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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好友、学生忽悠,我这个不会上网的人,竟然开起了博客。文章都是学生代为发布。我本想编本散文集,后来发现文章结构不甚合理,就想再写点,发表之后顺便博客登出。所写文章,美食方面仅写了一篇,购书倒花了300多元。今后将努力多分享茶和饮食方面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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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写作(2009-11-19 19:09)

文/徐晓村

    我现在越来越意识到写作对我的意义,虽然我写的数量很少,但这是我生活的中心。对于至今仍寂寂无名,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许多我同时代的人早已成为人所共知的公众人物,甚至更年轻的我的朋友也取得了很大成就,我深知自己的体会和别人的看法很不相同。

    昨天,我又重新读了一位著名作家为自己的书写的前言。创作始终被大众误解,认为是制造名利的胜业,他诉说自己无法言说的苦闷很容易被看成是故弄玄虚,其实作家往往是最不被理解的人。时装模特们在台上的一刹那何等光彩夺目,此后谁也记不住她们的模样。被过于炫目的东西装饰着,就意味着丧失了自己。

    写作使这样的目的日益清晰:我正走在一条荒僻孤寂的小路上,深深地知道前面并没有黄金世界在等着我。正如我的生活在别人眼里是如此枯燥乏味,可以说是与物质日益繁荣的时代格格不入,但我只能这样生活下去。在我的心里,有些东西是不能消失的,人生的遭遇,贫穷和坎坷反而使它们更加坚定起来。

    与很多人比起来,我的经历是过于不幸了。少年失学、父亲病故、亲人离散、负担沉重,使我的精神受到很大

天津两日(2009-11-12 18:50)

文/徐晓村

    到了天津,第一件事是受人之托,寻找华的故居牛津别墅。我对华世奎所知甚少,只是从汪曾祺散文中知道,过去天津南货铺的招牌多为华世奎所书。这些年,我对古旧的东西渐生兴趣,寻找华的故居,既是游览,也是访古。

    牛津别墅在五大道,过去是租界,有很多风格各异的西洋别墅。地段也好,从喧闹的大街上走进这里,感到很安静。那些别墅都保护得很好,有的围墙上还挂了牌子,刻写着曾在此房居住过的名人的名字。华世奎在天津甚有名,几乎无人不知,但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到刻有他名字的房子。问了几个路人,都说不知道牛津别墅在哪里。最后碰到一位坐轮椅的老太太,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说就在前面不远的新华道上。又费了一点小周折,终于找到。当地的住户言之凿凿,说这里就是牛津别墅,可看上去总觉得不像。房子是两栋门户相对的很长的三层楼,像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盖的居民楼。不同的是一门一户,而且门外有一个小院。从外面看每层只有两个窗户,即两间房,三层楼共六间,如果是一家人住还是挺宽敞的。华世奎倘若真住过这里,也不知是哪一门户。一位矮个的老人,见我们给房子照相,问是干什么的。听说是找

孟秋(2009-11-04 20:47)

文/徐晓村

 

    我离开工厂已经二十年了,很多当时的师傅、同事印象已经很淡,有的连名字也想不起来了,只有孟秋,总是忘不了。这忘不了的原因,是他太爱喝酒。

    工人爱喝酒的不少,特别是住单身宿舍的老工人,离家远,轻易回不去,又没什么娱乐,不喝酒干什么?尤其是冬天,宿舍里冷如冰窖。脸盆里的水,放一夜,就会冻成一个冰坨子。下了班,约两个人,打一斤九毛钱的地瓜烧,就着从食堂买来的熬白菜,或者奢侈一点,要一份炖油豆腐,喝两口,身上暖和了,人也有了精神,说一会儿闲话,摊开被窝躺下,可以一觉睡到开亮。我喝酒就是那时学会的。

    孟秋是几乎每晚都喝的,用一个医院打吊针的玻璃瓶装酒,除了熬白菜之外,多买一块咸胡萝卜,坐在床边的桌前,拿一张没人爱看的本市日报,喝一口酒,咬一点咸胡萝卜,看着报,可以喝一两个小时。

    他很少醉。我猜他大概能喝七八两。他一个人,喝二两就不喝了。喝醉常是人多的时候。醉了也没什么,躺下倒头大睡就是了。孟秋酒德很好。

    孟秋一个人喝酒,你馋了,可以去蹭两口。如果

晴窗话茶(2009-10-27 00:13)

    此文是发表于《中华合作时报》时被删减的版本,可与前面的那篇原版《晴窗话茶》对比来读。

 

    我是喝茶的,每天早起,第一件事便是泡茶。洗漱之后并不立即吃早饭,而是先喝茶。据说饭前喝茶是不好的,但我无所谓,照喝不误。这习惯何时养成的已记不清楚,总之时间颇久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新分到单位的大学生问我:“你的生活有什么乐趣?”我说:“每天早晨烧开水,泡上茶,想到我又要喝茶了。”当时我家累繁重,终日忙碌,几无闲暇。年轻人敏锐,看见我这样,可能觉得我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故有此一问。当时也确实只有每天早晨喝茶时,才是我一天中内心最宁静的时刻。


    我在淄博生活过很多年,那里茶风不盛,对茶却很重视。到别人家做客时总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说是换上喝茶的衣裳。现在的人忙,有闲暇的时候并不多,读书作文时,虽然喝茶,却不知茶味,习惯而已。


