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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樂子。(2009-06-25 12:54)

booday是個很奇妙的地方。有人排斥台灣人,但我不這麼想。從台北到高雄的快速道,待到太陽下山的那段時光,車子急速行駛在路上,探出頭會聞到淡淡的海的鹹味,然後對著身旁的旅人說,睡一覺肯定會是美夢。

你得到三天兩夜的假期,我們卻想不到什麽新奇的消遣。
時間瞬息般變換,宛如流沙在在沙漏中反復倒轉。喔,你說很短暫,但是三十年五十年卻又不見得是漫長。那是為何。

一直很想一個人走在陌生的國家,
想辦法從地圖上的一點到達另一個點,累了餓了就坐下來吃吃喝喝,
學著靠自己解決遇到的問題。

一個人的時候總是能清楚看見自己內在的種種,而且無法逃避,
在一個地點做了上百次的事情換了地方就產生一些些困窘的感覺。
張開嘴的前一秒常常有一種一些些困窘的感覺化成泡泡從胸膛冒上來。

不知所措,擊斃懦弱或者被懦弱擊斃,知明不知明的感動,
每天在短暫零星真實完整的巷道重複上演上演重覆,
過程和結局都只有自己知道。

一再把自己放到陌生的土地上有什麼意義我還不清楚,
也許是想向宇宙證明一些什麼?也許沒有也許?

談談《南京!南京!》及其他。

 

譬如有人問我將來打算定居的城市是哪裡,在備選城市裡我首先會毫不留情的把南京劃出,雖然坐擁六世古都的雍容繁華,揚子江邊的這座石頭城在江南煙雨漫捲中也顯得分外別致,但每當想起七十多年前曠日持久的戰爭中日本人給中華民族帶來的巨大傷害,那始終縈繞在南京上空的三十萬同胞的冤魂總讓人不寒而慄。除了默聲地給你們祭奠,我想不出更多告慰你們的方式。

 

首先可以肯定的說陸川的這部電影足以讓他功成名就,無論是趕逢在建國六十周年的年華,單憑這一題材足以在中國人的心中蕩起巨波,從小到大培養起來的愛國情操終於排上用場,劇場外後場擁擠的形形色色的中國人臉色凝重,這段歷史不提也罷,再看它只是想讓在心底的烙印更清晰一點,不過多年後我們也該覺醒到任何戰爭都沒有勝利者,最後受到傷害的都是無辜的平民,兒這部電影也恰恰延伸了這個主題,陸川導演也沒有去刻意刻畫日本兵的卑鄙邪惡,我們沒有必要去再激起更深的民族仇恨,在戰爭中人性的迷失,無助,各種狀態都描寫的淋漓盡致。關注這部電影有好久了,之前也看了不少評論無論是豆瓣上的或是IMDB上的,總體評價還是優質的,但也有不少質疑

我是習慣緘默不語,自從你離開,那是某年某月某日。

我突然想到的是初次見你,嬌弱的身軀拖著碩大的行禮箱,粉色的羽絨衣和你臉上淡淡的微笑。我最愛你的大背包。似乎能把你整個裝下。我傻傻的站在出站口,你竟一眼認出我,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一年後 我有些矯情了。

 

昨天夜裡下了很大很大的雪,窗外街燈下有對戀人在靜靜的望著漫天的雪花。我想這會是老天對女人的恩賜,用白雪襯托她們嬌美的容顏。

這也是很奇怪的一天,躺在床上的時候大家也都不說話,安靜的看著窗外的飄雪,各懷心事,我只知道隔壁的兄弟剛和女友分手,或許他掉淚了。啜泣是低沉的,但我能聽得到。

我想我也該流淚的,對於每個人來講每個日子都有它獨特的意義。兒我的意義是在你。我的天使曾經歸來過。

 

我猜想你也在期待春天的到來,這個冬天讓我們壓抑的太久,到滿目綠色的時候我迫切想去擁抱她。摩根弗裡曼 說的是 i'm not everyone, 我們都懷揣夢想與努力,也都為它默默奮鬥,我每邁出的一小步離你卻是進了一大步。

 

我想有個朋友會和我有同樣的思緒。她的愛亦在遙遠的國度。我們該彼此祝福才是

08年之不完全总结。(2009-01-19 22:03)

 

雷蒙德 卡弗说。

i miss you(2008-12-18 18:05)

I look at you
Please don’t walk away
I see you’re about to
There is just something I’d really like to say
So please don’t walk away

I know that you’re there
Still you pretend you’re not
Yes I know it hurts
I have also felt the pain

So should it matter
What I door what I’ve done
As long as in my heart
You’re still the only one
I hear you say it
But I don’t think you understand
I can be trust ednow,Is wear to you I can

It’s been a year
am emory from my past
I know what I did wrong
I wish to change
Just to make it last
But I guess it’s been too long

Easy to move on
T

说侯孝贤的文字已然充栋,便是没有新作推出,隔些时日总有人发乎于情,蹈乎于笔,略带虔诚的供些辞气。而侯孝贤的魔力就能像马尔克斯笔下那个吉卜赛人手里的磁石,“早就丢失的东西也从找过多次的地方兀然出现”(《百年孤独》)。而侯孝贤帮我们找回的约莫就是某种过往或是当下的时光,而这部《咖啡时光》亦是如此,只是有了味觉的概念。
  
