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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2009-11-12 09:00)
    1、很多时候,你总觉得你准备好了,于是坦然的等待事情的来临,可是,当它一点一点的逼近,你却发现,你根本不是准备好了,而是从来不曾正视过它。这让我想到那些在台风中被连根拔起的树,和那些在地震席卷时断裂坍塌的房。

 

    2、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再不想动了。抱着脚坐在地毯上,湿嗒嗒的空气,指尖冰冷,如此排斥外面肆虐无度的风声雨声,它像一个妖妇,处于发病期。我知道,在一间房间里,雨水把相框都打湿了,在另一间房里,雨水流到了床角,还有,阳台上所有的衣物都纠结在了一起……这都拜中午的那场“日全食”暴雨所赐。原来,早晨习惯开窗并不是好习惯,开窗过后呢?总有隐患。正如“开”心,“开”心或许真的有益于心理健康,但是“开”心之后呢?有无隐患?

 

    3、LF在我出行的那段日子,状态不佳,然后自言自语给我留了一大堆的“语录”,继而失踪。她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坏习惯,每隔三五个月就会进入一段自我摧残期,把积极、乐观埋进谷低,整日迷糊,走神,莫名烦躁,想出走……非得弄出点动静来才能让日子归于平静。苦于不在南昌,否则,哪怕是半夜十二点,也定

排练(2009-11-12 08:58)

    都说中国足球的水平雷人,我问一句:什么水平?踢球水平?错了!演技水平。

 

    鉴于多年来中国足坛在培养“演技派”球员方面做出的不懈努力,我认为,今后诸如戛纳、百花、金鸡,甚至上升到奥斯卡等,都应该把目光琐定到我们的中国足坛,那可是演技派的集聚地,比那电影电视里的演员更具专业性。你想啊,一场电影拍下来,每一句台词那演员得来来回回多少次呀,但足坛影帝们就一样了,往往是一气呵成,打滚也好,流血也罢,逼真到不露一丝痕迹,连尼古拉 凯奇都要拍案叫绝。如此具有专业素养的演员如此加入影视业怎能不让中国影视在国际上扬眉吐气。好了,我们就这么快乐的决定了,让体育总局委身为广电总局的一部分吧,我就不信,中国能不拿奖?

 

    可是,就在这时候,有人跳出来了,说足坛如此改行是不务正业,还给其定了个非法演员罪,开整了。

 

    媒体瞬间炸开了锅,动静搞大了。扫赌、打黑诸如此类的关键词在谷歌百度这

怒江(2009-11-12 08:57)
    那个时候,他刚回国。在挪威养了一身的肥肉,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提前发福,竟还自称Z胖子,自得其乐。

 

    回国头一夜,他向她表白,数月之后,他们真成了一对异地恋人。

 

    他最拿手的是乐器,钢琴、架子鼓、吉他、贝司,样样玩得精彩。于是,无论是电话里还是视频里,他都给她表演他的音乐。

 

    他们共用一个博客,更新频繁,一年里,文章近千篇。他们的文章手法全然不同,他属于苦情派,她则是乐天派。如果有不知情的陌生人闯入,一定会看得眼花撩乱,猜忌,是不是一个性格分裂者。

 

    他们都是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孩子,天生有一股“愤”气,且嘴上功夫一流。

 

    他们经常谈起的是怒江,并决定她回国的每一件事就是结伴去一趟,

一只狗引发的猜测(2009-10-20 10:55)

    窝在办公室里的这些人,看起来,忙碌,安静,五指灵巧,睫毛低垂……以至于,任何一点声响,都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并第一时间参与进来。

 

    就好比一群闲悠的鱼,突然有对着他们掷下一块肉,它们必然立即从四面八方赶来,撕咬也好,凑热闹也罢,不亦乐呼……

 

    快下班的时候,全公司的人收到消息——有要养狗的没???现有个狗狗需要个主人,啥狗我也不知道 朋友让我帮问……

 

    一句话引起轰动,有了以下语录:

 

慧斐17:03:07

要钱不?

