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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的PHD一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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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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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去那个世界的路上,金二胖与哈维尔相遇了。哈维尔热情地上跟他打招呼:“你好老兄,没有想你我来自不同的世界,却终究还是回到了同一个世界哦!”金二胖十分疲倦,加之不知道儿子小金能不能搞定那些老家伙,顺利掌权,心中颇为忧郁,不大愿意理会哈维尔的搭讪。“其实说起来,我们我一样的人,都是天生的叛逆与反动,我是‘无权力者的权力’,是对权力说不,你是‘反政治的政治’,对现代政治说不!”金二正想反驳,前方传来一个幽暗的声音:国朝有太史公曾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哈维尔,或轻于金正日。”金二遂不再言语。
 
           有人说,哈维尔不愧为20世纪最伟大的反极权战士之一,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一个大独裁者。但事实上,金二胖是先于哈维尔的17日死的,所以,我觉得哈维尔固然伟大,但金二急匆匆的插队,说明他知道极权主义一定要先于民主政体而死,哈哈,哈维尔不过是这个“天道”的护旗者。记得上研的时候读《哈维尔文集》,虽未通读,却已经颇为震撼了,绝对是一次心灵的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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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作为一枚后红旗时代下的蛋,一进小学的大门读的便是“我爱北京天安门”,从幼齿时代便被告知我们的祖国历史悠久、地大物博,更重要的是在党的领导下,我们“翻身做了主人”,我们的生活幸福无比。当然,这种灌输还是有一些效果的,我从小就发自内心地对“祖国”产生了一种深刻的认同,也从未怀疑过党的伟大正确,更是坚信某某主义的光辉灿烂。
 
              其实,小的时候并不是很幸福。穿着破旧的衣服羞于与人交往,更不用说与异性正常交往,在所有的人眼里,那绝对是不良行为——当然,这是另一种不幸;小学刚毕业的老师,破败的教室,而毫无志向的我完全无意于念书去博取什么功名——书在老妈缝制的帆布书包早已卷成筒状;对小学的我来说,几毛零花钱是个奢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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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许多年前,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件事情,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很小,但我却一直记忆到现在,可以想象还将记忆下去并伴随一生。一个我唤作“叔”的同村人(因都一个姓氏,与父亲同辈皆如此称呼)即将违反计划生育,已生有女孩的他还想生个男孩,他老婆已经怀孕。乡村两级综合工作队来他家,将一家男丁全抓走:他和父亲以及哥哥,逼迫家人交出孕妇,以便强行流产、结扎。当然,抓人并不算完,让我记忆如此深刻的是工作队将他们家的房子拆了,小时候的我去那看热闹,立在“叔”家破碎的瓦砾上,惊异不解、莫名的恐惧夹杂着无限的悲凉像几块烂石头一样深深地沉入了我的心底,再也不能清理。这个事情的结果是,工作队虽无所不用其极,但他们没有屈从,家人和亲戚尽了最大的努力把孕妇藏好,直至孩子出生——是个男孩。
 
           当然,我对生男生女基本没有什么偏见,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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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0 18:00)
               这几天,贵州省六盘水市前主管维稳的副市长举家进京上访的事情颇抓人眼球。关于此事,当年因反对计划生育“国策”执意超生而下岗的法学副教授杨支柱在新京报进行了“另类解读”:强奸罪不一定能成立。我的看法是杨支柱的求是态度值得肯定,但是否强奸也不是你“从报道的情况看”就能质疑的,副市长上访的目的就是希望司法介入,弄清真相,还以清白;对于与此事无干的民众而言,更重要的是,之前主管维稳的副市长成了访民上访依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这里凸显的问题才是人们围观此事的真正原因,杨支柱未免有点舍本逐末。

 

                那此事凸显的是什么样的真正的问题呢?我觉得不是别的,正是中国信访制度的欺骗性。六盘水的维稳副市长和去年广西桂平信访办主任的上访,均无疾而终,说明了什么呢?一个制度顽劣到连自身都能吞噬,它还能对那些被无情地抛出社会结构之外的民众报以温情的微笑?稍微了解一点兲朝信访制度的人便能知晓,体制架构内,信访机构不是权力部门,接到上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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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5 22:17)

               “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很多,但目前全国人民最迫切需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会结社的自由,是言论出版的自由。”

 

               “二十年来,尤其是最近几年,我们天天见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政府所颁布的法令,其是否为人民着想,姑置不论。最使人愤慨的是连这样的法,政府幷未遵守。政府天天要人民守法,而政府自己却天天违法。这样的作风,和民主二字相距十万八千里!”

