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生活不好不差。
说不出的莫名空虚。总觉得手头有很多事情,即使无所事事地周末窝在家里,也觉得心里有什么被揪着。
不知道这样的忐忑从哪里而来,出口又在哪里。
纯粹的休假与玩乐好像渐行渐远,不舒坦,干什么都觉得不舒坦。
文字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喜欢写出来,也不会动辄拉着好友去倾诉什么。
憋着不好,但也不知道出口应该在哪里。
是人懒了,还是真的,现在的我们已经缺少了很多当初的嗅觉,变得有些麻木?
手指里头琢磨着即将来的十一长假,
想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旅行。
可是当还有成百上千人也有这个想法的时候,
这种汇入人流的大转移又有多少意义?
罢了,依旧不痛不痒吧。
上周去北京一个星期。
以为自己要么很激动,要么很恍惚。
可是在飞机落地的那下心里出现过一阵空灵。
这里曾经也留下过我逐梦的痕迹,尽管很少有人在乎那个小姑娘的身影。
记得前年这时候离开,我说,我再来,一定带着另种姿态。
如今,我又来了,我的姿态是怎样的呢?
还好,还对得起那句自己看来有点自傲得牛逼,牛逼得傻乎乎的话……
回来后留下了一些短暂的印象。
ifeng的规范,xiaonei的随性,sohu的大气,kaixin001的严谨,baidu的张力~
似乎每个成功媒体都有自己的符号印记,
即使是办公场地也会透露出主人们的那份别致的气场。
那么jyw的标记应该是什么呢?年轻,快乐,积极?
现在我们还不凸显,
但是我们会有破茧成蝶的那天
快女直播ing~
电视声音充满整个办公室。
娱乐的Q总监清脆的喊道,同志们加油,争取今晚流量破****万~
而坐在另一头的另一部门的我,
窝在角落监测着今晚的直播,跟进网站的外宣情况。
很轻松的活耶~就是看主持人有没有口播jyw,节目飞字和结尾有没有jyw~
跟娱乐同志们的繁忙景象形成大对比。
呼呼,有些些无聊。
总觉得今天的选手状态们都不是很好耶……
好累,等待下班~
新工作,头脑风暴持续发生。
来新岗位四天,每天一个大文案。
还有些别的押后进行。
上班时间跟以前相比短了很多,
却并不觉得轻松。
可能还不能适应这种内容,每天都要想好多东西,
偏偏我又是个不大想事的人。
我说,
如果我哪天在电脑前突然脑浆迸裂,
那并不奇怪,
而且最后一秒我的手指都会在键盘上敲着word。
白头发跑出来一窝,
是不是用脑过多?
可跟那些天才学者比,
我想的东西又多渺小哇~
这样我就觉得累,
真不知道爱因斯坦是怎么活的~
遇到职业生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变数持续上演。
终于似乎尘埃落定,
开始一次全新的尝试。
通向未知的未知。
不知道这个角色,
我扮演得好不好。
既然站在了这里,
就给自己一个自信的微笑罢!
加油,许许!
现在的文艺批评,应了那首流行歌曲,叫“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不愿意说我不看它,因为我也要把自己当作文化人;可是我很少看到真正的它,因为这年头是人都想把自己当文化人,结果就没了真正敢评能评的人。
当然有那么一批人还在坚持,甚至把它当饭吃。对他们来说文艺批评是伟大
今天电话采访了巴蜀鬼才魏明伦先生。
一位学识渊博、十分健谈的前辈。
短短的十来个问题,魏老先生洋洋洒洒跟我聊了一个小时,说了很多很多。
关于时代,关于文化,关于选秀,关于人生。
也说出了很多令我印象深刻的话。
其实一直以来都很珍惜采访前辈的机会,
跟那些时代的人对话,是很受益的。
往往会在他们身上,看到一个区别于自己眼中的世界,
看到这个时代的渺小和迷失——
他们是令人尊重的!
我们应该、也必须,
担当起必要的思考。
采访末,魏老先生留了一句让我倍受感动的话:“这个时代不缺金钱,不缺企业家,缺的是伟大的思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