   但凡好东西是要用等的,大抵这样的方式本身就已经是领受。《咖啡时光》没有想象中的长远,也不显山露水,松竹映画把导筒交到侯孝贤手里,定是想为小津安二郎找一个肯态贴心的,为他的百年诞辰洒一杯清酒。所以侯孝贤还是领会了的,虽有貌合神离,然总一五一十的在镜头上趔趄摆布开了,一百多分钟下来,侯孝贤还是侯孝贤,小津依然是小津。
  
   维姆·文德斯(Wim Wenders)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有一部片子叫《Tokyo-Ga》,一般都将之迻译为《寻找小津》,似有一厢情愿。文氏实际上花了相当大的篇幅去观察当时的东京,将影像问题连同现代城市的生活模式一并思考。《Tokyo-Ga》向小津致敬不假,事实上却更重於揭示父辈代的电影观濒临消殆,藉影像
一隻無雀仔既腳。(2008-11-23 17:27)

一隻無雀仔既腳。
我很喜欢这句话。这是黄子华的一句经典台词吧,张国荣在歌词当中也有写。粤语有些词汇你得去揣摩他的意思。汉语表的不够直白准确,我规则它是英伦文化与中国文化想碰撞的结果。香港人的生活用一个词形容比较恰当无厘头。拥挤与行色匆匆的人群,皇后大道旁高大的贵宾饭店的幌子与来往衣着高贵的上层名流,渣打街出没的小混混和睡在垃圾箱旁的大婶,这是一个混乱的城市,它将会继续这么长久的混乱着。有天堂也有地域,相隔的并不遥远。


要花心思去看文雀。
片尾音乐响起之时,恐怕电影院里的人已经提前散场。直到片尾字幕中用双反机拍摄的那些黑白照片孤寂得兀自交换,像足一场只属于杜琪峰与香港人的回忆,没有共鸣一样自得其乐悠扬曼妙。
  拿着一部属于自己对于香港老城区的清恬回忆去柏林放映,不顾文化差异以及个性与共性的矛盾,这样的行为对于一般导演来说简直是大胆妄为故步自封,妄想用自己的一点小布尔乔亚情调同化众人;但早已将“为谁拍”的问题想得相当透彻明了的杜琪峰,敢于花四年时间去描摹心中所思所想,将长久浸淫的香港情怀进行了一番诗人化的画面表述,不一定能感动其他人,已足够感动自己

迷失东京。(2008-11-13 17:44)
有时会突然产生跨上背包远走的冲动,也许去一个向往已久的地方,也许去某个从未听说过的陌生之地;有时站在地铁站台等待列车进站,会很想要纵身跃进冰冷漆黑的隧道,然后在地铁逼近的最后一秒奋力逃离,或者干脆懒于逃离,像海子那样跟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轻与重开个小小的玩笑。潜意识里这样阴暗的想法,让我自己回望时都有些不寒而栗,不免有几分后怕。可仔细想想似乎又没有什么,只是妄图背叛一尘不变的生活,这残酷而乏味的生活。举起手枪在半空中扣动扳机,击碎沉闷凝滞的空气,我可不想就这样庸庸碌碌地活到五六十岁,还不曾跟随自己的心灵去做真正想往的事。
   因此他对她说:“我正在策划一场逃离。首先逃离这个酒吧,接着这个城市,再是这个国家。你愿意加入吗?”于是她莞尔:“算上我一个。”
   所谓东京不过是个幌子。对于寂寞空虚的人来说,孤独无聊的虚无感总是存在于斯,只是强烈程度有时发生改变罢了。但东京确有她的特殊之处,这个交通拥挤、空气污染严重的典型国际化大都市,有着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多的对抗无聊的方式:卡拉OK、游戏机房、色情酒吧、日本漫画、街头巷战……如果你嫌这些东西太过低俗的话,甚至还可以去著名的神庙。也许就

黄舒骏曾经说过。所谓成长。就是那些曾经让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变成了不敢回首的不堪。我自知没有天赋,也没有勇气,再提笔写些什么了。但人必须得有理想。得有精神支柱。不管它实现的可能性到底多大。人生短暂。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抵达终站。大部分的人,无非都死在路上。

                                                                  ——她

 

 

整理好关于她的照片,文字,每天浏览一遍仿佛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还有桌子上她留下的台灯,每天早上也会耐心擦拭,结果与整个桌面的脏乱情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不曾动它,他也不曾借过别人尽管多次有人软磨硬泡软硬兼施,但是它不在那个位置的时候他的心便不会安定,所以他让它静静的呆在那里等待着

(2008-10-07 17:51)

别了我的1984。

 

 

60岁的老陈对我说:小徐 你要记住 男人永远不要对女人百依百顺,你对她千般好都是不够好。

 

我突然想这两年我好像就是忍气吞声过来了,好像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好。

 

他说的对,但还有一条得看你遇到的是什么女人。

 

譬如她 束缚不了。

 

我的第一束花送给了谁。千里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