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那个世界的路上,金二胖与哈维尔相遇了。哈维尔热情地上跟他打招呼:“你好老兄,没有想你我来自不同的世界,却终究还是回到了同一个世界哦!”金二胖十分疲倦,加之不知道儿子小金能不能搞定那些老家伙,顺利掌权,心中颇为忧郁,不大愿意理会哈维尔的搭讪。“其实说起来,我们我一样的人,都是天生的叛逆与反动,我是‘无权力者的权力’,是对权力说不,你是‘反政治的政治’,对现代政治说不!”金二正想反驳,前方传来一个幽暗的声音:国朝有太史公曾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哈维尔,或轻于金正日。”金二遂不再言语。
有人说,哈维尔不愧为20世纪最伟大的反极权战士之一,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一个大独裁者。但事实上,金二胖是先于哈维尔的17日死的,所以,我觉得哈维尔固然伟大,但金二急匆匆的插队,说明他知道极权主义一定要先于民主政体而死,哈哈,哈维尔不过是这个“天道”的护旗者。记得上研的时候读《哈维尔文集》,虽未通读,却已经颇为震撼了,绝对是一次心灵的大清洗。
作为一枚后红旗时代下的蛋,一进小学的大门读的便是“我爱北京天安门”,从幼齿时代便被告知我们的祖国历史悠久、地大物博,更重要的是在党的领导下,我们“翻身做了主人”,我们的生活幸福无比。当然,这种灌输还是有一些效果的,我从小就发自内心地对“祖国”产生了一种深刻的认同,也从未怀疑过党的伟大正确,更是坚信某某主义的光辉灿烂。
其实,小的时候并不是很幸福。穿着破旧的衣服羞于与人交往,更不用说与异性正常交往,在所有的人眼里,那绝对是不良行为——当然,这是另一种不幸;小学刚毕业的老师,破败的教室,而毫无志向的我完全无意于念书去博取什么功名——书在老妈缝制的帆布书包早已卷成筒状;对小学的我来说,几毛零花钱是个奢侈——到
“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很多,但目前全国人民最迫切需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会结社的自由,是言论出版的自由。”
“二十年来,尤其是最近几年,我们天天见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政府所颁布的法令,其是否为人民着想,姑置不论。最使人愤慨的是连这样的法,政府幷未遵守。政府天天要人民守法,而政府自己却天天违法。这样的作风,和民主二字相距十万八千里!”
“关于人口素质不够的问题,共产党说过,不应因人民素质不高而拒绝民主,应用民主政治教育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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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关于鲁迅的两则话题:
其一,90年代初,光明日报曾发表了一篇文章:《鲁迅论90年代中国文化》。他们把鲁迅30年代发表的文章原封不动重发了一次,竟然是那么的契合时弊,着实可发一叹。
其二,根据李霁野的回忆,鲁迅先生在临终前对冯雪峰说,如果你们的革命胜利,我第一个要逃跑(“先生故作庄重的向F君说,你们来到时,我要逃亡,因为首先要杀掉的恐怕是我。F君连忙摇头说:那弗会,那弗会!”——《忆鲁迅先生》,李霁野《文季月刊》第二卷第一期,1936年12月1日)。
前些天,与南大邱大哥聊天的时候,他提到一个观点,说24、25年的鲁迅其实属于国民党左派。我是认同的,这个观点或许在许多人心中许多年了,却从不被确认,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家里门前的那棵老树。可惜的是,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这是一棵什么树,只知道从我记事起,它已经是老树了。我想,家乡的人都是跟我一样的吧,老树也是不介意的吧。
每次回家,都是先看到它,看到它,就知道家到了;每次离家,也都是在它下面等车,车来了,便走出它余荫的庇护。虽然家乡有很多值得想念的东西,但这棵老树,却一直是我关于家乡最美最纯的记忆。
我的童年,几乎全部是围绕着这棵树而展开的一个小男孩荒唐的故事。那时候,我是一个非常调皮捣蛋的小家伙,经常爬上这棵树,去掏那远端细枝上的鸟窝。老爸在树下的水潭开辟了一个洗衣的地方,老妈洗衣的时候,便经常看到我在她头上,有时候吼我两声,久了也就不再吼了。我总是希望着掏到鸟蛋或着小鸟什么的,但一般鸟窝里是没有鸟蛋的,也没有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