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11 00:40)
首先要说,这是一篇很水的日志。因为字数很少。甚至没几句话。
到这儿这么久了,想的事情很多,感受也很多。可是很多事情我不想讲,我讲了也不一定有几个人明白。
汪峰的《春天里》,我知道今天反反复复听了能有上百遍。
我不是矫情,但这首歌第一次听的时候,一抬头是刺眼的阳光,之后我就泪流满面。
现在的这段日子,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这个只有一张床一条网线没有窗户没有阳光的屋子。
你说有理想人生就会精彩,可你他妈的告诉我理想顶个蛋用?有理想够你买包儿方便面泡吗?
汪峰以前也唱了
理想算个屁啊 爱情算什么东西
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
我们要坚强 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我们怎样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我们总是在幻想中寻找,在寻找中失去。
就像他说的那样:你拥有的正在让你失去,你失去的却永不再来。
还是因为爱让我们相信又幻想,失去并坚信。
我现在才真正明
前日,在钱柜的生日聚会,姚亮老师深情演唱了一曲《给自己的歌》,顿时触动我,大半夜回家下了下来,细细品味歌词后,感慨颇多。
“等你發現時間是賊了 它早已偷光你的選擇
愛戀不過是一場高燒 思念是緊跟著的好不了的咳”
现在愈来愈害怕时间这个词,已过去的过去,正消失不再的现在,或许想起未来还能有些抬起头去憧憬的模样。时间的美好,让你恨,恨抓不住在手心,时间的残忍,让你痛,痛在心里却责怪不了谁,时间原来是贼,偷了无忧无虑唱着的歌,偷了干干净净的眼眸,偷了那颗藏着爱恋的心。我们抱头痛哭了,时间却偷偷的笑了。
爱恋 爱恋
我发了一场烧,烧得连自己都找不到了。烧退了,夜里总会忍不住的咳,本来我以为你走了,不想悄悄藏在了心里,在夜深人静时,在说话走神时,在一个人坐着公交车时,在偏头看着窗外时,原来点缀在生活里的缝隙里会自动的弹出来,怎么也回避不了。
李宗盛的歌是要听词的。
句句精辟,如同一张满纸锐利字眼的清醒文字。收,放,去,留。一件事又一件,陈述评价,有无奈,有期待和最后无可选择的
2010年七月末的一天,也就是CCAV为七月末“郭德纲圈地
其弟子打人事件”发表“三俗及艺人公众形象论”的那一天,我独自在网上游荡,遇见佳骏君,前来问我道:“可为郭德纲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还未来得及。”他就正告我:“还是写一点儿罢,我们都是有身份证儿的人。”
这是我知道的,凡他早年所进行表演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演出承办者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收入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坚持在小茶馆小剧场演出是五年的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与郭德纲毫不相干,但在局外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有所谓“公平正义',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见到的并非真理。郭先生的余音环绕在我的周围,使我艰难于呼吸视听,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怒,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德高望重'的老表演艺术家,阴险狡诈的BTV,道貌岸然的CCAV和所谓网路上维护文化健康的倒纲军团的阴险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这非真理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悲哀显示于面前,使他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至
我要走了,虽然这次出行时间不是很长,只有三天。
今天下午网上遇见了萌哥,他也刚从他的放逐之旅回来,于是觉得我明晚走很靠谱,所以我就拜托我妈去给我买明晚晚抚顺到北京K95次列车的车票,我自己留在家整理行李。
走之前觉得还是有些话需要说。
北京,突然间我觉得你离我并不遥远,北京电影学院和我的距离就像从我家打车到抚顺二中一样,只有五分钟。
爸,放心,我知道,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儿,和人接触以和为贵,谦让,必要时装孙子不吃亏。
妈,我没自己出过远门,我知道你也不放心,不过我24小时开机,你睡梦中都可以找到我。短信必回,电话必接。
亲爱的李萌先生,您好;上一次和您喝酒还是在公园边上的烤肉店,相谈甚欢,时至今日仍时常回味。这一次到北京希望再次与您一醉方休。很快就可以再见到你,不知道你是否会因为见到我而欣慰。哥,挺想你的。
李佳骏先生,我期待这两件事情,第一:回来请我和程程姐吃饭。第二、等着去你考入北电的升学宴。我尽力在中戏那儿给你买份文宇奶酪。
出行前想了很久在火车上要带的书,选来选去还是觉得
(2010-07-07 15:58)
六月,注定会是浮夸的季节。这样的一个闷热的夜晚,必然难以入眠,更无心睡眠。桌角的日历无情,将页数在一夜间骤然翻阅到今日,惊觉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已走过二分之一。由此联想,我的人生也将走入另一段文化苦旅。行者无言,大路茫茫。想提笔臆文为临近成年的自己聊以凭吊,同不知适于何处落笔。往往人在焦虑迷茫的阶段会心迷意乱,但此时能闪现在脑海中的念头都是来源于灵魂深处最饥渴的食物,毫无世俗的渲染和隐性的伪装,只是出于人类本性最单纯的索求。所以,思绪理性,留给了纸张四个字:
北京,北京!
