为国酬,何曾怕断头?而今天下红遍,江山靠谁守?
真真红楼千古,影映封建诸侯,自古忠臣多逆子,惟独宝黛入神州。
岁已晚,鬓已秋,残身倦,你我忍将夙愿付东流。。。。。。
上中学时抄过此诗,据称是毛泽东晚年所做,版本颇多。
我比较相信关于“感官互动”的理论,这是我从小验证过的,比如边吃边看。具体表现就是有了一本好书时,我就特别想找些磨牙的瓜子、花生之类伴读;反之,有了好吃的小零食,我又急于找本想读的好书来佐餐,那时可读的书少,所以又促成了我为了享受美食把一本书反复读的好习惯。在这一过程中,味觉享受和视觉审美浑然天成,二者互相促进,缺一不可。那时还是70年代,没有今天这么多讲究的餐厅和酒吧,但是那时我在房间里就常常已经把吃的和看的混放在一起,摆出一付物质精神两手都要抓的姿势,一如今天酒吧咖啡厅里随处摆放的时尚杂志阅览架。
李零在他的《花间一壶酒》书里面有个段子,标题叫“硬道理和软道理”,他说,发展、效率、剥削、压迫、强权、侵略是硬道理,温饱、闲暇、自由、平等、公正、和平是软道理。
所以,原来邓小平说,不管白猫黑猫,这属于硬道理(邓还说过“发展就是硬道理”);现在胡总书记说,要构建和谐社会,这就是软道理了,可见治理国家需要软硬兼施。
最近看到过一段文字。
如果在网上有人总是不停地攻击另一个人,那么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他比较嫉妒他,再不就是他怕他,所以攻击人的人往往比被攻击的人更痛苦;
如果在网上有人总是不停地夸赞另一个人,那么一般也是有两种情况,一是他没有认清这个人的真实面目,二是另有所图,所以夸赞的人往往比被夸的人更陶醉。
“一石文化”的史建去年在广西师大出了本书,书名叫《溢出的城市》。史建本人很当回事,还借建筑双年展之机在“涵芬楼”作了首发仪式,我们都赶去捧场。更早在策划此书的时候,史建就向我透露过,我说“溢出”这个词儿不错,不光用在当前的城市化进程合适,而且道出了这个时代的特征。
这种溢出的感觉绝不仅仅来自物质形态,更多是一种心灵上的充斥和过剩。如今不光是媒介多了,信息饱和了,各种观点、思想、意识形态也都如同超级市场一般琳琅满目,各种人生良药,各种心灵鸡汤,都陈列整齐地供人选择。一生中必读的100本书,一生中必去的100个地方,一生必做的100件事,就象在一个塞得满满的,切的碎碎的空间里,你还能指望开辟什么新的场所呢?但是我相信人的承载是有限度的,总有塞不进去的那一天,满了之后必然溢出,溢出之后怎么办呢?
所以大家开始渴望回归自然,寻根也好,乡愁也好,自然是最纯净最质朴最没有污染的,这也许是对溢出的一种逃避或者反叛,但是有少数聪明人不信这个,比如我。我就看透了回归自然的权宜之计和假惺惺,回归其实什么也解决不了,只是眼前的麻醉。那么溢出之后究竟应该如何呢?
我
林彪当年吹捧毛泽东,有个著名的口号叫“一句顶一万句”。尽管后来毛不屑地说,一句就是一句,怎么能顶一万句?我说不设国家主席,他不听,可见半句也不顶,等于零。不过后来中国确实没有国家主席,林彪也在温都尔罕摔死了,可见毛的话还是一句顶一万句。
上周央视王利芬来找张欣,她正在筹办一部中国版的“学徒”电视节目,内容是从千千万万普通报名者当中,通过海选和PK
周三中午和中信社的臧永清一起吃饭,臧是当前大陆颇有名头的出版人,曾在春风文艺一手捧红了郭敬明,和金丽红、黎波、郏宗培大腕等齐名。闲聊中他告诉我,此次他曾主动和余华接洽,希望拿下《兄弟》的发行,可余华透露,上海文艺按首印30万册的15%
上周五,张欣约我、范如心和安东商量9月举办SOHO中国10年回顾展“符号”的一些细节,其中安东提到要设计一个部分专门展示10
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下,刚刚被推进手术室时心里还是掠过一丝恐惧,周围晃动着一群身着绿色手术服穿梭忙碌的医生和护士。据说这种衣服的绿色和鲜血的红色是互补色,可以让看多了血流的主刀大夫不至于视觉疲劳。后来一位麻醉师一边温和地和我聊天,一边把一个面罩在我脸上晃了晃,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后来就听到耳边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