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很大很厚的时尚杂志,被朋友遗忘在家里。随后,它被我带进了卧室。
本想睡前翻翻。无奈太大太厚,居然感觉手都酸了。这类书籍,我从不购买。一是携带不便。二是价格不菲。
由此可见,决定我购买一样东西的内因还是很现实的。
想起前几日来家里喝茶的一位女作家。和我一般大的年纪,执着的写着文章。据说是专栏作家。游走在城市之间,写着关于男女之间的故事。
或许是有太多同一个时代的回忆,或许是看我太过悠闲的坐在家里聊天喝茶之故,她问及我关于生活爱情的种种感受,我不知如何回答。
我想,无言以对,或许是因为我的生活理想
记得1月1日这一天,我睁开眼睛,已是中午。
恍然意识到2012年已经到来。看看天色,万里无云,还好;看看手机,信息暖心,还好。我知道,末日还没有到来。给朋友发完祝福,就似真似幻的想迎接点什么。
期待有谁叫我一声,我便随声而去。也许是真的。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一声叫唤,前几日,我和流氓兔回到了黄山。
黄山是流氓兔的家。也是他青年时代的一种念想。前来捧场的人很多。其中我记住了阿四。
阿四很帅。如果你告诉我阿四才二十多,我是相信的。如果你告诉我阿四已近50,我是难以相信的。可是事实往往就是你难以相信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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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凉,甚至微寒。
和流氓兔分开一周,却像是分别许久。两人漫无目的的在楼下散步。途经公交车站,看见三两等车人,不禁有些感慨,有多久,我没有这般朝九晚五了。想起朱德庸的《关于上班这件事》,就在黄昏中轻笑起来。流氓兔问我笑什么,我说,笑一个人。
我知道,流氓兔很在意我。有时候,在意到我有些不安,忍不住就对自己说,我要更好的珍爱他,像他珍爱我一样。
我们在一起经历的太多。从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包括爱。
没见过像他那般乐观豁达的人。他的前半生,犹如一部惊心动魄的小说。乍一听,总以为他是在编故事。其实,这些故事,都是他用他那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思维方式和常人无法拥有的过人精力
入夜,难安。卧起,看书。
书里有一段文字,说,坏人将自己埋在酒杯里,却急着向上帝祈祷。最后的结论是“连狗都不如!”我就笑了。当然,人怎么能和狗比呢?起码狗不会祈祷;起码狗再坏也不会丧失狗性。而人,动不动就会丧失人性。
而究竟什么又是人性?坏人和好人的想法也必然不同。但是如果说仅仅只是想让自己酒杯里的酒更多些,祈祷上帝不要被人发现就是坏人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坏人就太多了。
这么多年,我发现里一个重大的秘密:真正的坏人都是隐藏的很好的。
其实,这本书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它只是离我身体最近的地方随手拿的。书里的内容我都还记得,甚至哪些
流氓兔躺在床上。我坐在电脑前,想起这句话。
说这话的人是我们厂里的一个工人。他的一只眼睛,在浙二医院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医生的左右诊断下,终于暂时还没被挖除,尚在观察治疗中。
生病,治疗。本没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病人在治疗过程中,熬着剧痛在手术台上足足躺了一个多小时。而这一个多小时,医生和护士却在聊天吹牛。最后又因为吹牛的医生医术太低,不得不搬出主任来清洗缝针。
稀奇的是,最初病人因为实在无法忍受疼痛,仅仅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轮到我?”就被医生居高临下、盛气临人的斥骂。我见状,问她“作为医生,你难道不能体谅患者的痛苦吗?你凭什么用这种态度和病人说话?”