    真正喝好茶是拍《中华茶苑》的时候。一位福建籍的茶店老板泡了各种铁观音给我喝,每一种都有一股浓郁的花香,我这才知道乌龙茶不用香花窨

《茶文化学》序(2009-10-20 18:54)

文/徐晓村

 

    前记:本文是为《茶文化学》一书所写的序言,现该书已由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出版社出版,故也把这篇序放在这里。作为一本学术著作的序言,文章比较枯燥,对此无兴趣者可不必耽误时间。

 

    茶是中国人对世界文明的一大贡献,但此点鲜为人所提及。如若茶仅仅是一种被世界很多国家人民所接受的饮料,上述说法仍不免有夸大其词之嫌。中国人对于世界所贡献的不仅仅是茶,不仅仅是它作为一种物质产品的饮料,而是茶在中国文化的特殊环境下,与中国人的生存方式、审美趣味、精神追求相结合,成为一种具有鲜明特点的中国文化样品。早在唐代,中国的茶叶,品饮方式,然后是种植、加工技术等即开始向国外传播。这当中自然有经济利益的推动,但同时也是一种文化的传播。茶到了外国,自然要与当地的文化传统相结合,无论是品饮方式还是精神含义上都会发生变化。最有代表性的是日本,在接受了中国人所创造的茶与相关文化之后,形成了日本的代表性的艺术——茶道。因此,在世界范围内形成了一个以茶为中心的丰富多彩的文化网络,而其最终的源头,正是中国人所发现和创造的茶。

 

晴窗话茶(2009-10-12 20:49)

    文/徐晓村

 

    我是喝茶的,每天早起,第一件事便是泡茶,然后才刷牙洗脸。洗漱之后并不立即吃早饭,而是先喝茶。据说饭前喝茶是不好的,但我无所谓,照喝不误。这习惯何时养成的已记不清楚,总之时间颇久了。上世纪90年代初,一个新分到单位的大学生问我:“你的生活有什么乐趣?”我说:“每天早晨烧开水,泡上茶,想到我又要喝茶了。”当时我家累繁重,终日忙碌,几无闲暇。年轻人敏锐,看见我这样,可能觉得我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故有此一问。当时也确实只有每天早晨喝茶时,才是我一天中内心最宁静的时刻。

    我在淄博生活过很多年,那里茶风不盛,对茶则很重视。到别人家做客时总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说是换上喝茶的衣裳。对茶酒的评价则曰:闲茶闷酒。我大约是受了那里的影响,至今以为,喝茶应在一天空闲的时候。

文/徐晓村

 

    茶马古道出丽江继续西行,地形与地貌变得复杂起来。同时,路途也显得越发艰难。如果将茶马古道比喻为歌曲的话,从大理到丽江是一首年轻人的歌,风华正茂,浪漫多情;从这里开始则是一位历尽磨难中年人的歌,充满了人生严峻的痛苦和挣扎。道路的险恶,超出了人们的想像。也正是因为如此,有众多的遗迹被保存下来。

 

文/徐晓村

 

    从鹤庆新华村向西,只要几个小时的车程,便到了高原古城丽江。丽江因纳西古乐而声名益著,吸引了无数海内外游人。他们在这里听到这种流传上千年的古乐,感受着它的静穆、幽深和恬淡,让它舒缓的节奏和飘逸的旋律洗尽内心的烦恼和焦虑。他们也一定同时发现了神秘的东巴文化和丽江惊人的美丽。

 

    谁也想不到,这座高原古城,竟宛如江南水乡一般,到处清流淙淙。丽江的街道和小楼,与纳西人的从容不迫一样,散发着安闲逸裕的生活气息。而丽江的阳光又是这样宽广和明亮。

 

    人们也许忽略了,丽江不仅保存了千年古乐,也保存了茶马古道的一个重要物证——大石桥。大石桥的历史大约和纳西古音同样古老,千百年来它不知迎送过多少走长路的马帮。如今,它迎送的只是车辆和行人了。

   

    云南社科院研究员李旭告诉我们,过去每年都有十万担滇茶入藏,这一担相当于现在的五十公斤,每年百万公斤的茶叶就以马帮作为运输媒介。马帮走的这条茶马古道十分艰险,一个来回要七个月的时间,马锅头一年只能

文/徐晓村

历史上曾有过很多重要的路,因为社会生活的变动,而逐渐被废弃和遗忘。失去了人喧马嘶,它们作为路的生命从此归于沉寂,只有无情的岁月在悄悄地侵蚀着它们的遗迹。但是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些路。

云南就有一条这样的路,一条因茶叶而诞生的路。它曾是茶叶运输最重要的通道之一,一条古老而漫长的、艰难和文化色彩绚丽的路,它就是茶马古道。

祁门红茶(2009-09-03 21:00)

文/徐晓村

春天,你常常会看见一个雨中的祁门。隔着透明的雨帘,眺望那由鳞次栉比的白色建筑组成的县城,和由浓绿的层峦叠嶂构成的远处背景,以及从城边流过的滔滔阊江,还有那阴霾天幕下淡蓝色的薄雾,你看到的是一个色彩浓郁的被雨打湿的江南小城,一个被旺盛的生命力充盈着的祁门。


  只有当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