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也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昨天被说“你曾经也是一个多么理想挂的孩子”,才又认真考虑这个问题。被人说没有理想,身体本能的就会反对。丧失理想,那简直是重罪,怎么要得呢?可是,想来想去,我的理想是什么呢?
从小就被教育,要做一个有理想的人,而且越崇高越好。所以我也曾傻糊糊的随便给理想套上伟大的科学家,国家领袖之类的。那时候,理想只是口号,它到底是什么,我是不知道的。到了大学后的伪文青或者伪愤青,也没仔细想过理想这个问题,倒是被称作“低调的理想主义者”。听上去似乎很不错,但其实心里挺害臊的。连个说的出口的理想都没有,怎么就“主义”了。之后对社会的不公更加在意,但民主自由,是社会的事,终究做不得数。理想,应该是一个很私人的东西。
(2010-04-21 02:36)
我常常会觉得,我是上天的宠儿,要不怎能承蒙他的眷顾,给安排了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子,所以一直提醒自己,感恩、珍惜。
好吧,给大家介绍一下my girl.
小姑娘姓王,名Vicki,是一个又……又……又……又…………的女孩子,免去形容词若干,就发几张照片吧。
去波士顿游玩的时候照的,同行的还有杨珊罗勇同学。
樱花盛开的时节,纽约植物园。

(2010-03-03 01:38)
It's not your New York, neither mine.
(2009-06-17 07:35)
山的这面,也是很多背包客的。

这就是我们的营地啦,三个帐篷,一个火堆。

我只是路过,牙还没刷呢!
(2009-06-07 19:19)
黄石没有成行,却跑去另一个国家公园——YOSEMITE NATIONAL PARK野营了两天,总算是得偿所愿。
YOSEMITE国家公园是加州境内著名的旅游胜地,海拔400-4000米,每年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超过350万游客,中文有个好听的名字“优胜美地”。其著名的YOSEMITE
瀑布是美洲落差最大的瀑布(落差达七百多米)。国家公园内95%为野生状态,有野生黑熊出没,相关惊险情节往后看。
此行是由话剧社北美分舵舵主师文同学组织策划,为期两天,成员六人,除本人外,还有师文及其男友DANNY,她表妹玲玲,她的朋友SUSAN及YUN小两口。合影!
(2009-05-24 02:33)
五月沉浸在重逢的快乐和离别的不舍中,告别SIUE,告别朋友,告别这一段两年的求学历程。我将继续前进,迎接新的航程。
farewell SIUE ! Always be a cougar !

farewell Gaines'.
(2009-05-11 12:03)
毕业,对每个莘莘学子来说,都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吧。在美国,毕业典礼是件很隆重的事情,家人朋友都会到场来见证毕业生这一光荣的时刻。虽说只是一个仪式,我认为为它专程回来一趟也是值得的。
学校的毕业典礼分学院在两天内举行完毕,我们商学院和护士学院的在周五一起举行。典礼六点召开,我们五点就到了体育馆,天气晴朗,回头望望我们系的主教学楼,沉默高远。

候场中
(2009-04-27 10:04)
终于攒钱买相机咯!告别为期近一年的无机时代,周末试镜拍了些片片,发图庆祝!
应该是郁金香吧

我最喜欢的动物

时代广场派传单的帅哥美女
这段时间,看了十部电影,记录一下:《乱世三人行》、《纽约黑帮》、《饮食男女》、《我是山姆》、《罗拉快跑》、《决战尤马镇》、《芝加哥》、《鬼子来了》、《球王马拉多纳》、《再见阿郎》。
电影就好比作文,大致可分三种:记叙文,议论文和散文。美国的商业片,大多走叙述路线,把故事放在一个宏大的背景下,插入些细腻的感情,对更深刻的主题,点到为止。《乱世三人行》、《纽约黑帮》就是此例。《乱世三人行里》,女主角最后的独白似乎也是对我们人生的一种启示。迪卡普里奥在《纽约黑帮》里表现的很棒,加上之前的《血钻》,最近的《谎言之躯》,奠定了他在这类型片中的地位。
当然,美国的商业片也可以拍的很温情,或者说,温情片也可以拍的很商业。《我是山姆》里,西恩潘再次把边缘人物演绎的很传神,这哥们最近又拿了奥斯卡,证明他终于确认了一线演技派明星的身份,大有德尼罗帕西诺接班人之势。
台湾的电影更像散文,有那种中国文化里特有的含蓄内敛,缓慢而又耐人寻味。《爱情万岁》里,最后一个长镜,女主角坐在空旷球场里的椅子上,用眼泪把内心的伤悲化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片他人不可触踏的森林。有些时候,她如瓦尔登湖一般,成为我们安全而圣洁的寄托,甚至救赎的希望。
而另一面,每个人心里,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阴暗的秘密。不可说,不可说,一说都是错。
有些事情,已经变的不那么重要。甜蜜的,我会把它们藏在心中,悲伤的时候,拿它们出来,安慰自己。阴暗的,我也会把它们藏在心中,得意时,拿它们出来刺痛一下自己,提醒曾经那么不堪。
好在,没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说起挪威的森林,最先想起,是在武大看青骑士的演出。剧中演绿子的,是个漂亮有灵气的女孩,演直子的,是个漂亮的女孩,演渡边的,叫何凡,文华的社长。呵呵,那时候我还是大一吧。
对《挪威的森林》,印象只是青春少年无边的忧郁,和最后的结局——绿子在电话那边,一遍一遍的喊,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而这边的渡边,无助的倒在电话亭里,竟然怎么也答不上来。
吃过饭,大脑开始缺氧,和兄弟们聊天,开始莫名的忧伤。还好,困劲过去后,又是一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