 

                “关于人口素质不够的问题,共产党说过,不应因人民素质不高而拒绝民主,应用民主政治教育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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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么个名字,似有对百年清华的不敬,然而确应如此。“庆”是庆生,“祭”是祭死。所以,“庆”的前提是:这个事物必须是活的,然而,清华终究是死了的。非“庆”而“祭”,当亦是对清华“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自由思想,独立精神”这已然被腰斩阉割之校训的缅怀——这已经不是精神圣殿,而是官僚训所。清华已死,发文祭祀。

 

             没错,清华(指大陆清华)绝对是世界上享受政治待遇最高的大学。人民大会堂的庆典,ccav的连篇累牍,政治巨头的云集,那一点都昭示着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研究育人的机构,而是具有重大政治意义的场所。清华那悲催的校庆logo,令人绝望,政客的被凸显,大师的被挤兑,只是为了阐释校方解释的“又红又专”——一语将我击回几十年前那悲哀的历史里。对权力的俯首帖耳,为权贵的摧眉折腰,正是清华死亡的表征。49年之后,清华不曾出过一位大师,曾几何时,清华曾经活过。梅贻琦、罗家伦、曹云祥等逐渐如远去的水波,不再兴起;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等亦如耳边清风,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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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关于鲁迅的两则话题:

 

              其一,90年代初,光明日报曾发表了一篇文章:《鲁迅论90年代中国文化》。他们把鲁迅30年代发表的文章原封不动重发了一次,竟然是那么的契合时弊,着实可发一叹。

 

              其二,根据李霁野的回忆,鲁迅先生在临终前对冯雪峰说,如果你们的革命胜利,我第一个要逃跑(“先生故作庄重的向F君说,你们来到时,我要逃亡,因为首先要杀掉的恐怕是我。F君连忙摇头说:那弗会,那弗会!”——《忆鲁迅先生》,李霁野《文季月刊》第二卷第一期,1936年12月1日)。

 

              前些天,与南大邱大哥聊天的时候,他提到一个观点,说24、25年的鲁迅其实属于国民党左派。我是认同的,这个观点或许在许多人心中许多年了,却从不被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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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近隆冬,朝鲜半岛却好不热闹。由于地缘政治上的考虑,国内亦顿时言论四起。鹰派紧张,谓中国与朝鲜之关系为“唇亡齿寒”,于是乎摩拳兮擦掌兮,言及“首战必胜”;这令鸽派甚是不爽快,斥之鼠目寸光、头脑发热,是狭隘民族主义幽灵作祟。学界自然也难耐寂寞,比如清华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主任李希光,就发表了一篇《朝鲜是中国一级核心利益》,认为“巩固朝鲜半岛的稳定就是确保中国东北边疆三省的安全”,主张中国对朝鲜局势应持强硬态度。

 

          这篇文章估计代表了相当多一部分所谓学者的观点(我乐观地认为不是学界主流)。文章一开头,李希光说道:“一听说朝鲜半岛要开战,我来到北京西山地藏殿,在地藏菩萨像前点上香火。”我是本能地反感这样的说辞,学界的虚伪已经让我不大相信有这样虔诚的心灵,尤其是看了后面李希光的文字之后,我不得不对其开始的这句话表示彻底的恶心——他几时将我们的生命、国家和平置于他那肥大的脑袋里?通篇充斥着粪青一般幼稚简单的、野蛮非理性的思维;其次,李希光在文章中完全罔顾这危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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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保卫马克思》的作者阿尔图塞是著名的结构主义马克思主义者,这个家伙在“结构”被他从1845年为界分离成前后期马克思的两段思想时,提出了自己关于意识形态的一个观点:在意识形态中,被压迫者永远是参与压迫者对他的压迫的。(这是一个经常被人有意无意遗忘的“深刻”常识。人们常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施与并不仅仅是施与者的问题。老子告诫我们:“知常曰明”,而“不知常,妄作凶”。这句话本身就应该是一种常识!常识具有某种规律性,是前人直接的经验,正是重视常识,培根和洛克便开创了近代经验主义,将人们从中世纪神秘主义和理性主义的泥沼中拉出。常识的遗忘,必将导致的是人们的越来越妥协、越来越无知,这将会给我们带了无边的麻木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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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家里门前的那棵老树。可惜的是,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这是一棵什么树,只知道从我记事起,它已经是老树了。我想,家乡的人都是跟我一样的吧,老树也是不介意的吧。

                每次回家,都是先看到它,看到它,就知道家到了;每次离家,也都是在它下面等车,车来了,便走出它余荫的庇护。虽然家乡有很多值得想念的东西,但这棵老树,却一直是我关于家乡最美最纯的记忆。

                我的童年,几乎全部是围绕着这棵树而展开的一个小男孩荒唐的故事。那时候,我是一个非常调皮捣蛋的小家伙,经常爬上这棵树,去掏那远端细枝上的鸟窝。老爸在树下的水潭开辟了一个洗衣的地方,老妈洗衣的时候,便经常看到我在她头上,有时候吼我两声,久了也就不再吼了。我总是希望着掏到鸟蛋或着小鸟什么的,但一般鸟窝里是没有鸟蛋的,也没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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