 

香茹 17:03:13

我问问 好像是白送的

 

思文17:03:21

多大了  公还是母  我先排队

 

亚勤17:03:31

小型犬我也排队

 

思文 17:03:47

有没有全身裸照

 

追夏(2009-09-07 18:33)

   

昨天在西湖,风很大

    那个叫睿的女人,自从定居中国以北,总要在她所在的城市抱怨:“池,我穿上秋裤了,这鬼天气,才几月呀,我刚买了一套夏装,看来又要等来年了……”然后,她就像祥林嫂一样,一遍一遍重复这些话。听得耳朵起茧。我只恨手勾不着她,否则,一定用我手中吃剩的半个

约好下一次(2009-09-07 18:05)

   

 

    当时我正被一个小坠子吸引住了眼光,专注的想象,可以佩衣柜里的某条裙子……正当我要挪一个步子的时候,猛然,在我眼角的余光里,看见一个白色物件眼看着就要被我踩在脚下了,什么叫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踉跄,总算避开了那个白色物件,害我背上冷汗直流。低头一看,原来是个“白色绒毛挂件”,赶忙转过头去对店主说:“你们挂件好大一个哦。”一边说一边好心的去把它拾起来,用力一抓……在听到一惨叫的“喵呜”声的同时,我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声,并丢下了手中的“白色绒毛挂件”跳出了一米远,店主闻讯而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这是我恢复理智后的第一句话。

 

   

武林高手的空拳(2009-09-03 14:44)

      前几年,我还在隶属教育系统部门上班的时候,凡到6、7月份,饭局上总有人会聊到:你们今年有几个名额呀?互相之间打听。语气之间,就好像在问:你们今年的年终奖是多少?这里说的名额就是借读生的名额,知情人士都知道,这名额也就是教师的福利。如果有相关的部门可以统计的话,每年全国学校所收的借读费的总额,相信肯定是个天文数字。

 

      尽管已经脱离教育系统很多年了,但每年总要接到几个这样电话,诸如:某某亲戚弟弟的邻居的阿姨的弟媳的表妹;某某七大姑八大姨的远房表叔的侄子的同事等等,家里多般都有一个快小学毕业要升中学的孩子,希望能托关系进入某某重点中学。对于这样的请求,我一般是断然拒绝的,第一,我已经离开教育岗位多年;第二,我非常不愿趟这种“潜规则”的浑水。为此也“收获”了许多亲友的唾沫。但即便是如此,却还是有一两个是怎么也推脱不开的,那我只能把某某学校相关人的电话给他,让其自己去联系,并且绝不能说是我介绍来的。我就当是眼不见为净吧。

 

      学校向跨地段跨区域读书的学生收取借读费,

真把我当病猫(2009-09-03 09:27)

 

    向来与狗儿猫儿都很有缘,再凶的狗再不亲近人的猫,只要给我点时间,它们也能立即变得温驯。是因为,我有一绝招,在此就不表了!

    昨天去“融融家”买粮,邂逅了一只凶悍的猫,但因为时间太紧,没时间与它周旋,我想好了,打算今天再去收拾它。哼。不亮绝招,它还真把我当病猫。丫等着!

见天日 [原](2007-07-05 15:14)
 
    走出办公室到前台,推门的那个瞬间,被今天最后的一抹夕阳射在了脸上,眼睛不由的眯起来,橙色的阳光,尽管温度极浅,但仍让我心里一暖。从前台回来,我仔细研究了一下我呆的办公室,发现这真是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唯一的大窗户,方位却开得不对,每天都只与太阳公公擦肩而过,我眼巴巴看着却捞不到一点。于是,我就开始气恼了,开始大骂那楼的建筑设计师,肯定也是方位白痴,大骂他的败笔,以后最后别在建筑业混了,然后也恨起太阳公公万年数万年不变运转规律,若什么时候太阳也能从南边升起从北边落下那该多有趣,如果真的这样的话,相信天文学家远比我要兴奋。

 

    其实,所谓的“不见天日”,又何止是指此呢。

 

    首先,休息也是我的天日。

    每天上班下班上班下班,“天日”到底在哪里,哪怕你没有事的时候,也必须得闷在那里,闲在那里,到底是谁规定上班就一定要坐班的呀,想想真是无聊。待到周末也似是一晃而过,心想我觉

仓鼠的多舛生活 [原](2007-07-05 15:12)
 
 

    自从鼠儿们在俺们家落了户,就时常悲呼:“唉,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说来也不怪它们。

    开始的时候,俺欢天喜地地给它们安家铺被,备水备粮,并且还放在俺房间里,时时可以和它们叙叙“家常”,真是其乐融融。可后来有人抗议,原因在于,鼠儿们天生身上就有异于人类的独特味道,这味道也许小而化之便可以忽略不计,加之俺对它们勤换“被单”勤“拖地”,但是,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大而化之的话,其后果着实有点严重,对它们爱理不理甚至怒视而对,它们只恨不能跳出来与俺们理论,叫屈不止。罢了罢了,于是,待得晴日,依依不舍中把它们移出房间,安在客厅,似乎更合理些。

 

    隔日,同事造访,聊得正欢,电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