有一些爱好文学的朋友来家里喝茶。喝着几十年的普洱茶让他们聊性大发。于是开始谈论文学,背诵诗歌。
我坐在主人的位置上泡茶。没有太多的加入话题。我只是听着。觉得他们说的很好。L突然说,徐老师,你怎么不说几句?心底猛的一惊,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名家名作没看过几本,名诗名句也背不出几句来。而且是渐行渐忘,原先还有印象的都在不知不觉中遗忘。能够脱口而出的估计就剩儿时背诵过的唐诗了,而且还只剩下了那么几首最朗朗上口、谁都能背的。
不知为何,脑子越来越空。然而在我的少女时代,还是一个文学盛行的年代。我也曾加入过修饰自己文学修为的队伍。但是,若干年后,发现那只是一个伪装丰满的假象。因为文学离很多曾经热爱它的人越来越远。
有多少次抵达,就有多少次出发。
当我们驱车抵达深圳,已经是午后时分。车窗前飞过的蒲公英,在略显浑浊的空气中轮廓模糊。这种模糊不清的感受,直至我们抵达中山后才逐渐散去。
或许是因为中山井然有序的景致,或许是因为天空滴答淅沥的雨水,感觉自己的感知力在逐渐苏醒。
一路上,感觉自己是混沌的。因为知道,自己暂时只能坐在车上一路前行。别人是溜狗,我们是溜车。从杭州到江西,从江西至广州,然后是深圳,接着是中山。
到哪里都只是路过。一路狂奔。Q7被我们溜达的灰头土脸。它的苏醒,应该是在我们从中山开往普宁的路上。应该是因为那场场面壮观的暴雨。
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小盹而已,不料,这一走神竟达三月之久。眯眼一看,已经是春满枝头。它们探过围墙,毫无由来的击中了我内心若隐若现的感慨。
那些感慨,被琐碎的忙碌挤压的支离破碎。此刻,又聚拢而来。
我携带着它们,走在人群里。我不是一个可以享受人群的人。所以,我永远也成不了诗人。我的感慨来自一些重大却又无聊的事情。
最近,的确是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情。都是由所谓的财富而引起,比如仓库里那2000吨的金丝楠木阴沉木,比如那满屋子的沉香。
它们,远远比人更具有感召力。让一些人趋之若骛,企图用不正当的手段掠夺它们。我想,我之所以写不了小说,成不了作家,是因为我骨子里的懒惰。如果让我
我坐在某片热闹中已经很久了。来来往往的空气把近200平米的家填的局促无比。
秋天和冬天的界限在一夜间变得棱角分明。就像11月飞往山东,出发前,穿着花裙子,因为杭州还暖如春日,而山东已是天寒地冻。我就像是一个被魔法师施了咒语的小妖精,花枝招展的进入了一个鬼怪世界。寒风追着裙子,掀开了冬天的真相。我冻得发抖,跟在流氓兔的后面无处可藏。显得荒诞无比。
在山东,吃着30元一脸盆大骨头肉的短暂记忆,还很清晰。一天连丢三次手机,流氓兔忙着找寻。因为上面有太多重要信息。最后,流氓兔说,最好把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拴在我身上,当然,也包括你。
我说,万一连你也丢了,我到哪里找你。他说,拴着你,就不会丢。
因为我们在转塘金家岭租了一个1300平米的仓库,因为流氓兔出差在外,因为仓库急需安装水电,所以我就经常往返在家和仓库的路上。
所幸的是,近日杭州天气晴好。当我们行驶在杨公堤及虎跑路时,如同是郊游一般。杭州这个区域的景致,我不敢说是世界上最美的景色,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说,它是我见过最美、也是让我很乐意融入其中的一种享受。所以,与其说我们沿途看见的是风景,不如说我们是在领略着某种风情。
天空被夹道成荫的树叶遮蔽着,车子仿佛是行驶在由树叶搭建起来的帐篷里。阳光钻隙而入,猛的一下,有些晃眼,但是身体深处的某根神经却像是被大自然的针灸扎了一下,竟然有种异样的愉悦。
十一月的树木茂密依旧,令人有些诧异。在阳光的印照下,叶子几乎透明。那种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