在2009年到2010年,将近一年多的时光中我花了很多时间读了很多书,也用双脚和心灵走了很多路。我努力尝试着让自己更为踏实的走过每一段路,原本以为会留下坚实的脚印,实际上被我踏过的路仅仅只是随风飞扬起了一些尘土。起初我非常不得其解,但伴随着一路不断深入的思考和反复纠缠的盲莽与理性面前证实,我所谓的踏实只是表面用力踩出的塌陷,而非是平和成熟的理智和心境所沉积。
回望中的道路总是惊心动魄的。
前行中的目标又是踌躇而胆战心惊的。
也许相爱的人注定只能观望,不管他们如此相爱,还是未曾爱过...
一个能一直在身边照顾你的一切人,他却一直在温暖...也许生活和爱情本来就是不可以放到一起。最后在一起的又是相爱的两个人...即便是这份爱永不停歇...也注定我们只能观望,因为总有没有办法改变得现实...一种永远无法逾越的现实
陈奕迅的声音缓缓的流淌到耳朵里....
Hey, you once called me your baby.
转脸别过头。
夜色中的帘子半遮半掩。
趴上窗台。
远处的霓虹好似闪烁的星星。
三五成群叫嚣着摇摆的魅惑力。
没有人会上前来与他们追讨。
为什么打破这夜色的寂静。
所以。他们恣意。无人般恣意。
羡慕。他们能这般轻狂。
庆幸。自己并不这般渴望。
Hey, you once promised me the world.
山盟海誓。
林夕,这两个字的上下组合刚好构成了一个字:梦。
但林夕的歌词和他的文字,在梦的视线中徘徊,也在现实的边缘处游离。林夕就如一念之差一般。
不过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林夕出现在大众面前总是一身单调色无花纹的Jill
Sander衬衫,不过他也狂爱追捧SWATCH的活泼,他是为写字甘心苦煞,但他却说无时无刻不在压抑自己强烈的购物欲望:他每天花好多时间读书,同时也在浪费时间打麻将。他一边与歌词和文字专栏死磕一边有一集不落地追看日剧:他一抬头是满腹经纶的读书人,一转身又是香港的某个街井市民:他的心里住着亚当和夏娃,他分裂的可怕,一只脚挂在天堂,另一只脚则踏在地狱,他一面笑得天真无邪,一面看破现实的一切。
阅读林夕的爱情笔记,你最好选择出离,因为你今天跟他一起疯癫明天就得和他读佛参禅。
他癫得起,你却参不透。
2007年一月二十六日,环球唱片发行了两张名为林夕字传的CD,这是华语乐坛最具分量的专辑之一,收录了林夕入行20年来最经典的词作,我曾经为音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莫过于在这张专辑正式发行的前一周将我大半年的积蓄在环球唱